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妻的眾醜夫 第四章

作者:莎含

第四章

(女生文學 )

夜裡。又一次失眠。輾轉反側。二美直直的坐起身子。又直直的躺下。幾秒後又坐了起來。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日子沒個過了。在這樣被虐下去。或許跟本等不到長開她就死掉了。或跟本就會變得個半殘。在長開了又有什麼用。

輕手推開房間。四周一片寂靜。今日唐仲雲受到旺嬤嬤一親。定不會在來找自己的麻煩。二美才輕手輕腳的踏了出去。

一路偷偷摸摸。終來到了竹林。二美才鬆了口氣。見無人才坐到石桌旁。卻將緊挨湖邊的位置空了下來。雖然那個位置更好的欣賞竹湖一月的景色。

那是唐仲玉常坐的地方。二美覺得不只要將那空著。彷彿就像唐仲玉本人坐在了那裡一樣。心裡空寂的地方也被填滿了。

如此美景。不知在異處的他是不是也沒有睡下。二美低頭嘿嘿一笑。怎麼就突然間傷感起來了。

“。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此情此景。實在適合唸詩。二美頭腦動了許久。才想起這麼一首詩。

難怪古人都喜歡唸詩。原來都是應景而生啊。搖了搖頭。可惜她上學時就愛貪玩。跟本沒把心思用在學習上。所以記住的詩也寥寥無幾。

夜風拂竹。柔柔的風情。讓人不飲而醉。何況眼前還有一婀娜多姿的女子身影。剛剛的詩句簡單卻不可說是一世絕世好詩啊。

俊美修長骨感分明的手指。折下身旁的竹葉。一張俊秀的臉。讓月牙袍更顯出他的清雅氣質。一雙眉目不動而含笑。清澈藍眸淡淡如水。慵懶中帶著貴氣。

“小娘子。這麼晚。怎生一個人在這裡。莫不是太過孤寂。”調侃又不正經的聲音。是風限的風情。

“怎生。我好像記得我還沒有生過孩子。難不成你是我生的。”二美回過頭。瞪向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讓她很不滿。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子”唐不負冷吸一口氣。還好來得把最後一句‘潑婦’換成小娘子。

隔得太遠。又是晚上。二美跟本看不清身後人的相貌。正好心中煩悶無法發洩。正好來了個出氣洞。當然得好好利用一下。

“牙尖嘴利。你又沒碰過我的牙。怎麼知道我的牙尖。到是你。一個男人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跑出來和陌生女人說話。真是不守婦道。不對。是男道。”二美的惡聲惡氣一出。心裡這個爽啊。

