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娃.三世 14 蕩婦,

作者:喜了

14

蕩婦,

也是個彆扭的蕩婦,有點二百五的蕩婦。

朱可娃好像蠻瞭解自己的“蕩”,經不起人的撩撥,所以,無論這個唐細細的“裝瞎”和自己瞎搞,還是自己的“同父異母”弟弟“趁亂”鬼混,朱可娃一律選擇“軟著陸”處理,即,事兒已然發生,我本來就這麼個貨色,享受也享受鳥,再追究,沒事兒滴還挑事兒叫人說。乾脆,一律當傻子,不提,堅決不提。不理,還是不理。日子該咋滴過還是照樣過。

唐細細光明正大霸佔上東廂鳥。朱可娃警告他,說的挺文縐,其實大意就是,咱兩姘過一回並不代表我房租不收,還有,我現在是個不經撩的,你要自重,我還有三個孩子,注意影響。

細細覺得這樣的可娃簡直寶氣到掀天,愛到不行了!

朱可曉登堂入室也得到了“官方許可”,朱可娃又是一番文縐的警告,大意,咱倆都是不要臉的該天打雷劈滴,可是我上有老父,下有幼子,還特別不經撩,你要自重,注意影響。

搭錯線的朱可娃二五點子的話特別搞人,特別是她說話又一本正經,有時候搞得象個政宣幹部,咳,搞不贏她哇。

也許,是相處多了,朱可娃發現朱可芽“不討人厭”,當然主要是這個妹妹看到自己“*蕩”的一面,竟然沒有預想中的“鄙視”,朱可娃覺得朱可芽蠻仗義。說來她自己不是個爽快的人,到喜歡和爽快的人交往,所以,也有些撇開“正庶”之分,慢慢接受了點朱可芽。

這樣一來,稀裡糊塗,老朱家艱難且怪異滴又團圓鳥。

這天,朱可娃坐在天井裡摘菜,旁邊,龍鳳胎在嬰兒車裡一爬一臥,喜雪雙手抓著欄杆小人兒要站起來,可是肥腿腿還沒勁兒,一下又坐下去,她就在那兒咬著手傻笑,過一會兒,又爬過去小手拉她弟弟的衣服,反正就是坐不住。開落文靜多了,就仰躺著,望著天井上的葡萄架,兩隻圓溜溜的黑眼睛新奇又沉靜,他姐姐抓他,他就望向他姐姐,好乖的模樣;

朱可芽也拿個小板凳坐一旁,幫她姐打下手,也摘著菜。先開始都沒說什麼話,她姐動作麻利,只專心摘完這種菜,放一個簸箕裡,又接著搞下一盤菜。

到是可娃先開的口,

“你不是在北舞教書嗎,總不上班?”

可芽一見她姐主動跟她說話,那個激動,連忙望向她,

“我們也有演出,時間很靈活的,”

可娃淡笑著搖搖頭,“多好,有工作多好,人還是應該有組織才有安全感,”口氣裡的羨慕啊,

可芽順著她的話說,“你以前當兵,更有組織,是生了孩子――”可芽的原意本想安慰她,同時,也有點試探,看她這麼說她的“經歷”她會有什麼反應,果然,可芽真有“意外收穫”,可娃只當談心,竟然吐露出一些她“自以為”的“想象經歷”,

“咳,哪裡是生孩子,”可娃嘆了口氣,停了一會兒,才說,“這也是,這也是不怕你們笑話了,我是被開除的。”

可芽不敢表現出太驚訝,怕傷著她。可是,真的驚訝,同時,非常無奈,她姐的“想象”裡咋都把她自己想的如此落魄?

你再往下聽,這何止落魄,簡直就是悲慘了!

“我原來不是他的二級秘書嗎,跟他偷偷摸摸好了五六年,還生了三個孩子,到了,什麼都沒有了,他不要我了,我公職也被他開了,軍籍也開了,―――”朱可娃有些傷感地輕輕搖頭,

可芽沉住氣,小心翼翼問她,

“他?他是誰,”

朱可娃咬了咬唇,突然蠻煩躁樣兒,“他是大官兒,咱說不得他!”

可芽不做聲,就望著她。她姐煩躁了會兒,好像又歸於憂傷,轉過頭看向嬰兒車上的龍鳳胎,

“―――他只認鬧鬧,不認喜雪和開落,―――他非要說喜雪和開落是我和別人生的孩子,――――他冤枉我,他就是不想要我了,想甩開我―――”說著說著,眼淚都滑了下來,

可芽也看向喜雪和開落那頭兒,多麼的無奈哇,

我姐估計以前就是韓劇看多了,這一摔糊塗了,以前她愛看的磨嘰韓劇情節她全“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來一次xing“過夠癮”!

姐呀,我寶氣的個姐呀,咱這一群人就陪著你“韓劇人生”咧,反正你的男人沒一個省油的燈!不過,我就納悶,這個拋棄你滴“高官”是真有其人?還是您想象中的一個人物咧?如果,真有其人,啊哈,那就真有意思鳥,曉得吧,多高的官,你滴男人們都能滅之!但願沒有這樣個人,否則,――――我滴個不清白的老姐哇,你又要多害一枚大好高官!對人不是無妄之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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