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少掠情:二手鮮妻 第九章 口是心非
第九章 口是心非
happy valentine's day, with all my love.
這樣三人正在就朝鮮菜還是韓國菜說笑著,那邊胡悅寧的手機卻是又震動了起來,她一驚,打開一看是老媽,又鬆了口氣,接通:“媽,我到了。”
胡寧在電話那端說道:“別心急,注意安全。小悅,實在不行你就回來,媽和小欣等你回來過年。”
胡悅寧笑起來:“沒事,媽,這會兒沒遇到人,明天有了眉目了我就給你打電話。”
胡寧說道:“行,那好,你注意點安全。”
“恩,我曉得,那媽,先這樣,再見。”胡悅寧收了線。
杜婭茹看看胡悅寧:“你這是來找人的?”
杜婭茹畢竟大學時期與胡悅寧同一個寢室的,所以她能夠聽懂胡悅寧說的家鄉話。胡悅寧一早知道他能聽懂所以她點點頭。
杜婭茹卻是想差了去,又問:“你這是來踢館的啊?”
胡悅寧呼了口氣然後用家鄉話慢慢的說道:“我家老頭子,就是我爸出事了。”
杜婭茹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胡悅寧又道:“被京裡去的人給帶走了,省裡的人都推說不知情。”
老李聽不懂胡悅寧說了些什麼?但是他知道胡悅寧說方言是不想他懂所以老李很識趣地沒有開口而是保持沉默。
杜婭茹隔了一刻說道:“你是想請翟焯幫忙?”
胡悅寧“恩”了一聲,然後又說:“上飛機前我才知道他們結婚的消息,所以覺得現在找翟焯不大好,就想請你幫忙。”
杜婭茹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畢竟她不會說胡悅寧的家鄉話,她一開口後座的老李便能聽懂,所以她想了想說道:“回頭我幫你看看。”
車子裡的三人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寂當中。
到了餐館就餐時,胡悅寧由於心情雜亂,故此不發一言只是埋首大吃。
老李笑道:“悅寧好像很喜歡朝鮮菜。”
杜婭茹連忙出聲:“只要是食物她都愛吃,不單是針對朝鮮菜,你千萬別誤會。”
老李抿一抿唇:“你是悅寧的代言人?”
杜婭茹連連搖頭:“好人難做,好人難做啊。”
胡悅寧嚥下石鍋拌飯,對杜婭茹說道:“我那事兒你看怎麼辦?”
杜婭茹笑一笑,眼神卻有點冷:“等我忙完了再說。”
胡悅寧心中又氣又急,是是是,人走茶涼世態炎涼,礙著她有求於人卻又發作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挨住,儘量緩和了語氣問道:“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呢?”
杜婭茹不願在老李面前提此事,偏偏胡悅寧一刻也忍不住,左邊的老李又拿眼看著他,杜婭茹咳嗽一聲:“吃完了先送你找個地方住下,明早我跟你聯絡。”
胡悅寧點點頭:“你手機號碼多少?”
杜婭茹答道:“還是老號碼,沒有變。”
胡悅寧眼珠兒一轉,便把手機摸出來:“我原來的手機丟了,你號碼沒了,你再給我一下。”
杜婭茹忍不住嗤一聲:“你還真行啊!幾年沒見又沒號碼你還就這麼找來了!”
從前杜婭茹和胡悅寧說話都互相損慣了,所以言語之間隨意得很。可惜胡悅寧心情不好這些話塞到她耳朵裡堵得慌,她感到有一股邪火從胸口往腦門上竄,偏生她現在有求於杜婭茹又發作不得。胡悅寧深深吸口氣放下筷子:“我運氣好,這不是碰上您老人家了嗎?”
兩人一來一往的,老李也猜出了幾分意思。他抿一口酒,繼續吃菜。
杜婭茹掏出手機翻了翻號碼,撥了過去,胡悅寧的手機立刻“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搞什麼震動,你個粗線條的接聽能及時?”杜婭茹嘴上不饒人,又“膘”了她一句。
胡悅寧想想也時,手機搞個震動有時擱在大衣兜裡來個電話都不知道,便打開設置調成了鈴聲,手機立刻大聲的唱道:“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嘹亮……”
老李笑了,這個悅寧小姐挺有意思。
胡悅寧設置好了後,道:“行了,我記下了,明天聯繫。”
老李說道:“你們都吃飽了嗎?”
胡悅寧點點頭:“服務員,買單。”
包廂裡那個一臉笑眯眯的小服務員說道:“不用了,小姐,已經……”
老李打斷她:“那就謝謝了。悅寧,咱們走吧!送你去住下。”
杜婭茹看看老李,那個老李也看看他,末了杜婭茹輕輕的哼了一下:“走吧!你就住靠我那兒吧!明天找你也方便。”
“好啊。”正巧胡悅寧也不想回到與王姐合租的那兒去歇腳,她就怕老天不開眼,讓那個惡魔這會子功夫摸上門來……她現在已經夠煩燥的了。
到了酒店門口,胡悅寧堅持不要他倆送她進去:“你們忙去吧!這點兒小事兒還用人陪嘛。謝謝你們了。再見!”
眼瞅著胡悅寧拎著行禮進了酒店的玻璃門,杜婭茹這才重新發動了車子,剛轉到大路上杜婭茹便瞧見後視鏡裡一輛黑色的房車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
杜婭茹說道:“車子跟上來了,您是回自己車上去還是我送您回去?”
老李笑了起來:“不敢麻煩您,您是忙人啊。”
杜婭茹也笑了起來:“哪兒的話?這是我的工作。”
老李捶了她肩膀一下,那架式頗有咱哥倆好的樣子:“咱們這麼些年的交情了,你還給我玩這個?”
杜婭茹也不以為意,搖頭:“不敢不敢,公歸公私歸私,公私要分明。”
老李說道:“那咱們就不談公事談私事吧。”
杜婭茹忍不住笑了:“剛才那個的全名叫胡悅寧,我表姐夫翟焯的前女友。”嚯,原來榮絨與杜婭茹還是表親,不過這一點胡悅寧並不知情。
老李想一下說道:“我記得那個你表姐好像是過幾天才訂婚的,這都叫上姐夫啦?”
杜婭茹說道:“她那人就是好一個面子,好不容易翟焯答應娶她,也領了結婚證了。偏偏她要把形式都走全了,要訂婚要辦婚禮,要三媒六娉。”
老李問道:“那胡悅寧她結婚了嗎?”
杜婭茹答道:“即便她沒結婚你也不可能娶她呀。”對於胡悅寧與歐凱盛的那個不談也罷的“渣婚”其實胡悅寧的一幫閨蜜沒幾個知情的,當時歐凱盛急著去京裡讀博,兩人也只是領了個證,兩家人連同介紹人下了次館子吃了一頓,就是婚紗照都沒有拍。
老李卻是笑得意味深長:“這麼護著她,剛剛還對她不冷不熱的!你們中國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是好心,面上卻是要擺個大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