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的愛戀 第九十九章 選擇逃離(2)
第九十九章 選擇逃離(2)
第二天早上我一身旅行者的打扮,身穿白色的運動衫、藍色牛仔褲,腳踏運動鞋,揹着個polo的休閒包,走出旅館時腦子裏還在研究着今天要去幾個景點,路線怎麼走。
“迷糊的女人,早上好!”我不確定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循聲望去。
正是昨晚那個好心的男人陸浩然,他今天穿着明黃色帶條紋的運動衫,咖啡色的休閒褲,腳上穿着休閒鞋,身體微靠在暗紅色的寶馬越野車上。
我意外的望着他說:“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們昨天有約好嗎?”
陸浩然看着昨晚自己好心幫助過的笨女人,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昨晚他站在中山一路的一個路口正等着他的司機來接他,本來他在酒吧裏物色到一個美豔的女人,把她帶到酒店後,那女人竟跟他談起了價錢問題,他膩味的拋下那個女的,隨便放下幾張錢就離開了;
他的司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來接他的,卻突然接到他的電話,所以一路慌慌忙忙,堵堵停停的,半個多小時纔到。
他就站在路口觀察了那個女人半個小時,她不算漂亮,但很清秀,表情有些無助有些焦急,差點沒笑破他的肚子,她跟一堆人搶了半天的士,一輛也沒搶到,好不容易搶了輛的士,竟然還被那個司機趕下車。
他平時裏看慣了那些牡丹玫瑰,無意間發現一朵非洲菊,也還蠻有意思。
他好心幫她帶路,她卻對他防範心很強,正好自己這幾天悶得發慌,想找點樂子,幾個損友又剛好不在上海,把他給無聊死了。
陸浩然展現自己迷人的笑容說:“我也是剛回上海,正想重溫下對家鄉的記憶,你也想旅遊觀光,不如我們做個伴吧!”
如果有個帥哥陪着確實也不錯,不過他不會有什麼企圖吧!
“要看我的身份證嗎?”他想打消我疑慮。
看他那輛寶馬應該是超貴的,劫財的可能性比較小;劫色嗎?他好像比我要好看些,劫色可能性也不大,我說:“我想先去喫早飯,肚子餓的慌!”
他看我同意了,拉開車門說:“上車,我們先去城隍廟,那裏有蠻多好喫的,早飯就在那裏解決,你看如何!”
有個上海本地人陪着還真不錯,我輕快的上了車,還不忘嚇唬他說:“帥哥,不要對我動什麼歪念,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他裝作很害怕的模樣說:“好害怕呀,沒想到遇到一個女魔頭了!”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今天陸浩然身兼導遊、地陪、司機三職,陪我遊遍上海,我們從城隍廟、南京路步行街、徐家彙的教堂,到東方明珠電視塔一路遊過。
在城隍廟我嚐遍了上海的小喫;在南京路步行街感受着這座城市的商業氣息;
在徐家彙路我逛着幽靜天主教堂,在這裏我感受到一種中西融合的風格,走出教堂,我發現幾條有意思的舊時小巷,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在這些弄堂裏穿行的畫面。
當我們來到東方明珠電視塔時,已接近黃昏了,站在電視塔的最高層,俯瞰整個上海,高樓林立,車流不息。
喫過晚飯後,我們又來到外灘散步,看着夜景中的外灘,比起h市的要絢爛的多。
夜風吹過時,我想起那日和紀宇天在江灘散步的情景以及後來的開心狂奔。
原來我逃離的只是他人,卻逃不開他留給我的記憶,這種記憶也許會伴隨着我的生活一直沉澱。
陸浩然指着對岸一棟最高的大廈說:“那是國際金融中心,上海目前最高的樓!”
我抬頭仰望着這座大廈,最頂端有一束耀眼的光芒一閃一閃,陸浩然摟住我的腰說:“那是爲避免飛機撞上而設置的;
!”
他的舉動讓我愣住了,一個失戀的女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遇到一個帥氣的男人,一起結伴遊玩,然後就one night stand,對一個單身女人也很正常。
陸浩然低頭來吻我,我卻很抗拒,搖着頭說:“我不願意,我不願意,,,,!”
他的動作像被相機定格一樣,機械性的停了下來,然後放開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對不起!”
我鬆了口氣看向別處說:“不早了,我想回旅店休息了,明天還要去學校報到!”
他很紳士的衝我笑着說:“我很害怕你會用跆拳道把我打翻在地呢?”
我也對他笑了起來,其實我從來不崇尚什麼貞潔烈女,但目前除了紀宇天,我還無法接受其他男人。
陸浩然把我送到旅館門口,臨別時我們互留了電話。
陸浩然原以爲經過一天的愉快相處,接下來的事都會順其自然的發展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的外貌、他的名車都無法打動她嗎?他難道不是所有女人夢想中的白馬王子嗎?他平生第一感覺到他在女人面前還有這麼失敗的時候。
他回想着她眼神中偶爾流露出的憂傷,她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他記住了這個叫杜萍的女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爲我的女人。
接下來的日子,我到學校報到後,每天在學校裏看書學習,偶爾也會去街上逛逛,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陸浩然也沒再找過我,我在上海進修的生活過的平淡而愜意。
時間確實是治療傷口的最好良藥,每當想起他時,心裏不再那麼的痛了。
今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在宿舍裏看書,手機響了,一看是楊丹丹的號碼,我接起電話問:“丹丹,你怎麼會有我新的號碼!”
楊丹丹在電話那端生氣的說:“杜萍,你也太不夠朋友了,怎麼跟我們連聲招呼也沒打,就消失了,一個人躲在哪裏逍遙快活啊!”
我不好意思的說:“什麼啊!單位突然派我來學習,我藉着個機會正好躲起來療傷!”
楊丹丹擔心的說:“療傷,你哪裏受傷了嗎?”
“是治療心裏的傷!”
“杜萍,你要有空去打開qq看看,你走後發生了很多事,紀宇天來找過我,他愛上你了,你們可以再續前世未了緣了!”楊丹丹在電話裏嘿嘿的笑着。
我沒聽明白,問:“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自己去看qq吧!看完後給我電話!”她已將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