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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鳥事 第七十五章 小孽障(加更)

作者:鳥鳥的倩

第七十五章 小孽障(加更)

生孩子還是頭一遭的事情,比起醫生說的預產期要早了一個月,莫不是這小孽障迫不及待的要蹦出來見面這個世界?可惜你老孃現在情況不佳,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況且還是死氣沉沉的靈堂生娃呀!

可是他要出來,我是沒辦法阻止的,那小孽障在肚子裡翻滾著,攪動著,非要爭著搶著出小小的通道里出來。

可給我疼的!

看到自己手指泛白,緊緊的掐著腿上的R,腿上卻一點痛感都沒有,真是奇怪得很——現在的痛都已經完全集中在肚子這裡。

那種疼真是沒法形容的,好似肚子裡面有個小東西拿把鋸子生生在裡面割R,一陣陣的刺痛。

喘著氣挨在牆上,底下是冰冷的瓷磚地板,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子的大汗。額上的汗水順著額角留下,不斷滾落衣襟裡頭。

此時心底還是極其委屈的,憑什麼就讓我在這兒生孩子了?

要是讓我知道這孩子的種是誰的,非要將他搞死不可,竟然在我身上弄上自己的種,他可真有一手的。

但沒等我多想,那股痛又來了。

我撐著肚子半躺在地上,看到有人朝我走過來。

是前門登機的一小夥子,他一臉著急的問道:“小姐,你、你沒事吧?”

我攥著自己的衣服,滿手都是汗,粘嗒嗒的,吞吐的喊道:“救、救護車,醫生……我、我要生了!”

“什麼?要生了?”那小夥子嚇得不輕,驚愕的大聲喊著。

我不由得又艱難的蹦出幾句:“打120…快、快點!”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小夥子趕緊拿出手機,打給120告訴他們這裡有個孕婦後,便有些急切的在我的身邊走來走去。卻又不知道能幫得上我什麼忙。

可是現在我已經被痛折磨得出不了聲。

“怎麼回事?”紀霖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皺著眉頭,牙齒緊緊的咬著唇,已經沒時間去考慮這些男人的事情了。

“這位小姐要生了!”小夥子急忙答道。

“叫救護車了麼?”紀霖此時還算是鎮定的,有條不紊的問道。

小夥子猛地點頭,連忙應聲道:“打了打了,剛剛就打了,可是最近的救護車到這裡也得二十分鐘啊。若是趕上塞車的話,只怕要半個小時的。”

“看樣子等不了了。”此時我是側著臉的,帽子跟墨鏡遮掩住一大半的臉,他壓G就沒辦法看清我。

“誒,對了,陸大夫不是在這裡麼?讓他給看看吧,好歹是個醫生呀。”

“陸翩然?”紀霖有些猶疑的問道。紀霖此前是跟陸翩然打過一兩次照面的,大抵都知道彼此的情況,只是各自懷著心思不說而已。

“出

什麼事了?”是嚴微識的聲音,莫名的,聽到這個聲音我稍微安心不少。

“嚴叔叔,這裡就拜託你了,這位小姐似乎要生了,我想送她去醫院。”不知道為什麼紀霖沒讓陸翩然過來,但我也沒心思深究這些了。

“似乎是羊水破了,要快點送醫院才行。”陸翩然在一旁淡淡說道。

“路大夫,你給看看吧,這小姐很難受的樣子。”

“這種情況,估計是胎位不太正,現在又碰上早產,這也是沒辦法預料的事情。”

磨磨唧唧的,這些男人居然還有時間研究這個東西麼?

“啊!夏然,夏然!”這個時候腦子裡唯有夏然那個孽障的名字,其他男人估計大場面見多了去,我一個孕婦生娃他們居然還能這般鎮定自若的。

不懂為啥,總覺得肚子裡的小東西一定是夏然的,不然怎麼非要這個時候出來,孽障!十足的小孽障!

我這一聲淒厲的尖叫,跟狂風暴雨似的,激烈的拍打著這些男人的腦子。

“夏然!啊!”咬著唇我嘴裡喊著這個名字,疼得似乎肚子都要裂開了。呼吸都快要喘不過來,眼淚流了一臉。

原本站在走廊上的夏然雙眼猛地睜大,跨開大步子,一把就推開了那個小夥子。

我就知道的,夏然懂得,夏然懂得,只聽著那聲音他就知道了,不顧他哥,動作迅速的來到我的身邊。

就連其他的幾個男人,都瞪著眼睛確實駭然的看著我。

將我的帽子跟墨鏡扯下,夏然柔聲道:“色色麼?”

撐開眼皮,我有些委屈的哭著說道:“夏然,我疼,我不要這小孽障了。快讓他別出來。啊!”剛說完後面這句話,肚子就更為疼了,不知道是否聽到我說的話了。

這東西真毒!

