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抱抱 第九十三章 不讓一起睡覺覺了
第九十三章 不讓一起睡覺覺了
馬蹄聲噠噠,初一聽得膽戰心驚。這是何方的兵馬,怎麼會……
“好了。”柏舟側耳聽了,眉間一皺。
“師兄,還有得救嗎?”這個師兄與初一並不是很熟絡,但在一個道觀長大的,怎麼說都不忍心見他受傷,甚至是被奪了性命。
柏舟嘆了口氣,目視遠方。“人各有命,他傷了心肺,也不是無藥可救,尚且稍等片刻。”
“嗯,會是誰?”初一胸口壓抑著,這些廝殺她不願意參與,更不願親眼見那有人倒下的場景。
“先下來吧。”柏舟扶著初一的腰,體貼入微。
“呃,好。好久沒有上樹,都……生疏了。”初一肚子挺起,在狹窄的樹幹上,著實難以轉身。
柏舟耳翼微動,兀自抱著初一下來。
剛才樹下站定,幾名親傳弟子就急急掠身而來。“師尊,城外有一眾兵馬過來,我們師兄弟幾人,是抵擋不住的啊。”
“嗯,救人吧。那兵馬,有多少?”柏舟揮手,示意將那受傷的師兄抬至木屋邊去救治。
“一個營。”五師兄沉聲稟告道,見了初一,大局之下,也沒像往常般嬉戲打鬧。
“可是赫小將軍,帶著的麼?”柏舟話還沒問完,就聽得有人往密林中來。
柏舟立時護著徒弟們,輕聲道。“你們先隱去,我自有打算。”
“師父,我……有點緊張。”初一抓緊師父的手臂,扁了扁嘴。
過了幾個月的林中閒適生活,初一以著躲避的心態,並不想見別的任何人,包括爹爹。
“沒事的,在人來之前,咱們就能猜透他們要幹什麼,有什麼好緊張的。是不是啊,初一。”柏舟哄著,柔聲柔氣的。
“可是,我不知道啊。”初一嘟囔著,伸頭朝林中看去。
“王爺和……聽這腳步,應該是,赫小將軍吧。”柏舟輕笑了聲,解答了。
他們來,是要將自己與初一帶走吧。
總歸,是要放在他們身邊,才能放心的下。
不過,想歸想,柏舟並沒表現出什麼,只盡力安撫著初一。
“嗯,他們來……好吧,我知道了。師父,咱們該回家了。”初一瞭然地說道,心中流露出不捨。
歸家還是離家,家在哪裡?
歷來,有國才有家,無國何談家之所在?
初一不傻,當然,懷了身孕,並未讓她變的愚鈍。
“是吧。”柏舟笑了,初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不過,能猜中這一點,也不愧是自己的好徒兒。
赫宇與明親王踏步而來,手上沒有兵刃,神色卻是森然。
“初一,過來。”明親王看著女兒挺起的大肚子,面色有些緩和,卻還是冷冰冰的。
“啊,我跟師父一起,很好啊。”初一沒有明說,在一起,是怎麼個在一起法?
“呵呵,柏舟道長,你也配得上師父這個稱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這算的上是初一的長輩了,還能做出這等事來。”明親王雖然知曉初一懷胎,但今日見了,女兒還這麼維護著柏舟,心生不悅。
還沒有拜堂成親呢!你這算是勾搭良家婦女,私^通!
不過明親王沒有說出來,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說不得罵不得!
當然,也不許別人罵!
這孩子,怎麼也得給個名分啊!
柏舟道長,你倒是悠閒,讓我這老骨頭為你們處理後續的,拉完粑粑還得給你們擦屁屁!
赫宇倒是吃了個大驚,好久不見初一了,她模樣變了不少。遂拉了拉明親王,那事兒,還未說定是柏舟道長做下的,此刻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初一,哈哈哈,許久未見長胖了不少啊。”赫宇笑著說道,那臉上掛著的,神采奕奕。
“嘁,赫宇哥哥,我這是有了身孕嘛,不是長胖好嗎?”初一覺得爹爹和他來者不善,不然也不會打傷自己師兄。
再說了,在自己夢中,他還搶走的小奶娃,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好嗎!
“哈哈哈,是了是了。你離開赫府的時候,還沒顯懷呢。”赫宇日日夜夜念著的,怎麼會不知,現在也只是為自己找個臺階下。
“王爺已經和我說好,初一生產之前,絕不來打擾。”柏舟見他們敘舊,初一的小手在自己手中,勾著畫圈。
這是不耐煩了,不想說下去了。
“本是說好的,可是你柏舟言而無信,我自然可以反悔!況且,初一是我女兒,那肚子裡也是我的親外孫,我豈會害她?”明親王厲聲厲色,本是與皇帝均衡的局面,竟被打破。
想來,也應是柏舟告的密。
“我頂天立地,從不做那種齷蹉之事!”柏舟受人冤枉,自然是心裡不痛快,語氣也重了些。
“那私自與我女兒苟^合,就是清高正派的道長所為?”明親王火氣上湧,也口不擇言了。
“哼!爹爹,你說什麼?”初一率先不滿意了,這是要開罵麼!
