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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抱抱 第五十六章 師父,我會對你負責的!

作者:小米喵

第五十六章 師父,我會對你負責的!

“師父,這到底怎麼回事!”初一猜到一些不尋常,想要往後,離師父遠點。愛睍蓴璩不然,自己好熱好難受!

“小心!”柏舟見她仰面就要栽下去,趕緊伸手將那細腰攬住。

初一腳步虛浮,根本是不可能是站的住腳,歪歪的往後倒去。“師父……”

柏舟忙把初一抱了滿懷,那溫香軟玉,一經手,便是再也剋制不住。“初一,我們先離開這裡!”

“嗯……”初一隻是想答應師父,不曾想,那話音逸出口,竟像是嬌吟出聲!

這小動靜鬧的,也太驚人了!初一自知羞羞,著急的用手捂住通紅的臉蛋。

柏舟見她小女兒般的嬌態,心中更是一陣潮湧,氣血全往下^體處匯聚,就算無那媚藥催發,自己也是難以受控。“初一,我們走!”

初一渾身發軟,倒在柏舟懷裡,只能是軟軟的勾著他的脖子,貼在那如擂動的胸膛上,覺得興奮不已。

柏舟趕在來人之前,掠過圍牆,直直地往那客棧中去。

若是送了初一回去,那歹人在暗處,自己無暇顧及,萬一有害於初一可怎麼辦!眼下,只有將她帶在自己身邊,才能安得了心!

夜色蒼茫,柏舟行的又急又快,在城中沒繞幾個來回,便將一眾親衛甩了去,回到自己昨日包下的客房。

“初一,你還好嗎?”柏舟於心不忍,她自雨中趕回京城的那場大病,還未全好,現下又是中了這媚藥,會不會於身體有些傷害!

“我……嗚嗚嗚!”初一忽然嚎啕大哭起來,雖然是沒力氣,但是俯在柏舟的肩頭,嗆的直咳嗽。

柏舟心下緊張,雙手托住她,語氣溫柔問道:“可是哪裡難受了?初一,別哭,跟師父說說。”

“嗚嗚,我好不容易練得功夫,嗚嗚辛辛苦苦十來年!這麼一下子,就全給我散了!師父,我心裡好難過啊!”初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情緒過於激動,輕咬著柏舟脖間,似小貓一樣嗷嗚。

柏舟本就是血氣亂衝,哪裡受的了她這麼啃噬,那細微的刺激,更是撩撥的他立時將初一放在床鋪之上,而他自己,雙手撐著初一的身體兩側,耐著性子的解釋。“不是散功,不要緊的。”

“嗚嗚,可是我沒勁兒啊!以前我多厲害啊,怎麼現在連腳都抬不動。”初一嘗試著將腿往上踢,卻是耷拉著陷在厚實的被褥中。

“只是著了壞人的道,有師父在呢。”柏舟看她誘人的小菱唇一張一合,映著搖曳的燭火,明豔不可方物!

初一勉強翹起頭,湊到柏舟面前。“師父,我想啃你的嘴巴,要親親。”

“啊……”柏舟鼻翼間聞到的全是她的氣息,清香動人,不由呼吸加重,面上更是深紅著。

“師父……親親。”初一舔了舔嘴唇,覺得口乾舌燥,只想讓師父幫自己解解渴。

柏舟再也顧不得其他,低頭將她的唇含住,輕柔的啜吸著。細碎的吻一點點的落下,帶著珍惜和深情。

初一主動張開檀口,伸出粉紅的舌尖去勾師父的,摸不著門路的捲起又鬆開。“唔……”

柏舟心中歡喜,她如此乖巧的順從,讓兩人的吻加深了。挑著那細滑的小舌,與之共同嬉戲,兩人唇分之時,透明銀絲閃亮。

初一追著自家師父的唇往上拱,小嘴嘟著,雙眼眯起,滿室旖旎。

“別鬧了,初一。”柏舟將手緊握成拳,抵在大床之上,額頭沁出汗珠,順著那俊朗的臉頰往下滴落。

初一砸著嘴,意猶未盡般地撅起。師父的嘴巴,好軟好甜,好想再吃一口。師父為什麼那麼小氣,就親親了一小會兒而已啊!

