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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正選集 80 個傻帽,還是有點好大喜功。

作者: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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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傻帽,還是有點好大喜功。

這下,她多興奮!興奮地只怕牙齒都在顫!不過,跟她使壞一樣,她有一套越興奮越往冷靜裡鑽去思考去謀略的勁頭兒。

咳了一聲兒,她嘆了口氣,

“也不曉得是不是懷這個伢兒,眼睛也不好了,針線活兒都做不成鳥,”

那婦女直點頭,“眼睛不好是最討嫌滴,斷胳膊斷腿都莫眼睛不好,”

她倒搖頭象蠻感嘆的樣子,“我們村子裡頭有個老孃,先一開始說是那個什麼,哦,白內障,怕開刀,後來變成鳥,”她還故意想了一下,“青光眼,她屋裡人就拿那種細葉子滴———”

個壞冒冒正在一點點把這個婦人往“溝兒”裡帶時,突然!裡屋傳來一個男人的大吼!把冒冒嚇了一跳。

“把伢兒給她撒,緊在這裡嚼嚼嚼滴!”

那個婦人一聽好像也有點怕,也嚷了一聲兒,“三春,抱這半天沒有抱出來?”

小丫頭的聲音從這邊一個屋裡傳來,“我在給他換尿布撒——”

餘下,冒冒再也沒有時間跟那個婦人“細媚”別的啥了。她的想法,大麻有緩解青光眼的作用,想通過這條線,引得婦人“提及”大麻,哪怕只沾個邊兒,要是“勾”的夠順利,只怕婦人“給點”大麻夾帶在孩子裡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惜,冒冒還無法“施展”自己的“勾心計”撒,那個鬼男滴就一嚷————當時,冒冒不是沒有心一顫,毒販都是頂級精猾的,莫非裡面的人發現了她的企圖?不過,看後來,婦人照樣跟她討價還價,孩子也還是如願到手了,不像他們有這方面的察覺。

咳,所以說,這個壞冒冒好大喜功撒,哪裡如她所想如此簡單?真是千鈞一髮,幸虧有“高人”相助,對,就是那一個大吼的男聲救了她!如果再往下說下去,———

所以,當她成功抱著兩個孩子出來後,把事情的經過對專案組的王隊他們彙報後,王隊都點著她直吼,“許冒冒!!你膽子太大了!太大了!!稍有不慎——”

冒冒事後冷靜反省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太急功近利了。應該沉住氣,一件做完一件。把販嬰這件案子圓滿完成,出來把販毒的線索告知專案組,這才是她該完成的。她的稍一“越矩”差點就害得整個行動失敗!

當然,她和王隊他們一樣存著疑問,那個算是“提醒”並“救了她”的男聲,——是誰呢!

案情一下愈發複雜起來。

冒冒一套村婦的行頭都沒有換下來,就獨自坐在那裡反省。許冒冒是這樣,是她的錯,她承認,而且,要自責好久。如果這個時候你任何人來說她吼她,甚至動手打她,哪怕你是她的仇人,她都不會有怨言,她自己都罵自己活該!

所以,當急匆匆趕過來的鄭局一進來,指著她就大罵———鄭局是部隊裡出來的漢子,粗起來,才粗!

冒冒站起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絕對誠心受著。

王隊他們見鄭局發這麼大的脾氣,也有點寒,不過,還是過來勸了幾句,

“鄭局,冒冒這次很用心,對於一個新手,算完成的不錯———”

“這叫完成的不錯?!!她差點把她自己都搭進去!把她自己搭進去了算她活該,她想過我們這個行動沒有?想過全局沒有?新手?她第一天當警察?!!沒這個板眼,當時就別衝這個能!”

鄭局氣急敗壞,警服外套的扣子全解開,插著腰,臉罵地通紅!

這要別的女警,就算心裡素質再強的,一來自責,二來這樣嚴厲的批評,只怕早哭了!

冒冒沒哭。

冒冒從小就知道,哭是因為委屈,因為自己難過。這次,確實是她活該,鄭局罵的每個字都是正確的,她沒有絲毫受委屈,哭什麼?冒冒只是不住在心裡“敲打”自己:幸虧這次沒有出意外!要不,你如何對得起你這些戰友?對得起你的老局長!!!

冒冒抬起頭,很虛心,確實很自責,甘心受罰的樣子,

“鄭局,我錯了,我確實太急功近利,缺乏全局觀念,我向同志們,還有您,表示,歉意。我這次確實做的很不好。”

說實話,冒冒誠心認錯的樣子,————骨子裡,有份大氣的。連她身旁的這些戰友們都有點另眼相待。

鄭局見她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樣子,想起稍前的“心驚肉跳”,現在又見她如此,重重嘆了口氣,朝她使勁兒擺擺手,

“你先去休息,休息,”又看了看她那肚子,——咳,鄭局心情複雜地翻江倒海哇!

冒冒下樓回自己的辦公室換下了行頭穿回警服,穿衣服的時候突然摸到脖子上的兩個手指頭,

冒冒摸著兩個手指頭,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另一隻手又去摸自己的肚子,

“毛毛,媽媽今天做了件幾蠢的事情喏,咳,害的你第一次跟媽媽去執行這樣重要的任務差點就捅了大簍子,———媽媽覺得丟臉死了———”

幾沒精神地就攤在椅子上靠著,又跟她的小毛毛訴了下悔恨,又發了好一陣兒呆,這隻手一直摸著脖子上的手指頭,

摸著摸著,

她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兒,

吳好的那個指頭當時一處理一下就硬了,象玉石一樣,蠻收潮,

可是,蘇蔣闐的那個指頭,同樣的處理,————怎麼總是收不得潮?

她慢慢坐起來,把兩個指頭湊到檯燈底下仔細看仔細看,———外表又看不出什麼啊?————冒冒咬了下唇,決定明天去醫院找她醫院的熟人問問。

可是,

第二天去醫院問問這件事,被徹底耽擱了。

因為,當晚,冒冒拖著疲憊又慚愧的身心回到家———

門一打開,外面防盜鐵門和裡面的總門之間掉下來一打東西,黑燈瞎火滴,冒冒一開始還以為是報紙咧。

撿起來一看,一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冒冒鑰匙一放,眉頭蹙起來,打開,———

冒冒越看眉頭越蹙越緊,說實話,頭上的疑雲密佈,

這是一份完整的“報案材料”,記載的是,武昌區副區長張庭序“鉅額財產”來歷不明,上面詳細列舉了張庭序的幾處房產信息,包括他全家人工作單位,收支狀況————算是把這個張庭序調查地個底朝天吧。

最叫許冒冒疑惑的是,材料最末尾一排小字,

“這個案子,只有你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