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妻不賢 64.第64章 招禍(中)(求訂閱)
64.第64章 招禍(中)(求訂閱)
樂陵府崔家老宅裡,崔威怒氣洶洶地坐在大堂正中,下面跪了一堆的丫鬟小廝,其中大部分侍候三小姐崔明菱的人。8
“老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沒有進過書房,更沒有偷過東西。”崔明菱身邊的大丫鬟吟夏聲淚俱下。
“好好的三小姐都被你們這些奴才帶累了,若不是你在三小姐面前挑撥,三小姐怎麼會到了書房,還只帶了你進去。說,你是哪邊派來的殲細。”崔威一想到書房裡丟失的佈防圖,就氣的肝疼。
再一想到,將他的書房翻成那樣的是他當做眼珠子疼的崔三小姐崔明菱,就不止肝疼,還心疼、頭疼。
“父親,我命令吟夏跟著我一起進去的,沒有看到什麼勞什子佈防圖。而且,丟就丟了嘛,父親你再換一換駐軍,不就成了嗎,那人即使拿了佈防圖,也就是一張廢紙而已,是不是父親。”崔明菱抱著崔威的手臂撒嬌賣痴。
“菱兒,你別為這賤婢求情了,你一向乖巧,很是聽為父的話,從沒有在書房裡搗亂過,一定是被人教唆,你才弄亂了為父的書房,這賤婢趁亂偷走了佈防圖。”崔威言辭鑿鑿。
吟夏早已嚇壞了,她抬起涕淚橫淚的臉蛋,對著崔明菱乞求道:“三小姐,奴婢自從服侍您,一心一意,忠心耿耿,奴婢若有外心,天打五雷劈。”
崔明菱不自然地擋在崔威面前,看崔威口口聲聲查問的是丟失的佈防圖,而不是她擅自做主,發往楚王府的信件,看來父親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楚王府也沒有回信,也沒有再提讓她嫁到楚王府的事情,她放下了大半的心,瞧著吟夏的樣子,怕會露陷,她要阻止她。
“父親,吟夏是我最得力的丫鬟,你要是罰了她,我的面子往那擱,就饒了她吧,父親。”崔明菱長相明豔,雖然刁蠻跋扈,但她在崔威面前卻很是乖巧,經常哄的崔威開心大笑,越發疼愛她。
“菱兒,這件事情,你別管了,父親拿下你一個大丫鬟,回頭補給你三個。”
“三小姐,你要為奴婢做主,奴婢當日根本沒有動手......”
“閉嘴,父親別生氣了,把她帶下去,細細查問,看她招不招。”崔明菱狠狠怒瞪了吟夏一眼,沒用的東西,竟然想要背主求饒。
“拉下去。菱兒,你也別傷心,誰敢拿這事取笑你,父親替你抽他。”
“父親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16934959
“就是,咱們三小姐最是孝順,還聰慧美麗,整個樂陵府,不,整個冀州都羨慕老爺有三小姐這麼優秀的女兒呢。”崔威身邊的親信,大大的誇耀了崔明菱一把。
“那當然,菱兒乖巧守禮,是為父的掌上明珠,哼,只是有些人有眼無珠。”崔威一想起他提議將崔明菱嫁給穆宣昭,就被嚴詞拒絕,氣就不大一處來。
“父親,不許你隨隨便便地就將我許了出去,你答應過女兒,要讓女兒自己看的上眼,你才會考慮。”崔明菱一聽急了,撅著嘴說道。
“哼,你不就看上了穆宣昭嗎,為父本來想著他一個窮小子,好不容易熬出了頭,得了菱兒你的青眼,是他的福分,還想著將為父的寶貝女兒許給他,沒想到,他還敢推三阻四,當我崔威是沒有脾氣的嗎?”與這件更讓他惱火的事情相比,丟了佈防圖也不是那麼讓他生氣了。
“不會的,穆哥哥一向關心照顧我,上次我被一個惡毒的女人偷襲,還是穆哥哥給我尋來了解藥。”崔明菱撫上臉頰,一想到當時的奇癢,以及她在臉上撓下的血淋淋的紅痕,就不寒而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女人的來歷查清楚了嗎?”崔威一想起鮮血淋漓,幾乎毀容的寶貝女兒,就咬牙切齒。
“回老爺,當時咱們府裡的人都緊張著三小姐,就沒注意那惡毒女人的長相,而且,當時人也是穆將軍抓的,倒是後來,聽咱們府裡的侍衛交代,那人和穆將軍相熟,就不知道穆將軍是否會偏袒那人了。否則,咱們府裡找了這麼久,都不能找不到人吧。”
“準是纏上穆哥哥的狐狸精。”崔明菱抬手摸了摸並未落疤,仍然光潔如玉的臉蛋,恨恨地咒罵,為了解了癢毒,她臉上塗上了混合了草木灰的豬油,那種噁心黏膩,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菱兒,對你身邊的下人不能一味縱容,該打就打,該罰就罰,他們才會聽話,不敢糊弄你。”
崔威生怕崔明菱受了騙,竟然還教她如何責罰下人,生怕崔明菱的脾氣不夠壞似的。
“女兒謝父親教導。”
“菱兒累了吧,大晚上的被連累站了這麼久,來人,送三小姐回去。”
“那父親女兒退下了。”
崔明菱走了之後,崔威的親信小聲地詢問:“老爺,那佈防圖......”
