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鳥事 第六十三章 死亡(加更)
第六十三章 死亡(加更)
“毒啞了送到老頭子的床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有些不安的攥著衣角問道。
誰知道夏然卻朝我莞爾的一笑,然後坐在地上看我露出驚愕的神情。
“色色難道會不知道我話裡的意思麼?你應該知道那些喜歡玩的人裡面也包括有權勢的吧,尤其是喜歡細皮嫩R的女娃子,或許男娃子也喜歡的。”
我緊緊的咬著手指,半響才說道:“你是說有可能我們會被送到那種地方麼?”
夏然點點頭。“畢竟那些東西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這也沒什麼奇怪的,而且當初郝帥也因為這件事才會偷那賬本的吧。”
夏然盯著我,有些漫不經心的M了M自己受傷的嘴角。
“郝帥,郝帥怎麼了?”我跑到夏然那裡,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他說的話了。
“你彆著急,雖然郝帥當初要被送過去的,但卻暗中給偷了那東西,你也知道自己弟弟有多聰明,就算只是看一眼,也足夠記下來那些人的勾當交易的。不過我調查過,郝帥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那天晚上被送到一些人那裡陪著吃了個飯而已。”
“真是畜生不如的東西。”我哼道。
夏然倒是笑了,也跟著出聲道:“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些事情也只不過是眾多黑暗面的其中一面而已,剩下還有的估計是你想也想不到的。”
他說完後就沒再說了,估計是怕我刺激到吧,我知道夏然也不願意告訴我太多這些事情的,因此我也沒再問下去,幸而郝帥沒有被那些人給弄髒了,否則真是會弄瘋我的。
跟夏然待在房間裡頭,一切關於可以用來通訊的東西都被帶走了,包括我的手機,目前只希望他們還沒有發現我手機裡頭的東西,那是不得已才使出的最後籌碼,在見到大魚之前是不會輕易暴露的。
從窗口逃跑我是放棄了,就算學人家電視上拿著床單撕成條的放下去也沒用,那些床單的材質極其的柔軟,估計不到一會繩子就斷了。
那時可不是逃不逃的問題,而是殘不殘的大問題了。
同時我也放棄大叫救援的念頭,對面那窗戶關得死緊,況且一旦喊叫,樓下的那些人便會全聽見了,而且要是喊叫有用的話,夏然一早就用這個法子逃走了,所以顯而易見,這些法子全都是行不通的。
無聊至極的坐在床上,而夏然則是躺在我旁邊的位置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從外面的的太陽強烈度大概推測出也有兩三點了。
但是卻久久沒有任何人到房間裡頭,也沒有發現對面的窗戶有人打開過。
果然……夏然說的是對的,夏地主這次是被人設計了一遭,而指望對面幫助也是G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掐算著時間過去的時候,忽然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響,我趕緊跑到窗口旁邊,探出頭去看。
瞧見下面很快的來了一輛黑色的車子,車子停在了別墅前面,過了莫約兩分鐘的時間,才從車子裡頭走出一個大約四十多,身材略微臃腫的男人,他旁邊還跟著兩個黑衣服的人,一個帶著眼鏡像是秘書的模樣,另外一個則身材高大,更像是保
鏢。
雖然不清楚那個人是誰,但卻覺得這個人一到,某些事情就要發生了。
“怎麼了?看到什麼人了麼?”
我離開窗戶,望著夏然,緊緊蹙著眉頭,有些不安的說道:“夏然,你在這裡那麼久,有見過什麼人麼?”
夏然搖頭,下一刻卻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挑著眉問道:“你剛才在底下見到了什麼人,是吧?說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遲疑了一小會,我回答道:“不知道是誰,但我肯定的是一定是官,他車頭上還貼著市裡面只有官車才能貼的特權通行怔呢?反正說不出什麼東西,可我在紀霖的車子那裡見過,就是這東西,只有官才有,而且還不是個小官來著。”
“哦?果然真是為那賬本來的呢?賬本現在放在你那裡了?”
