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妖妃 第四十七章 如夢幻般的一戰
第四十七章 如夢幻般的一戰
霍小妖在小魔女溫純的攛掇下終於下定決心並且很快收拾好了行裝,然後在一眾死黨的有意無意的掩護下,她終於逃出了萬惡的萬千學院。至於將來會不會被這個所學校開除對霍小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原本就已經厭倦了這裡的生活,而且馬上就要到自己十八歲的生日了,到時候也許魔法就可以恢復了,也預示著她很有可能將離開這裡返回幻想大陸去。至於有沒有萬千學院的那一張所謂的畢業證書也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就算是帶回了幻想大陸估計他們也不會承認吧。
偷偷藏在著每個月固定到島上送補給的船上,也不知道顛簸了多久,反正當霍小妖終於腳踏實地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虛脫了。
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霍小妖將零零從自己身後的揹包中放出來,抬起頭看著西落的殘陽,她有氣無力地嘟囔起來,“這該死的船還真不是人坐的,一路晃啊晃的,晃地姑奶奶頭暈死了……”
“就是……”耷拉著腦袋的零零也在一旁拼命附和,“我早就暈的不行了,以後再也不要坐船了,嘔……”
“不讓你跟來你偏不聽,自找罪受……活該……”看著零零悽慘地吐地到處都是,霍小妖忍不住撅起嘴巴沒好氣地說著。
“切……”零零吐啊吐啊終於吐習慣了,它才很不屑地嗤了一聲,“別因為我不知道,你這次出來根本就沒想再回去吧?”
“你怎麼知道?”霍小妖納悶兒地反問。
“當然是心靈感應了?!”零零得意地甩甩頭,“別忘記我們之間的關係,離你十八歲的生日越來越近,我的感應也越來越強,如果沒有意外。在你生日之後一定可以恢復魔法的。”
“真的?!”聽說可以恢復魔法,霍小妖無疑是極為興奮的,“那就好了,終於可以告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生活了……哈哈哈……哈哈哈……”一邊說,她還很誇張地大笑幾聲,雖然這笑聲讓人聽起來根本就是乾澀到沒有任何水份。
“你真的決定了?”零零沒有理會霍小妖五十年不曾降雨的乾旱大笑,反而問了一個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什麼?”霍小妖轉過臉,眼神閃爍。
“你真的決定回去了?回到幻想大陸?”零零儘量把話說得詳細。
霍小妖的臉色馬上變了,變得陰晴不定,她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放任身軀無力地癱倒下去,仰望著晴朗蔚藍的天空,她的心頭卻滿是陰霾。
見她如此模樣,零零隻是搖了搖頭,彷彿不忍心繼續問下去,轉而道:“既然已經決定了就趕緊走吧,別到時候人家追上來了,你又開始動搖。”說罷不再理會它的主人,將僅有的半截尾巴高高翹起,搖搖晃晃地好似喝醉了酒一般向前走去。
輕舒一口氣,霍小妖儘量收拾起自己紛亂的心情,迴避甚至說逃避是她對待它們最好的法寶,眼不見心不煩,心裡不想自然也煩不到哪裡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迅速找到另外一件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罷了。其實她自己很清楚或許出來找慕容北斗也只不過是一個她說服自己離開李無憂的藉口罷了。
左右搖擺著追上同樣腳步虛浮的零零,霍小妖脆生生地問,“你就一點都不想念你的烏妹?你就不怕我們這一走就與他們再也無法見面了?”
“嗯……”零零應了一聲卻沒有直接給出答案,彷彿在想著什麼,半晌之後才語氣沉重道:“唉……”
卻只嘆了一口氣的功夫,它將後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因為,它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英俊至極毒藥一般的男人。
赫連驍堯站在那裡,他雙手自然垂在兩旁,嘴角依然掛著淡淡邪魅的微笑,看著霍小妖帶著她的寵物小黑貓漸漸走近,他的眼睛裡閃爍的是霸道粗野的佔有慾。
“你……你怎麼在這裡?!”
