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渡鴉爪痕 第220章 分院與新教授
第220章 分院與新教授
麥格教授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
埃迪有些古怪的道:“就算是下雨,也不該溼成這樣吧?話說這每年開學都下雨,是該怪英國的天氣嗎?”
林安笑道:“是故意的,學校的結界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特別弄出雨水來,因為建立學院的四位院長髮現這裡時那天正是雨天。”
看這些學生的樣子,就好像他們不是乘渡船,而是從湖裡游過來的。他們順著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腳步,面對著全校同學。他們因為又冷又緊張,一個個渾身發抖——只有最小的那個男孩子例外。他長著灰褐色的頭髮,身上裹著一件什麼東西,那巨大的體積,一看就能認出那是海格的鼴鼠皮大衣。
這件大衣穿在他身上太大了,他的樣子就好像罩在一個黑色的馬戲團毛皮帳篷下面。他的小臉從領子上面伸出來,神情激動得要命。當他和那些驚恐萬狀的同伴站成一排時,他的目光和科林?克里維相遇了。他翹起兩個大拇指,用口型說道:“我掉進湖裡了!”看樣子,他為這個高興壞了。
“又是個格蘭芬多!”秋很確定的對對面的希爾斯道。
希爾斯點了點頭,道:“車上就知道了,是科林?克里維的弟弟。也是個包打聽!”
這時,麥格教授把一隻三腳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頂破破爛爛、髒兮兮、打滿補丁的巫師帽。一年級新生們愣愣地望著它。其他人也望著它。一時間,禮堂裡一片寂靜。然後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帽子突然唱起歌來: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剛剛被編織成形,
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
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
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
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
霍格沃茨學校就這樣創辦。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
每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立,
他們在所教的學生身上
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格蘭芬多認為,最勇敢的人
應該受到最高的獎勵;
拉文克勞覺得,頭腦最聰明者
總是最有出息;
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奮努力的
才最有資格進入學院;
而渴望權力的斯萊特林
最喜歡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師在活著的年月
親自把得意門生挑選出來,
可當他們長眠於九泉,
怎樣挑出學生中的人才?
是格蘭芬多想出了辦法,
他把我從他頭上摘下,
四巨頭都給我注入了思想,
從此就由我來挑選、評價!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頭上,
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
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
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分院帽唱完後,禮堂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林安吐了口氣,笑著道:“今年的歌真是夠長的,分院帽越來越囉嗦了!”
埃迪撇了撇嘴,道:“聽韋斯萊們說,分院帽以前唱過一百多節的歌,弄的當時的校長都睡著了。”
分院儀式繼續進行,那些男男女女的新生們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恐懼,一個接一個地走向三腳凳。隊伍在慢慢減少,麥格教授已經唸完了名單上以L開關的名字。今年的分院和往年差別不大,學生最多的還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分院儀式很快結束,看著教師席的希爾斯突然道:“誒,剛才沒注意,好像沒有生面孔啊?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是不上了嗎?”
林安笑了笑,微微眯眼感應,才又睜眼道:“是還沒到,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鄧布利多終於下令吃飯,學生們這才急忙忙的開動。最後,甜點心也被掃蕩一空,盤子裡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這時,阿不思?鄧不利多再一次站起身來。大廳裡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飯了喝足了,(‘呸!’赫敏說)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佈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遊遊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放心,韋斯萊兄弟的惡作劇道具一定不在那單子上!”弗雷德高聲喊了一聲。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一多半都是韋斯萊兄弟去年的產品。
他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麼!”眾多的魁地奇黨紛紛哀嚎,倒是埃迪這樣知道內幕的撇了撇嘴。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禮堂的門砰地撞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拄著一根長長的柺杖,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禮堂裡的人都轉過頭去望著陌生人,突然一道叉狀的閃電劃過天花板,張秋倒吸了一口冷氣。
閃電把那人的臉照得無比鮮明,它就像是在一塊腐朽的木頭上雕刻出來的,而雕刻者對人臉應該是怎麼樣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刻刀的使用也不太在行。那臉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傷痕累累,嘴巴像一個歪斜的大口子,鼻子應該隆起的地方卻不見了。而這個男人最令人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一隻眼睛很小,黑黑的,亮晶晶的;另一隻眼睛卻很大,圓圓的像一枚硬幣,而且是一種鮮明的亮藍色。那隻藍眼睛一眨不眨地動個不停,上下左右地轉來轉去,完全與那隻正常的眼睛不相干——後來,那藍眼珠一翻,鑽進了那人的腦袋裡面,大家只能看見一個大白眼球。
陌生人走到鄧布利多身邊。他伸出一隻手,那隻手也像他的臉一樣傷痕累累。鄧布利多和他握了握手,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哈利沒有聽清。他好像在向陌生人詢問什麼事情,陌生人沒有笑容地搖搖頭,壓低聲音作了回答。鄧布利多點點頭,示意那人坐在他右邊的一個空座位上。
陌生人坐下了,晃了晃腦袋,把灰白色的長髮從臉上晃開,然後拉過一盤香腸,舉到殘缺不全的鼻子跟前聞了聞。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從一根香腸的一端戳進去,吃了起來。他那隻正常的眼睛盯著香腸,但那隻藍眼睛仍然一刻不停地在眼窩裡轉來轉去,打量著禮堂和同學們。
拉文克勞不少膽小的學生底下了頭,希爾斯眯著眼睛道:“這個傢伙就是穆迪?”
林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也許。”
“請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鄧布利多愉快地打破沉默,“穆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