柏舟見那被自己困在床上的小人不樂意了,不由失笑。自己又何嘗不想與她恩愛一番,只是,她不是旁人,她是自己悉心養育教導長大的心頭寶,她是初一!

如此寶貝了這麼多年,怎麼能忍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簡單的藥性,怎麼能成為自己胡來的藉口!面前靈動可愛的人兒,自己終究是不忍了,怎麼也下不去手。

若是真三生有幸,能與她做得夫妻,再行那鴛鴦戲水之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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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已是迷迷糊糊了,自己扯著衣裳領口,嘴裡喃喃唸叨著:“師父……”

柏舟咬著牙忍耐:“初一,你爬起來,先別脫,我看能不能幫你除了這藥性。”

“不要!師父,我要啃你!”初一的眸子,水潤一片,閃著粼粼的波光。

“唔!”柏舟還沒來得及提防,她的小嘴就湊上來,對準柏舟的,響亮的吧唧了一口!

“啵啵!”初一吮著柏舟的唇不放,胸脯也挺了起來,在沒系嚴實的衣衫中,惷光隱隱若現。

“胡鬧!再鬧罰你關進咱們觀中的後山山洞!”柏舟往自己幾處穴位按了,生生地壓住那亢奮。

初一瞪大了杏眼,神色有些慌亂。“那我不鬧!師父,嗚嗚,你把人家關在那裡,好冷好可怕啊。”

柏舟心疼的將她抱起,令她在床上坐直。這小丫頭,明明只有那一次是單獨關著她的,其餘幾次全部都有暗衛陪著,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沒計較。況且,那最後一次的懲罰,是自己與她一起的。現在倒好,翻起舊賬,還想賴人!

“初一,你試著調理下,我的內力匯入後,你不要牴觸,順著我指引的方向看有沒有好受一點。”柏舟將一掌貼在初一的小腹處,另一掌置於後腰,想將那藥性逼出。

真氣匯入後,還沒油走到半息,初一就叫嚷著難過。“師父,好疼!”

柏舟忙轉過她來,見剛剛還潮紅的小臉,現下蒼白著,緊張道。“好了好了,我不再推了。初一忍一忍,是師父的錯。”

被如此好言好語的對待著,初一心裡開心的很,嘴角邊上的酒窩也顯現出來,柔柔媚媚的。“師父,我就在你這裡睡覺,行不行呀?”

“初一,你的手別亂摸,你乖乖的!”柏舟簡直要瘋了,這丫頭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磨蹭,在各處胡亂摸著,煽風點火的,還有!那胸前的柔軟時不時的擦過自己的手臂,真是甜蜜的折磨!

“嗯,我會乖乖的。”初一撒起嬌來,柏舟根本抵抗不了。

只能是另想他法!初一身子弱,功夫又差,那藥性不排出,拖下去肯定會有耗損。柏舟輕嘆了聲,還是轉至自己身上,這些罪,師父代為受過吧。

果然此等法子可行,用淳厚的內力替換,將那藥性歸攏過來,疊加在柏舟自己這裡吧。

初一明顯覺出身體輕鬆舒坦了,不自主的吟哦出聲。“啊……”

那小聲音,千轉百回,令柏舟差點當場破功,身下更是漲的發疼!多想就這麼不顧一切的要了她,再不管其他!

“好點了麼?”柏舟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滑動著。

“嗯,我想喝點水。”初一嘴唇發乾,一咕嚕麻溜兒下地,提著瓷茶壺就往嘴裡灌。“唉,舒服多了。”

“夜裡涼,少喝點。”柏舟捏住錦被,將自己下半身蓋好,那麼突兀的一大團。

若是給初一見了,指不定又要問東問西!

