醜女不愁嫁 第五十二章

作者:多彩蒲香

第五十二章

(女生文學 )

哦。哦忘了個事情。泊爾。對。泊爾怎麼辦。上帝呀。雖然泊爾美得像個玉人兒。但是他確實是太小了。而且她對他就像小弟弟一樣看待。不可能跟他做夫妻的嘛。這事。看來以後要跟朗贊商量商量。好在現在不著急。他還在上學。要她接受兩個男人她都嚇死了。如果要三個她真的沒能耐。雖然這有點五十步笑百步。但是咱們的劉小芽同志就是個彆扭的主兒。

主意打定的小芽。一舉一動間都靈動媚人。看得朗贊不由得心神盪漾。這夫妻間的事兒。根本就不必明說。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可以明瞭。

所以。待一切安頓好。小芽悠悠然然地轉向屋內時。前腳剛踏進門。朗贊隨後就跟了過來。小芽含羞地回頭瞥了他一眼。一回身。朗贊就從後面抱住了她。

兩具熱血沸騰的身體緊緊貼著。纏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朗贊一遍遍在她耳邊低喃:想死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念死了……

是啊。她知道。想死了念死了。她都知道……一回頭。雙臂緊緊繞上朗讚的脖頸……

男人渾身一個顫慄。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焦渴的紅唇……

這是……久旱逢甘雨的熱情……

寬厚的大床上。女人如痴如醉的臉龐。散發帶著情’欲的酡紅。身上。是男人健壯的身體。在一聲聲低吼中強有力地聳動……

窗外。月如絲。

屋內。春正濃……

一夜的翻騰。幾乎用盡了兩人所有的力氣。所有的精力……

直至。月上柳梢。天色。如銀輝籠罩。

床塌上的呼吸漸漸平息。小芽的頭從男人懷中抬起。臉上的潮紅還未完會裉去。眼角眉梢流轉著風情。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稍時。眼眶匯聚了晶瑩的淚滴。輕輕地滑下唇角。

“小芽……”朗贊溫柔的吻去她的淚。在她唇角淺吻著。

小芽緊緊環摟著他的腰。耳邊迷戀地聽著他的跳。

這個淳樸善良的男人。其實。她只有他就夠了。和這樣單純的男人生活。是她最滿意的歸宿。她沒有精明的頭腦。也沒有過多的魅力。她其實真的只想和朗贊一起平平安安。淡淡然然的過這一生。

因為她只是一個小女人。是一個別扭的簡單的小女人。

*

有愛的日子充滿陽光。

次日起。小芽天天精神百倍。為了這個小家忙前忙後。將小院整理的井井有條。與朗讚的恩愛。也毫不迴避。經常相伴入田。偶爾還回吉桑大嬸家探探望。

此時的小芽。。真的好像過起了田園的生活。寧靜而幸福。

這一切的一切。鄉親們看到了。對他們小兩口津津樂道。族長夫人也看在了眼裡。心裡卻是喜憂參半。

轉眼間。離塔泉離開的日子已有十多天了。

這天。族長夫人突然光臨西院。

小芽誠惶誠恐地迎上前。“婆婆……有什麼事嗎。”從她逃跑後。婆婆還沒有親自來過。

婆婆靜靜地望了她一會兒。越看。越覺得這個小芽現在臉色紅潤。五官勻稱。倒是越長越秀氣了。也怪不得。她那不爭氣的兒子們……

“婆婆。”小芽小心地輕喚。

婆婆清咳了一聲。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應該是塔泉回來的日子。”

小芽微微一怔。迷茫的搖了搖頭。

婆婆暗壓下心底的憤懣。女生文學耐著性子說:“你做妻子的。怎得不知道丈夫迴歸的日期。塔泉出門這麼多天。難道。你都沒有擔心過嗎。”

小芽一頭黑線。連連道歉。“對不起。婆婆。我忘了問朗贊。很抱歉。”

“為什麼要問朗贊才能知道。塔泉走的時候你為何不問。”婆婆說著說著又無奈的搖搖頭。“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這樣。本來今天早上他就該回來。但是現在都幾點了。還不見他的影兒。你。去村頭的大河邊瞧瞧去。”