發現異樣的霍小妖終於抬頭,她也看見了對面的男人。語含驚訝,她有些怔怔地問。
“我怎麼就不可以在這裡?”赫連驍堯笑著反問,嘴角充滿玩味的笑意,他直直地朝著她走過去,“如果我說我是特意在這裡等你的,你會相信麼?”
“我……我也不知道……”霍小妖搖頭,但是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能,本來嘛,能走到這裡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怎麼可能他得到消息呢。
下意識地將這次相逢歸結為偶遇,霍小妖其實對這個男人的感覺一直都很矛盾,既恐懼又忍不住想去親近。
“呵呵……小傻瓜……”赫連驍堯寵溺地笑,“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嘴裡說這話,他已經與霍小妖近在咫尺,他向她伸出了手……
“喵……”
一聲尖利的貓叫,全身黑貓如鋼針一般豎起,零零從斜刺裡生生竄了進來,它擋在二人中間然後朝著赫連驍堯狠狠呲牙尖聲大叫。
“零零……”見到零零從未有過的異常表現,霍小妖出聲想要喝止。
卻不想,對面的赫連驍堯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皺了皺眉頭,赫連驍堯直接飛出一腳。
“砰……嗖……PIA……”
可憐的零零被這個絲毫不知道愛好小動物的男人一腳踢中,如出膛的炮彈一樣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狠狠摔在一塊裸露在空氣中的岩石上。
“你……”霍小妖被嚇了一跳,再看向赫連驍堯時的眼神也滿是不安。這一刻,她忽然發現赫連驍堯變了,雖然之前他也是那麼霸道卻沒有此刻的陰狠表情,“他,怎麼了?”
心中暗暗想著,霍小妖腳步卻在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避,本能的想要逃開赫連驍堯伸過來的手臂。
“哼……”看到微微向後退避的霍小妖,赫連驍堯很是不滿地哼了一聲,他的面孔忽然變得有些猙獰,他瞬間五指戟張,狠狠抓向驚魂未定的霍小妖的胳膊,嘴角那陰森惡毒的笑意也愈加明顯。
“住手!”
聲音低沉、沙啞,飽含著濃濃的思念。
霍小妖驚喜地轉頭,她赫然發現剛才忽然一緊張時候心中悄然浮現的身影此時正站在自己身邊,臉上不自覺地現出一片紅暈,她低低叫了一聲,“無憂……”
有驚喜、有滿足、有歉然、還有憂慮……
一聲住手,李無憂在霍小妖轉頭的時候已經瞬間來到她的身邊。
另一方,被突然打擾的赫連驍堯明顯對李無憂很是忌憚,在他閃電般本來的同時,赫連驍堯眼神變了一下,隨即腳下滑步如行雲流水般速然倒退了將近二十米。
伸出左手攔住小妖女的肩膀,用右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然後李無憂才將眼光轉向對面立著的赫連驍堯,“三年前我說過的話就在這裡兌現吧。”
歪了歪頭,赫連驍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李無憂懷中的霍小妖,然後才將目光鎖定在李無憂的臉上,“你確定?難道你已經恢復了實力?”
“收起你的試探吧。”李無憂並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他特有的溫醇嗓音擲地有聲道:“可敢一戰否?”
彷彿受到李無憂強烈戰意的激發,剛才看上去還有些懶散的赫連驍堯陡然間氣勢飆升,他輕輕挺了挺筆直的腰桿,朗聲回應:“戰!!!”
仰天狂笑,赫連驍堯輕輕解去束住頭髮的一屢飄帶,披肩的黑髮在風中帶著縱橫天下的味道恣意狂舞,邪魅妖異且狂放不羈,“何時?何地?”
李無憂沒有赫連驍堯的風騷,他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一口古井不波的古老清泉,輕輕鬆開霍小妖纖細的腰身,“此時!此地!!!”
