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鳥事 第八十章 新工作(上)
第八十章 新工作(上)
新工作的地址是距離省軍區莫約幾十公里外的軍分區,但若是從新家直接開車過去,也就一小時的車程,紀霖因為以後沒辦法我我過去,畢竟他自己也有工作,所以告訴我可以做來幾號線的地鐵跟公車,一路上讓我不需要那麼緊張,安心在那兒工作之類的。
軍分區是沒立在城市邊沿的警備區,正軍級,這一級警備區除執行軍分區的兵役,民兵訓練任務外,還擔負市區內軍容風紀,軍車交通管理的糾察,組織指揮協調駐軍參加抗險救災的職能。
這次安排給我的工作是紀媽媽給我託人聯繫的,但並沒有告訴我跟紀家的關係,估M著也是之前那假死事情給鬧的,怕影響我在那裡的工作,所以就沒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只說我是紀霖的表妹而已。
這真給憋屈的,明明是他的老婆,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卻還要跟他偽裝成表兄妹,現在紀霖在軍區裡頭大概又被認為是極品單身了。
軍分區的條件沒軍區大院那那麼好,三環外,紀霖開車進去的時候繞了好大一條山路,若不是他熟悉環境,我真以為自己進了山旮旯裡了。
紀霖說以後如果我地鐵的話,到裡剛才的地方,每二十分鐘會有一趟專門進這山裡的車,分軍區附近也有些居民區,所以政府在這裡專門開了一條專線,每天很多人就是在這裡等車進去的。
因為若是要徒步走的話,大約要一個半小時,專線車的話十五分鐘就到了。
從車子下來之後,紀霖經直帶我到司令部的辦公室報導,見過幾位領導後未免又得寒暄了好幾句,都是官場上的人,看樣子他們對紀霖也很熟熟絡了。
我的辦公地方安排在新兵處那兒,最近正是招新兵入伍的日子,所以那兒工作比較多,因此安排我在那裡,主要負責查看新兵的資料以及聯繫人的工作。
打過招呼之後便又跟著紀霖在警備區開車繞了一圈。
這地方還真大,不過辦公的大樓並不算多,倒是用來給軍人居住的樓房佔大多數,而大部分地方都用來演戲訓練用,剛才一路上剛見了不少正在訓練的隊伍。
讓我真正驚歎的,在這裡還能看到坦克跟飛機,著實讓我興奮了一把,在車裡頭的時候直驚呼,惹得紀霖有些無奈的失笑。
參觀過一輪之後,已經是下午了,紀霖才開車送我回紀家二老那邊吃了個晚飯。
晚飯過後,紀媽媽問起了打算給小孽障起什麼名字。
我一時間是愣住了,沒想到她這會就要我給小孽障安名字的,只是說回去跟紀霖商量一下,事後在詢問他們的意見。
不過二老並沒有什麼微詞,只是讓我好好想想,反正全依我的,說我在生小孽障的時候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名字一定要我起他們才放心。
我當下只能點頭應到,心底卻有些不知所云。
其實小孽障的名字也不是沒想過,不過到最後卻又總覺得起的名字都不合適。
回去的時候,小孽障已經醒了,淡漠的大眼慢慢睜開,真的還是不哭不鬧的,就算是尿片溼了,他也只是皺著眉頭,一臉不舒服的樣子,有時候瞧他那樣子,這不知道是像誰的X子。
一回到家,我自己先洗了個澡,然後出來的時候再把小孽障抱進去,幫他小心的也洗了下身子,之前有在家裡頭跟著老媽學了一些照顧寶寶的知識,紀媽也教了我一些,幫他洗過幾次澡後就慢慢熟練了,如今已經是能夠熟悉的幫寶寶洗澡了。
洗完之後用柔軟的毛巾給他擦乾身子後,在灑了一點爽身粉在他的身上,儘量保持乾爽。
整個過程他都是安靜的,反倒是我嘴裡很是愉悅的哼著他歌曲,除了偶爾想起嚴老的事情外,心底有些空落落的,出神好一會兒,直到小孽障皺著眉頭在我手中扭來扭去的時候,我才趕緊意識過來。
給他穿上之前在商場買的小肚兜,換上了尿布,然後才把他抱在懷裡。
撩開自己的睡衣,裡面是未著寸縷的,因為喂R期脹大不少的柔軟暴露在空氣中,雖是初夏依舊有些涼意,於是將寶寶抱緊了一些。
對於喂R我剛開始是不習慣的,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姿勢不正確導致這小小孽障咬的咱那地方發疼,後來經過老媽的教導嬌正了抱他的姿勢就感覺好多了。
兩個月過來也差不多習慣了。
剛剛把他貼近柔軟,這小傢伙就立馬將嘴兒湊了上來,一下子就吸啜起來。
“郝色,明天……”紀霖見我門開著,剛踏進來就看到我正好給小孽障喂R呢。
看到他怔了一下,然後面有郝然之色,我才下意識的看向自己半敞的睡衣,一團柔軟正給他瞧去了呢。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給他看到我的身子了,上次結婚那晚上的時候,他闖到浴室裡,我玉體橫陳的樣子也給他瞧去了。
可問題是,上次那是在他酒醉的情況下,那是他沒有意識的,可這一次,他可是清醒的就看到我這樣子。
雖然我知道母R餵養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可我卻沒有在別人的面前喂母R過,大部分都是準備好一小瓶的N給小孽障備著的,以防小孽障餓的時候需要。
如今他剛好進來就看到了,就連我也有些尷尬了。
趕緊給背過身子,我才問道:“剛剛你要對我說
什麼事麼?”
