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妻的眾醜夫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女生文學 )
四天後。眾人才到了第一山莊。華麗不失貴氣的府門。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家的主人品味很高。
下人看到是小姐帶回來的客人。熱情的把二美和獨孤傲主僕二人迎了進去。因為怕麻煩。所以獨孤傲讓眾人掩下了他的身份。
第一山莊的莊主是一個年近五十的老婦人。之所以第一時間趕出來。二美看得出來跟本不是為他們。而是那個說話尖酸刻薄的南二公子。
“浮肖。你這些年是去哪裡了。你不知娘-------”
南老莊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南浮肖鄙夷的站起來。冷哼一聲。讓南老莊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連面紗的邊角也沒有觸到。
看著離開大堂遠去的小兒子。南老莊主尷尬的笑笑。抬起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才注意到有外人在場。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南老莊主一時愣住。“這是------。”
。就又被獨孤傲按了下去。該死的。不知道這幾天他發什麼瘋。跟吃錯了藥一樣。與平時完全相反。像兩個人一樣。
才剛進大廳。就不顧規矩的把她按到主坐上。這別的不懂。到人家做哪個位置。二美還是聽說過一些的。這主位是留給主人坐的。客人在坐也只是下首的第一個位置。那還是貴賓才受到的待遇。
獨孤傲這個傢伙卻硬將她按到主位上。此時又被老莊主一問。二美臉上乍青乍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娘。這是女兒的救命恩人。西二美西二少主。獨孤傲公子。”南鳳清上前幾步介紹道。
“原來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我----”
“唉。先送這來。對。送這來。”跟本不理會南老莊主。獨孤傲一看丫頭端著點心進來。快聲招手。接過點心後。先拿起一塊一臉笑意的送到二美面前。“還冒著熱氣呢。餓了吧。你先吃點。”
“不必了。”二美抽動著僵硬的嘴角。恨恨的瞪了獨孤傲一眼。更沒有接過他手裡拿著的點心。抬頭對南老莊主幹笑幾下。“失禮了。”
“到了山莊。就當成自家便可。隨意就行。”南老莊主在兒子那裡丟了面子。如今又被外人折了面子。不知如何是好。
“娘。你先回去吧”南鳳清生怕在多一會自己的娘還沒有走。會被二美和獨孤傲的架勢給嚇到。
南老莊主點點頭。對二美幾人客氣了一翻。才退了出去。大廳內一沒有了外人。二美緩緩的扭過頭。平靜的臉頰下壓抑著燃燃怒火。
“喝了。”獨孤傲這幾日已練得對二美的怒火視而不見。揚手指了指一旁的下人。“快去上點茶水。不。熬點好的燕窩。”
下人見到這不失威嚴的男子。慌點點頭應聲走出了大廳。南鳳清對上一臉怒氣的二美。一臉和氣的點點頭。“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準備房間。”
“嗯。我也先回去了。一會見。”南大公子南浮水也快速的逃離現場。
二美冷哼一聲。南鳳清還真會躲清靜。堂堂一個山莊準備山莊千金去準備房間。四九也不想受牽連。“主子。四九也去幫南姑娘。”
該走的走。該溜的溜。二美慢慢起身。把獨孤傲上下打量了一翻。“哼哼。”
“哼哼。”獨孤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美美。怎麼了。”
“打住。”二美打了個冷戰。“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沒有那麼熟。不許你這樣叫我。聽到了沒有。”