“嗯,在醫院,我想著如果明天我還回不去的話,焦闖就會替我過去拿的,而且我也做好了難備,把一份複印的今天快遞過去了。”
“我家的色色果然聰明呢。”夏然笑道。
我橫他一眼,眼睛又死盯著房門,彷彿知道隨時有人會進來似的。
不出我意料,大門在五分鐘後被人開了鎖,我跟夏然都警惕起來。可是夏然還是在笑的,雖然那笑看的我是觸目驚心的,我不知道為何他現在還能笑出來,我就連一點偽裝的笑也擠不出來的。
先是那個眼殘的男人跟之前的男人進來,站在了旁邊,其他的人才不緊不慢的進入房間。
“人就在這裡。”眼殘的男人竟然態度收斂許多,氣焰頓時下了去,不敢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擺出架子。
望了我好一會兒,我卻只敢匆匆的瞧了他一眼。
五十上下,身材略為臃腫,手中夾著個公事包。但看起來並不是那種惡人的模樣,反而是那種慈眉善目的老好人。
這麵皮還真是能夠騙人啊。我在心底一邊喟嘆一邊又想著這人八成能夠有這個位置,估計還真跟他那張臉脫不了關係呢。
用這個臉來取得群眾的好感跟上司的信任,所謂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指的這個吧。
“嗯?是哪個來著,怎麼會有兩個呢?”那人嗓子像是喊著一團東西似的,估計是官腔說多了,總是喜歡沉著嗓子說話,聽在耳朵裡有些柔有些輕,到沒有感覺到輕蔑的樣子。
若不是今個見到這人,我以前一定以為他是那種為國為民的好官呢,不過現在看來錯了,自己還真是錯得離譜。
“是男的,旁邊那女孩是這麼回事……”眼殘的男人有些悻悻的解釋著,看到那個官的眉頭皺得越是緊,他臉色也跟著越倉皇。
終於領導發飆了,一聲“混賬”讓所有的人頓時微微低下頭,然後所有人都不敢再出聲。
“怎麼回事的,不是說這件事要謹慎,要小心的麼?怎麼無端端的又牽扯個人進來,交給你們辦事簡直就是狗吃屎了,亂來一通的。”
橫著眼,那官氣得X口劇烈的起伏,還頗有氣場的樣子。
氣呼呼的終於是止住了罵聲,那領導本是有些漫不經心的瞥過夏然一眼的,誰知道夏然那孽障這時候卻妖嬈的一笑,彎著嘴角挑著眉眼跟那官對視。
我在一旁都要替他抹把汗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壞東西。
我知道夏然是長得漂亮的那種,要是他有興趣的話,做個偽娘肯定能夠騙人,即使穿著男裝,他也是妖嬈魅惑的。
那官被夏然淬著罌慄毒一樣的笑怔了一下,明顯的魂都被勾走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裝模作樣的清咳了幾聲,才說道:“就是你手中有賬本,然後打電話過來威脅的?”
夏然只是笑著,沒回答,卻也等於回答了。
那官臉拉不下來,於是繃著一張臉,又不耐煩的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揪著眉頭好一會兒,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唔,倒是挺
漂亮的一女娃娃。”
感覺到夏然身子猛地一顫,抬起頭眯起眼睛盯著那官。
原本我也以為他對夏然有興趣的,畢竟剛才失神了那麼長的時間,可一開口說的卻是我。
“賬本的事情除了他還有誰知道麼?”
“沒有誰了,不過賬本好像被他給藏了起來。”
那官聽到之後皺著個眉頭,對夏然說道:“你知道賬本的多少事情來著?現在賬本在哪裡?”
夏然笑道:“說了之後你會放過我們麼?”
那官一怔,似乎猶豫了一會,但我肯定他一定是裝出來的。
“如果你能夠保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把賬本交給我們的話,我就答應你。”
“真的?”夏然挑眉。
“說什麼話呢,王局長的話能有假的……哎喲!”眼殘的男人才剛說完就被旁邊那個看似保鏢的男人踹到了一旁。
王局長?原來還是個局長,但就不知道是個什麼局的了。
因為跟我坐得很近,感覺到底下的手被夏然捏了一下,便開始警覺起來。我知道夏然這個動作絕對不是無意“如果是真的話,我就把東西給你。”夏然回答。
王局長跟旁邊那秘書對視一眼,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
“你讓這個女孩先走,我確定她的安全之後我就把東西給你,我想王局長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我猛地看向夏然,夏然又對我說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情牽扯到你了。”
“小姐,你快走吧,這件事希望你可以忘記掉。”替我開門的那男人開始催促著我離開,我知道那人是不希望有多個人牽扯進這件事的。
我咬著唇,看到夏然投給我一個要我安心離開的眼神,我才緩慢的走出房間。
我知道。夏然一定是想好了什麼對策,我若是留在那裡也許對他來說便是麻煩也指不定。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心底還有些猶豫,回頭看到那男人皺著眉又再次催促了我一遍。
“砰”的震耳欲聾的槍聲在二樓響起,我跟那個男人猛地抬起頭向上看。
我之後更是瘋了一般跑上去,“夏然!”我一邊喊著一邊衝入房內。
看到的則是那個局長站在一旁,而夏然則是跪在地上,牆上還留著一個槍孔。
“他們認識的!該死,是一夥的。”那個眼殘的男人一聽我喊夏然的名字就知道了我跟他有關係,於是朝著我走過來,一把扯著我往床上推去。
“別碰她!”夏然想衝上來,但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扣住雙手,而那個男人則撕扯起我的衣服。
“賬本可能在她身上!”
