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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鳥事 第八十七章 嚴老的婚禮(上)加更

作者:鳥鳥的倩

第八十七章 嚴老的婚禮(上)加更

他撫在我唇上的手竟然異賞的冰,作孽的心疼了,想要抽出手來著,但手卻被他更加的握緊了,讓我拔不出來,忽然壞心思一上來,張嘴就咬著他的手,當然了,只能是輕輕咬,要是咬疼了,可分不清究竟是誰疼了。

他似也沒想到會被我給咬的,抽手不及,被我叼著一G手指頭,臉上難得有了驚嚇到的神情。

當吐出他那G手指之後,我才得意洋洋的望著他。

他放開我的手,但卻有了新的動作,那就是一扯一拉,力道不輕,可真是嚇死我了。

身體撲在他的懷裡,我眼卻是緊緊的盯著底下懷中的小孽障,生怕把這小東西給壓壞了。

許這就是紀霖故意的,因為這樣他才趁機落下一記溫熱的吻,但卻是吻在了我的額頭上。

那呼吸在我的頭頂淺淺打下來,他的氣息跟他人一樣,清新得猶如一盞茶,初開始品茗時未免淡了些,可過後卻又讓你總想著,直到閉上眼睛還能回味那茶的香甜。

他小心翼翼的擁著我,儘量也不壓著底下的小孽障。

“郝色,你還記得上次從拉斯維加斯回來的時候,我對你說過的話麼?”

“你說過的話那麼多,我怎麼知道是哪句啊。”蹙著眉頭,兩手輕輕抵著他X口,我有些鬱悶了。

“我說過,若是有時間的話,下次帶你到其他地方,當作新婚旅行。”

“咦?真的假的?”我猛地抬起頭,卻差點撞上他的下顎,看到他稍微閃躲了一下,我尷尬的笑笑,趕緊伸手M上他的下顎,生怕真的給撞到了。

他好笑的望著我這般模樣,卻將我的手重新壓了回去。便說道:“那件事我從未忘記過,如果不是帶你去那裡,你也不會遭遇那種事情,一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很內疚。等過段時間,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抽調個時間去旅行,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先考慮一下去哪裡。”

“紀霖……”我咬咬唇,抬起頭看向他,眼睛不自禁的就潮溼了,含著他的名字,聲音不可思議的軟,就跟那棉花似的,當真是軟棉錦、輕飄飄。

他只是躺在床上那麼笑著,便知道了我的想法,只是沒有道破。

“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麼好啊?你說你對我那麼好,要是以後……以後離婚了,我老想著你怎麼辦?”

“那就不要離婚。”他一邊笑著,一邊撫著我圓潤不少的臉蛋,說圓潤是我自己形容得好聽,其實也就是長R不少的肥嘟嘟的小臉兒。

“哼,你就算計好的吧,知道我擺脫不了你了。”

“算是吧,如果我這樣說,你心裡好受點不?”

眯著眼瞧他,砸吧著嘴巴,望著那張實在好看的臉龐,說道:“紀霖,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老婆死了,肯定很多首長呀、領導呀搶著介紹女兒給你吧?”

“怎麼說起這事了?”他問道。

“沒啥,就覺得好奇,不過應該有的吧?”我笑眯眯的望著,語氣裡卻自己也想不到的藏著一絲絲的酸味,只是自己也不願意承認這酸味是因為別的女人覬覦眼前這男人才有的。

“如果我說我沒在意這事,所以不清楚,你會怎樣?”

“唔,這也不是沒可能,你的X子不是一身心的撲在工作裡頭,就是個顧家且孝順的兒子,應該也沒時間去理會。”

我一個勁的點頭,心底就舒服了很多。

眼看時間也晚了,雖說這病房內還有另外一客房,但他卻不放心我在醫院裡頭,畢竟他是清楚我最討厭的就是醫院那股消毒水還有白晃晃的天花板了。

所以開口說道:“時間也晚了,回去吧。”

“可明天是週末,我休息。”

他笑著看我,估計是曉得我話裡的意思了,咱是想留在醫院裡陪他會呢。

“乖,明天再來,再說若是你不回去,醫院也沒有N粉給小孽障不是?”

“啊,是了呢,我現在斷了母R,R媽又不在身邊,這裡也沒N粉,真是麻煩啊。”

最後只能無奈的起身,把櫃子上的東西收拾好後,忽然又想到什麼,疑惑的問他:“你現在行動不便是吧?”

紀霖顯得有些不明所以,但仍是點頭。

“那你洗澡豈不是很不方便,在醫院裡頭除了醫生就是護士,那你怎麼洗澡啊?”

紀霖一怔,無可奈何的說:“讓護士小姐扶我下床後,在浴室裡頭我還是可以自己擦身子的。”

“護士小姐?醫院沒有男護士?這怎麼可以呢,算了,明兒我到醫院讓陸翩然給你找個男護工回來,讓他平時照顧你下,這樣我跟爸媽都放心點。”

他挑著眉,瞭然的莞爾一笑。

“都聽你的。”

我這才抱著小孽障離開病房,臨走前看到他燈還未關,於是又趕緊返了回去,果然看到他又重新拿起之前的文件。

看到我伸出個頭有些生氣的模樣,他才馬上把文件收好在抽屜裡,笑道:“可以了麼?”

“我可不是關心你,就是怕你住院太久,我一個人在家裡怪怕的。”說完之後趕緊轉身,猛地搖頭,真是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了。

難不成真的喜歡上紀霖了?