罵我可以,因為你是爹爹!
但是罵我師父不行!因為……師父跟爹爹一樣重要!
“我……”明親王這才想到,還當著赫宇的面,說自己女兒,這樣不好!
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是女兒與人做出暗度陳倉的事情來,那也是自己的女兒!寶貝兒疙瘩!
“我不要走,反正不管有沒有敗壞門風,或是給爹爹臉上抹黑,我都是不走的!我就在這小木屋裡住著,特別合適!”初一大清早起來就沒見到師父,加之沒有吃早膳,現下是心情不好,氣力不及!
“初一,你!”明親王見初一說到這份兒上來,若是自己跟著,話趕話。說不定,能鬧到斷絕父女關係的地步來。
“初一乖,你臨近生產,與王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柏舟沉吟了好久,見他們你來我往地語氣不善,終於下了定論。
初一不可置信了,師父說好了,就跟自己在這裡住著,怎麼會變卦!“師父,我……”
“聽話。”柏舟牽著她的手,與她一起走到明親王身邊。“柏舟願誓死,為王爺效力。”
“呵。”明親王看來不買賬,但是也是有一抹稍縱即逝的喜色。
“師父,我捨不得。”初一諾諾地張口,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可否容我們夫妻二人,將行李收好?”柏舟拱了拱手,詢問道。
看見沒,初一對我這情誼,你明親王不答應的話,就簡直是太不近人情!
“……”明親王犯了難,這話問的。
若是自己點頭,那就是承認他們二人是夫妻。
若是自己不點頭,初一恐怕要尥蹶子,直接任性的不跟自己走。
柏舟等了一小會兒,再直起腰時,眼中小狐狸樣的精光。“那柏舟就當王爺是默許了的,初一,你想帶上什麼東西?”
明親王張了張嘴,道。“你……”
那話還沒說完,初一就扭著臉,跟師父一起走到那小木屋。
“真是……咳咳,情比金堅啊。”赫宇不知死活地添上一句,那自嘲的味道明顯,嘲弄自己,居然還對初一念念不忘。
明親王沒有搭話茬兒,只揹著手,立在樹下,面上陰晴不定。
初一進了小木屋,受傷的師兄在地上躺著,胸口處已經被綁上棉巾。
“師兄,你沒事吧?”初一捧著肚子,蹲在地上。
師兄陷入昏迷,已然是無法作答。
“師兄,對不起。”初一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復而站起身來,往衣櫃走去。
柏舟跟在後面,知曉她的意思。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初一雖未動師兄分毫,只是師兄受傷是由此事引起,便也脫不了干係。再加之,是明親王所為,歷來父債子還,初一道那一聲歉,著實不為屈尊紆貴,師兄能受得起。
“師父,這些都帶上,好嗎?”初一指了指裡面的四季衣物,眼中全是不捨。
那些,雖都是老舊棉衫,但每一樣,都是師父親手搓洗過的,珍貴萬分。
柏舟見她露出小可憐的表情,也不忍心強硬的拒絕。“這些,以後都會有的,初一撿重要的拿。”
“師父會一直陪著我,是不是?”初一心中的答案,早就有了。
只是不確信,想讓師父親口說,像往常一樣,說是,說師父會永遠在初一身邊。
柏舟走上前去,抱緊初一,令她的臉緊緊貼著自己胸口。“初一,要學著一個人,堅強起來。”
世事無常,沒人誰能一直永遠的陪伴。更何況,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不要,我不要。”初一撒嬌,師父一點都不好,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
“那師父保證,能盡所能及的,護著初一。”柏舟自己心中也沒底兒,這保證倒是沒什麼效果的。
在山中一日,便不知世事。更何況,自己隱居著半年,怎麼能事事都料定呢。
“哈哈哈,笨師父。等小奶娃出生後,我要讓他尿師父一身!”初一嘟著嘴,埋怨著。
她哪裡不知道呢,自己猜測著,就算現在爹爹有心收手,那也是無力迴天。
皇權豈能受人挑釁,半點都不得!
爹爹現下是斷崖邊角,往後退著,是萬丈深淵,墜下去是粉身碎骨。
往前,又是狼虎交疊,一場硬仗在即!
師父說過,有自己在,他就很開心。
那我們,就都開心一些吧!
初一下定決心了,不管什麼,都面對吧!既然師父決定要幫爹爹了,自己作為女兒的,更是不能退後!
