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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天王 0096 傅瑤可不是裝的啊!

作者:蝸牛快跑

0096 傅瑤可不是裝的啊!

楚天聽了傅瑤的話,笑了笑道:“行了,我知道了!”

憑楚天的智力,自然是知道部長會是誰叫的,剛才狄波拉要求要換部長給自己安排,這自然就是狄波拉從中作梗。

呵呵!

楚天不禁暗自冷笑,沒想到自己跟狄波拉才對上一次的話,她就把自己記在心裡了。

這男人啊!

有時候長得太帥了,也是一種負擔!

這一見鍾情又得不到自己寵幸的女人,就是喜歡因愛而恨的來報復自己。

還好,自己手裡有幾把刷子,不然還真的連怎麼死都不知道,這豪門女人的手段,也確實讓人心寒。

如果換了是豪門中的真正掌權者,這不知道又將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這個時候,還在隔壁的房間裡。

正等著看戲的狄波拉,突然手舞足動地道:“全中!這演的實在是太好了,你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副肉隨砧板上,你千萬別砍我的感覺!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忍不住要衝上去,對她飛禽大咬起來!”

“呵呵!”小燕子無奈地笑了笑,心裡不禁感謝起自己剛才給狄波拉墊了墊底,不然的話,還真不好交待。

這傅瑤可不是裝的啊!

小燕子知道,她這可都是真的怕!

她是怕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狄波拉到底是招惹了個怎樣的人啊!

雖然小燕子並不知道,楚天有什麼大能,也不知道傅瑤是巫族的,可是她確實知道傅瑤的冷傲!

平時,她要是碰到了不喜歡的客人,直接都奪門而出了,她的手上又不是沒有呼叫總檯的傳聲器!

可是,為什麼傅瑤不叫也不走呢?

這讓小燕子很是費解,但無論是怎樣的原因,這都不外乎一個最終的原因,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傅瑤覺得害怕。

傅瑤覺得就是叫上人來,也難以撼動眼前的這個男人,而自己更是無法逃出他的魔掌!

這種壓迫性的恐懼感,小燕子雖然身不在其中,但也能身同感受,深切地感覺到傅瑤此時的害怕!

小燕子真有種,想要衝進去救人的衝動,但是又怕狄波拉責怪,所以遲遲不敢行動。

“你幹嘛這麼害怕?我的頭上長了角嗎?”楚天對著傅瑤,不解地問道,看傅瑤這樣子,感覺就像她在看著怪獸一般的在看著自己。

“沒有!”傅瑤沒好氣地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害怕,這個男人斯斯文文的,看模樣也不像也對自己做點什麼。

“嗯,沒有就好!”楚天點了點頭,滿意地道,緩了口氣才說:“你是巫族中的人吧?”

傅瑤嚥了口氣,不是嚥了口口水,而是嚥了口氣,她萬萬沒有想到楚天居然連自己的身世都瞭如指掌。

但既然被人看透了,那不承認也是沒有辦法,雖然從來就沒有人看透過她的這個秘密,她一直都掩飾得很好。

“嗯……”傅瑤無奈地點了點頭,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你剛才想對我用的是瞳術和符籙嗎?”楚天像聊天一般在跟自己剛才的對手談道,他的這份大道更是讓傅瑤從心裡地暗暗地佩服。

楚天並沒有打算要報復自己,傅瑤的心裡非常清楚。

只是,楚天突然對自己剛才對他所用的技法,有點好奇罷了!

想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懂得瞳術和符籙的詳細知識,不然的話,他不會這般不肯定地在問自己。

要試探的話,肯定不會用這樣的語氣。

“是的,符籙這是咱們巫族初級巫醫用來治病的技法,而瞳術則是一種蠱惑人的術,在巫族中只有繼承了血祭的人才會有的技法!”

頓了頓,見楚天不說話,傅瑤又道:“你現在清楚了吧!還有什麼要問的?”“沒啥!只不過,我覺得我剛才的診斷沒錯!你的身上肯定被下了蠱吧?血祭的力量被禁制了一半?不然的話,我剛才是不可能反彈你的瞳力的!”

楚天信誓旦旦地道,他根本就不怕自己說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診斷根本就沒有可能錯!

他可是神醫楚天啊!這份自信,只有神醫才配擁有!

“你……”傅瑤突然吃驚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所擔心的並不是楚天,她擔心的是,楚天很有可能是她們族長派來的人,或者他跟自己那可惡的族長多多少少有點關聯。

“我什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楚天不耐煩地道,這女人怎麼總是怪怪的,有事沒事就往後躲,就這麼個躲法如果自己要對她怎樣,她能躲得過嗎?

傅瑤的心中那磨滅不了的傷痛,是楚天所不瞭解的,自然楚天是沒法體味傅瑤心中的害怕!

