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正選集 35 基層警察都很認真,人家證據灼灼,那個愛瘋手機人家就丟這兒了,權當呈堂證供鳥。人呢,只有,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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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層警察都很認真,人家證據灼灼,那個愛瘋手機人家就丟這兒了,權當呈堂證供鳥。人呢,只有,抓了!
就是非常彆扭非常彆扭!這位解放軍怎麼看都像把他們家這好像才從警校畢業的孩子送來當託兒所押著的,那意思就是,好好管管,用刑都行,要象敵人一樣打擊,這孩子太野了!
可是,你說臨送進去了,————
“冒冒,臉上的疙瘩不能摳啊,我跟你說,它要破了收不了口,你死裡面我都不給你收屍!”
許冒冒手上拷著手銬,被民警們微揪著衣裳往裡走,她走著,人還回過頭望著他,幾照業的樣子喏,像個離不開媽媽的孩子,
景樁兒又像過不得,低頭“嘖”了聲,又快步走過去,突然抱住她,對著她的唇狠狠親了一口,分開一下,又重重親一口,“乖乖坐牢,好好做人,表現好,下次把《混蛋土豆》下給你送來。”
許冒冒笑了,主動湊上去又親他。他這個時候不叫她親了,人腦袋嫌惡地往後仰,推開她,“ZHE。”
許冒冒被抓進去了。景樁兒出去,從軍車後備箱裡拎出一大提尼龍網兜,裡面全部是一條條“硬盒黃鶴樓”,往值班民警的桌子上一輕放,完全跟剛才進來時的態度不一樣,非常仗義哥兒們的樣子,“哥哥們,這是感謝你們照顧我屋裡裡面那位的,她蠻磨人,你們費心了。一會兒,你們常所要跟你們打電話的。”說完,手瀟灑一抬,示意告辭,就快步走出去,開車走了。“誒!你——”民警們完全一頭霧水。不過,是過了一會兒,他們寶豐路派出所的常勝林所長在外面開會的人,打回來一個電話,只說這個姑娘伢好好關著,如果不聽話就吼,聽話的話,就不理她。不過特意強調了一下,一日三餐必須要有魚。
景樁兒把冒冒丟進派出所後,一邊開車一邊嘆氣,有點類似安心,同時,又非常懊惱。撈出自己的手機,
“喂,丟進去了,———要哭,你一說把漫畫給她她就不哭了———急死人!你說她怎麼這巧就回武漢了?還那巧去了總醫院?———真是信她的邪,你一點不盯著她,她就可以搞事———怪我?!你怪老子?!你曉得老子不會放過許杭!這好的機會,老子不整死他!———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見面再說。”樁兒把電話掛斷,非常煩躁。
這是跟隋陽打電話呢。隋陽說他到現在頭皮都是麻的,好死不死,她北京好好待著的,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還這巧,去了總醫院?
後來查清楚了,是因為那個上次差點要強 奸她的逼什麼溫什麼在那個醫院,景樁兒隋陽其實都沒想到,她既然曉得他住在的是廣州軍區總醫院!她,還去了?!!
她最恨那個醫院!
哦,不,確切講,她最恨那個醫院的某個人!
許杭。
應該說,這個人,也是他們共同的“恨”。
這次,許杭主刀,確實有位戰士死在了他的手術檯上。其實,許杭沒有任何責任。可是,
一這個戰士好巧不巧正好是景樁兒的兵。
二景樁兒一想,這是個幾好的機會喏,老子是沒有那個板眼找你那些“純醫術”的“歪”,不過,老子可以藉機搞臭你!
鬧得幾大喏,看來許杭迫於輿論是煙熄火了了一陣兒。景樁兒其實也就這個目的,叫他不好過,也解解恨就完了。
沒想,
使壞的祖宗正好碰見這件事!
她膽子那才是大到天上去了咧,老子沒有那個板眼走“純醫術”的誣陷,她敢!
她自己翻純醫療著作,硬是找了個“切入點”,然後,你看她有沒有板眼,就“遙控”她屋裡吳好以前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黑道白道同出動,一方面找醫院的歪,不依不饒,一方面極力慫恿死了的那位戰士的家屬去法院告!那就是個非要把許杭置於死地!
別人那戰士一家都是老實忠厚人,有良心,有些莫須有的東西別人也看出來了,不參合,誒,現在的警察就是狠咧,逼著你“告”!就往那個“逼良為娼”的黑心路子上走!幸虧是景樁兒隋陽這邊及時全部擺平,要不這次她掀起的“妖蛾子”,曉得幾多人要受連累!市局起碼一大排年輕的,跟吳好關係好的,都要受處分。
當然,冒冒從小到大的“毒計”,這次遠遠只是小菜一碟,她深諳“操控”,每次有事,沒有人供出她,臨了,別人為她做了牢,甚至,為她死,只怕都還覺得她是個天使,是個一輩子也要追隨的精靈!
說起來,許冒冒不是第一次坐牢了。景樁兒隋陽沒有法的情況下都是把她“關起來”。甚至,有時候異地“關押”。
不過,這次把她“關起來”倒不是因為她掀起的這個“妖蛾子”事件,這件事已經擺平了,照樣是可以一丁點髒水潑不到她身上來。可是,非要“潑”,是因為就是要就這件事把她“關起來”,———她現在千萬不能出來!不能跟許家的人接觸!
因為,
這個世上她最不能見的人,
現在,回武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