“好,師父等著。”柏舟輕吻著她的額頭,將初一的隨身之物裝好,小小的一個包裹。
等二人再出來時,赫宇手中捏著在灶臺裡一直烘烤熟透的土豆,剝著皮笑米米地吃著。
而明親王身邊圍了一小群小雞,咯咯噠咯咯噠!
“……呵呵,好好玩啊。”初一扯著嘴角,好不容易露出一絲笑來。
“嗯,走吧。”柏舟從小廚房拿了溫熱的饅頭,遞到初一手上。“早膳還未吃,師父來不及熬粥,只吃饅頭,好嗎?”
“不好,師父先欠著吧,以後做給我吃。”初一嬌笑著接過,一口下去,咬了個月牙兒。
嘴上說著不好不好,其實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柏舟心疼了,連個小鹹菜都沒給初一配上,自己還怎麼當人家師父的!嚶嚶嚶!
“去了兵營,想吃什麼有什麼。”明親王皺著眉說了,好你個柏舟,就給自家女兒吃這個!簡直是喪心病狂!
至少,來個雞蛋啊!這麼多小雞子!燉了湯改善生活不行嗎!1gst1。
一個嬌滴滴,高貴的郡主,嫁給了一個沒有固定收入,頂多給人擺攤算命的道士,連雞湯都喝不起!這讓爹爹情何以堪吶!
明親王心中老淚縱橫,恨不得撲到初一孃親墳前大哭一場!
其實,這些小雞子都是初一的小夥伴,初一養著它們是用來玩耍的,不是吃的好嗎!18700627
初一不懂明親王的內心世界,咬著饅頭,一口一口地跟著師父,一步一步地。
軍營?難道爹爹都直逼京城了?這算是兵臨城下了啊!
想吃什麼有什麼?難道爹爹已有大量的糧草儲備,萬事俱備了嗎!
初一心中突突跳著,爹爹原先都不與自己說這些,現在眼下只能通過這麼一點點言語來推斷,到底準確不準確啊!
柏舟見她低著頭,手上用了些力道,似乎是安慰著什麼。
初一很想問師父,到底爹爹會不會成功?如果成功了,會怎麼樣。不成功,又會如何!
除了密林,初一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恍如隔世之感。
從皚皚白雪,到夏草盈盈。
原來,已經與濁世相隔半年了。
在桃源之境,半年如指尖細沙,順著那罅隙流逝的飛快。
是了,如果你覺得時間過得很快,那便說明你是幸福的。
如若不然,那叫做度日如年,如坐針氈!
“就在這裡了。”坐上馬車,行進了一會兒,便到了。
“這裡,離京城多遠?”初一張嘴問了,這不算是軍中機密,只是不知道爹爹說不說。
人數看著也不多,爹爹這麼跑到皇城根下,皇帝叔叔知道麼?
“不到十里。”明親王並不隱瞞,直說了。
“……好厲害。”初一舔了舔唇角,這絕對算的上是篡權了!
“先帶郡主去歇息,燉些補品!”明親王令親衛領著初一,去了主帳。
“那師父……”初一眼巴巴地看著,去還是不去。
“道長與我進來,商議一番。”明親王斜眼了下柏舟,下了指令。
“是。”柏舟拱手,畢恭畢敬。“初一先去吧,吃飽飽的,師父等下來檢查。”
“嗯嗯嗯!”初一立即就樂呵了,只要師父說了,就能做到!
明親王不答話,赫宇面上也不好看。
柏舟也不怕閃瞎別人的眼,解釋道。“初一害喜,我哄著比較有效果。”
“……”倆大男人便都不說話了,默默地掀開簾子進了主帳邊的小帳篷。
害喜什麼的,是懷胎初期吧!真是沒有經驗害死人,柏舟扯了這麼個藉口,有理有據!令人不得不信服!
嗯!服!
初一在心裡翹起大拇指,喜滋滋地進了主帳。“我要吃醃的脆脆的小黃瓜,煮的軟軟的小米粥。”
“……”親衛無語了,這要求太低了吧!
隨隨便便都能擺出十來種菜式的好嗎!
初一按著老規矩,連幹了三大碗稀粥,攤著肚皮晾著曬太陽。“還在說麼?”