“你怎麼知道的?”傅瑤擔心、害怕地問道。

彷彿這怎麼知道的,比起這個問題的答案還要重要。

“我?我瞎猜的!呵呵!”楚天憨笑道。

看楚天這個天真的憨笑,傅瑤的心瞬間放鬆了一點,看著楚天就好像看到個天真純情的小弟弟,可是這個弟弟的實力又是那麼的讓她害怕。

“哈!”傅瑤還是應付著笑了一笑,既然別人用猜的都把自己的事情,給全部猜中了,那自己也沒必要再隱瞞點什麼。

“是的!在巫族裡,我十六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我很不愉快的事情,這件事在我心裡落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僅如此,還讓我失去了一半的巫族繼承,所以我血祭中的瞳力,並不是我全部的瞳力!”

傅瑤有點唏噓地道,對於自己十四年前的往事,只要想起也會讓她唏噓不已,那可是自己就要登上青蛛巫族女族長寶座的時候,那事又怎麼能這麼不巧地發生了呢?!

“嗯!”楚天用鼻子應了一句,對於傅瑤曾經受到過怎樣的傷害,他並不會去太過在意,只是他有著能醫治傅瑤內傷的能力。

恢復血祭的全部繼承,楚天恐怕是做不到,畢竟這可是巫族中的禁制,他一個門外人,對這自然是暫時沒有辦法。

但是,如果要驅除傅瑤體內的蠱蟲,楚天剛好就有這麼一隻藥。

正好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還是藥到病除的那種駭人效果!

“如果我告訴你,我能治好你體內的蠱毒,你願意讓我治療嗎?”楚天醫者父母心地道。

他可不是有非治不可的理由去治療傅瑤的病,而且這次的治療是必須要收診金的,絕不可能白白給傅瑤送去。

“真的!?”傅瑤喜出望外地反問道,她這體內的蠱毒,纏著她多年,每逢新月十五,極陰之夜,她就會冷得像塊冰塊一般。

一般這個時候,她就會躲到“在水一方”的大型中央空調的鍋爐機組的旁邊。

你可別小看這中央空調的鍋爐,那裡面可是有著接近七十度的高溫,就是雞蛋也是能悶熟的!

可是傅瑤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卻是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也沒有,她這體內的寒毒,到底有多冷,可想而知!

“真不真,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等下到外面來找我,我給你一隻藥,只要吃下去,有效就有效,沒效那恐怕我就沒有辦法了!”楚天給傅瑤淡淡地說道,其實他是想知道傅瑤對這病治療的決心,正所謂三分治七分養,她要是不配合的話,就是給她吃了也不能徹底地好起來。“好好好!我去換個衣服,馬上就來,你到外面去等等我!”傅瑤立馬高興地應道,別說是藥,如果能治療她體內的寒毒,就是毒藥她也會毅然地吃下去。

“呵呵,好吧!不過有言在先,我的診金可是……”楚天的話都還沒有說完。

傅瑤已經是搶著說道:“醫生我的錢不多,只有十來萬,這夠給診金嗎?”楚天一聽,搖搖頭道:“我只要三成,其他的你留著是了。”

“呃,這樣……好像不太好吧!”傅瑤也覺得自己是佔了楚天的便宜,現在去個醫院什麼的,動不動就花銷個幾萬塊,可這有著大能的人,居然說,只收自己十來萬中的三成。

這三萬來塊,在現在這個社會能治什麼病啊?

就是動個手術恐怕都不夠!

但這人居然說,願意只收三萬塊,就把纏了自己十四年,讓自己痛不欲生的蠱毒給治好?

而且,自己這病,按道理不是下蠱的人,還真的不能治!

“有什麼不太好的!規矩就是規矩,你按著付給我就是了!”楚天不耐地道,本來他們秦門的規矩,就是定出來劫富濟貧的,著眼點本來就不是賺錢。

要賺錢的話,他們也根本不需要通過這樣的途徑去賺,隨隨便便的賣個靈丹,也秦門中人也可以不愁吃喝好幾年!

“哦……”見楚天好像沒什麼耐性,傅瑤也只好乖乖的點了點頭,見楚天開門就要離開,傅瑤從後面追著問道:“那醫生,是治好了再付錢吧?”

“那是當然!”楚天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治病救人是每一個醫生的天職,這跟什麼錢不錢的,根本就沒有關係,當有人要救治的時候,自然也是一個醫生最忙的時候。

楚天快步地回到了更衣室,然後將自己百寶袋內的東西翻了個遍,這東西可是很多年都沒用過了,其實就是北非一隻塔塔木酉長養的大象的糞便!

只不過這隻大象是吃著各種珍稀草藥長大的,因為塔塔木酉長壓根就不生病,他的身子比牛還要強壯,自然地這些從各地搜來的草藥也便用不上。

一天塔塔木驚奇發現,這頭小象自己居然到他的倉庫裡偷吃了他的一些草藥,塔塔木見這麼好玩,便天天用這些草藥去餵養這頭象。

後來,這頭象便每天吃著草藥,非常暴殄天物地從小象長成了大象,那已經是楚天去到北非時候的事情了。

自那以後,塔塔木的草藥都會經過楚天的篩選,才會拿去喂大象,但畢竟塔塔木的倉庫裡草藥甚多,自然地,這頭大象還是每天都在暴殄天物。

畢竟就是楚天想用,也用不下這麼多的草藥啊!

後來某一天,楚天發現這大象拉出來的分辨,居然能讓大部分的玄蟲都感到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