“師父,抱抱!”初一兩隻小腳丫一蹬,除了鞋子便爬尚了床,撲閃著長睫毛,對著柏舟做邀請。

柏舟急喘了幾下,伸出一隻手臂讓她枕著,共蓋一床錦被。

“師父,你別擔心。”初一隱隱約約懂得,自己與師父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來,比如親親,比如抱抱。

那些都是拜了堂的夫妻才能做的,所以……和師父,關係不菲了吧!

柏舟長嘆一聲,如果真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的話,那就放過我吧!柏舟感覺,自己堅硬的某處,馬上就要爆炸了!

“師父你不要嘆氣,雖然我長得沒你好看,打架也不如你,還那麼任性不懂事。”初一低垂著眼瞼,將臉在師父手臂上蹭來蹭去。

柏舟挪動了下,弓起身子,除了枕著的那裡外,離她遠一點。“初一,你已經很好了。”

“不不不,師父,我還沒說完呢。我要說,但是!師父,我會對你負責的!”初一咬著下唇,認認真真的說出口。

“初一……”柏舟滿腔熱血,無處潑灑!

只見那溼潤的紅唇點點陷

在貝齒痕跡中,加之那一番豪邁的表白之言,柏舟情動不已,微微閉上雙眼,就要吻住她!

正在此時!柏舟忽聞風聲,空閒著的手猛地一揮,打落一枚普通錢幣。

“哼!我當是什麼正人君子呢!還不是齷蹉小人!”

話音未落,赫宇就滿面怒色地衝進屋內,整個人似籠罩了一團烈焰!

初一仍舊是衣衫不整,柏舟將她護住,身上迸發出寒氣。“勿要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呵呵,沒想到這麼清高潛心修行的道長,居然能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來!”赫宇氣的渾身發抖,將初一的手臂捉住,往床下帶。

“赫將軍勿要毀人清譽,初一無事。”柏舟張了張嘴,半晌才說出。

初一急了,掩好衣服跳了下來,對著赫宇吼道。“我師父讓你不要胡說你就不準說話!”

赫宇這才意識到,初一仍在這裡,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著實是沒考慮周全的。“我……”

“你什麼你!你走開啊!”初一用手推著赫宇,生氣了。

這什麼人啊,進來的時候嚇人家一大跳,現在更是胡說八道,說話難聽!

“初一!算了,道長,我與說你!”赫宇又氣又急,半邊身子都被初一趕出了門外,在客棧走廊裡,這般叫嚷,要是驚了旁人,那就將事情鬧大發了!

“這件事,我不想多說。”柏舟伸手,發出的內力將門闔上,自己在床上卻是下不來的。

赫宇見他那模樣,也是猜到幾分,只是……初一怎麼沒事,難道就道長一人中了媚藥麼。

柏舟制止了初一,見她眼中蓄滿了淚花,也是受了委屈。“初一,此事全都怪我,不關你的事。”

“成,是非曲直總有時候會弄清楚!別的不多說了,我現在要帶初一走。”赫宇站在初一身前,壓低聲音,怕吵醒了四下鄰房。

“不行!初一會有危險!”柏舟目光中帶著寒氣,不顧自己身體上的難捱,硬生生的阻止他們。

“呵呵,真是可笑了。初一現在跟你在一起才是危險吧!道長,我麻煩你搞搞清楚!初一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帶走她是天經地義的事!”赫宇的指節咯吱作響,看來氣得不輕。

“你……”柏舟找不出話來辯駁,心中仍舊是懷疑。

“你還不信不過我是不是!我告訴你!現在全王府的親衛都派出來了,在這個破客棧能躲得了一輩子?你想讓初一跟著你受那些汙水是不是!道長,你想想清楚!”赫宇怒極了,一掌揮向柏舟。

柏舟旋身而下,與他交手,倆人互相瞪著,誰也不讓!

“初一是我的!”赫宇咬牙切齒,恨得牙根發癢。“未過門也算是我的!”

柏舟騰地愣在當場,心臟似被人針扎的疼痛!

