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正選集 19 顯然,他有事要外出,只是臨時性接待自己。甚至有種“速戰速決”之感,事情處理完,側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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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有事要外出,只是臨時性接待自己。甚至有種“速戰速決”之感,事情處理完,側身就走。
許冒冒不知道他是誰,他是吳好的誰。先會會再說。
誰知,他很乾脆,
“我是吳好的父親。我兒子那截手指我想收回來。”
注意,他用的“收”。明顯把她當成了外人。事實,吳小周對無關緊要的人,一向處理的不蔓不枝,直擊目的。這讓他的執政風格很接近現今年輕人的口味。大膽,利落。
許冒冒頓覺有些委屈。你根本沒有見過我,怎麼這樣排斥我。自己看順眼的人如果看自己不順眼———許冒冒通常,有點生氣。
“我是吳好的遺孀,我叫許冒冒,字文正。我丈夫的遺骨我要保留。”
她依然站在離他十七步開外,小聲說。顯得不那麼自信。因為此刻,他的氣場很強大,他的人也多,自己孤身一人。但凡現場有一個心向自己的,許冒冒聲音都會稍大些。
裡面的鼓點聲音有點大,吳小周沒有聽清她說什麼,朝她招了招手,很和藹,很帥。
許冒冒不動。象個避離狼群的小羊。吳小周笑,轉身走了幾步,“你出來點說話,裡面有點吵,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許冒冒聽見了,低下頭,向前走了幾步。他走幾步,她走幾步。這樣子,又象只避離羊群的小狼。孤高和寡。
出來點。
“我是吳好的遺孀,我叫許冒冒,字文正。我丈夫的遺骨我要保留。”又說了一遍。
吳小周挑眉。沒想這個女孩兒是如此這樣。她還有字。許文正。
吳小周放緩聲音,“吳好已經屍骨無存,只留下這一截指骨,他要入土為安,我們家有祖墳,他應該回到親人的身邊。”
“我就是他的親人。”許冒冒望著他,“入土為安安的只是你的心,安不了吳好的心。”然後,就見她掏出脖子上戴著的指頭,捏在手心裡,“這截指頭我用防腐香料已經處理過,象玉一樣,它需要女人來養。我是他的女人,我用我的身體來養它,我能要它永遠鮮活的呆在這個世上,吳好總有一個部分真實的在他親人身邊,他這才安心。”
這個女孩兒很特別。你看她捏著他兒子的一隻指頭,觸目驚心,卻,真情實意,倔強,一本正經。
她說話很打人,有點小小的自以為是,不過,不討人嫌,她好像有點“交際障礙”。
可就算這樣,吳小周不想可憐她,他以為這件事情很好處理。這個女孩兒如此年輕,今後總會有另外的人生,兒子一根指頭只是她此刻的慰藉物,不會成為一輩子的真情。
“要不這樣,我們可以一同———”吳小周剛要提出可行性建議,卻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來了,
很有意思,她向他抬起一隻手示意他等一下,“對不起。”然後,掏出手機。整個動作又頗為官僚,叫人啼笑皆非。
“喂,我是許冒冒。”接下來她一直點著頭,“好,我馬上過來,————不需要,有人送我過去———”
然後,她收了手機,“對不起,我有點急事,你能派人送我過去嗎?”她皺著眉頭,確實有點急。
吳小周莞爾。她比自己忙。點了點頭。也不拖泥帶水,他先行離開了。其實,送人的事兒完全只交代給司機就行,可,他留下了他的一個二級秘書隨同許冒冒,顯然,有授意繼續按照他的想法跟許冒冒接洽。
許冒冒不理這些,志強他們要給吳好“送行”,她一定要參加。
這個二級秘書名叫李思儉,平時辦事穩重,善於做人工作。他心裡清楚,這已經涉及到首長的私密,面對這個首長的“兒媳”,處理起來一定要慎重,最重要,注意保密。
至於如何跟許冒冒談,李思儉覺著遊刃有餘,應該能很好處理。可,他又哪裡想到———事情發展的實在大大出乎人意料!李思儉首次慌了手腳!!
許冒冒差點遭人強 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