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逆至尊 第九十四章 怪異血滴
第九十四章 怪異血滴
那首座下的洪剛雙眼微微睜開,嘆息了一聲,緩緩道:“東方家既然想要滅了血之傭兵團,必要藉助我洪寨的勢力。先前有印堂那位修為高深的老者坐鎮,東方家也是不敢妄自動手。現如今,那老者離開隱玉城,再加上許家現在勢頭正旺,東方家必將會動手,到時候,那許天再逆天,也是難逃一死!”
聽到洪剛如此說道,那洪明終於是舒了一口氣道:“這樣便好。唉,沒想到曾經在我洪寨面前不值一提的易天幫,此刻卻是變作能夠隨時滅殺我洪寨的存在。”
面對這等變故,洪剛、洪明等人也是毫無辦法,誰又曾會想到曾經名不見徑傳的易天幫會有許天這麼個怪胎出現。而且,那藍幫幫主藍穎不知何原因,竟是放下自己的藍幫,離開了隱玉城,將藍幫交於許家。
隱玉城,血之傭兵團中。胡說此刻一臉正色的聽著手下的彙報,孟堂竟然被許家所滅,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尤其是那個名叫許天的少年,小小年紀,便是中級玄士的境界,更是擊殺了身為低級玄將的孟雲。這一切的一切,太過夢幻,但卻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與此同時,那大廳內坐著的數十名血之傭兵團高層也同樣是臉色陰晴不定。他們可都是血之傭兵團的核心人物,其中修為最低的都是高級玄士的存在,更有幾人是玄將境界。血之傭兵團實力,可見一斑。由此也可以想到,為何血之傭兵團並不擔心手下勢力造反。
每個月要上繳的費用已是讓孟堂、洪寨、青門這些勢力不堪重負,無法擴大發展。再加上血之傭兵團的本身實力,他們卻是不用擔心。
但是,現在來看,這種情況似乎會被打破。原因無他,正是那名為許天的少年的出現,使得他們這些人感覺到了威脅。現在的許天或許不足以放在他們血之傭兵團眼中,但是,要知道,許天現在僅僅是十七歲。
試想,再過幾年,讓其成長起來,隱玉城又有多少人能夠壓制住這個變態一般的少年?
“團長,此時不能猶豫了,趁著許家和孟堂剛剛一戰,損失不小,我現在便帶人將那許家滅了,把許天那小子殺了,免得後患無窮。”那一頭黃髮的血厲大嗓門喊道,語氣之中,絲毫不把許家放在眼中。
“回來!”看著血厲起身離開,胡說喝道:“許家現在不能動!”
聞言,不僅僅那血厲驚訝起來,連帶著大廳內的十數人皆是滿臉驚異的看著胡說。這位團長,想來心思縝密,想必一定有他的想法。
“許家現在不能動!”胡說雙手負後,緩緩道:“在座幾位都是知道,東方家最近和洪寨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由此可以看出東方家的野心。所以,許家要留著!”
“這是為什麼啊?團長!”血厲撓了撓頭,不明所以道:“東方家猖獗,我血之傭兵團又豈會懼怕?”
看著有些衝動的血厲,胡說搖了搖頭道:“左團長,你可知道,差不多一年前在靈獄森林內,我血之傭兵團、柳家和東方家所爭搶的那靈藥?”
“烏玉芝?”
“正是,烏玉芝乃是罕見的天地靈藥,可助人突破瓶頸,那東方問天如此迫切的想要那靈藥,想必對於那玄王的境界有了一絲感悟。”
“玄王!”
