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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正選集 17 烈士靈堂,*肅穆。

作者:喜了

17

烈士靈堂,*肅穆。

“青山綠水長留生前浩氣,花松翠柏堪慰逝後英靈。”

烈士沒有留下遺體,唯有一張英挺遺像。遺像下,是他的嬌妻。

許冒冒一身警服,手臂上纏著黑袖章。站在鮮花簇擁的大照片下。

人看了無不唏噓,這今後可怎麼辦!都曉得撒,吳好的冒冒幾依賴吳好———

此時,許冒冒就像個沒人要的丫丫,一個人站在那裡。來了人,惶惑生澀地也不知道如何接待。人主動上去安慰她,她象個老實毛毛就點頭。也沒有哭,反正就是,單純無人依的漂亮眼睛,看得人心疼。

來弔唁的人許多,領導來了不少,吳好的同事、同學幾乎全部到位,當然,吳好的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也跟冒冒說好了,這個追悼會是官方的,太正式。他的兄弟們還要單獨搞個大的送他一程。

“喲,隋書記來了。”

公安廳下來的一個巡視員帶著局長連忙迎了上去,早前已經有人打過招呼,說隋書記跟吳好有私交,會親自過來弔唁,還把領導們嚇了一跳,吳好還有這樣個關係啊?

“隋書記好,隋書記好,”

這個隋書記比他們這裡任何一個當官的都年輕,這個時候卻是各個對他點頭哈腰,嘖嘖,真是官場萬象。

隋書記神情沉痛,先過去在英烈遺像跟前鞠了三個躬,然後由公安系統的領導們帶著來慰問家屬。

“這是吳好同志的妻子,許冒冒同志,她也是我們市局的一名民警。”

隋書記點頭,向她伸出手,“節哀順變。”

誒,領導們有點急了。許冒冒半天不伸手。

她就像個犟瓜瞄著他的手,就不伸。

隋陽抿了抿唇,心裡實際上有點咬牙。他曉得她在怪他,那天跟他打了電話後,他沒有立即趕過來到她跟前“請安”。個死丫丫,她曉得個什麼!那天他開會的人,一接到她的電話跑都跑不贏,立即就到了公安局門口,可是,能這樣貿然就衝進去問?

隋陽讓自己的辦公室主任房沁去過問了一切詳情,他呢,其實完全可以不來,可還是在市局門口的小車裡坐了大半個下午。當然,這幾天也是故意不來管她,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應對。

這個死丫丫的拐勁兒,隋陽也料想得到,所以,不慌,剛要圓滑處理一下的,這時候,算她識大體,伸出了手。

“謝謝。”別人聽不出來,隋陽是聽的一個準兒。死丫丫咬著牙齒在。

隋書記弔唁完英烈,一眾人簇擁著往外走,

“吳好同志和我———”剛想交代幾句自己和吳好的“私交”,這個時候,就見幾個人匆匆走了進來,這一看!——隋陽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下,他身旁的幾個廳局級領導好像更激動,趕忙迎了上去,

“劉部長!!”

哎呀,這驚動也太大了撒,連公安部部長都親自下來了?!!

隋陽也迎了上去,“劉部長,”微笑。

“喲,隋書記也來了,”就見這個劉部長也連忙跟隋陽握了握手。人家年輕,級別也比自己低,可是,人家背景深吶。

不過,這個時候跟隋陽也寒暄不了幾句,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劉部長不廢話直接就看向市局的一把手鄭擎風。“吳好留下來的那一截指頭呢?”

這一問,把領導們都問愣了下,要那截指頭做什麼?分析案情?可是這我們基層來做就行了撒,是不是領導不信任我們啊————這一想,領導們的臉色驟變,有點惶恐樣兒,“這個案子我們絕對沒有斷———”

劉部長直襬手,曉得他們搞誤會了,可是其中緣由又不能明說,“跟案子沒有關係,跟案子沒有關係,你把那一截指頭給我就行了!”話語甚至有些嚴厲,類似命令了,這叫人更是想不通。可是,領導發話,又是這樣的口氣,還有什麼說的?

