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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正選集 101 這兩位真是奇怪的緣分。洞房花燭竟然是在如此情景下。

作者: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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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真是奇怪的緣分。洞房花燭竟然是在如此情景下。

男同志象半個植物人,臉龐青腫醜的像史萊克;小女同志大肚懷身,可偏偏又懵嫩地像豔 情洛麗塔。在充斥著消毒水兒,全白汪兒的病床上———鬼搞鬼搞。

別噴,這小兩口還愛上了這類似“偷情”的歡 愛,時不時偷偷摸摸來上一段兒。情趣呀,這玩意兒都要自個兒家在生活裡去找咧。有意思哩。

“半江塑料半江油,

狂風吹亂大分頭。

都說進山可成仙,

不見誰去當馬猴。”

吳好腿上的繃帶已經拆了,這爺兒們半邊臉還腫著,手腕還沒拆石膏,其實早能回家了,可就賴著醫院不回家了,反正,小老婆聽話著呢,醫院裡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

此時,小爺二郎腿翹著老高,還吊兒郎當晃呀晃,手裡拿著一本《桂林遊記》,看見上面一首打油詩笑了起來,翹著的腿踢了踢坐在床沿象個大肚娃娃正捧著碗吃黑米粥的許冒冒。吳好能下地走路了後,位置還是有點顛倒,冒冒大部分事情不做了,吃喝拉撒又是吳好張羅,不過,“擦身”,還是她的專利。

“傻冒,去過桂林沒有,”

傻冒搖頭,小舌頭舔著瓢羹上的米粒,

“等老子好鳥帶你去桂林玩咧,”

傻冒點頭如搗蒜,蠻高興。

吳好翹著的腿放下,雙腿把大肚婆一環往自己跟前摟摟,大肚婆也連忙挪屁股往裡面坐,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腿上,

“老子那年是深夜抵桂,居帝苑客棧,嘖嘖,憑窗小駐,見灕江頗美,心有所喜哇。食馬肉米粉,加香腸一根,再加香腸一根,又加香腸一根,辣死人,額頭流汗半碗。”

冒冒咬著瓢羹咯咯笑,吳好一隻腳輕輕地揉她的大肚子,

“笑鬼。吃完沒有撒,”

冒冒把碗遞到他跟前,裡面還有小半碗,就曉得她吃不完,吳好把書放下,就要把碗接過來,冒冒把手一縮,就是不給。

她要怎樣咧?

就見她舀了蠻大一勺含在嘴裡,屁股一撅就要爬到他身上來,嘴對嘴,

吳好滿嫌惡地把她的臉蛋兒直往旁邊推,“每次都要老子吃你嚼碎鳥滴,———”

冒冒非要,

沒有辦法,趴在上面的大肚婆ZHE得佔上風,嘴巴里的黑米粥都喥到他嘴巴里,吃完了,她還要吸他的舌頭,吳好一隻手掐她的臉蛋兒,她又笑,一笑,嘴巴到處親,嘴巴上的粥粘得他臉上到處都是————反正最後非要玩的兩個人都氣啜!

又搞得冒冒的手要伸進他的褲襠了———突然,門口有人敲門!

兩個人還在鬼搞,都不理門口的敲門,可是,此些人很“執著”!!

“吳好,吳好,”敲門的人好像怕打攪了他休息,聲音喊的也不大,

可是這邊兩個鬼打架一聽,———哦,個死冒冒還要玩喏,她的手都摸到他的小腹處了,吳好趕忙揪出她的手,狠狠揪了揪她的鼻子,“快快!小劫數,是秦處長他們———”

冒冒一聽是“秦處長”也立即腦袋瓜子一醒,你看這個大肚子,幾靈光喏,連忙跳下床,飛快地把原來放在床上的剛才當“情趣”的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急匆匆向門邊跑去,手放在把手上,再次回頭看床上的吳好躺好沒有,“好了沒有——”她還無聲又誇張地問,吳好躺在床上直朝她擺手,她沉了口氣,一開門,

“啊,是你們呀——”

楚楚可憐的小冒冒喏,屋裡吳好倒下了,就倒下了一片天,全部的重擔都壓在了她幼弱的雙肩上———冒冒這一笑,外面的人無論老幼心都要一揪!