“你敢打我師父!赫宇,我討厭你!”初一捏著拳頭往赫宇身上砸去,自己向來都是幫親不幫理的!蚊子都捨不得咬我師父半口,你個莽夫,還敢打他!

柏舟側著身子並不避讓,捱了赫宇一掌,心中才好過一些。“你護好她。”

“我當然知道了!不勞道長操心!”赫宇收回掌力,剛那一下子,只用了五成力,雖柏舟明面上未表露出什麼,但也夠他疼上幾日的。

自己找打的,活該!

赫宇將初一打橫抱起,按在懷裡不讓她動彈。“初一,你老實點!”

柏舟無奈,身份懸殊,自己定然是不能讓人發現初一在自己這裡,自己倒是無妨,生怕會毀了初一的清白。而赫宇,他說的有道理,他比誰都有資格,在這樣的深夜,送初一回家。

況且,赫宇已經看到這樣的情形,照他發的那通無名火來看,怕是對初一動了情。那麼,便也會好好護著她的吧。

但是有些話,雖然可能性很小,但還是要問問清楚,會不會是他故意設下的局呢。“赫將軍,你為何要在夜裡約了初一出來,你到底,是何用心?”

“哼!道長,你好意思和我談用心嗎?再說了,若是我下的手犯的賤,還輪得到現在麼!我是腦袋被驢踢了一百回是不是!

還非要等到回了京城,在親王爺的眼皮子底下幹這檔事?!”赫宇雙目赤紅,嚇得初一在他懷裡動也不動,就怕一時用力,將自己通體骨骼給捏碎了玩!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柏舟懊惱了,自己本不是那種猜忌之人,怎麼好這般誣陷別人。

“我師父說了,不是那個意思!”初一見自己師父吃了癟,忙壯著氣場。

“小丫頭!你閉嘴!”赫宇惡狠狠的對著初一道,還是收斂了些,沒那麼凶神惡煞。

“嗚嗚!”初一撇著嘴,想向師父求助。

師父,快把我搶出來啊!赫宇現在他不是人啊!會不會做出殺人滅口的事來!

“初一,你先回去。不要和任何人講,知道嗎?”柏舟也沒別的辦法,只好囑咐著,算是默許了。

赫宇冷哼一聲,從柏舟身邊經過的時候,內力傳音道。“道長,有些話,你以前沒說以後也不要說!今夜若是說了,就當是夢一場!再也不要提及!”

柏舟身體上,是灼熱一片,而心裡,卻是像迎頭澆了三九寒天的冰水一樣,怎麼也暖不過來。

早已過了丑時,繁華熱鬧的京城大街早已沉睡,在極靜的夜色中,顯出一副蕭條之景。

“你放開我!我有手有腳,別碰我啊!”初一掙扎叫嚷著,在空曠的夜裡,聲音飄出老遠。

“我偏要抱著你!就抱就抱!”赫宇將那軟綿綿的身子摟的更加緊了,手臂像是鐵打的一樣,絲毫不鬆開。

哼!你師父抱得,我這個即將娶你的夫君還抱不得麼!

赫宇氣不打一處來,瘋狂的佔有慾這時處於上風,什麼好賴話都聽不進去了。“你說!剛才你師父……”

“什麼啊?”初一皺著眉頭,不想與他多說。

“你師父,有沒有親你這裡?”赫宇鬼使神差的,用手指撫上那紛嫩的紅唇。

“呸,你管得著麼!”初一一掌打掉他作亂的手,偏不告訴你!那是屬於我們的小秘密!

赫宇一看初一這表現,便都知道了。他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明顯的醋意,再也不想放過初一。

於是,他拖住初一的脖頸,將她往自己嘴邊送。

初一緊閉著嘴,卻還是敵不過赫宇的力氣,被狠狠的親了一口。

“唔!”初一搖著腦袋躲閃著,伸手要往赫宇臉上扇,不料被赫宇搶了先,直接抓了手,往身後壓。

要說初一還是不懂這男女之事,在這時不是更挑起赫宇的**麼!