“佈防圖沒了就沒了,像菱兒說的,重新調配一次就是了,府裡都查了一遍了,除了我只有菱兒進過書房,難道你真認為是菱兒拿了佈防圖,她拿那個幹什麼,準是哪個看不過眼我疼愛菱兒給她使得絆子。明日,開了庫房,讓菱兒挑些她喜歡的東西,今日她受了不少委屈。”崔威反而心疼崔明菱。
“......是。”這人的心眼長偏了,還真是沒辦法的事情,崔明菱不論做了什麼崔威都認為她是對的。
“以你看與穆宣昭的聯姻還有必要嗎?最近楚王對他很是不滿啊。”
“老爺,老奴瞧著三小姐,對那穆將軍很是滿意。”言下之意,你的寶貝女兒看上的人,你說不許就不許,到時候,崔明菱鬧起來,倒黴的還是他們這些身邊的人。
“在菱兒身邊再增添些人手,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讓菱兒受傷,否則,我一個都不放過。”崔威不是不知道崔明菱在外頭行事的囂張,只是,他認為,憑他們崔家,在冀州橫著走都行,他們可是冀州的土皇帝。
崔明菱這段日子先是養傷,再是等著臉部結痂,在臉蛋完全恢復光潔如玉之前,她沒去找過穆宣昭,怕她醜陋的一面,被穆宣昭看到。所以,現在她對著恢復的完好如此的臉蛋十分滿意,就想著去找穆宣昭了,這麼多天,她心裡滿滿地都是思念。
翌日,崔明菱早早地就趕到了穆宣昭的府邸,一路上都將穆宣昭頭一次在樂陵府停留這麼長時間,想成是穆宣昭關心她。至於,她養傷期間,穆宣昭並未登門探望,則被她尋了個體貼的藉口,怕刺激到當時生怕淪為醜女而惶惶不安的脆弱,然後崔明菱喜滋滋地在車上想著見了面要讓穆宣昭放心,她的臉全好了。
不過,崔明菱來得不巧,穆宣昭並不在府上。
崔明菱心頭不樂,又想多瞭解一下穆宣昭最近的行蹤,就耐著性子坐著,與侍候她的丫鬟東拉西扯,問了許多她關心的問題。
這一問一答之間,就讓崔明菱知道了琵琶美人的存在,再打探不出什麼東西,崔明菱滿腹鬱郁地告辭離開。
之後,崔明菱尋了機會見著了琵琶美人,一見琵琶美人那身嬌嬌怯怯的風流氣韻,崔明菱手就按在了鞭子上。
“奴婢見過崔三小姐。”
“你哭什麼,抬起頭讓我仔細看看。”崔明菱覺得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瞧著你有些面熟,像是我的某個仇人,怎麼一時想不起是哪個了。”崔明菱自言自語。
琵琶美人卻嚇壞了,她從小在冀州長大,對於崔三小姐的刁蠻毒辣,那是如雷貫耳,一點都不陌生。
“來人,遮住她的下半邊臉,只露出眼睛、眉毛。”崔明菱端詳了一陣,啪一聲鞭子抽到了地磚上:“我說這麼眼熟,原來是那個毒婦。”
琵琶美人腦袋不笨,見著崔明菱目光陰狠,稍一思量,便想著禍水東引:“崔三小姐,奴婢似乎見過你所說之人。”193yv。
“哦,在哪裡見到的。”
“就在府裡,將軍特意命奴婢服侍過那位姑娘。”禍水引向了林燕染。
“她現在在哪裡?”琵琶美人雙目驚恐地盯著如同蛇信般可怕的鞭稍。
“走......走了,不在府裡。”
“將她的情況全都告訴我,一點都不許隱瞞。”
“崔三小姐,奴婢只知道這些,其他的都不知道。”琵琶美人簌簌地抖著。
“你再好好想想。”冰冷的鞭子貼著她的臉頰,琵琶美人覺得眼前的崔明菱可怕的像是魔鬼。
“廣平府,對,就是......廣平府,奴婢曾聽過這個地名,也許她在廣平府。”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也守好秘密,否則......”
琵琶美人幾乎癱軟在地上,但在驚懼之下,她竟然還有著巨大的欣喜,這些天她早就知道,在穆宣昭眼裡,她大約就是個替代品,不也許連替代品都稱不上,她瘋狂地嫉恨那天出現在書房裡的女人,這種嫉妒讓她遵循著本能將禍水引向了她。
陵怒崔候部。落到崔三小姐手裡,那個女人也落不到好,琵琶美人惡意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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