我咬著牙反抗,卻忽然聽到扣著夏然的那個男人喊道:“檢查一下她手機!”
眼殘的男人似想到什麼,猛地放開我,從口袋裡頭M出我的手機,我看著他面上一會兒露出Y狠的表情。
“該死的,果然賬本是在她那裡。”
那個男人上來一把掐著我的脖子,一邊開始動手想要在我身上尋找那個賬本。
而那個官則是氣得臉色發綠,狠狠的說道:“這都怎麼弄的?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麼?一點用處都沒有,混賬狗屁!”
風衣被人扯開,一股噁心的感覺自胃部湧出來,強忍著身子上的不適,我猛然憶起自己身上的匕首。
掙扎間M出那把匕首,狠狠的刺入那個男人的大腿上。
聽到一聲悽烈的喊叫,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夏然則趁勢擺脫掉扣著他的那個男人,反身給那個拿槍的人一腳。
我看到後踢開身上還在捂著腿的人,夏然衝上來拉著我,兩個人趕緊下了樓梯。
本以為還能夠談判的,但是卻沒想到他們早就鐵定心的要將知道賬本事情的人給除掉。我跟夏然已經同她們沒了拖時間的必要。
聽到後面有腳步聲踏踏的踩在木質的樓梯上,夏然回頭望去,卻是摟著我蹲下。
又是一陣劇烈的槍響。
那個保鏢,哦不,應該說是殺手更為正確的,這樣子熟練的開槍殺人,用殺手來形容才準確。
他連放了兩槍,幸而都被我們躲了過去。
全部的人都下到大廳裡,畢竟人多勢眾,他們四個人很快就把我們圍起來,況且還有一個人手中拿著槍。
拖著一條腿,那個被我弄傷的男人紅著眼睛瞪著我,看到匕首已經被他拔下,血沒有我想象中流的那麼多,反而已經開始停止了。
我有些後悔沒有C用力點的。
被人用槍指著,我跟夏然都不敢輕易亂動。
“賤貨!”那個男人走上前,用沒有受傷的腿踢了我一腳,夏然原本想拉著我,卻被人用槍抵住了腦袋。
小腹嚴嚴實實的受了猛烈的一踢。我整個人趴倒在地上,吃痛的咬著牙,感覺小腹撕裂般的痛楚逐漸的蔓延。
可還是更擔心前面的夏然,撐著身子站起來,看到夏然卻伸出手板著那槍支,顯然拿槍的人也吃了一驚。
捂著小腹撐在沙發上,忽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我一怔,轉身想要跑過去開門,有種強烈的感覺,門外絕對不會是他們的人,或許還可以求救的。
“唔!”頭髮被人用力的拉扯。我吃痛的喊著。
但我的手已經轉動門把,我看到一縷光線S進來,門終究是開了。
可是那像是可以撕扯我心臟的槍聲再次響起,還被人拽著頭髮,轉身過去的時候卻看到夏然捂著X口倒在地上。鮮血從前面的窟窿裡不斷流出。
“該死的,誰讓你殺他了,這樣賬本怎麼辦?”那官此時還在狠狠的罵著。
我腦袋一空,任由頭髮被人扯著,但是下一刻卻又像是發瘋一樣咬了身後那人一口,想要跑過夏然那裡的。
“啊,該死!”將我狠狠推開,我倒在地上,忽然看到地上的鮮血,往下一看,不斷的血從我的褲子裡滲出。
錐心般的刺痛比起剛才更加的強烈,我再也撐不起身子,卻看到一雙男人的鞋子出現在我面前。
“夏然……”我皺著眉頭,咬著唇吐出兩個字。
“門外那人,快解決掉他,反正也死了一個了,跟死幾人沒區別了。”眼殘的男人兇狠的喊道。
看到那雙鞋子的主人頃刻間轉身就離開,我又被人扯著頭髮站了起來,蒙著淚的眼睛看到離開的那個背影有些恍惚。
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卻無意間對上外面欲要離開的人的眼睛。
似乎看到那雙黑瞳猛地緊縮,身子一軟,似乎天頭髮被人放開,癱倒在地上,額上的汗水滑過我的下顎,我漸漸蜷縮成一團。
是誰呢?好熟悉的眼睛……
可是……夏然……
好吵,槍聲怎麼變多了,是誰在大喊?
身子又被人抱起來,很小心翼翼的抱起,似乎在飛奔的跑,可是我嘴裡還在唸著那兩個字 —— 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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