果不其然,赫宇用了些力氣,直接啃咬著,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道,才分開。

“這裡呢?”赫宇用手,又摸著那細瘦的脖頸,輕點著。

“赫宇,我討厭你!”初一心裡亂糟糟的,眼淚都快急出來。

赫宇又移到那脖子邊,猛吸了兩口。“怎麼不答我?!”

好可怕,初一被嚇著了,只好答著。“沒有,嗚嗚,沒有。”

那淚珠兒滾落下來,初一抽泣著,生怕又是哪裡惹惱了赫宇,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讓赫宇也是不忍。“初一……別哭了。”

“我要我師父!”初一對他又踢又打,都沒打著地方。

“好了好了。”赫宇胡亂哄著,趕上自己心情也不好,那法子也不那麼有效。

“嗚嗚,師父!師父快來救我!”初一根本不聽,就這麼幹嚎著。

“救什麼救!哼,他是來救你還是來害你的!喲,你跟你師父感情真好呢!都好到大半夜的偷偷出來約會呢!”赫宇口不擇言,就這麼口不對心的嘟囔出來了。

“你這人有毛病是不是!明明是你給我寫的書信,約我出來說事!怎麼現在變臉變得比老天爺還快!”初一伸出兩指掐住赫宇的胸膛,那裡肌肉緊實,這小打小鬧根本傷不得他半點。

赫宇心中一驚,這事還扯上自己了呢?!他將初一放下,讓她站好,疑惑問道。“什麼書信?”

“你不承認是不是!”初一氣的直

接踩上他一腳,再跳兩下。

“別玩了!你好好說!”赫宇將她的手握住,小小的,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那信我燒了啊!被人看見我怎麼解釋呢!喂,你這人……不會真的不是你寫的吧?”初一說了半道,忽然反應過來,赫宇這人雖然惡劣,但是也沒騙過自己!

難道,真的是自己上了別人的當?就這麼傻乎乎的,掉到人挖好的坑裡?

“你這不廢話麼!要是我寫的,我會大半夜跟你這兒亂嚼舌根?”赫宇的白眼都快翻過去了,著實無語。

“信上說半夜三更約我出來見面啊!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摸到後門,還沒出來就被我師父逮住了!”初一將實情說出,心中忿忿不平。

這事兒,讓人給評評理,看是怪誰啊!

赫宇神色變得凝重,居然有人打著自己的幌子,將初一引誘出來。

而自己並未寫過,也沒接收過這樣的信件。

這麼一來,如果初一沒有遇上道長,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幸好是被道長給截住了!那人是什麼目的!想傷害初一,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赫宇心中不由後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幹出這種事!“初一,你先信我,我不會害你。這件事,我要查清楚!”

“哼!”我只信我師父啊!初一這麼心裡腹誹著,沒敢說出來。

倆人在這空無一人的大街再這麼糾纏下去,也沒半點進展,赫宇當機立斷,將初一背起,往明親王府奔去。

府內除了廊簷上掛著的宮燈,其餘也是黑暗一片,赫宇硬著頭皮往裡走,問道。“初一,你閨房在哪兒?”

初一還未來得及答話,就聽得一嚴厲聲音。“進來!”

“呃?進哪裡去?”赫宇裝模作樣,啊!現在跑還能跑的了麼?

“那裡……好像是我家前廳哦。”初一也被震懵了,那剛是自家爹爹喊的吧,威力挺足的。

“好吧。”赫宇揹著她,剛踏進去,那廳裡立時亮堂堂明晃晃!照的跟白日一樣,連牆角都看的一清二楚。

廳內只有明親王一人在,他威嚴坐在主座之上,手搭在案几上,輕敲著。“跪下。”

那話語,雖然聲音小,那麼輕飄飄的,但要是砸在地上,絕對是鏗鏘有力,能摔出大坑的!

