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的愛戀 第七十八章 早設毒計(3)
第七十八章 早設毒計(3)
王康正在回府的路上,坐在轎子里納悶,本來今晚到宮裏參加盛大的晚宴。
大臣們在宴會殿裏等了半天陛下也沒過來,並派人來通告取消晚宴。
這時聽見轎外有人大聲喊道:“王將軍,王老將軍,請留步!”
他忙命轎伕停下轎子,走出轎子,看見有個太監正氣喘吁吁的追過來,道:“王將軍,陛下召您立刻入宮!”
我爹被太監領到迎春殿,我們退去殿裏所有的人,秦秉天吩咐守在殿外的侍衛,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我爹看到我們準備行禮,秦秉天急忙扶起他,道:“王將軍,你快爲月兒把下脈,看有沒有何異樣!”
我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道:“月兒,你哪裏不舒服嗎?難道病了!”
我把手伸出來,交給我爹,道:“爹,現在還不清楚,你幫我把下就知道了!”
我爹將我拉到桌邊坐着,將我的手腕平放在桌子上,靜靜凝神把起脈來。
爹皺着眉頭,一會點頭,一會搖頭,一會心疼的看我,又讓我換了一隻手,他把了把我另一隻手,放下我的手嘆了口氣。
秦秉天緊張的問:“王將軍,怎麼樣,有沒有中毒呀!”
爹驚訝的重複道:“中毒,中了什麼毒,從脈象來看月兒體質虛弱、血氣不足,需好生調養,切忌不可煩勞操心!”
秦秉天鬆了口氣,我感覺周永旭臨死前說的話,不會是胡編的,問爹道:“爹,你聽說過有種毒叫‘盼郎歸’嗎?”
爹思索了片刻,搖搖頭道:“沒聽說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倒是和我說清楚啊!”
我看了眼秦秉天,他給了我一個默許的眼神,我就對爹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爹驚訝之餘,嘆道:“永旭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虧我當初還救過他,一點都不念及當年的恩情,這樣害你們!”
秦秉天道:“可照將軍來看,月兒的脈象裏並無中毒跡象!”簽約作品,看完本盡在。
爹有些憂慮的道:“確是診不出中毒的跡象,但月兒身體裏似乎有種不明的邪氣潛伏着,我也拿捏不準,這該如何事好呀!”
我忙道:“爹,你替陛下診下脈看!”
爹又替秦秉天診脈,診了一會,道:“也似有股不明由來的邪氣在體內潛伏;
!”
我神色悽然呆坐着,想,看來周永旭所言非虛。
我難受的對秦秉天,道:“是我害了你,我不該再回到你身邊!”
本以爲自己找到了最終的幸福,卻發現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月兒,若能與你同死,我也無怨!”秦秉天悲慼的道。
“你們不要太過憂心,現在也不好下定論,我這就回去查醫學典籍,一定能搞清楚原委的,你們給我一、兩日時間,我這就去!”爹慌忙道。
秦秉天又燃起希望,對我爹道:“那就有勞王將軍了!”
我對爹道:“這事千萬別讓娘知道,我怕她承受不了!”
“放心,我明白!”爹說完,即刻轉身走了。
此刻連我自己都開始相信自己確實是個不祥之人,原來世人說的沒錯,我確實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這次不光會害死秦秉天,還會害得天下大亂,我煩亂的用兩隻手使勁的絞結着自己腰上的衣帶。
“月兒,不要責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天意,我們只有坦然面對!”秦秉天看着我道。
我抬起頭驚呼道:“皇后怎麼辦,皇后也會中毒嗎?她也被我害了!”
秦秉天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道:“她不會有事,自從再見到你後,我就沒碰過她!”
“秉天,你!”我起身,走到他身後,不知該感到欣慰、還是該責怪他,或是慶幸沒害到其他無辜的人。
他仍然看着窗外,似乎在對天說:“雖然我已是一國之君,但我並不需要別的女人,我也不想再納什麼后妃,我已經誤了陽君,不想再誤其他人了!”
我靜靜的站着,只覺得有他這片癡心,我此生足已。
“對了,也許吳一鳴瞭解這種毒,記得以前在周國時他跟我提起過蠻族的事,好像很清楚一樣!”我突然想起以前在施恩堂,和吳一鳴碰到蠻族老太太的事。
秦秉天轉過身,對着我道:“嗯,我現在就把吳一鳴召到宮裏來!”
他忙吩咐了下去,我躊躇的對他開口道:“秉天,等下吳一鳴來了,你能迴避下嗎?我怕他對你有成見,不願好好說事!”
秦秉天點點頭,同意了,道:“我就避在屏風後!”
過來良久,我透過窗戶看到吳一鳴隨着掌燈的太監,朝迎春殿裏來。
我忙收拾心情,迎向他,笑着道:“一鳴,好久不見了,最近可好!”
他向我行禮,道:“娘娘現已貴爲一國夫人,可喜可賀;
!”
我笑着示意他入坐,他卻環顧殿內四周,奇怪的問道:“侯爺不在嗎?他到現在還沒回府!”
我心下一陣失落,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茫然問我:“知道什麼?”簽約作品,看完本盡在。
“周永旭已經服毒自盡了!”
吳一鳴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道:“不可能,侯爺出府時還是好好的!”
我淡淡的道:“自從周國亡的那天起,他就已經想好了今日如何死了!”
吳一鳴仍然不信,指着我道:“一定,一定是你們害死了他!”
“我們沒有,是他處心積慮的在害我們!”我對他吼道。
他痛苦的道:“現在所有事情,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要我怎麼能相信!”
我平靜下來,道:“如今的事,我無法和你解釋清楚,只請你相信我,沒有誰害死他,這是真的!”
他困惑得對我道:“侯爺既然死了,秦秉天深夜召我入宮爲何,他難道想毒死我,這樣你們就可以過舒心日子了!”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難受的道:“也沒有誰想要害你,我只是想問你,你聽說過蠻族有種毒叫做‘盼郎歸’嗎?”
吳一鳴乾脆的答道:“沒聽說過!”
“一鳴,真得沒聽說過嗎?”我又確認了一遍。
他再次答道:“真沒聽說過,夫人,我可以走了嗎?”
我點點頭,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就欲走。
我叫住他,道:“以後有何打算!”簽約作品,看完本盡在。
“我要隨侯爺的靈柩回周國,爲他守陵!”他背對着我,繼續向外走。
我想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他了,道:“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做謀反的事;幫我照顧好樂兒!”
“我會照顧好樂兒的!”他停住腳步道:“去找蠻族的女巫,她是蠻族的祭司,她掌管着蠻族所有的毒藥!”
他說完後,快步走出了迎春殿。
看到他遠去後,秦秉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難受的抱住我道:“月兒,我這就派所有的軍隊去找尋蠻族的女巫,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再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剩下的日子只有等待,等待着爹的消息,等着秦秉天找到蠻族巫女的消息。
可是今日已經是正月初十了,我希望時間能過得慢點,不想看到秉天毒發時痛苦的樣子,也不想讓秉天看到我毒發的樣子,這對我們來說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