小芽懵懵的看了婆婆數秒。婆婆一瞪眼。她立即點頭應。“是。我知道了。”

“現在就去。最好接到他再一起回來。”婆婆特別叮囑。

“是。我馬上就去。”小芽雖然有點納悶。但還是不得不應聲。

婆婆無奈的看了她一會兒。女生文學轉身。向外走去。

小芽靜靜的跟在後邊。送婆婆出了門。這才轉回身。慌里慌張的去換衣服。

婆婆走出門後。不滿的回頭瞪了一眼。又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但願。孩子們能懂得她的用心。塔泉久別將歸。看到小芽出門去接他。一定很感動。兩人的夫妻感情一定會猛增。說實話。這些天看小芽和朗贊那麼親近。她雖然很高興。可也怕媳婦兒忽略了塔泉。

這方。小芽一邊匆忙地換衣、準備。一邊心情也開始激動。呵呵。塔泉要回來了。她也開心也期盼啊。她只是不知道今天是他回來的日子罷了。又不是不關心他。

打扮完畢。她便急匆匆地出門了。

這次她有點低調。改從小路走。通向村頭那條大河的小路。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她還是在逃跑的過程中回頭發現的。這次。正好她不想被路遇的鄉親碰上。因為……有點害羞吧。呵呵。

一路。她心切切。

不一會兒。終於看到那個大河。她順著河邊兒的大草場走。這裡。很廣闊。很幽靜。有碧藍的天和朵朵白雲。周圍偶爾能看到一兩隻羊兒跑過。是一片如詩如畫的風景。

以前。從來沒發現過呢。

也許。跟她的心情有關。嘻嘻。

站在河邊兒眺望了很久。卻依然不見塔泉歸來。不由得。她心焦了。心急了。也擔心了。轉頭。太陽正向著西邊墜落。變得金燦燦的光色。將西邊的雲和草都染黃了。

景如此美。人呢。什麼時候歸。

盼啊盼。盼得美人兒臉色都灰了。

。沮喪的轉身。走到一片大草坡上坐下。一邊無聊地揪著草。一邊向遠外眺望著。

終於。那一處草叢之間。越來越大的一個黑點正疾速向這邊馳來。

小芽心裡一個激動。立即站起身來。瞪大眼睛望著那飛奔過來的馬車。對。沒錯。是塔泉的馬車。雖然很遠。但她認得出來。

她高興啊。跳起來揮手。正要開口喊。卻發現那馬車速度慢下來了。她有點奇怪。正納悶間。那邊車子已停了下來。

咦。怎麼了。難道馬車出問題了。

小芽這邊焦急地想著。邁出腳步就往那邊跑。

跑著跑著。她的腳步停住了。

馬車裡。赫然還坐著一個人。是個女人。此刻。她從馬車上跳下來。而且。一下子就撲到了塔泉身前。

耳邊。直聽得胸口撲撲狂跳。又害怕。又驚悚。又生氣。但。不管心情多麼複雜。她還是不忘探出頭去。對這個秘密女子進行精觀細查。

這是個。漂亮的女子。雖然遠。但那股子嫵媚風情。就像不隔空間的傳到小芽的眼裡。

她。一頭黑色的捲髮高高束起。顯得活潑也大方。她的皮膚雖然不夠白但是好像很細膩。大大的眼睛閃閃發亮。嘴唇豐潤很是性感。這樣的面容。就根本不像普通家庭的女子。好似養尊處優的貴人。

她不像是本地人。手腕和腳踝上均帶有金色的手鐲。豔麗色彩的絲綢短裙綴以點點亮片。金線串連的寶石腰帶斜繫腰間。全身的裝扮奇異漂亮又略帶著些印巴風情。

這樣的女子。完全的。完完全全讓小芽相形見絀。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公主。。與這女子一比。小芽只覺得自己不過是公主身邊的一個小婢女。

這個認知。深深打擊了小芽的心。以至於。再往下看。她都覺得一切是那麼理所應當。

此時的塔泉。一改往日陰陽怪氣的拽樣。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感覺到他的柔情。他們久久地相視相擁。依依不捨。

