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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難嫁 050 度過病危

作者:芹丫頭

050 度過病危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了,靜靜坐在手術室外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卻也沒有一個人感覺到困,都在焦急地等待著那盞刺眼到極點的燈光儘快熄滅。梅念蕎默默地流著眼淚,周泓博摟著她的肩,輕聲嘆著氣。韓睿心虛地不敢看他們任何人,徐汐月低聲啜泣著,夏伶俐疑惑地擰著眉在沉思,只有邊慕雲一個人依舊是冷冷淡淡。

終於,那盞燈“啪”的一聲熄滅了,韓偉銘解著口罩從大門裡走了出來,神情看起來有些疲倦,梅念蕎和周泓博從椅子上彈起來,就衝到了手術室門口,其他的人也緊隨著他們,圍上了從手術室裡出來的韓偉銘,“醫生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梅念蕎焦急地問。

韓偉銘看著梅念蕎和周泓博,嘆了口氣,滿懷歉意地說:“二位就是周煒的父母吧?真的很對不起,讓周煒發生了這樣的事。不過兩位別擔心,手術很成功,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的!”

“醫生你告訴我,小煒是不是不能再當外科醫生了?啊?”梅念蕎緊緊逼問這韓偉銘。

韓偉銘看了一眼面露憂心的妻兒和徐汐月,而後微微一笑,寬慰起周家夫妻來:“二位放心,這傷不會影響到他的,他的傷勢比我預想中的要輕很多!只是這幾個月可能要辛苦周煒老老實實地在床上躺幾個月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韓睿心裡終於放鬆了不少,爸爸這樣說就是肯定沒什麼事了,只要不會影響到周煒的前途,他心裡的愧疚感就減輕了不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垂著頭的徐汐月,說不出心是什麼滋味。一向自恃原則性強的自己,怎麼就會這麼反常呢?竟然就由著邊慕雲這樣維護徐汐月。韓睿暗自搖搖頭,漆黑深邃的眼裡,有一股自己都說不出的情緒。

梅念蕎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周煒被護士從手術室裡推出來時,已經顧不上的再說什麼了,人就撲向了擔架車旁。看著周煒蒼白的臉,梅念蕎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這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心痛。

“對不起,請讓讓好嗎?”護士很職業化的聲音打斷了梅念蕎,推著還在昏迷中的周煒往病房走去,梅念蕎和周泓博跟緊跟著護士往病房裡去了,似乎已經忘記了邊慕雲這個“罪魁禍首”。

夏伶俐和韓睿他們卻只遠遠地看著他們離去。“對不起,韓叔叔,夏阿姨,是汐月給你們添麻煩了!”直到梅念蕎和周泓博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徐汐月才低著頭輕聲說。此時的她才發現,除了對不起之外,她什麼都說不了!

韓家好心收留自己和慕雲哥哥,卻因為自己一時的衝動而傷了無辜的周煒,如果周家去報官,只怕會給韓家惹來很多的麻煩吧?,自己是定然不能讓邊慕雲幫自己頂罪的。她暗自在心裡下了決心,如果找到了機會,她一定要去跟周家人說清楚,周煒不是慕雲哥哥打傷的,而是自己。不管周家是要把自己送官也好,還是要自己為奴為婢也好,都自己來承擔!

其實,在爹孃去世以後,她就應該自立的,而不再是那個只能依附於爹孃或是其他人的千金大小姐了。只是一直貪戀著邊叔叔對自己的疼愛,又一直無法去面對滅族的慘劇,才會這樣依附著能依附的人。可是,若是爹孃還在世的話,像她這般年紀的女子,只怕早就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孃親了吧?想到孃親,徐汐月的眼眶不禁再次紅了,她把頭垂的更低了,只為了遮掩住自己的神態。

韓偉銘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時間很晚了,早些回去吧!”說完就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走道的盡頭。

“媽,你帶著他們先回去吧,我今晚在醫院陪著周煒!”韓睿的情緒很低落,周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卻為了一個才認識的陌生人而去放棄自己堅持了多年的原則,細想下來,有種厭煩感就油然而生了,卻是因為自己。

“我也留下!”徐汐月忙說。

“不行!”韓睿和邊慕雲異口同聲地反對徐汐月。話一出口,兩個人還不禁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裡都有些什麼,只是時不時一樣的,就說不清了!