赫宇剛放下初一,她立時就雙腿無力,跪倒在地。赫宇也嚥了口唾沫,並排跪在初一身邊。

“說吧。”明親王食指一收,那屈起敲擊的聲音戛然而止,靜的滲人。

赫宇扭頭看了眼初一,她唇上細微的傷口清晰可見,微微紅腫起來,不免有些自責內疚,率先道。“全都是我的錯,我送初一回京的時候,有些事情還沒解決,一時間沒顧忌那麼多,就……”

初一低著頭不敢說話,雙手絞著自己的裙襬,翻來覆去。

“哦?什麼事。”明親王眼見自家女兒那般態勢,扭扭捏捏的,心裡也是猜到幾分。

“小事小事。只是我,我幾日沒見初一了,有些想念。”赫宇故意往那個方向扯,畢恭畢敬的磕了頭,認真道。“王爺,都怪我沉不住氣,明日您可得空?……要不,明日讓我父親來與您商議一下。”

“不必,一碼歸一碼。”明親王瞭然,初一唇上的曖昧痕跡,著實讓自己惱火。“畢竟是該養在深閨的女兒,如此不懂禮法!這要是說出去,我這個做父親的,只怕要被人戳著脊樑骨罵了!”

“女兒知錯了。”初一忙認了錯,嘴撅的老高!

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在陷害我,我定不饒他!哼!

“既然是認錯,就該拿出認錯的態度來!今ri你先回房好生反省,等天明再過來請罪!”明親王不願在外人面前訓斥自家女兒,便先將初一遣了回去。

“是,女兒一定好好的反省!”初一站起身來,福了個身。

反省,反省什麼啊!累了大半宿,好好睡覺才是正理啊!

還沒走出門去,初一就聽見赫宇那不要臉的聲

音。“王爺,您看這麼晚了,我也明日來負荊請罪,如何?”

喂,短期之內,我不想看到你啊!

初一這樣想著,是憋不住的的!直接用腳踢了去,差點將赫宇踹倒在地。

赫宇手撐著地,猛地咳嗽起來,一點也不含糊。

“聽說賢侄回京時就生了場病啊,病還未好就不要出來招搖了,先養好再談其他!”明親王本想好好給赫宇一個下馬威,這孩子雖是自己看中的女婿,但也不能如此胡鬧,好歹還沒定下婚期,怎麼這般耐不住!

但是,見初一跟他的互動,明親王記在了心裡,倆孩子看來是看上眼了,這婚事,只怕得抓緊了。若是提前沒看住,鬧出什麼不好的事來,何必的呢。

赫宇跟撿了大便宜似的眼巴巴站起來,對著明親王鞠躬又鞠躬,面上堆著笑的跟初一一起出了廳。

“你病還沒好麼?”初一別扭問道,那病也是因著自己才染上的,自己不關心下也過意不去吧。

“是啊,我都病的走不動道兒了,你現在才發現啊!有沒有一點良心?”赫宇裝模作樣的摸著心口,一副受了嚴重內傷的虛弱模樣。

“走開!剛剛……還那麼有力氣,推都推不開!”初一腦子轉的太快了,聯想起剛才赫宇的表現,直接脫口而出。

“哈哈哈!”赫宇見她不怎麼生氣了,笑的異常開心。

“初一?”明親王在廳內,語氣平淡的喊著。

嚇得初一趕緊對著赫宇的臀部來上一腳,但是沒夠住,只虛虛的賞賜了那大腿一下子,便跑走了。

赫宇在黑夜中見了她的身影遠去,收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絲兇狠來,不管是誰動了初一,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初一顛顛的跑回自己院子,還沒進廂房,就見一人影在院門口縮成一小團。“誰!”

“嗚嗚!”原來是小安跪在那裡,眼睛已然哭的紅腫,眯成一條小縫。

“睜開眼!”初一低下頭,仔細瞅著,不會是哭瞎的節奏吧!