女子撅著小嘴。對著塔泉唧哩哇啦說著什麼。塔泉突然拉開她的手。扭頭回轉身就要上馬。女子著急地一把將她拉住。從後面緊緊抱住他……

塔泉似困難地在做決定。突然。他猛地轉回頭。女子卻像只蛇一樣四肢纏住了他的身。同時。熱情的唇封住了他的唇……

小芽只覺得腦袋裡嗡了一聲。望著那副景象。呆住了。

她不知道。他們最後是怎麼鬆開了彼此。只覺得時間過了好久好久。女生文學塔泉毅然地踏上馬車。而女孩。亦動作利落地騎上拴在馬車後的一匹馬。英姿颯爽地揮起了馬鞭。然後回頭。爽朗地大喊:“塔泉。我愛你。我會回來找你的。”

小芽哆嗦了一下。那邊。女子已高吼著騎馬奔馳而去。

小芽顫聲長吸了口氣。淚眼再望向塔泉。他正沉默地轉過頭來。平穩地喚動了馬車。

小芽只覺得雙腿發軟。想站起來又似乎無法站起。她扭頭看著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藍天之下。而塔泉的馬車也越來越近了。她慌忙抹了抹淚。上上下下整理了一下自己。慢慢的站了起來。

再抬頭。塔泉的馬車就在不遠處了。看到從草叢裡突然冒出來的小芽。塔泉臉上一抹慌亂的神色掠過。隨即。又恢復了常態。

小芽靜靜的看著他將馬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塔泉默默地看著她。眼睛裡是淺淺的疑惑和詢問。

小芽暗暗失笑。在她面前塔泉就永遠是這副樣子。原來是因為心有所屬。對那個女子。他就完全不同。

算了。想那麼多幹嗎。其實這樣不更好嗎。她也不必去糾結了。原來大家都各有自己的愛人。那麼誰也別管誰。也不再受兄弟共妻的約束。碰到她這樣開明的妻子。塔泉應該感謝上蒼。

於是一甩頭。小芽露出瞭然的神色。大步走過去。利索地跳上馬車。坐到了先前那女子坐著的位置。

塔泉微顯不安的扭頭看了她一會兒。也不說話。更沒有作任何解釋。

小芽已不在意。只對他微微一笑。大氣地說:“是娘叫我來接你。”言下之意。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來這裡。不過是奉了孃的命令。

塔泉收回了目光。稍作停頓。便揮起了馬鞭。

馬車開動了。清風迎面撲來。帶來青草特有的氣味。很愜意。

塔泉架車的背影。真的很帥氣。

小芽望著他的樣子。慢慢的。心。放開了。長吸了口氣。她終於知道自己的位置。以後終於找到了生活的方向。

很快。他們回到了家。在前院裡。小芽很配合地表現出了好妻子的形象。幫著塔泉整理著用具。嫻靜地在一旁等著他跟婆婆彙報。

婆婆看著默契的兩人。擔憂的眼神不見。只剩欣慰。

塔泉把馬車上的箱子搬下來。要搬進屋裡。婆婆阻止了。叫他把東西拿回自己院裡。還稀少地對小芽露出笑臉。叫她好生打理。小芽欣然答謝。

她想。這是塔泉在外邊帶回的東西。她有義務幫他好生保留著。

塔泉和小芽雙雙回西院。一路兩人均不作聲。氣氛也不顯得僵硬。因為。小芽面容很是輕鬆。腳步也很輕快。一進得院內。她便積極地幫他把箱子搬進了他的房間。

一回頭。碰上一臉迷濛的塔泉。

小芽笑了笑。低頭。從他身邊走過去。

胳膊被他拉住。“等等。”他說。這是他從回來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倆字。等等。

小芽頓了頓。立即就明白他要說什麼。於是。她寬容地笑露一口白牙。“東西留著吧。我不需要。很謝謝你。”說完。抽出胳膊。轉身就走了。

一直快速走過廳堂。踏入自己房間。她的喉口才覺得乾澀。長吸了口氣。她氣虛地軟坐在椅子上。左手抵額。心情一下子落入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