“噢。不知這男道怎麼個說法。”唐不負唇角升起一抹玩味。幾個月不回府。何時府裡多了個這麼好玩的小女人。心情也大悅。

“貞節順從。你懂不懂。”二美眯著眼。想練嘴皮子。有幾個人是過她的對手。

“小娘子說的果然沒錯。在下今日果然眼前豁然開朗。”唐不負輕靠竹子。一雙藍色的眸子閃閃發亮。正是股股的邪念閃動著。

只見他身子一動。瞬間出現在二美的面前。此時才將二美真正的容顏盡收眼底。心裡不免有一絲失望。雖然並沒有剛剛朦朧月下的美感。人更是青澀了些。

“小娘子。怎一個人夜裡站在這裡。”唐不負性感的唇揚起時霎時迷人。任誰看了也都被迷惑。可惜每當人看到他的藍眸。便都怯步了。

“你----過來做什麼。”被唐不負的一雙藍眸吸引。二美哪裡顧得上看他的長相如何。完全陷了進去。

只覺腰一緊。就被陌生男人扯進了懷裡。二美才回過神。臉上升起一抹紅色。這可惡的男人。竟敢夜裡和她耍流氓。小臉也皺成了一團。

“放手”二美咬牙切齒。腳更是沒有閒著。順著直覺一卻狠狠的踢了上去。

唐不負冷吸一口氣。卻毅然不動絲毫。平常女子主動送上懷哪有人會推開她。不由來了興趣。越覺得戲弄她有趣起來。

二美終於對自己的命無語了。都說這女尊國家的男人視貞節為命。不想她遇到的一個比一個像男人。更像現代不一般的男人。如今更上遇上這種不要臉不要皮主動貼上來的男人。

“公子覺得我怎麼樣。”二美眼珠一轉。閃過一抹狡詐。

“這----小娘子很特別。”夜色下。唐不負跟本沒有看到二美眼裡的閃過。更沒有發現她一臉的壞笑。可是對於她莫名的話。又弄得理不清頭緒。

“公子。真的嗎。”二美假裝羞澀。低頭抿嘴一笑。

下一刻。雙手緊緊握住陌生男子的腰。覺察到他身子一僵。二美唇角越揚越高。身子往一側重重躺了下去。帶著沒有任何準備的陌生男子一起向湖裡倒去。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兩人的身體重量。激起一陣水花。進了湖裡。二美手便鬆開懷裡的人。心裡笑開了花。竟然敢佔她的便宜。讓他吃這點苦頭還算是輕的。

呃-----

二美沒有料到。落入湖裡後。男子摟著她腰的手跟本沒有鬆開。她是鬆開了。卻仍舊擺脫不了他的手。任他拉著自己往湖底沉。

緊緊憋著氣。唐不負怔然的神情。讓藍色的眸子更加的詭異。這個女人果然特別。現在已全然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這點小舉動。唐不負怎麼會猜不到她的意思。既然她先起得頭。他怎麼好壞她的意。就此讓事情現在就了結。

二人越沉越深。二美已憋到最大的限度。在掙脫不了陌生男子的手後。二美才用盡全身的力氣。拉著陌生男子往上游去。

帶著男子爬到岸上。二美哪裡還顧得剛剛的初忠。。自顧的躺在岸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暗歎。她就是這個命了。看來只是受氣的份。

“多謝小娘子救命之恩”唐不負嬌滴滴的低下頭。眼底閃著詭異。

“不----必----客----氣”二美扭過頭。睜大了眼睛狠狠的瞪著陌生男子。

該死的醜男人。如果不是他一直拉著他不放手。她豈會是這副狼狽的模樣。聽到他的謝言。就像被諷刺一樣。心裡豈會不恨。

“小娘子好生善良。在下真不知道要如此答謝才能報小娘子的救命之恩。”覺得還刺激的不夠。唐不負繼續點火。

其實早就聽出她語氣裡隱忍的語氣。越發覺得好玩。戲弄的嘴角一直就沒有落下過。明天他得去問問府裡何時多了個這麼有趣的女子。

“不必了”二美冷冷的回絕。怒氣的站起身子。狠狠的瞪著地上側頭仰面看著自己的男人。

唐不負一臉的不知所解。無辜的眨眨眼睛。就他這副單純的舉動。更是氣煞旁人。二美滿腔的怒火無處可發洩。

嘴角升起一抹壞意。莞爾對著陌生男子一笑。身下的腳更是用力的踢了上去。滿以為會痛得他哭爹喊娘。神情怔然一愣。

低頭一看。自己的三尺小腳。正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踢不出去收不回來。又羞又怒尷尬的無地自容。

“放開。在不放開。我可不客氣了。”二美嘴上這樣說。實則卻焦急的毫無辦法。

“小娘子伸腳出來。莫不是讓在家為你繡花腳。”

無辜。又是這種無辜的表情。二美真的要瘋了。也就真的瘋了。反正也沒臉了。現在想也要面子也沒用。身子撲過去。在男人身上一頓亂咬。

唐不負什麼人。堂堂丐幫幫主。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在街主討飯時。受人打罵侮辱的事常遇到。何況懷裡的女人力道小的像蚊蟲一般。像在爪癢一樣。

二美把全身的力氣都折騰完了。才停了下來。一個人生悶氣的坐在地上不語。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小娘子。”唐不負還沒有玩夠。她一安靜到有些不習慣。

二美屁股往後移了移。用力的往回收腳。而那隻大手絲文不動。她就不信這個邪。從地上站起來。非要把這口氣掙回來。最後一下卯足了力氣。用力的往後抽腳。

大手正當這時鬆開。二美全身一偏後重。整個身子身後倒去。摔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渾身像散了一樣。更是痛得二美忍不住驚呼出聲。