“嗝,嗚嗚!”小安哭得太久,直接打著嗝,說不出話來。跟傻了一樣,跪在地上對著初一叩頭。

初一無語問青天,這丫頭肯定是想哭訴自己的罪惡行徑,一天之內在她眼前接連兩次消失,簡直是不將這個貼身奴婢放在眼裡。

不過,趕在她張嘴說話之前,初一搶先道。“什麼都別說啊,我知道是我做事不地道,唉,算你行行好吧,要哭的話躲遠點,別在我跟前兒成麼?不過啊,最好別哭了,沒你的事兒也別給我添亂,成麼?你覺得我說的對,就點點頭,然後洗洗睡。”

小安愣了一下,趕緊用力點頭。

“那就成了,你家郡主我啊,也累的不行,咱們就此別過,明早再見!”初一順著自己的髮絲,肩背痠痛地往自己廂房走。

小安體貼的將熱水放好,端過去讓初一好生洗漱了,才退出。

更深露重,四周都安靜的了無聲息。初一將自己埋在溫暖的被窩中,想著今夜發生的事……更是睡不著了。

初一摸上自己的嘴唇,自己笑開了,師父真的是好溫柔,吃起來甜甜的,好滑好柔軟,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再吃吃看!

不過,呸呸呸!幹嘛想到赫宇那個壞人,居然敢對自己用強的來親親,這種可恥可惡的行為,根本不能夠容忍的啊!

算了,想他真是倒胃口!還是自家師父好,腰抱起來好有力。

初一突然想起,幾個月前,自己還在清虛觀時,撞見師父洗澡的事情來。那時候,捏著師父的那裡,是不是……做羞羞的那種事?而且,今天夜晚師父抱自己的時候,那裡還硌到自己的屁股啦!

哎呦,真是越想越臉紅!初一在無光的黑夜中還是覺得渾身燒了起來一樣,只好鑽進被中,偷偷地舔了口嘴唇,仍然有師父的味道呢!

而清逸高雅的柏舟道長,將初一的媚藥藥性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後,一夜無眠!哦不,是一夜時不時的涼水澡,透心涼特別爽!

而粗俗無賴的赫宇將軍,在回府後,跟偷吃了三百斤蜜糖一樣,就連在睡夢中,都是時不時

的吧唧下嘴巴,那幾個霸道的吻,真是沒有親錯!回味無窮,真的好滋味!

三人就這麼各懷心事的,在同一輪明月下,感慨萬千,思緒不一。

初一翻騰了半宿,最後還是架不住身體上的疲憊不堪,沉沉睡去,這一覺竟然沒夢到師父,當然更沒有夢見赫宇,誰都沒有夢到的……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啊!

起來時,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神清氣爽。抖著錦被,試探的喚著人。“今兒是誰當差?”

“郡主,您起來了?”小安輕叩了門,得初一允許後,推門而入。

“啊?哦。”初一想問她,每天都是她服侍自己,不會累麼?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總覺得和這樣嬌弱的女孩子,不對盤。

小安盡職盡責的將水打好,放在木架子上,去請初一。

初一坐在床沿,翹著腿問。“府裡其他人,也是跟我一樣麼?呃,我的意思是,這麼簡單。”

“郡主贖罪!”說時遲那時快,小安一聽見就直直地朝下跪了。

“我沒說什麼吧!你……你快起來啊,大清早的,提神麼。”初一隻是想跟她閒聊幾句,要不要這麼嚴肅認真啊,搞得自己立馬沒有往下說的勁兒了。就好奇下,也不可以嗎!

“是王爺說,郡主在山中生活慣了,若是按照府裡的規矩,只怕是會不習慣。還說郡主身邊照應的人少,就跟以前一樣的式樣來。”小安諾諾的解釋了,不敢抬頭看初一,生怕惹惱了她。

初一明白了,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還有啊,以後別動不動就跪,你這樣我看著膝蓋疼!”

“嗯嗯嗯,奴婢記住了。”小安這才站起,幫著初一收拾規整。

初一看鏡中的自己,大吃一驚,這嘴巴怎麼成這樣了!昨夜只是感覺痛痛的,怎麼腫起來了!

小安早都發現了,只是沒那麼大的膽子提點而已,好不容易在銅鏡前暗示了好幾遍,初一才看見,這心眼兒也略大了吧!

