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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少掠情:二手鮮妻 第十七章 唇舌之戰

作者:瀟憶情

第十七章 唇舌之戰

“你先休息一會吧!午餐到時會有人送上來,乖乖地待在這裡,恩?”元卿放下內線電話後,向胡悅寧交待著。

當她是什麼了?情人還是寵物小狗?!

胡悅寧心裡氣鬱糾結,自然而然也表現在了臉上,口氣也是相當地衝:“你走你的好了!”呃同,這語氣怎麼好像埋怨情人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中首位的感覺?!

元卿顯然被她這話給逗樂了,本已戴上皮手套搭在門把兒上的手又收了回來,並拉扯下手套,嘴上擒著笑,走向坐在落地玻璃窗前貴妃榻上的胡悅寧。

“你又想幹什麼?!不是還趕著有事?”胡悅寧見他明明要離開的,卻又走了回來,有點防備地朝靠窗的裡側縮了縮,看著他,不客氣地開口,原先子的那一點點耐心也讓眼前的這個“陰魂不散”還帶著壞笑的男人給消磨光了。

“咦,你不是口是心非啊?不是不想我走麼?”元卿倒是沒有被她給激怒,好脾氣地雙手插在褲兜裡又踱了過來,立在榻邊先是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下胡悅寧,就在胡悅寧忍不住又要開口之際,搶先道:“若是你真的不想我離開的話,我就不走,如何?你只要說句好聽的,恩?”

你妹,死不要臉的臭男人:“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胡說些什麼?!”對於元卿的這句話,胡悅寧有點莫名其妙更多的是氣極敗壞。

“嘖嘖,別不好意思嘛,小寧寧……”說著他甚至俯下身子,與胡悅寧那張已漲得通紅的俏臉兒面對面,更是伸出右手撫上那柔嫩的臉頰兒。

“啪”,胡悅寧豪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下那鹹豬手:“走你的吧!”

“怎麼,你這是來真的?”元卿看到胡悅寧怒目飛揚的姿態,對此他到是開始有點不滿了:“本少爺何時這麼惹人嫌了?還是你丫得膽肥的無法無天了?”

我那個圈圈叉叉的,胡悅寧這才反應過來方才這個混帳是真的以為自己不想讓他走!他這是打哪來的信心與蔽目自大的小宇宙啊?!

元卿見胡悅寧不吱聲,心裡更是來氣,又兀地出手,捏住她的小巧下巴,迫使她正視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怎麼,你有什麼不滿?都說給我聽聽,恩?”

有必要這樣麼?對於元卿的喜怒無常和過度敏感,胡悅寧到是不氣了,只是有點兒頭痛,她深吸了口氣道:“我沒什麼不滿,我只是單純地就事論事,你別那麼雞凍,ok?”再說了,他們兩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若是強上之間的關係,她對他又何止不滿?想法子滅了他都不為過!若是現在自己被逼無奈需要他的相助,她縱是對他有天大的不滿也得打落血牙往肚子裡吞,不是?

“哼,我這是好言好語問你的,你可是說了沒什麼不滿的哦?以後若是再敢給爺好臉色看,哼哼……”元卿沒好氣地嘖嘖有聲,突然間他好像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拖過一把椅子到貴妃榻跟前,一屁股坐下,雙手環胸,定定地看向胡悅寧:“悅寧,你老實地告訴我,除了翟焯之外,你到底跟過多少人?”

什麼叫除了翟焯外,她跟了多少人?“你混蛋!你他媽的把我當成什麼了?百花雞?!”胡悅寧這下子如同點著了火藥婁子,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這麼雞凍,莫不是心裡有鬼?”元卿這時也不氣了,只是口氣仍不是很好,他到現在還沒有來得急查胡悅寧的“祖宗八代”,但心裡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妞挺迷人的,除了那所謂的初戀外,一定還有其他一些花花草草地“奸”情貓膩。

“什麼叫心裡有鬼?你是我老公還是我老子?我他媽的有沒有偷人,偷多少人,關你屁事?別告訴我,你在佔了我的身卻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處!”胡悅寧也不裝淑女了,粗魯的話兒想也不想地直接拋出口,她現在很不爽,所以……都他媽的去死!連“偷人”是不是“處”,這樣的混話兒都讓她給口無遮擋地飈出來了。

“還有,我與什麼人有來往,為何來往又管你什麼鳥事了?我還沒有去告你呢!”

“呵呵,你要告我什麼?恩?”元卿一聽這話,樂了!

“我那個圈圈叉叉……你妹的!”

“我到是很想馬上就圏圈叉叉你的小妹妹……”有點無賴,元卿又雨過天晴了,這不又口上花花了。

“你敢!小心我喊‘非禮’,你一個當兵的,不怕記過,你就來!”胡悅寧這話說的那是相當地有氣勢,可惜,她忘了自己現在這是在哪……

“嘖嘖,爺還就是來了……”比他這話更快的是,元卿長手臂兒一伸,就把胡悅寧的小身板兒如同撈麻袋一樣撈起,拖到了自己的懷裡。椅子手把兒咯著胡悅寧的腰,極為不舒服,她拼命地掙扎,想讓自己的身體獲得較為舒服一點的待遇,當然最好是掙脫出他的鉗制。

只是這般舉動,卻是使得元卿又不悅了起來,揹著窗外射入的陽光,胡悅寧在掙扎之間仍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裡反射出惱怒的神色。

元卿一再施力,把胡悅寧攬進他懷裡更深了一些,然後俯下頭,以唇來尋找胡悅寧的唇。慌亂之中胡悅寧想要退避,卻讓他一隻手扣住自己的後腦。頓時便瞪大了又眼,眼睜睜地瞅著元卿那張俊臉兒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然後他的唇貼上了自己的。

胡悅寧一時之間只能拼命地抿緊自己的嘴唇,她想要拒絕這個莫名其妙且強迫的吻。元卿的唇在她的唇上挨挨擦擦,卻無法深入,他越加惱怒了起來,抬起頭,然後那隻原本固定在胡悅寧後腦上的手抽出,用力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你妹!有沒有這麼損的,胡悅寧立刻就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可是她還是倔強的閉著嘴,不肯屈服,眼睛恨恨的瞪著元卿。

可是畢竟無法在這樣的狀況下堅持太久,肺活量有限,不多時胡悅寧便覺得肺都似乎要燃燒起來。不得已之下她終於張開了嘴,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同時在心裡下了判斷,窒息是一種痛苦的死法,就算以後要死也不要選擇這樣的方式。

甜美的空氣剛剛釋放了肺部的灼燒感,元卿的唇已經如影隨行般地迅速的落了下來。這一次她沒來得及合上嘴,而他的舌頭已順利地長驅直入,誓要與胡悅寧的唇舌交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