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草記 18 虛驚一場(下)
18 虛驚一場(下)
慕容含大吼:“沒關係?那我也讓你這麼沒關係一回……”
雙手又要撕我衣服,衣服撕一道口子還可以縫縫補補繼續穿,撕多了可就沒得穿了,我心疼啊……
我趕緊雙手抱胸,做出自衛的樣子,我的眼神帶著戒備,一副‘你若敢犯我,我就要咬你’的英雄主義的氣概。
——其實當然只有我知道,我要保衛的是這套穿在身上軟軟的滑滑的絲綢衣服。
我很想提醒他,古時的衣服即沒有拉鍊,也沒有釦子,穿時費勁兒,脫時容易,完全就是為了方便男同志□□MM而設計的,其實只需將衣服往兩邊一分再往下一拉,就OK了,幹嘛用撕的,即費力氣又費布料,何必呢?
但我和含含相處的時間太短,顯然還沒有達到心有靈犀的那一層次,他看著我的眼睛琢磨了半天,愣是沒看明白我眼中暗含的脫衣密碼。
慕容含彷彿很享受這個過程,掃了掃我緊緊自衛的雙手,盯著我的眼睛悠然道:“怕了吧?”
我該說什麼好妮?‘怕’這個字簡直就是對我這個色女的最大侮辱,說‘不怕’,又好像不太合適。
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我將雙手抱得更緊,嘿嘿,這回我看你怎麼撕衣服,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動物,只對重要部位上的衣物有興趣,現在撕不到,應該就安全了吧?
嘶,胳膊一涼,整個袖子掉了下來,我的眼淚就流了出來,我心疼啊……
嘶,這次又從肩部往裡撕,我的心那個疼啊,淚流的更多了……
撕的這麼碎,看來唯有做小孩子尿布這一用途了,可是這種絲綢布料是不吸水的,連作尿布都不合格!敗家的老爺們兒,這山莊的財政若不由我來掌管,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敗光。你就等著有一天用這撕碎的廢料做衣服吧!
守財奴的本色讓我忘了當時的情境,我學習那些在步行街上掛著清倉大甩賣以及揮淚跳樓價的小商小販們的沙啞派的法式唱腔:“你撕夠了沒有!?”
慕容含看了看我身體主幹上依然完好的衣物,臉上明顯寫著‘沒夠’兩個字。
“你已經撕壞了那麼多了?”
慕容含看了看地上那半截袖子,臉上明顯寫著意猶未盡四個字,看完,爪子又要伸過來繼續。
“你是不是第一次□□女人啊?”熟練的人應該會很有技巧的脫女人衣服的。
上面的人沒有回答,臉卻紅了。我想,這種紅應該代表著惱羞成怒,因為他的動作更粗野了。
從我瞭解的影視作品來看,馬上就要進入主題了……好緊張啊……
“你能不能把外面聽房的人攆走再繼續……”我的思想雖然很開放,但並不代表我能坦然的面對別人的偷窺。
慕容含的表情看起來很古怪:“你既然知道門外有人,還……”還沒等說完,我就感覺身上一重,壓得我胸上那個部位疼的啊,我趕緊條件反射的自衛,一把就把他推了下去。
只見他骨碌碌翻了幾個身不動了……
只見他臉很紅,眉鎖的很緊,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不是預行好事的時候,突然受了刺激,那個部位突然“走火入魔”,一下子痿了吧……
若真那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但願只是一時的,不會影響到以後,若是那樣,這麼好的資源用不到,很可惜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