“郡主,您這是……”小安心裡猜想著,眼珠子提溜。“夜裡現在蟲子多,爬到身上一咬一大片紅呢。”

“呵呵是啊是啊。”初一忙不迭地贊同她,不僅是蟲子,瘋狗也是成群結隊的來呢!

當然了!自己說的不是師父啊,是赫宇那條瘋狗啊瘋狗!

“郡主,要不要去請了大夫來看,然後對症開些藥來塗?那樣會好的快些。”小安提著可行的建議,就等著初一點頭了。

“很顯眼麼?”初一皺著眉頭問。

“還……行。”小安思忖著,挑了模稜兩可的來答。

“那你昨夜可是就見著了?”初一又問。

“沒,就早上剛看見的,昨夜天色暗了,我什麼都沒見著。”小安老老實實的說了,況且,昨夜自己嚇壞了,哭的那麼厲害,走路還差點撞到門框呢。

初一想的是,有沒有丟臉的丟到自家爹爹那裡,會不會是已經被發現了!“小安,你親親過嗎?”

“啊?那個……沒。”小安長大了嘴巴,這麼說的意思是,那是親親留下來的麼,不要說出來啊,嗚嗚!就算沒有親親過的,也能知道吧!

“那沒事了,我告訴你哦,早點長大,以後嫁一個如意郎君。唉,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懂了。”初一還賣起關子來,說的神神叨叨。

小安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明白,反正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就差沒將自家郡主奉為天神般信仰。

“行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在府中透透氣。”初一記得,以前在清虛觀時,被些蚊蟲叮咬,師父都是兌些藥汁來讓自己塗抹。

小安聽話的提了髒水出去,初一在她身後輕輕關好門,喚道。“暗衛,出來!”

一陣風聲,雖然沒人現身,但初一知道有人在聽。於是,接著道:“去看看我師父怎麼樣了,順便讓他給我一些蟲蟲藥。”

蟲蟲藥,初一和師父間的小秘密,不用過多解釋,師父就一定能懂!

還是沒人應聲,初一還沒再說,就聽得小安急急的在外面壓低聲音。“郡主

郡主!”

“幹嘛?”初一親自去開了門,見她著急的模樣,有點好奇。

“赫將軍來了,還帶了好多大箱子!府裡的下人們都說……”小安越說越小聲,到後來是直接勾著頭,沒音兒了。

“說什麼?你倒是說啊!”初一恨不得衝過去搖晃著她的肩膀,讓她把話說完。

平生最痛恨說話說一半的,這麼吊著別人是什麼意思啊!你要是不願意說,那前面都別提啊。你要是張了這口,那就全部一股腦說完啊!

初一毛躁了,這丫頭的脾氣得好好改改。

“唔,說是上門提親。”小安勇敢的盯著初一看,將那細小的神色變動都不放過,全收眼底。

這下子,在府中的閒言碎語八卦中,自己提供超級猛料,一定奪得第一名!

這話到了初一的耳朵裡,就沒有那麼好玩了,上門提親這事兒這麼嚴肅,不可能自家爹爹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的。雖然是早晚都要面對的這個問題,但是現在,不大可能。

那麼,就只有小安他們猜錯了。

初一這麼想了,先給自己安安神,定下心來,又問。“是哪個赫將軍?赫老將軍還是赫小將軍?”

“啊?好像……好像只見著赫小將軍呢。”小安回憶了下,從掃地大媽切菜大嬸那裡得來的信息,稍加總結,便這麼回答了。

初一長舒一口氣,那便對了,看來,不是上門提親,應該是赫宇昨夜口中的賠禮道歉吧。

嘖嘖,什麼樣的人辦什麼樣的事兒,赫宇那麼庸俗低端的人,就只能用大箱子的金銀珠寶來討自己歡心吧。

“走,我們去瞧瞧,都有什麼寶貝。若是有中意順手的,也拿幾件來玩玩。”初一想去聽聽自家爹爹怎麼說,探一探他的口風,就趁這個時機!

拿財寶什麼的事兒小,偷聽才是最最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