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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娃.三世 32 哦,北京。

作者:喜了

32

哦,北京。

朱可娃是個地地道道的武漢人,氣質裡就是偏南方的小橋流水、小奶美人、小籠包子。可是,出於對她“隨遇而安”個xing的最好發揮,北漂至京後,她也在努力對京都投抱熱誠,“哼,美國的橘子包著紙;遇到北平的帶霜兒的玉李,還不愧殺!”就是要拿出老舍這般對京城煽情式的深情厚誼。

可惜,始終是敬畏,沒有親近感。今天一瞧這滔天陣勢,更顯她南方人的侷促。朱可娃感嘆:天朝威嚴盡在京都,盡在槍桿子手握的這一幫“八旗兵”的怒氣裡!

趕來見此一幕,朱可娃有些心中腫脹,字不成句,句不成篇。

因為,各個精猛年輕的戰士,他們非常年輕。一百張倨傲的臉,一百秉張狂的氣質。

因為,她的鬧鬧。站在所有人的頭頂,站在佛頂。他腳下是一尊全金的佛像。誰把他放在那上面站著的?誰又在他身後斜挎一隻鋼槍?我的兒啊,小男子淡定站立,身下是佛,身後是槍。這就是政權!

因為,唐細細。

《蕩寇志》第76回,“賢侄休怪老夫說,似你這般人物,不爭就此罷休。你此去,須韜光養晦,再看天時。”

韜光養晦。唐細細獨特的妖孽如果再加上權謀,何止了得?以一敵百,眼中是遼闊,是靜謀。

因為,那個穿軍裝的幼年男子。

可娃狠狠咬住了唇,眼睛在模糊。

一見到他,一種由心的依賴,一種黏稠的寵愛,

記憶飄飄蕩蕩而來,

她與他住在租來的小房子裡,

他給她買菜,

他給她做飯,

他給她洗腳,

她發脾氣,他跪下來抱住她的腿,在她的肚皮上哭,

他去參軍,她教他面試,

他無法無天,可,只一心一意忠誠於她,

他屬於她,這世上她啥也沒有了,他一定還在她身邊―――

朱可娃有些哽咽,

有些羞愧,

是的,她被拋棄,不完全是人家的責任,她確實出了軌,她和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歲的孩子膩在了一起,甚至,當時,這個孩子還未成年―――

四德,

朱四德;

也許,這個身穿軍裝的赤子,才是我的本筋和智齒的生生父親!

咳,回到題外吧。一個人的腦子多麼重要,它正常,世界的秩序都是正常。它混亂了,世界就要大戰!

你無法掌控朱可娃已然脫了軌的腦子,她非要這樣串聯起一些事怎麼辦!

是的,

那個身穿軍裝,橫得象萬人祖宗,又美得天上仙人兒的“幼子赤子”不是咱和閻王是誰!

他現在是一身怒火憋屈著又狠毒著算計呢,是沒望見遠遠躲在角落裡“混亂混亂再混亂”的朱可娃,更無法得知他想的恨不得去宰閻王的坨坨此時真是――――有多“厚愛”他,

朱可娃這麼多裙下臣子,誰也不記得了,甚至她的寶貝疙瘩弟弟朱可曉!卻,記得他,和贊,她的“貼身佞臣”!

更甚,

和閻王一輩子想著就哭的悔事,自己親手呵護接生的饕餮二子,一個都不是自己的,卻,老天垂愛吧,坨坨現在就覺得這對饕餮是他和讚的!

更更甚,

坨坨現在最最信任依賴他了,是全心全意咧,她不覺得“她在他未成年就佔有了他”,而且一起廝混的如此“艱辛”,有種患難與共的慼慼感。

只是,

這一切,

坨坨不記得“和贊”,只記“朱四德”!

坨坨完完全全當“朱四德”是所有物了,且,多強烈的感情,竟然,猛然看見“所有物”橫霸天下般昭然於眼前,―――坨坨“欣慰”的想哭,近情情卻,坨坨竟然止步躲閃,不敢上前相認?就好像一個你撫養了多年的孩子他終於功成名就,你有些膽怯,他是否會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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