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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少掠情:二手鮮妻 第四十章 我為魚肉

作者:瀟憶情

第四十章 我為魚肉

胡悅寧默默地跟在元卿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走到二樓的時候,胡悅寧突然聽到一樓傳來了之前的那個老阿姨略顯尖銳的嗓音:“啊!先生回來了?您今天回來得可真早啊。”

一個略顯低沉的男聲回答道:“是啊!今天沒什麼事情。怎麼,家裡很多人嗎?”

那個老阿姨說道:“是啊!榮絨帶著伴娘們回來試衣服的。”

胡悅寧正在怔忪,突然之間元卿大力的按住她的嘴巴,驚訝之中的胡悅寧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元卿已經將她扛上肩頭快步跑上了四樓。

這一顛一簸中,胡悅寧方才想了起來,樓下來進來的是翟焯。當然是他,這裡是他的新房他的家。

元卿扛著胡悅寧跑進了四樓的監控室,他反手帶上門鎖上,然後才放下了胡悅寧。

胡悅寧慢半拍地僵了一會兒,才想著找了把椅子坐上去。這時,元卿又開始抽起了煙。

胡悅甯越想那是越覺得元卿剛才的舉動有點侮辱她的意思。胡悅寧覺得她應該解釋一下,於是她說道:“我根本就不想找上翟焯幫忙的。”

元卿沉默地吸著煙,連個眼神也沒遞給她。

胡悅寧覺得空間太大回音刺耳,她停頓了一下又說:“有沒有搞錯,我又不是個壞人,用得著這麼防備我嗎?”

元卿其實也不知道剛才的那一瞬間他究竟是出自於什麼目的,一聽到是翟焯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扛上胡悅寧奔到這裡。或許是雷明昊的威脅管了用?亦或許是自從知道了胡悅寧與翟焯的那麼一段後,翟焯就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兒尖。

元卿之前雲淡風輕的好心情從聽到翟焯的聲音那時宣告終止,他吐了一串菸圈,慢慢的扭頭與胡悅寧對視,然後字正腔圓的說道:“小寧兒,恕我直言,就算你找上翟焯他也未必會幫你。你想著撇開翟焯來拿榮絨的軟肋,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胡悅寧聞言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為自己辯白,可是?話到了嘴邊,也只是“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說了等於沒說的“令人蛋疼”的話兒。

元卿卻是好像並沒有入耳,其實也的確沒有入耳的必要,他打斷胡悅寧的嚅嚅不成聲,繼續道:“可是?雷明昊也讓我奉勸你一句,你是不是壞人對我們來說其實無關緊要,但是你家的老頭子如果不是觸犯法律,你也不用上京裡來活動關係不是。昊子哥雖然答應了榮絨和我要幫你,可是這個幫忙也是在不觸犯黨紀法規的基礎之上的。小寧兒,你最好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懂?”

他這一番話是按雷明昊方才臨走前丟給自己的話,原文搬上來的,本來他是不準備照本宣科的,雷明昊的這話兒有多傷人他還是知道的,可是一見著胡悅寧只是聽到翟焯那死人的聲音就愣神的蠢樣子,他心頭的火就控制不住地蹭蹭蹭地往上竄。

得了,爺不爽,你丫得也別想快活!這是元卿自小到大養成的太子爺習慣,都成了一天性了,改不了。

什麼叫不切實際的幻想?胡悅寧多年之前便知道這個世上除出現實便剩現實,她怎麼會有幻想?但是她現在也只有點頭:“多謝元大少的提醒。”這人在屋簷下焉能不低頭?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懂。

元卿注意到監視屏上榮絨已經拉了翟焯進了二樓的主臥,他快速的掐滅了菸頭:“跟我走,動作輕點。”

胡悅寧只得跟著元卿快速地撤退,屁股剛沾上了元卿軒子的坐墊,那車子就跟子彈似的“嗖”地一下射了出去。他今天開的不是上次的那輛悍馬,而是一輛掛著軍牌的奧迪,所以胡悅寧來的時候並沒有認出是他的車子。

元卿面無表情,胡悅寧只能強忍著難堪保持沉默。只是越沉默她就越難過。身上出了很多的汗,此刻全部粘在身上。胡悅寧心裡再度升起了一種強烈的要將自己洗刷乾淨的慾望。但是現在,她唯有強忍。

元卿又點燃了一支菸。車廂裡瀰漫了嗆人的煙味兒。胡悅寧只有忍著,除了忍讓之外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直到此刻,胡悅寧此刻才真正領會了“如坐針氈”這個成語的意思。

元卿吸著煙,車廂裡的煙味兒幾乎逼出胡悅寧的眼淚來,但是她不愛在人前流淚,這個習慣是老媽胡寧給訓斥出來的。老媽總是對她們姐妹倆人說哭什麼?哭的人是懦夫!女人的眼淚最不值錢了!

胡悅寧很要強,她不想當懦夫,也不想讓自己眼淚來得廉價,所以要哭的時候她通常都忍著。可是後來胡悅寧發現,女人在男人面前哭往往收有奇效,並且哭的人也不會被罵作懦夫。只可惜她積習難返英雌依舊,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永遠堅強鋼筋鐵骨。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手機鈴聲如斯刺耳,胡悅寧瞟了眼看似專心開車的元卿,連忙接通了電話:“喂,您好。”

電話裡傳來表舅媽尖銳的聲音:“悅寧啊!最近很忙吧。”

胡悅寧首先覺得有點子莫名其妙,後又覺得一陣心虛,畢竟老爺子這事兒很不光彩,她下意識的回答道:“啊!是啊!我那個……”

豈料電話那頭的表舅媽直截了當的打斷了她:“年底的禾古的資金回籠不是很看好,我被其他幾位股董請了過去,這才知道這半年來整個營銷公司的業績簡直是慘不忍睹,你們上次過來居然還瞞著不說!你看,你爸那事吧!連我們家老蘇都沒有辦法,這一時半會想也是處理不好的,可禾古也不能就這樣擺著啊!到時這個提成啊不好分。你究竟還要在京裡待多久?沒指望就快點回來,這可要過年了,營銷公司這裡還有五百多萬沒有收回來,你得給我們股董交個底啊!不能因為你爸他一個人就影響了整個營銷公司的業績。業績和收入可是掛鉤的!”

胡悅寧知道這個表舅媽是個不靠譜的,但沒有想到她這麼勢力,這麼二……她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好,好,好一個牆倒眾人推。

她哈哈一笑,終於開口打斷電話那邊仍是在噼利叭啦不停的教訓,道:“表舅媽,具體的事情您就向我媽那邊彙報吧!我這裡很忙,再見。”

接著她用力地按下了掛斷鍵,胡悅寧的手指有點發抖,她立刻壓制住自己這種失控的情緒。“得發洩”……這個念頭一下跳了出來。當初胡悅寧決定上京裡找歐凱盛討說法,僅僅考慮了一分鐘;她從雲頂回來後決定打110報警告元卿施暴也是用了一分鐘,而現在,一分種後她又撥通了二表哥蘇燕回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