老天爺。她這是造了什麼孽。無緣無故在半夜被一個陌生男人非禮。本想報復一下。最後全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揉著屁股。。看也沒有看身後的男人一眼。既然惹不起她躲得起。她走還不行嗎。

一邊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誰被狗咬了還能回咬一口。如此一番後。二美心裡也舒服了許多。

來時的偷偷摸摸。此時二美也顧不得被人發現。憋著一肚子的氣大搖大擺的往小院走。只是任誰此時看了她的動作。都會忍不住嘴角抽筋。

暗下角落裡。一雙鳳眼佈滿笑意。一直跟隨著二美一瘸一拐的身子。時不時的還抬手撩一下半邊臉上的黑髮。

“誰。誰在那裡。”夜黑人靜。二美猛然的回過頭。從回來後就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四下漆黑一片。除了風吹草動。哪裡有人影。二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難不成---------有鬼。這個想法。讓二美顧不得剛剛摔得一絞。顧不得想象。放開手腳一路飛得往住處跑去。

久久。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從樹幹後面才走出一抹黑影。烏黑的頭髮直直自然散落下來。其中半邊臉被遮擋住。此人正是夜探唐府的花少言。

“花兄。怎知我今日回來。”調侃的聲音。打破這份寂靜。

花少言收回鳳眸。微微嘆了口氣。裡面有掩不住的一抹失落。不想這聲嘆吸。讓身後的唐不負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

“怎麼不在外面討飯。回來做什麼。”花少言一臉的鄙異之色。

“我回自己家。怎麼好像還把你給得罪了是的。難不成我連自己家都回不成了。”唐不負腹黑的壞笑。戲弄的用折下的竹葉輕輕劃過花少言的臉。

一次在外無意中認識了花少言。兩人就成了生死之交。那年他正好八歲。因為一雙藍眸被人當成妖怪。府裡更是人人避之不急。

爹爹告訴他他只是隨祖家而以。他們家出最早是從異域而來。所以有一股不同與常人的血脈。每過幾年都會出生一個藍眸的人。

所以面對別人用妖怪的眼神看自己時。他就沒有之前的那樣自悲和傷心。在七歲那年爹爹去世後。就沒有人過問過他的死活。所以他時常可以偷偷的出府。

開始時。出去一兩天就會偷偷回來。慢慢久了。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現如今他一出去就是三四個月或半年。都會留下當年照顧爹爹的貼身下人為自己遮掩。

正是七歲那年。他出去時用帶著的銀子買包子救下一個老頭。那老頭認他為義子。在老頭去世後。他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丐幫幫主的位置。

不同時一般男子在家學習彈琴繡花。他和義父學習武藝。要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財權都有了。他越發覺得生活無聊。在府裡又呆不住。

大多的時候。他都會扮成乞丐。躺要路邊看著形形**的人。聽著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提。打發著無聊的生活。

“你不能動她”花少言可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看在眼裡。對於唐不負。他在瞭解不過。

“她。她是誰。”唐不負是真的不知道好兄突然的這句話什麼意思。

“就是西二美。聽到了沒有。”花少言惱羞成怒。

這些日子不見。終忍耐不住。他才偷偷跑來唐府看他的小野貓。不想正撞到唐不負戲弄她的事情。要說他怎麼能這麼順利的進唐府。當然是交了唐不負這個死黨。以前常偷偷來唐府。也就把一切都摸透了。

“西二美。”這個名子怎麼這麼耳熟。唐不負喃喃唸叨。

“對。你大嫂。”花少言冷哼一聲。

白天聽到妓院裡來的客人酒後談到唐家大少在府裡虐待西二美。更是在眾人面前強要了她。花少言就在也忍不住了。晚上早早的換了夜行衣便趕了過來。

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二美的身影。本打算放棄離開。不想走到湖邊時。正巧看到所思念人的身影。還沒來得急過去打招呼。就聽到了那出口成章的詩。更是被突然回來的死黨給捷足先登。

“大嫂?”唐不負一張邪惡壞意的臉慢慢變得僵硬。“你是說剛剛那個女人是西二美。我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