而且一聽到一個醜男這樣叫自己。二美就忍不住有種想吐的感覺。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怎麼當初那個惡皇子。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溫柔’。。
“美-------”獨孤傲一見二美厲起眼睛。不情願的改口。“二美。你娶了我吧。”
“什麼。”二美掏了掏耳朵。一定是她聽錯了。
“你把我娶了”獨孤傲在也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四九教的那些東西。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地。
“娶你。”二美呢喃一句。嘴角一烈。聲音比剛剛提高了幾倍音量。“娶你。”
二美雙目瞪得如牛。獨孤傲點點頭。“是啊。娶我。”
“不可能”想也不想。二美乾淨利落的拒絕。
“不行”
“什麼。”
“我說你必須娶我。”
“不可能”二美沒有一絲的猶豫。千金易有。知已難求。何況她的死已經死了。。
“你敢拒絕本皇子。”獨孤傲也火了。這幾天他努力她沒有看到嗎。竟然敢不接受他。何況他有什麼配不起她的。
“想讓我娶你。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是針對他。二美扭過頭不讓獨孤傲看到眼裡的痛楚。
“什麼。本皇子命令你必須娶我。聽到了沒有。”
見獨孤傲不死心。二美加重了話的重量。“如果你是女人。你願意娶一個醜男嗎。”
“你------------”獨孤傲面紗下的臉一片慘白。瞪了二美半響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二美搖著頭。輕哼著小曲一派輕鬆的走出了大堂。留下在原地發呆的獨孤傲。傷心欲絕的獨孤傲沒有發現二美背對著他緊咬得雙唇。
南府的下人見是來的客人。所以也沒有人阻攔。。一出了大廳。二美輕鬆的臉就沉了下來。憂鬱的想尋找一片安靜的地方。
走過一個又一個小院門。一片小湖出現在眼前。讓二美加快了幾步。這湖讓她想起了太多與仲玉的回憶。莫名中有一股親切感。
心裡的煩燥讓她沒有一絲猶豫。幾個快步一跑。身子一縱跳進了湖裡。跟本沒有注意到在湖邊的樹叢裡。有一個小亭。裡面的打掃的丫頭將一切看在眼裡。
“啊。有人投湖自盡了。快來人啊。”目睹的丫頭。被這一幕嚇呆了。半響。才尖聲大叫起來。一邊往外跑去找人。
聽到喊聲。一路上引來不少下人往湖邊跑。大多是抱著看熱鬧的心。而四九也正好聽到丫頭說是來認裡的女客。嚇得臉如死灰。跌坐在地上。雙腿軟得跟本沒有力氣站起來。“主子。這可怎麼辦啊。西二少主。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
。將被在大堂裡陰鷙著一臉獨孤傲聽到。身子一動。大步的扯過丫頭的手。“快帶我去湖邊。”
“你剛剛說誰跳湖了。”獨孤傲一臉的寒氣。直逼向四周。
丫頭臉嚇得一片慘白。“公子。那----同你一起來的那位姑娘跳湖了。”
“帶我去湖邊。快。”
獨孤傲一怔。才吼著對下人說話。下人不敢多言。前面小跑的帶路。獨孤傲健步跟了上去。當走到湖邊時。已看到很多下人圍在那裡。
看著湖面上斷斷續續升起來的水泡。獨孤傲身子一顫。一提袍子。身子一縱就跳進了湖裡。直直水泡升起的地方游去。
到了湖中間。獨孤傲身子一沉。向湖底的身影摸去。二美正在憋氣。身子就被一隻大手攔住腰往上拖了起來。
頭一出湖水。二美猛然睜開眼睛。正看到已不知將面紗丟了哪裡去。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露著鐵青臉色的獨孤傲。唇角一揚。“你也想遊湖。”
獨孤傲幽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剛剛他被她嚇壞了。已為在也看不到她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輕鬆。
渾身溼透。讓衣服緊緊貼著二美的身子。獨孤傲一抵頭。正將那已長得豐滿的胸形收入眼底。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狠狠的抽回手。背對著二美。
“天冷了。你----早些出來吧。”