望向上面的男人一眼,夏地主的唇抿得緊緊的,而陸翩然唇微微張著,模樣真是極其

的可笑。紀霖更是皺著眉頭,一臉駭然的望著我,嚴微識眼中不知是喜悅還是心疼的。

我嗚嗚哽咽,一度快要窒息,但卻始終暈不過去。

“色色乖,醫院很快就到了。”一把將我抱起,看著夏然雖然瘦弱,可是抱著一百二十多斤的我卻是一點兒也不費勁。

“郝色?”季隋堂不可置信的出聲,

“弟弟,深呼吸,不要說話了,記得深呼吸。”陸翩然那傢伙立馬清醒過來,對著我沉聲說道。

我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剛才漫不經心出聲的是誰,現在怎麼知道緊張了?

“不行救護車現在來不及了,我們開車去。”夏地主走在前頭,一邊擔心的看著夏然懷中痛苦呻吟啥的我,一邊按下電梯鍵。

“姐……”郝帥只吐出一字,在看到我

被一群男人圍著抱到電梯裡的時候,也跟著進來。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我此時已經連喘息都沒法做到了,雙手緊緊掐著夏然,看到他白暫皮膚上滿是掐痕,很是觸目驚心。

現在這個時間,正巧是下班的高峰期,就算是自己開車在車海中前行也是很困難的。

大廈的前面停著好幾部軍區的車子,紀霖跟嚴微識一出來,幾個警衛就迎上去,敬禮說道:“司令員”

嚴微識忽然轉身,皺著眉朝著夏然就說道:“抱她上這輛車,快點!”

夏然只消看了他一眼,就抱著我上了那車子,嚴微識自己坐在前面。而其他的男人則也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後面。

除此之外,我們這輛車子前面還有兩輛掛著軍隊牌子的山地車開路。

一路上聽到前面想起的鳴聲,管它是紅燈還是綠燈,一路上所有的車子都自動讓道,就連交警也出動協調。

道路一旦通暢之後,用不到七八分鐘的時間就到了軍區附屬醫院。

才剛到醫院大門口,就看到七八名護士連帶兩名醫生準備好了手術車,夏然將我抬到車上後,車子才急忙的朝著手術室推去。

原本夏然也想進來的,卻被醫生給阻止了,我此時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了,只覺得夏然在我額頭上印上一吻,就說到:“色色,不怕,我跟哥就在外面的,不用擔心。”說著拉開我的手。

婦產科手術室的大門緊緊閉著,所有的男人都得等在外面,任他們是一個憂心忡忡,或心急如焚也好。

“早產,胎位不正,產前病人受過打擊。”醫生冷靜的說道。

“還是選擇順產好,孕婦的身體不適合剖腹產,羊水破了,嬰兒的頭已經看到了。”

第一個醫生點點頭,然後俯下身子對我說道:“記住,要用力呼吸,最好大口一點,使勁,已經能夠看到孩子的頭了。”

我咬著唇聽著那醫生的話,拼命的呼吸著,真是這一生都沒有用過這麼大的力氣。

“很好,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那女醫生不斷的在我耳邊鼓勵道。

我此時意識都是暈乎乎的了,但身子卻還是在用力的拼命最最後的推擠,勢必要把那小孽障弄出來不可,現在是塞不回去了,要是再把他擱在肚子裡,簡直比死還要難受的事。

腦子也開始變得模糊了,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十六那年夏天跟郝帥出去玩,在游泳池,結果不小心扯掉一帥哥的泳褲,差點沒讓人家揍,還是郝帥最後拉著我就跑的。

還想起了第一次夏然發病的時候,把我抵在牆上,咬著我脖子的說的話。

他說:“我瘋,是真的瘋了,要不然怎麼會偏偏愛上個壞東西。”

還想起了跟夏地主的第一次邂逅,猛地盯著人家,電梯裡直呼人家是暴發戶的大地主。

想起了被路翩然甩的那個夜晚,自己獨自悲歌。

想起了碰上紀霖的第一次,酒吧男男群劈。

還有嚴微識,那個俊美無雙的大叔,基地裡晃神的驚鴻一瞥,可真是要讓身邊的人都黯淡下去的。

最不可思儀的是,竟然還有邪…他拽著我手的那一刻,眼中閃過的痛。

“啊!”最後一次用力的淒厲大喊,終於是聽到那醫生在旁邊呼出一口氣。

“生下來了。”

我如洩氣的皮球,整個人當真是要軟完的。

我本以為這樣就算是完事了,卻沒想到那護士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打翻了臺上的手術工具,抬起慘白的一張臉支支吾吾的說道:“醫生,孩子沒呼吸了!”

我原本還躺在手術檯上的,聽到她這句話,一個激靈,猛地瞪大了眼睛,流水刷的沿著眼角流下。

小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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