這兩口子才缺德!!

吳好這一傷,他不曉得怎樣跟上級彙報的,竟然能報成個“工傷”!醫療費單位報一大半咧。他現在又騙賴,想在這醫院好好“療養”幾天,跟他的小老婆鬼混幾天,這好,單位來人看他怎麼能露陷?嗯嗯,他滴小老婆就是他最得力的幫兇,這瞞著外人吶————誰來看吳好,都可憐死這兩口子,吳好傷這重,冒冒一個人照業(可憐)死哇——

冒冒象個小家庭主婦連忙把領導們都請進來,

每天都有不少人來看吳好,因為兩口子在一個單位,公安局的同事也來了不少。吳好和冒冒所在部門的領導已經來過了,今天這來的,都是局一級領導,主要是局工會的。

還不是聽說了他屋裡的“照業”,小兩口一無親兩相依滴———都驚動了局領導,當然,最主要還是這兩口子都是立過功滴,更要關心。

副局長秦既力,工會主席張和川,還有人事幹事王芳———哎呦,來了不少領導咧。

冒冒又倒水,又請坐的,

王幹事扶住她,“冒冒,冒冒,你坐你坐,莫忙莫忙,下下個月的預產期是不是啊,”

“嗯嗯,”冒冒象個毛毛直點頭,

“唉喲,吳好,你這得快點好起來哇,你屋裡冒冒硬是象個毛毛,”

吳好躺在床上,人“虛弱”地一笑,抬起手擺了擺,“這也鍛鍊一下她,都要當媽媽鳥,哪能總是個毛毛撒,”

冒冒這個時候蠻乖巧地坐在吳好這邊靠裡的床邊,看在人眼裡,幾喜歡人的小兩口喏,

“吳好,好好養病,有什麼困難只管跟局裡反映,你們雙職工———”

領導咩,關懷的話也都成套路了,

“謝謝領導,謝謝局裡的關心——喲,鄭局長咧?”吳好問,

“喲,吳好,你面子蠻大咧,還非要局長來看你,”吳好是個油子,上下都混得蠻好,領導們坐了下,氣氛混熟了,都開他的玩笑,

吳好還是那樣弱弱的樣子,可,油嘴滑舌不改,一笑,“還不是想鄭局鳥,他老人家能親自來看看我,我這出去了可以要味兒幾年,”

領導們都笑死了,直說他是個鬼。卻,就像這樣“矇混”了過去,隻字不再提“鄭局”。

又都說些了客套話、玩笑話,冒冒把領導們送出去了。

回來,

冒冒看見她滴鬼老公已經坐起來在床上打手機,

“喂,勞勞,剛才領導們來看我鳥,我問鄭局,他們都不吭聲接茬兒,麼樣哇,鄭局高遷鳥?———”

吳好是個忒重義氣的人,冒冒曉得吳好跟鄭局之間除了上下級,之間是有真感情的,鄭局是吳好蠻敬重的一個老大哥。不說吳好,連冒冒個二愣子都能體會出剛才領導們刻意不談“鄭局”,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冒冒爬上床也貼在手機旁邊聽,聽見裡面勞勞說,

“———哎喲,吳好,你不曉得,現在局裡私底下傳遍了,說是鄭局被雙規鳥,———”

“啊?雙規!這怎麼可能!鄭局那清白一個人!———”吳好跟冒冒都一驚,不信撒!

“嘖嘖,不是自身問題,他們都說鄭局得罪人鳥,碰了不能碰滴人,張庭序曉不曉得?武昌區副區長!說是後臺蠻硬,鄭局卻去抄他的底———”

“冒冒!冒冒!!”

電話那邊還沒有說完,就見許冒冒一聽,人又急急忙忙跳下了床!

吳好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小老婆,“你慌個什麼!慢點!”你看她急匆匆的樣子,叫人心驚肉跳!

冒冒回頭,很嚴肅很緊急,

“吳好,張庭序那個案子是我給鄭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