自紀霖車禍後,跟紀霖的關係到底有了

變化,最明顯的就是即使知道他的心意,我也不再躲著避著了,反而是豁達不少。

紀霖恢復得倒也快,住了大概三個禮拜就出院了,只是考慮到他身子問題,軍區那邊領導又給他放了兩個禮拜的假,讓他好好修養。

我原還以為紀霖這種溫潤X子的人是不會發脾氣,也不會輕易動怒的,但事後才從焦闖那裡知道了一件讓我極為吃驚的事情。

也就是付銘跟張曉曉還有陳凌那三個小白眼狼的事情,上次自從被軍區給弄回去後,就一直沒見過他們,也沒有聽說關於他們任何的消息。如果不是焦闖偷偷告訴我,估計我也不知道的。

他們三個人也不知道怎麼了,得罪了軍區的什麼人,聽說是被那天晚上連夜下來的通知給弄走的。估計是惹上了軍區大院裡頭不該惹的大人物,所以才留不得,而那三人在那之後足足給家裡頭禁閉了一個月。

當我知道這事之後,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紀霖了,可每次到醫院都沒問他,一方面是有些猶豫,覺得紀霖應該不會是下手這麼狠的人,一方面又怕若是問了會顯得尷尬,所以就乾脆沒提起這事,畢竟這事也過去了。

七月份就在一連串的事情裡頭過去了,緊接著八月份的到來,讓我沒想到的是,八月份又是一個讓人不得安寧的月份。

先是一個睛天霹靂炸過來 —— 焦闖要在八月初完婚了。

她這事我是怎麼也沒想到的,G本就沒聽她提起過自己已經訂婚的事,後來急匆匆給她打了電話,那妮子才說半年前早就訂了,那會兒我人還沒回來呢。

但問了她是跟誰結的婚,她卻是不願意提起那人的名字,只是也不過是結婚而已,跟誰結不一樣,反正都是門當戶對的家庭。

我算是聽出了電話裡她嘲諷的語氣,想著要勸她好好考慮,但又想,她竟然同意這事,估計也不會輕易改變了,所以也就只能電話裡提前祝她幸福了。

過了幾日,第二道雷也跟著過來了,那就是嚴微識的婚禮,跟焦闖的婚禮隔著不過兩個星期就緊接著是他跟何佳芳的婚禮。

在紀霖出事的那個月,我便沒有同他見過面了,也不是因為賭氣,就是從知道他跟別人訂婚開始,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清楚的明白了,他即將成為另個女人的丈夫,屬於別的女人的男人。

雖然我喜歡他的同時也喜歡上很多男人,也不否認自己多情,可若是要我在別的男人結婚後還同那人保持這份關係,我是不願意的。

或許這點可以說是自私的,可儘管我寧願自私也不願意做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因此才刻意避著,就連電話也不打給他的,加上上個月我的心思又全給紀霖跟郝帥的事情佔去了,所以更沒時間想這些個複雜的事了,只由著它發展。

焦闖的婚禮在月初如期而至,我跟紀霖還有其他人都如約的趕去參加了,婚禮是在市中心的大教堂舉行的,來的人多數都是軍區裡的人。

以及在那裡我見到了焦闖口裡常說的那老頭子—— 實在讓我驚豔了一把。

為何對一個老頭子用“驚豔”一詞,實在是因為出乎我意斜的焦闖平日裡滿不在乎掛在嘴邊的那老頭子,也就是她的生父竟然如此年輕,大抵不過四十出頭,卻保

養得極其好,除了眼紋跟嘴角淡淡的細痕,實在很難看出這男人已有四十好幾。

焦闖應該是長得像她母親的,如果長成那模樣,實在無法想象的,一個男人也能長成這樣子,倒是讓我覺得老頭子跟夏然是一個屬X的人。

偏“妖”!渾身罩著一層妖氣似的,但這也沒法阻止其他人對他恭敬仰慕的,因為那官實在是大,中央級的領導,更讓人覺得敬慕的是,自從焦闖的母親死了有二十二年了,他卻從未續絃過,也從未跟女人有過花邊新間,這不管是在軍區裡頭還是在其他方面,都是教人忍不住讚歎的,因那痴情,因那骨子裡頭對摯愛人的忠貞。

焦闖的婚禮開始了,那沉穩中透著歡悅,但我聽在耳裡又覺得如此悲涼的結婚進行曲緩緩在大教堂裡響起。

終於見到焦闖今後的另一半,跟紀霖差不多的年紀,二十七八,但卻透著一股凌厲之氣,那人紀霖也認識的,同是司令部的,只不過往日裡也只是打打照面。

看著他為焦闖戴上戒指,我卻看出了他眼底的淡薄,他不愛她,而她也是,兩人的心思真是如此相似。

我這時候就有點慶幸自己搭上了紀霖這樣的男人,即使跟他當初是協議結婚,可他對我倒是好得沒話說的。

可那男人呢,結婚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新娘子都帶著一股輕蔑,一股不耐煩,這樣的男人很難想象今後該如何給焦闖帶來幸福。

心底正為焦闖嘆息,卻覺得偌大教堂裡頭,一股飽含思念卻又帶著苦澀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下意識的尋著那視線,便跟對面那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那人清瘦不少,仍舊是一身軍裝,眼眸依舊清潤,只是多了一層難掩的苦澀。

真的是,有的人只消那麼一眼,就能讓你痛到心底的,而他對我來說,便是那顆毒藥,吃,則註定有一日要為他而肝腸寸斷,不吃,則渾身犯毒癮,如被螞蟻啃咬般癢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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