韓睿反對的理由是,如果自己終究還是抵不過理性,說出了實情,也不知道周家雙親是不是會失去理智而傷害到徐汐月。

而邊慕雲反對的理由卻很簡單,只是單純的想著徐汐月是個黃花閨女,不應該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哪怕那個人是個病人。

夏伶俐早在韓睿默認了邊慕雲的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疑惑了,她在來之前分明聽韓偉銘說了,周煒是徐汐月打傷的,韓睿為什麼會默認了邊慕雲的話呢?此時,聽到韓睿那麼幹脆的反對,就更是好奇了,莫非兒子對徐汐月這丫頭一見鍾情了?

徐汐月表情黯然,不再說話了,步伐沉重地跟著夏伶俐和邊慕雲離開了醫院。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雖然街道上還是燈火通明,卻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就連路上的車輛都稀少了好多,夏伶俐開著車,一路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坐在後排座的徐汐月和邊慕雲。“汐月,跟阿姨說說,你為什麼要打周煒呢?你應該跟他不認識吧?”

徐汐月突然就哭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想好了要堅強的,為什麼還是那麼容易就哭呢?“夏阿姨,那個周煒,和劉瑾長的一個模樣!”徐汐月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那一幕幕揮刀砍下、鮮血四濺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了徐汐月的腦海。

周煒像劉瑾?夏伶俐的車差點沒有撞上路中央的隔離帶,這這這……該說是周煒太倒黴了嗎?就因為自己的長相而遭遇這樣的橫禍?這代價也太大了吧?“你怎麼就不問清楚呢?”夏伶俐哭笑不得地問泣不成聲的徐汐月。徐汐月搖著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夏伶俐看著徐汐月,無奈又好笑地搖著頭。這理由要是讓周煒知道了,只怕他也是哭笑不得吧?

韓睿推開周煒的病房,周泓博和梅念蕎坐在床邊憂心忡忡的看著周煒。他們只怕還是不相信爸爸的那一席話吧?韓睿嘆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周泓博和梅念蕎回頭看了韓睿一眼,梅念蕎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是韓睿啊?你怎麼沒回家呢?這麼晚了?”

韓睿看著梅念蕎,心裡感慨萬千,梅念蕎的樣子就像是老了幾十歲,看樣子周煒的事情,給梅念蕎帶來了不小的打擊。“阿姨,叔叔,我來看看周煒!”

周泓博微微點了點頭,嘆著氣說:“小睿你費心了!”拉著梅念蕎坐到了一邊,給韓睿騰了個位置。

站在床邊,韓睿看著周煒蒼白昏睡的樣子,心裡的愧疚感更甚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叔叔,阿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周泓博嘆了一口氣,人彷彿也老了十歲一般:“韓睿啊,這事兒也不能怪你!”

“對對對,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打人者,對,差點忘記了,我要報警,把那個人抓起來!”梅念蕎這人脾氣比較大,而且說風就是雨,剛剛因為周煒從手術室裡出來,都忘了要打電話報警了,這會真好提起來了,氣憤地從包裡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韓睿忙按住梅念蕎的手,舔了舔唇,目光遊離著說:“阿姨,我正是想跟您說說這事。其實……其實,周煒他……他不是被邊慕雲打傷的!”

“什麼?不是他?那是誰?”梅念蕎驚訝地問,就連一直沉默的周泓博都驚訝地抬起了頭,看著韓睿。

“是……”韓睿發覺自己好睏難,徐汐月這三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哎呦,你這孩子,你倒是說呀,你是要把你阿姨急死呀?”梅念蕎見韓睿不說話,急的直跺腳。

韓睿腦海裡不停地變換著徐汐月和邊慕雲的樣子,還有周煒倒下的那一幕。“是……”韓睿深吸了一口氣,這回是真下定了決定了。“是徐……”

“嗯!”躺在床上的周煒突然輕聲哼了一聲,打斷了韓睿的話。

“小煒?小煒你醒了?”梅念蕎來不及聽完韓睿的話了,驚喜地走到了床邊,看著周煒。

周煒慢慢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了起來。“媽?爸?韓睿?你們怎麼在這裡?”周煒說話的狀態幾乎能用氣若游絲來形容。

“小煒,你被打傷了,你還記得嗎?”梅念蕎抓著周煒的手心疼地問。

“打傷?”周煒遲疑了一下,只記得他們從KTV出來以後,他送韓睿回家,然後敲開門後,看到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然後……然後……對,疼,撕心裂肺的疼。周煒慢慢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問:“我……這是在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