“我是問你記住今天我跟你說的地鐵路線沒有,還有就是孩子的名字。”
我轉過臉去看他,咬著唇有些說道:“孩子的名字麼?我倒是想過的,不過就怕你們覺得不好呢。”他笑道:“你覺得喜歡,就沒問題了。”
“可是……這個名字是不是要爸媽取好點啊,只讓我一個人取,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爸媽跟我一樣的想法,希望你來決定孩子的名字。”
“嗯,那我這裡有個名字的,你聽了要覺得不好就算了。”不知為何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些委屈的,咬著唇就那麼帶一股怨氣瞅他。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
“好,你說罷。”他笑。
“紀孽”我小聲的喃喃。
“紀孽?”他垂著眼想著。
“唔,就孽子的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這名字隨便了一點,總之我自己是頂喜歡這名字的,紀孽紀孽,雖然這小孽障出來的時候偏偏在那麼作孽的時候呢,差點就讓我給痛死了。
我本以為紀霖不會讓我給小孽障取一個這麼隨意的名字,誰想到他只是想了一會兒就笑道:“那就叫他紀孽吧。”
“你沒覺得這含義不好麼?”畢竟孽在字典一詞的含義往往都是反面,指的是罪惡,邪惡之意。
想來一般人是不會給自己孩子要這個字的,但我卻任X的就喜歡上了。
本來我想這若是紀霖不同意的話也沒關係,反正我可以私底下叫他的小名就可以。
可紀霖卻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就決定給孩子取這個名字了。
這時候小孽障已經飽了,嘴兒鬆鬆的含著,卻沒有吸啜的動作。
我把睡衣給合上,才轉過身子面對紀霖,指腹小心擦著他帶著R汁的小嘴兒。真是心疼死這東西了。
紀霖看我這樣子,不由得笑著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孩子很像你。”他說道。
“哪裡像?”我問道。
“眼睛眉毛,還有嘴巴,都挺像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很柔,我看著此時燈光下泛著一層橘色燈光的臉龐,不由得有些懵了,真的想不明白這樣好的男人,為什麼就是個同X戀呢,偏偏就喜歡上男人,真是可惜了的。
就在我出神的那會兒,紀霖卻忽然轉過臉來,視線跟他的對上,我呆在那兒好不尷尬,又不是沒見過他,跟他同一屋簷下那麼久了,莫不是現在才發現他長得耐看麼?
那雙安靜柔和的雙瞳裡忽然似劃開一片漣漪,點滴的波紋在裡面閃動,他剛張唇喊著我的名字,我便趕緊低下頭,不再望向他。
一邊低聲說道:“呃,我困了,就先睡了。”
他終是的沒有說出那話,而是合上唇,彎著簿唇笑道:“那好,我先出去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上班的。”
我抱著小孽障點點頭,直到他出去後我才鬆了一口氣似的。
真是奇怪了,我跟紀霖指間相處起來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彆扭的,我竟然有些害怕他剛才要出口的話,總覺得喊著我的名字跟平時不同,竟然有寵溺的錯覺。
我低著頭,擰著眉頭,卻意外對上一雙古井無波的雙瞳,小孽障望著我一會。然後才犯困似的閉上了眼兒。
真是奇怪了,怎麼感覺就連小孽障剛才看著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似的。
猛地搖搖頭,將小孽障放回搖籃後,我才跳上床,一把掀開被子就蒙著頭,兩眼一閉,摒除雜念般的靜靜躺著。
可能真是困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當真什麼都沒有想。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七點鐘的鬧鐘,換上昨天領的裙子,跟之前那一套是一樣的,只不過換了的地方工作,那裡又給發了一套。
頭髮紮好之後,又從鞋櫃找出很長時間沒穿過的黑色高跟鞋,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一番,七點半的時候搭著紀霖的車子到了地鐵站。
其實他是八點半才上班的,卻為了我提前半小時出門,跟他在地鐵站道別,他自己則是又把小孽障送到紀家去。
今早上商量了一下,考慮到我跟他都工作的關係,因此乾脆想著除了週末之外,小孽障就輪流給他外婆跟NN先照顧著。現在小孽障也快三個月了,紀霖是建議我把N給斷了,因為之前身體受過刺激,一直不大好,母R也不算多,所以便想著找個有母R的阿姨回來繼續喂N。
雖然我是不太想的,可自己的母R實在少得可憐,為了小孽障的健康,只能狠心把N給斷了。
一個人在地鐵上,穿著又是一身的軍裝,還真是惹得不少的人注目。
八點半左右下的地鐵,到了昨天紀霖跟我說的那個專線車站,說也幸運,正好給我趕上了一班車,十幾分鍾後就到警備區的大門口。
第一天的工作還算順利的,跟著前輩熟悉了一下工作內容,還是很快可以上手,都只是整理一下新兵的資料而已。
第二天的時候已經可以熟悉環境了,上午人還在辦公室工作,參謀長卻進來要我幫忙給今天剛進來的新兵發生活用品。
心想這也大事,於是點頭後就跟著他一起到新兵訓練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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