看著離去的身影。熟悉又同帶溫暖的關心話語。二美伸出手。“仲玉------”
“什麼。”獨孤傲回過頭。
幻影消失。看到想念中的面容換成了獨孤傲。應該說一直都是獨孤傲。二美苦澀的一笑。“沒事。獨孤傲。謝謝你。”
她該謝謝他。謝她在仲玉離開後。能如此的對她。放下皇子的高貴身份。。一直在寵著她。可惜。性格如此像意中人。就連倔強的樣子也是如此的相像。奈何終與意中人不是一個人。
獨孤傲背過身子。剛剛聲音雖小。他還是聽到了。他竟然把他看成了另一個男人。多可悲的事情啊。那句‘謝謝’就像一把刀。刺到了他的心窩裡。痛不欲生。
眾人看到是虛驚一場。也都慢慢散了。何況南鳳清聽到後。也趕了過來。命人去取乾淨的衣服。一邊站在岸上對著湖裡喊道。“入秋了。天冷寒。快出來吧。”
這些年了。府裡還是頭一次如此熱鬧。雖然對獨孤傲的情一開始就被抹殺掉了。可是慢慢接觸久了。越發的喜歡二美的性子。這個朋友她是交定了。
晚上。獨孤傲就因為跳入湖裡而發了燒。卻硬是拉住四九。不讓他告訴任何人。晚上南鳳清佈置了一桌豐富的晚飯。獨獨少了獨孤傲一個人。
這幾天一直有獨孤傲纏著。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身邊突然少了他。竟然有些不習慣。二美淡淡一笑。習慣看來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以為獨孤傲是因為下午她決絕他。才會志氣不來吃飯。南家人不是沒有禮數的家庭。客套下來。一顧飯也吃的算熱鬧。
客房那一邊卻沒有這樣歡愉的氣氛。四九一臉焦急的坐在床邊。換下已塔乾的帕子。將另一個被冷水擰出來的帕子放到主子額頭上。
獨孤傲嘴唇乾澀。渾身顫抖。無力的低語喃喃出聲。四九側耳過去。細聽了許久才聽到主子說的是什麼。抬起頭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為何皇子對那個西二美就如此痴情呢。開始他以為少爺只是覺得新鮮。才會這樣。不想一直到現在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不堪。
“唉。堂堂一個皇子。為了一個西二美弄成這樣。真是的。”拿下帕子。又將新擰出的帕子放上。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被女皇寵愛的皇子為一個女人這樣狼狽。不知道要怎麼偷笑呢”
“主子啊。主子。真不成就是因為你太受寵了。要什麼有什麼。老天才讓你遇到西二美受到如此劫難。”
“唉。可惜了。看來你這輩子是栽到西二美手裡了。不如直接用女皇對你的寵愛。直接去求女皇下旨讓西二美娶你算了。”
“你剛剛說什麼。”低啞的聲音。獨孤傲慢慢抬起手拿起額頭上的帕子。
“主---------主---------”子。四九剛剛一直唸叨。哪裡會想會主子會醒來。想到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哪一句拿出來。都被會主子打死。
“你剛剛說什麼。”獨孤傲再一次尋問。半睡半醒之間他聽到四九的話。雖想怒氣的站起來打他一個巴掌。可是渾身無力。讓他只能忍著。
直到聽到四九的最後一句話。獨孤傲滿腔的怒火才化為激動。是啊。他怎麼沒有想到。以母皇對自己的寵愛。他只要軟硬去求。母皇一定會同意的。
四九身子一軟。跪到了地上。哪裡知道主子的意思跟本就不是在怪罪他。嚇得滿臉帶淚。“主子。奴才錯了。以後在也不敢在背後說主子的不是了。求您饒了奴才一回吧。”
“起來吧”獨孤傲支撐著床。坐了起來。反正道理他也想開了。現在也沒有在在這裡呆下去。
“主子。你身子還熱著呢。這是要去哪啊”四九不敢攔著。只能跪在地上。扭著身子看著主子下床穿衣乾淨利落的動作。
獨孤傲身子晃了晃。強挺著身子的不適。把袍子腰帶記好。“四九。你留在這裡照顧二美。我現在回宮。”
“回宮。”四九一怔。
“對。我要回宮求母皇賜婚。你在這裡照顧二美。要是有其他男人靠近她。到時我就摘掉你的腦袋”
被主子一瞪。四九手摸住脖子。忙點點頭。心裡有一百個反對主子回宮。卻也不敢在說出口。看來如今只能在西二美身邊看著她別其他男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