大廳內眾多高層聽到這兩個字,皆是吸了一口涼氣。隱玉城現如今幾大勢力的領軍人物皆是巔峰玄將修為。但是,誰都明白,若是哪一位突破玄將境界,達到玄王,這種平衡便是會瞬間被打破。
“萬幸的是,雖然我們血之傭兵團沒有得到烏玉芝,但是那東方問天同樣是沒有得到。最後,那烏玉芝被一位不知名的少年奪了去。我們幾家皆是閉口不提此事,也是因為著實太過丟人。”胡說緩緩述說道。
一名少年?眾多高層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那少年倒也是膽識過人,居然敢在隱玉城幾大勢力眼皮底下爭奪烏玉芝。
“所以,這許家要留著,至少現在不能除去。”胡說緩緩說道,終於是道出自己的想法。
“許家現在留著,可以牽制住洪寨,同時也能夠使得東方家的陰謀敗露。而且,不僅要留著許家,我們還要派人暗自保護許天,以防東方家下毒手。待將那東方家解決之後,許家這種跳樑小醜終究是難逃一死。而且,我血之傭兵團這麼多年的制度,現在也應該換一換了。”說到最後,胡說渾身上下也是湧動著一股殺伐氣息。
孟堂被滅這件事情可謂是一時激起千層浪,使得隱玉城幾大勢力皆是暗潮湧動。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許天,此刻卻是依舊在昏迷之中。
距離孟堂被滅之夜已經過了足足有十幾天,而其中許天卻是一直在昏迷。連印堂的龍堂主也是毫無辦法。許易雖然一直擔心,但是卻一籌莫展。
“若是尤老還在便好了!”看著許天臉色依舊蒼白,許易同樣是擔心不已。
其實,許天早已經清醒過來,然而,他卻是一動也不能動。甚至連眼皮都是沒法眨一下。
那夜的血滴並沒有使許天太過關注,可是現在,卻是真正的將許天困住了。那原本在許天手掌的血滴經過近半月的推移,竟是緩緩移動向許天的胸前心臟位置。
許天感覺,那血滴就像是一道時刻準備爆炸的玄印,在登上自己心臟位置時,便會引爆,將自己炸成一塊塊血肉。
對此,自己卻是毫無辦法,唯有眼睜睜的看著那濃郁到極致的血滴,不斷靠近自己的胸前。
“轟……”
一道轟鳴聲從許天所在的小院響起,那許家練武場之中的眾人看著從那小院之中升起的漫天血色,皆是臉色一變。
“不好!”許易也是停止修煉,朝著許天所在的小院奔去。
這等變故,當真是太過突然。當許易來到許天所在小院之中時,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漫天捲起的血色席捲了整個小院,將眾人阻隔在外,不能夠踏入。從那漫天血色之中,眾人無不是感受到了強烈刺鼻的血腥味。而在那血腥味之中,彷彿有著強烈的怨念散發開來。整個許家都是被這種怨念籠罩。
而此刻在那血霧之中的許天則更是痛苦不已。終於,那濃郁血滴緩緩移動到自己的心臟位置,然而,自己胸前的沉寂良久的斬神劍卻是湧現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阻止這那血滴的靠近。
而那血滴則是不死心,依舊是猛烈的衝擊向許天的心臟,那種模樣,彷彿不死不休一般,永遠都不會停下來。
只是,在斬神劍的抗拒和血滴的執著之下的拉鋸戰,痛苦的卻是許天。兩種力量不斷掙據,誰也不讓誰。但是,令許天頗為無語的是,那斬神劍似乎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血滴抹除,可是就是不願意幫忙,僅僅是不讓那血滴靠近許天心臟。
“你不幫我,我自己來!”許天內心冷哼一聲,體內玄氣湧動,連帶著金色光點全部都動員起來,不斷匯聚到那血滴周圍,想要將那血滴制服。
只是,那血滴彷彿溶於許天自身一般,完全無視許天體內玄氣和金色光點的圍剿,依舊是奮不顧身的衝向許天的心臟位置。
“哼!”許天也是倔強性子上來,絲毫不服氣,精神力宛若潮水般向著自己體內經脈匯聚,再次圍上那血滴。
似乎是頗為看不起許天,那精神力竟然也是無法阻礙那血滴分毫。眼見此景,許天額頭之上滲出汗來。他現在終於明白孟雲死之前為什麼那麼平靜,因為他相信自己躲不過這血滴,同樣是會死。
“好狠毒的心,拉著自己手下二百多名烏衛和我同歸於盡嗎?只是,我能殺得了你,就能夠破了你這血滴。”
許天心中絲毫不氣餒,玄氣、金色光點、精神力各種輪番轟炸,而那血滴依舊是毫不在意,始終與許天胸前的斬神劍掙據這。
“唉……”
似乎是一聲若有如無的嘆息聲響起,緊接著,那斬神劍之上雷電之力再度崛起,朝著許天渾身上下骨骼經脈傾瀉而出。
裂天鷹體內的晶核蘊含著無窮的雷電之力,被逆行風封在斬神劍之中。之前許天接收到的雷電淬鍊身體,也僅僅是九牛一毛罷了,斬神劍眼見許天毫無辦法,唯有將那雷電之力再度釋放一些,藉以提醒許天。
“咦?”感受著那雷電之力的衝擊,許天微微一愣,旋即想起自己體內的雷電之力。自言自語道:“玄氣、精神力都是不行,雷電之力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不再廢話,許天運起雷電之力,朝著那血滴逼去。看著那血滴似乎有些忌憚那雷電之力,許天終於是舒了一口氣,緩緩笑了起來。
血滴確實是對雷電之力有些懼怕,竟是放棄了與斬神劍的爭執,緩緩朝著許天手掌退去。
“滾出去!”
許天一聲冷哼,雷電之力爆發,只是,當那血滴再次回到許天手掌之時,怪異的一幕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