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甜蜜 八十一
八十一
端木輒最後幾乎是用踢的,才把幾個男人踢出自己的公寓,目的是為了讓他們走得時候捎走他們的女人。這些女人對他的女人幾乎已經到了性騷擾的地步,這對於一個已經憋得滿肚子火的男來講,是個絕對無法忍受的挑戰。
“你幹嘛?”田然正在規置那些杯盤狼藉,身子倏然騰空,陷進男人熱騰騰的懷抱裡。
“你會想不到我要幹嘛?”端木輒抱了人,目標是臥室,在兩個人掉落進那張寬大的床上時,已經吻得如膠似漆。
“端木輒……你先停一下!”田然按住這隻急色鬼的手,“這張床上有誰睡過?”
“……我和你!”
“胡說八道!”她本來只是興致所來,潑潑他的冷水,但他擺明是敷衍的謊話讓她很火大,“僅我知道的就是有謝盈心,閃開,我不在別人呆過的床上!”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謊話?”他以全身的力量壓制住大煞風景的小女人,“謝盈心住這裡的時候,是住在客房!”
“客房?”
“對,客房!”雖然被她打斷了進程,難免得要有點挫折,但她能在意那些,他暗爽得很,熱情更是高漲,手很利落地剝除著彼此身上的衣服,“你以為我會讓她睡在這張床上?Honey,你還是不完全瞭解我呢。”
“是哦?”田然嘴邊的笑是狡黠的,可惜*焚身的男人沒有察覺,“端木……”
“嗯?”他的嘴已在女人光滑的玉背上游移。
她攬著他的脖子,“我手上有田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呢。”
“……怎樣?”
“成了大股東,就意味著擔更大的風險和責任啊,很累的……輕點!”她手起拳落,打在他寬厚肩頭上,“我聘你做田氏公司的總經理好不好?”
“什麼?”端木輒倏地揚起被濃情熱意充斥的腦袋。
田然嫵媚一笑,“外公把肖潤挖走,爸爸很生氣,說要使喚外公最疼的孫女,下週就要在董事會上提議我做田氏的總經理。”
“如果……你不想做,直接否決就好了,你的股份佔絕對優勢。”端木輒不以為這個話題值得拿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討論,他不相信這個小女人感覺不出他的情況有多“迫切”。
“不想‘做’的話就可以不‘做’嗎?”
“不然還能怎樣?”在他準備將嘴放回最渴望的地方時,她的手扳住了他的頭。“Honey!”
她無辜的眨眸,笑得越發嫵媚動人,“我現在不想‘做’。”
“Honey……”端木輒咬了咬牙,“說吧,你想怎樣?!”
“你來做田氏的總經理好不好?”
“我有端木公司,還有雅士,還有……”
“你說過要幫我報復田先生。”田然在他頸上落下細吻,他要回吻時,卻彆扭著不讓他如願,“幫我報復田先生可不能只是說說哦。爸爸以前不讓藍董事的兒子做總經理,不止是不相信他的能力,還有他背後的股份。而我現在的股份已經超過了田先生這個第一股東,他要我做總經理,不是因為我是他的女兒,而是知道我的能力不足以擔得起偌大的企業,他比較好支配我。”
“他很疼你,是真疼你,我看得出來。”
“那麼你認為他是一個重名重利的人嗎?”
“他事業心很強,對事業的企圖也很大,若不然不會成就那麼大的事業。”
“所以,我不要他如願。”田然淡哂,“果兒一直以為爸爸當初在我媽離開之後很快就娶了她的媽媽是為了報復,我不排除這個原因,他的確是在懲罰王倩和他自己,我已經看到了。但是,我也認為,他那時至少有一部分因素是為了挽救他被損的名譽,補救他的社會形象。就像很多男人說過的,已經對不起一個女人了,就不能再讓另一個女人難過,對外他用得也這個口聲。事實也說明,他那個舉措很大程度上起到了一定作用,在媒體的一片貶毀聲中漸出來了體諒維護之音。他事業心極重,失去了媽媽,他還能照常生活,如果失去了事業,他的重心就會一下子失衡。我總要讓他這一輩子體諒一下失去是什麼感覺。”
“好吧。”端木輒抱著她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前,手撫進她的捲髮裡,閒閒撥弄,至於此時箭在弦上亟待紓解的“境況”,暫時不去理會。“想要我怎麼做?”
“我接下總經理這個職位,坐班、會議、應酬我可以承擔,但遇到一些實質的需要動用縝密商業頭腦的企劃,你則幫我處理。田氏公司雖然還是姓田,姓得卻是田然的田,它不但不能倒閉,還要要快樂活潑的成長和壯大,而別人我不相信,只相信你。”
只相信你。這四個字,很受用,也很管用,“聽你的。”
“還有哦。”
“還有?”
“我要重新進雅士。”
“你——”端木輒抬起她的圓潤下頜,惡聲道,“休想!”
“為什麼?”
“你去問問有哪一個老公會讓自己的老婆到那裡!”
“可是,我的老公就在裡邊吶。”
老公,老公,老公……這兩個字,軟軟在撞進端木輒心臆,再暖暖的融化開,暖得他四肢舒坦,說不出的愜意,頓時,他惡形斂去,柔聲呵哄,“我只是經營者。我已經在做準備,過一段時間將它完全交給李政打理。”而且,自從那裡邊沒有了她,就變得索然無趣,他已經很少涉足了。
“那是老闆你的事,和我無關。”她向上爬了幾公分,得以和他四目對視,而柔軟嬌軀摩擦時帶給身下男人的衝擊,也不關她的事。“我也不會經常去,偶一為之嘛,跳跳舞,喝喝酒而已。”
“那也不……”
“不行嗎?”她手放到他胸口上,揉捏著他的心跳,“真的不行?”
稍稍偃旗息鼓的慾望,她稍經挑撥就再度蓬勃張揚,這世界上只有這個小妖精有這個本事!“Honey……”
“輒……”她吻他,卻壞心地獨獨跳過他的嘴,“答應我,好不好?”
“我……”
“答應吧,好不好?”
“……我答應!”他扣住她如蛇般扭動的軟腰,“我也有條件!”
“說來聽聽啊。”她俯視他,眸內流動著春水般的光。
“你要去的時候,必須是有我在場,你跳舞的舞伴也只能是我!”
“這麼霸道?”
“這不是霸道!既然我們要做夫妻,忠誠是最基本的原則不是嗎?”
“忠誠嗎?彼此忠誠?”
“對!”他終於捉住了她的唇,將她最熬人心尖的舌尖勾進嘴裡肆意品嚐。
在他終於給了她唇舌自由後,她嬌喘著說,“那,我們兩個人就來試試我們這場需要彼此忠誠的婚姻吧。”
“不是試!這不是遊戲,是我們的人生,從我給你戴上戒指的那刻開始,我們必須就有走一輩子的覺悟,明白嗎?”
端木大少在教育她?她一臉囅然,他則好大不滿,“我是很認真的在說這番話。”
“輒。”田然笑靨如花,“我要開動了。”
“……開動?”
“對,享用你!”她堵住他的唇,由她主導,將兩個人拖進一場由愛情和激情交織成的漩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