“嗯,仍舊議事。”親衛拿著蒲扇遮住,這荒嶺日系地廣,植被也少,要是真的在外面曬就慘了。
夏日的大太陽,初一沒那麼傻,只掀了簾子,在帳邊支著腿。
而小帳篷內,就沒有這麼悠閒了。
“我找你來,並不是算卦這麼簡單。我看,我們得要算賬!”明親王也不說賜座,就讓柏舟那麼站著。
“王爺請明示。”柏舟站得筆直,頎長的身影投到地上,拉了老長。
“皇太后那裡,是怎麼回事?”明親王也不繞圈子,就那麼直白的問了。
“我並沒說什麼,只是依照王爺指示,做出一些牛皮剪影。”柏舟老老實實地講了,心中卻是早飛到初一哪裡探聽。
哦,她剛吃飽了飯。
嗯,知道曬會太陽,不錯。
怎麼不歇一會兒,走路消消食兒呢。唉,這傻丫頭,還等自己牽著她,一起呢。
話說回來,明親王讓柏舟乾的事,並不是能拿得上臺面的,能見得人!
他令柏舟易容之後,假造了身份,頂替原先的王總管,在皇太后跟前兒服侍著。
但是到了夜間,就裝神弄鬼!
用牛皮剪影,在皇太后窗欞邊,映出先皇的模樣。皇太后年紀大了,本來睡的就淺,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便睜著眼睛醒來看。
於是,先皇夜夜入夢來!做些蹊蹺古怪的動作,引得皇太后心慌意亂,神志一天天的消沉。
再強的女人,縱使輔佐過兩代君皇,那也是有柔弱一面的。
柏舟道長名號甚響,不僅能知曉古今,開天眼探命運,更是能與天上的大羅神仙交流對話!
蹄的間傷蹄。尤其是,先皇那是真龍天子,就算是駕崩了,那也是要去天上與神仙並起並坐的!
所以,這破解一事,就只能仰仗了柏舟。
這本就是明親王的計謀,柏舟只好全部曲解,道出“天機”,這帝王之位,怕是不合先帝之意。
手心手背都是肉,明親王和當今聖上,那都是她懷胎十月產下的。
只不過,差就差在,誰先誰後!
先皇辦事簡單,就那麼魂歸西天之時,隨手下了道聖旨。
這不,繼位沒幾年,就鬧了這麼一出來。
“如今,你要搞清楚自己在哪一條船上的!柏舟道長,你可不要將那滿腔熱血,灑錯了地方!”明親王霸氣十足,想以理服人,又沒說出口。
柏舟聽出他的威脅之意,福身答道。“早在多年前,就替王爺算過,非池中之物。現如今,柏舟還是那句話,紫鸞星相,祝王爺一舉得成。”
“呵呵,你還看出什麼來了?”明親王被哄得高興,多問了幾句。
“下月初三,星動異常。”柏舟精通此道,說的明確。
“哈哈哈!不錯不錯!是個人才!下月初三,十公主遠嫁番邦。”明親王笑的歡實,說著。
所以,就趁著遠嫁之時,一舉攻入京城?只是,迎親隊伍,又不是傻的!
“嗯。”柏舟不那麼好奇,就算不明白,也揣著。
總有人會憋不住的,比如……赫宇。
“是啊,我就好奇呢,怎麼說十公主年前就該嫁的,都夏天了,還沒嫁出去?”赫宇不知曉這其中的門道兒,懶得去猜,就問了。
是不是那笨丫頭嫁不出去?哈哈哈,脾氣那麼差!是該嫁不出去的!
“番邦亂著呢,御淵有求於我,知道了嗎?”明親王胸有成竹,毫不吝嗇地解釋了。
“啊!我好睏啊!為什麼議事要議那麼久的!”初一的聲音,在隔壁帳中響起,明顯是故意喊出來的。
明親王不理,依舊與他們二人說著部署之事。
柏舟焦急,現下,對自己最最重要的,就是初一和小奶娃,當然,小奶娃要排在初一後面!
耳邊聽著明親王與赫宇的話,心思早就飛了老遠。唉,這下子,不站隊也被強制排隊了!
直到夜間吃完飯,初一也沒見到師父。將親衛揍了幾頓,除了確定自己荒廢已久的功夫沒有退步外,還知曉了,師父原來是在離自己最遠的帳中!
“爹爹,你就答應吧!你看,小奶娃也有了,休書我也帶著呢,什麼都不差啊!”初一搖著明親王的手臂,晃來晃去的。
硬的不行來軟的!求求爹爹總歸可以吧!
“初一永遠都是爹爹最寶貝的女兒,爹爹也承認小奶娃。只是,柏舟心眼太多,我不放心他。”明親王本來在主帳中住著的,現在初一來了,自己便將那較為舒適的大床讓了出,自己搬到小帳去。
“他幫爹爹完成大業,爹爹能讓我們回清虛觀嗎?”初一撅著嘴問道,師父心深,那裡全是對自己的深情啊!
我們什麼都不求,歸隱山林也不行嗎!而且,不讓人家夫妻倆兒,在一起睡覺覺算怎麼回事嘛!
“不能。”明親王想都不想,直接拒絕。“說到這個,呵呵,清虛觀的道士們,都去哪兒了?初一,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