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的愛戀 第七十六章 早設毒計(1)
第七十六章 早設毒計(1)
我在日夜期盼中,終於等到魏國傳回的捷報,秦秉天幾日內就可回宮了。
我心裏既是高興又是傷心,高興的是爲秦秉天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傷心的是魏國亡後魏子龍、子風、柳青峯、添香必定會痛不欲生。
我的心情就是這樣矛盾的,只聽宮裏人傳,魏子龍和子風已被俘,正在押回洛城的路上,而卻聽不到任何柳青峯和添香的消息,我不禁爲他們擔心了起來。
這時常森面露喜色的向我稟告道:“夫人,陛下人已快到宮門口了!”
我驚喜的道:“不是聽說還在路上,還需幾日陛下才能回來嗎?”
“來宮裏傳話的侍從說,陛下帶着貼身的幾名侍衛單騎快馬而回!”常森道。
我帶着常森急急忙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宮門口,看到太后和皇后早就等在那裏了。
我向太后和皇后行了行禮,也朝着宮門的方向望着。
只聽有人高喊道:“陛下回宮了!”厚重的宮門才緩緩打開,秦秉天騎着馬風塵僕僕的飛駛而來。
他看到太后、皇后和我等在宮門後,忙勒緊了繮繩,下了馬。
我看他比離開時要瘦了些,一臉的疲憊,我極力剋制住自己想衝過去抱住他的衝動。
他走到我們面前先向太后請安道:“母后,兒臣回來了,皇弟還在處理些事務,過幾日就回來!”
太后開心得攬了攬他,道:“好,好,能平安回來就好!”
皇后和我向他行禮道:“臣妾恭迎陛下回宮!”
“免禮!”秦秉天先扶起皇后,又走到我面前,我道:“恭祝陛下凱旋而歸!”
他笑看着我,暗暗用勁捏了我的手一下,就攜着太后、皇后朝宮裏走去,我便隨在他們身後。
晚上,我想着秦秉天今日第一天回宮,甚是疲憊,又要處理朝中很多大事,應該不會過來了。
自己用過晚膳就早早睡下了,自從他出徵後我就沒睡過個安穩覺,躺在牀上不久便進入了夢香。
半夢半醒之間,覺得有人正盯着我看,我立刻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秦秉天坐在牀邊;
他輕笑的望着我道:“幾個月沒見我,有沒有想我!”他說着彎身脫下鞋子,退去外層的衣服。
我慌忙壓住被子,道:“你,你怎麼這麼晚還過來,你不累呀!”
他又氣又笑的想拽過被子,道:“放心,今日我就算有心也無力了,只是想和你一起躺着!”
我覺得自己傻乎乎的,鬆開了被子,他拽過被子,輕輕的把我攬入懷裏緊緊抱住。
我感覺全身暖和了起來,心頭一熱,用手去抓住他環抱在我腰間的雙手。
他把我的兩隻手忙握到手心裏道:“怎麼蓋着被子,你的手還這麼涼啊!”
“我血氣不足,到冬天手總是涼的!”我心中酸楚:“這幾個月你在外征戰很辛苦吧!”
他把頭埋在我的肩上,道:“還好!”
在寒冷的冬夜裏,他就這樣抱着我躺着,過了一會,他便沉沉的睡着了,我躺在他溫暖的懷裏,也漸漸睡去了。
我一覺睡來天已經微亮,在他懷裏動了兩下,他亦醒了過來。
他問道:“現在幾更了!”
我答:“應該快五更了!”
他猶豫了一下道:“今日朝中還有很多事,我要去上朝了!”
我坐起身,體諒他道:“嗯,快準備下,去吧!”
他並不起身,只是把我又拽入他的懷中,道:“月兒,有件事我想問下你的意見!”
我笑着依偎着他,他不看我,只是看着帳頂,接着道:“你想見一下魏子龍嗎?”
聽到他的問題,我身體突然僵住了,心裏一片茫然,道:“是他要見我嗎?他投降了嗎?”
秦秉天嘆了口氣,道:“他誓死也不會投降於我的,他也算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磊落漢子,想見你最後一面,你見嗎?”
聽他的語氣,竟對魏子龍有相惜之情,我道:“你不是很恨他嗎?你不介意我見他嗎?”
他卻感嘆道:“我懂你的心,不會介意的,他在臨死前還能想到你,證明他愛你之深,也不少於我,我是恨他,不過那是我和他之間的私怨,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你自己想見就去見見,若不想見就算了!”
“我要好好想想,再給你答覆!”他的心胸竟這般大氣,我又詢問道:“怎麼一直沒聽到柳青峯的消息,他也在被押回洛城的人中嗎?”
秦秉天遺憾的道:“他戰死了!”
“戰死了!”我不敢相信的重複道:“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去打仗,他從來不喜歡打打殺殺,音樂舞蹈纔是他的專長,你是不是弄錯了;
!”
秦秉天坐起來安慰我道:“是真的,他戰死了,就戰死在我的身後,對不起,月兒,打仗時刀劍無眼,我沒能顧及上他!”
我也坐起來面對着秦秉天道:“那添香呢?”
“我問過魏國宮中的人,她現在是容妃了,和魏子龍一起在押回洛城的路上!”秦秉天忙道。
我木然的對他道:“時候不早了,別耽誤了,你去上朝吧!”
他擔心的看着我道:“月兒,你沒事吧!”
我強撐着對他苦笑道:“快去吧!我沒事!”他這才穿上外衣,趕忙去了。
等秦秉天走後,我想到在樂府時青峯大哥的音容笑貌,不禁淚水璉璉。
六年前魏國一別,竟成了永別,耳邊似乎還能聽到他那悲亢高昂的歌聲,沒想到他就這麼去了,還是壯烈的死在戰場上。
白天裏,我一個人徘徊在宮裏的梅花叢中,在嚴寒的冬季裏萬花皆已逝去,唯獨它獨自怒放,把冬日點綴的格外動人。
我腦海裏不斷在問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見魏子龍,那個曾經令我又怨又恨的人。
與他的那段孽緣雖早已結束,但每每在不經意間回憶中的痛,還是時常將我縈繞,(獨家連載,抵制盜鏈,歡迎訂閱)
“夫人,奴才有事相告!”我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對我說話,轉頭一看是常森。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走過來的,我一驚道:“什麼事,說吧!”
他咬了咬脣,低聲道:“周王,就是以前的陛下,派人給奴才傳話,要奴才轉告夫人,他想見您一面!”
我心裏奇怪着,怎麼這個時候周永旭也要見我。
我心煩意亂的隨手摘下枝梅花,道:“知道了!”
常森說完就準備離開,我喊住他道:“你和周王一直都還有聯繫嗎?”
他忙跪在地上對我道:“夫人,奴才與他早就沒有聯繫,這次是他主動找奴才的!”
“你們畢竟主僕這麼多年,就算還有聯繫也是正常的,你又何必這麼緊張!”我道。
他恢復冷靜,道:“夫人說的是,只是奴才怕引起陛下的誤會!”
我看了看他,總覺得他有點古怪,卻又說不清到底怪在何處,我揮揮手,示意他退下了。
(王秋月剛一回頭就撞見了柳青峯,嚇呆了道,你怎麼還沒投胎,柳青峯道,閻王爺不收我,說現在盜鏈太多,他那裏已經收到幾個柳青峯了,不確定我是不是正品的柳青峯,讓我回來找打個證明,就寫是獨家簽約出品的柳青峯,還有最好所有讀者在到上去訂閱,幫我做個證,我就可以投胎轉身了,王秋月立馬暈了過去,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