“好!”赫連驍堯長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小鳥依人的霍小妖,他再次仰天大笑,一種骨子裡的狂妄蒼涼徹底散發開來,透著宿命的悲慼。
“會死嗎?”霍小妖輕聲問。
“不會。”李無憂再次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柔聲道,嗓音溫柔,語氣堅定,卻再沒有多餘的話語。
“要我離開嗎?”說不上為什麼,霍小妖對著眼前這個男人有著盲目的信任,感受著這個男人刻骨的溫柔,她的心彷彿也被傳染,“我留在這裡不會拖累你嗎?”
“沒關係。”李無憂無視對面赫連驍堯爆發出來的滔天殺意,滿眼的暖意,“你在這裡,等我。不準再到處亂跑。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家……”
說完,他轉身你,緩緩走向赫連驍堯。
“等等……”剛走出一步,霍小妖急急叫了一聲。
“嗯?”李無憂停下來,他回頭不解地看著她。
猛地撲上去,霍小妖在有些措手不及的男人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我聽你的,不會再亂跑,我等你和我一起回家。”
迷人的微笑終於綻放,霍小妖臉紅地逃開。
“找死!!!”被眼前一幕激得暴跳如雷,赫連驍堯含恨發招。
叱!!!
一道弧線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破地疾行,彷彿要割破虛空一般衝向尚未轉身的李無憂,地面上被強行崩開碎裂的石塊登時四處濺射。
嘭!!!
李無憂雙手交叉護在胸口,被赫連驍堯出其不意速度驚人的一腿沉聲擊中,倒退滑出將近十米。
一擊奏效,偷襲成功的赫連驍堯窮追猛打銜尾追擊,散手、快打、彈腿、崩拳,無所不用其極……
“砰砰砰……”
霍小妖眯起眼睛,不遠處只能依稀見到兩道模糊的人影在視線中閃電般滑動,隨後的畫面便是被動防守的李無憂的一退再退。
她沒有看到的是,在她坐立之地西北方向很遠的地方有一塊體型巨大的高聳巨巖,在那上面還站立著兩個模糊的身影。
一男,兩女。
男的一頭飄逸的金髮,身材高挑面貌英俊;其中女子一頭墨綠色的長髮,身材與相貌同樣出色而驚豔;另外一名女子比之同伴也不遑多讓,看到她讓人很自然地聯想到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這一戰果然精彩。”那個金髮男人率先開口。
“是否精彩我沒有興趣,我只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墨綠色長髮的女子顯得淡然許多,與先前說話的男子不同,她只對結果感興趣。
“呵呵……”最後那名豔若牡丹的女人嬌俏地笑了笑,“最後的贏家當然會是我們,而且,只會是我們……”
看著她自信的樣子,金髮男人再度開口,“親愛的唐,你確定你的計劃一定成功麼?”
“為什麼不?”豔若牡丹的女人反問,但是她並沒有想讓對方回答的意思,嘆了一口氣,她繼續說下去,“你們帶來的SATAN&型藥劑加上我們唐門的行屍走肉散,還有誰不能控制?!”
“哈哈,是啊!”金髮男人哈哈大笑,明顯心情極好,“只是沒想到親愛的唐,你居然把它用在你的上司身上,真的不得不承認,你是個有野心更有膽量魄力的女人。”
“哼……”哼了一聲,豔若牡丹的女人臉上露出幽怨的神情,她以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逍遙王,是你逼我的。原本只想通過征服你來征服天下,卻沒想到你會去喜歡那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丫頭。既然如此,你就怪不得我了……”
另一面,戰鬥正酣。
李無憂終於成功擋下赫連驍堯得勢不饒人的一波兇狠如滔天大浪般進攻,兩人得以稍微的停頓了一下。
經過剛才瘋狂進攻出了不少汗的赫連驍堯眼神有些異樣,當他看到立於一旁正一臉緊張望向這裡的霍小妖的時候忽然多了一絲玩味,“我贏了,那個女孩歸我;我輸了,任你處置。如何?敢賭嗎?”
“不賭!”李無憂搖頭拒絕,“可以拿來作為賭注的,就不能稱之為愛情了。赫連,這麼多年來你的確是最瞭解我的人,但是你忽略了一點,人,總是會變的。今天,無論你說什麼,都必須為曾經的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