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2.】
【2.】
【2.】
好吧,上一章我是想說我跟沈鐸的相遇的,但是不敬業的我居然跑題了。
我看見沈鐸第一次的時候是在籃球場,但是那個被我忽略掉了,因為根本就是我一個人在那裡發花痴,我想他一定沒有注意到我。可是後來有一次我跟他提起來這件事兒,他看著天花板想了想,問我:“你那天是不是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整的跟五四青年似的?”
我不服氣的揪住他的耳朵:“你說誰五四!!!哎……不對啊!你怎麼知道?你記得?”
他攤攤手:“當然了,你沒發現我拼命的搶球傳球麼?就是想你多看我兩眼,那時候你可真特別,往那一站,那詞怎麼說?對!氣場!嘿姐姐,你那氣場真強大,後來我們打完球的時候還有人說呢‘看見剛才站在那穿白裙子的小妞了沒有?真正啊!’嘿嘿。”
他故意捏著嗓子學人說話,聽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當然,這件事兒我一點也不知情,我還是承認我的版本。
那次是給柳昕送作業。
高考結束之後的假期,我在家百無聊賴的上網,手機轟然做響,柳昕的催命連環短信。
“姐!!!!!我的作業忘記帶了,就在我的書桌上。快給我送來!!!!不然老巫婆罰我抄五十遍啊!!!!!!!”
這無數個感嘆號的短信震懾到我了,急急忙忙的到柳昕的屋裡找到了作業,出門的時候才發現衣服都被老媽洗了,只剩下一件超短裙。我沒招了只好穿上高中的校服和那個超短裙,心裡安慰自己,不穿校服保安不讓進門的。
到了之後柳昕還沒有下課,抬手看看錶……還有半個小時呢。
我百無聊賴的站在門口,像是罰站一樣。男廁所裡走出來三五個男生。我撇撇嘴,我念書的時候班裡就有幾個不聽話的男生,上課的時候跑出來上衛生間抽菸聊天,總之就是不想聽課。
學生年年在變,壞事兒可每天都在做。
這幾個男生個子都蠻高,我低著頭看他們的鞋子。看看他們校服裡面的衣服,還有手腕上的表。
嘿!都是富二代!
走在最後的男孩子好像剛剛洗了手,拿著手帕在擦,我看的仔細。這年頭用手帕的真不多了,而且還是愛馬仕的手帕。我在雜誌上看過。當時編輯還在說,這是貴族人骨子裡偷出來的傲慢。
他們出來也不回班,靠在陽臺上聊天。
走在最後面的男生這才抬起頭,長得真帥啊!我仔細看著,這可不是要把那些個新生代小白臉明星都比下去啊?
他看見我,卻是走了過來,笑了笑:“罰站?”
我左右看看,沒別人,這說的可不就是我?得了,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轉過身子沒理他。
這人不識趣,幾步走到我面前:“上課說話了?”
嘿!越說越不靠譜了!我再次掉轉身子。
他巴巴的又跟過來:“沒寫作業?”
我冷冷一笑:“你倒是有經驗。”
他倒是大方:“我叫沈鐸,高一六班的,你呢?”
不遠處他的朋友看見這一幕都起鬨:“沈大少也有主動跟別人搭訕的時候啊?哈哈!”
他回過頭去看他們那幫狐朋狗友,揮了揮手:“別鬧!”
顯然這話起了反效果,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孩子才不管朋友的話,哄的更大聲。
即使我浸淫不要臉行列多年,面對此情此景,也不由的紅了臉。
“嘿!”沈鐸挑挑眉毛,發現寶貝了似的看著我“我有多少年沒看見過小妞臉紅了。真新鮮!”
我心說哪裡的孩子這麼討人厭啊,看了下表,果然還有那麼久柳昕才能下課。
其實說實話,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把沈鐸當個成年人看過,在我眼裡,他始終就一孩子。所以別看他那模樣吊兒郎當的,二五八萬似的。在我眼裡那就一外強中乾……但是我奉勸各位親,如果你身邊也有沈鐸這麼一號人物的話,您可千萬不想能像我當年似的那麼看不清楚事兒。
人沈鐸是比我小三歲,但是在之後的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中,我深刻的瞭解到,原來這廝真不是好惹的!
但是眼下,我哪懂得這個啊!
二話不說,把柳昕的作業放在他手裡:“嘿我說那個什麼……學弟啊。姐姐我要去教務處取錄取通知書,你把這個給柳昕吧,謝謝了啊!”
說完轉身就走了,沈鐸一開始好像是沒反應過來,待我剛一個轉身,他忽然伸出手來拽住我。我也就是下意識的,伸手拍了他的手一下。
“啪”
還真響啊……
我向各路神仙發誓我絕對就是下意識的……
沈鐸那幫看熱鬧的朋友見我伸手這麼一打,也收斂起那副看熱鬧的表情,一個一個的走過來。沈鐸卻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似的,愣愣的看著我。
好歹我也是在江湖上多比這幫孩子飄了三年的人啊……高爾基說的好,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我迅速的轉身朝樓梯口跑去,“噔噔噔”往樓下跑。還時不時的一步三回頭。晚上柳昕回來吃飯,我貌似無意的打聽道:“哎,那作業,你們班同學給你了吧?”
柳昕的心情明顯大好,她湊過來親了我一下:“姐姐啊!你不是親姐勝似親姐,您也太會挑人了吧!哎,沈鐸把本子給我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這心啊……”
她說不下去,捧心做無語狀。我被噁心的不行,白了她一眼。
後來我有問過沈鐸,第一次見我對我什麼印象。
他不答反問:“你呢?”
我冥思苦想了好久,方答道:“還是覺得你就一小孩兒……”
“我說了你也不信。”他撇撇嘴“你肯定不相信我。”
“嘿!怎麼說話呢,你說來聽聽,我信還不成麼?”
他湊過來,英俊的臉比起當年似乎更好看了點:“你那小樣,拿個本子穿個校服站在門口,兩條腿晃悠晃悠的……柳佳,我打記事兒起,就沒做過春夢……結果那天晚上……你整就一小妖精,太折磨人了!”
我伸手去擰他:“你就不靠譜吧你!”
沈鐸抱過我,貼在我的耳邊說道:“真的,佳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就跟自己說,沈鐸,你完了,你算是栽這妞手上了!”
我捂著嘴偷樂:“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