鄭擎風趕忙說,“指頭作為遺物還給吳好的妻子了———”說著還回過頭指向許冒冒,

隋陽心一蹬!心裡有點躁。

就見劉部長匆忙又走向許冒冒,

就算急,之前還是安慰了下的,然後,

“嗯,許冒冒同志,吳好同志留下來的那截指頭在你這裡吧,由於案情重大,我們希望取回———”

卻,劉部長話還沒有說完,許冒冒突然說,“對不起,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側身就走。

把領導們搞的———

她說她要上廁所又不像翹氣,又不像悲痛欲絕要拒絕他們的請求,純粹就是要上廁所!

這你哪個跟她搞得好,未必還把她攔著?只有眼睜睜看著她走向洗手間,等著她出來唄。

隋陽卻很急。趁這個空擋一定要把她捉住!

這很好找理由,他弔唁完了,不必在此地緊待了,順理成章先走了。

當然,一出大廳,隋陽都有點不管不顧了,只一心找到她,急忙向洗手間走去。畢竟,這還在殯儀館內,到處都還是公安系統的人———包括他的秘書程峰都覺得他有點失態———

幸虧她是真去洗手間了,在洗手間門口捕住了她!

隋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推開男洗手間的門進去就鎖了門。

許冒冒被他抓著也不做聲,也不掙脫,人就是那樣冷冷地瞄著他,還是蠻翹氣的樣子。

隋陽抓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重重的捏了捏,

“我現在沒有空跟你鬧情緒,你這次要聽話,趕緊出去把指頭給別個!”硬象是她霸道的霸佔了人家的東西,隋陽像個媽媽教自己的伢兒把東西還給人家。

“不給。”

這個丫丫才拐,她霸佔了就霸佔了,堅決不還!

隋陽咬唇!看上去豔麗無比。

氣死可又曉得不能逼他屋裡這拐東西,這個時候要豁,

把她拉近雙手扶著她的雙肩,

“冒冒乖,好不好,吳好走了,我曉得你也蠻難過,畢竟跟了他這些年,———不怕,我再給你找個人,照樣可以保證你可以自由進出庫裡,———”

“不給。”她嘴巴一噘,還是那個話。

隋陽怒了,把她一推,“你怎麼這不聽話咧!!還不是為你好!吳好———”好像要說什麼又硬是忍下來了。就是又伸手去點她的額頭,點了幾下,幾氣哦,就是說不出話來。

隋陽雙手插著腰,煩死人地望著她,可是,又沒有辦法樣兒,

半天,又問她,

“你留著那截指頭做什麼撒,你放哪裡在?”

她這個時候憨呼呼一笑,從脖子上撈出一個鏈子,

嚇死人!

一截指頭就串在鏈子上,她天天戴在脖子上?!!

隋陽眼睛睜得忒大,你說她你說她———

隋陽又咬唇,想了半天,變成咬著牙了,陰沉沉地望著她,

“你不給是不是,是不是要我在戒指上面再刻一刀子———”

這一說,見效了。

就見她剛還摸著脖子上的指頭戀戀不捨的樣子,一下子“凶神惡煞”哇!

“你敢!!”恨不得要跟他拼命!

隋陽淡笑,“你看我敢不敢,”

她一呼一呼,象個小公雞,最後,還是鬥敗。“給給給!我給他們好不好!個婊 子養的,有什麼用撒,就會用這招嚇我,————”罵罵咧咧地氣呼呼拉開門,就出去了,高跟鞋敲在地磚上“噔噔”作響。

後面,隋陽慢悠悠地出來,冷笑。罵有個鬼用,就這招治得了你,料你也翻不了天。

卻,

接下來的發展叫隋陽恨得———牙槽都是疼的!

當他慢慢走回大堂,本不想再驚動多少人,遠遠看去,就想看她把指頭給那個劉部長沒有————

她確實準備去取脖子上的指頭,手都抬起來了,

可是,那個劉部長好像把她叫到一邊單獨跟她說了些什麼,

她手放下來了,

一臉疑惑!

然後,就見,————

這是隋陽最擔心的一幕!

她,跟著劉部長走了。始終,那張單純的臉蛋上都是疑惑,疑惑———

隋陽的心收的幾緊啊!心中就一個念頭,震顫!

完了,她要見到吳小周了,

或者,吳小周要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