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草記 29 劍神一笑(上)
29 劍神一笑(上)
我舉著兩個爪子,看著滿地屍橫遍野,我是真的真的再也沒有心情表演第二段了……
這幫人反應還真是不一般的激烈,不就是一首童謠嘛,至於那麼大殺傷力嘛?趕明兒個我讓一幼教老師穿過來,我讓你們天天練臥倒!
我拿起桌上那壺早已變得和空氣同樣溫度的碧螺春,嚮明月亭走去。同志們,搞好群眾關係固然很重要,可是,帥哥上級的命令更是不可忽視滴,不打折扣的完成每一次帥哥上級的命令,即可以增加彼此見面熟識的機會,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泡到手,又可以在你執行工作的過程中,更加有效的顯示出你的工作能力,進而讓帥哥對你產生欣賞,愛慕,乃至迷戀……哈哈哈哈……小含含,我來也……
前面有個紅柱綠頂的亭子,一白衣男子手裡拿著把劍,在胡亂的揮舞著,那揮的那叫漂亮啊,一會兒來個高難度的騰空720度的側身兩週翻,一會兒身形一矮,來個180度的大劈跨,一會兒再來個騰空一躍,去刺那樹枝上的樹葉葉…… 那叫身似游龍,坐如虎踞,動如脫兔,靜若處子,那怎一個美字了得……
我的眼睛頓時變成了無數的亮閃閃的活蹦亂跳的心形小星星,瞧那造型,瞧那力度,瞧那柔韌性,耍了這半天劍,愣是連口粗氣都沒喘,瞧那體力,壯男啊……我流著口水想入非非的看著,我的思想境界啥時能得到提高呢?為什麼人家男士很正經的練個劍的什麼的,都能讓我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來呢,不過話說回來,看他那身體力量柔韌度,那活兒一定是極品……
我知道這個距離,在練劍的餘光下,他是多麼的容易的可以看到我,所以我趕緊採取緊急措施,可惜沒有化妝品,要不然就來個煙燻妝什麼的。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我先將頭髮用唾沫星子整理的一絲不亂,然後再兩手拍臉,將臉拍出迷人的紅中帶白白中帶紅的迷人的水蜜桃顏色,再將昨天撕開的肩到胸的部位撕的再觸目驚醒些……
化妝完畢,我端著茶很淑女的腳踩模特步一步三搖的嚮明月亭走去。瞧,這臉蛋,那叫賽過西施,氣死貂蟬;瞧,這身段,那叫婀娜多姿,弱風扶柳;瞧,這穿獨臂露肩晚禮服的美女,那叫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就在我自我陶醉的時候,慕容含突然劍鋒一轉,徑直的向我刺來,速度那叫快如閃電,動作那叫輕盈優美,而整個動作那叫一氣呵成,簡直就是完美的無懈可擊!
可惜我是不能為他鼓掌歡呼了,一來我手裡還端著茶,我佩服我自己的是,都到這關頭了,茶居然一滴都沒灑!喂……看書的,有沒有人給我頒發工作敬業獎啊……好像又跑題了。
要說當時這茶為什麼沒灑呢,而我當時又為什麼這麼鎮定自若、這麼臨危不亂,居然連身子都沒動一動,眼睛都沒眨一眨,手指頭都沒抖一抖,話都沒嘣出一個字……(讀者:你好羅嗦,偶都急死了。)
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我當時完全就被嚇壞了,大腦失去了思維,身體比點了定身穴還有效,這變故也太TMD快了。
NND,這世界可真是變態,為什麼這世界的男人都喜歡拿劍指著人家呢,而且還都千篇一律的指著咽喉這樣重要的部位。好沒創意啊,最惱人的是,這劍的準頭可是比那丘比特的準多了,而且,居然認準了就再也不變心……
我好想說,其實人身上的重要的要害部位很多啦,比如心臟啦,胃腸肝脾腎啦,大腿部位的根部大動脈啦……你稍微換個地方刺,既不耽誤你的事兒,又能讓我自我陶醉上片刻,以為你是想那啥子那啥子,在那朦朧的曖昧下,我就是死也能死的快樂點……
慕容含收回了劍,優雅的吹了吹劍,那軟軟的嫩嫩的紅唇,那優雅的風姿,我怎麼感覺是在吹簫呢?
我愣愣的看著,我發誓,我這一次絕不是嚇傻的,而是被那天下難尋地上無雙貌比潘安的帥哥迷傻的,慕容含在笑,笑得很好看,而我,在為那抹笑而神迷。
花開花落皆無聲,那是你不曾用心去體會,而慕容含的笑,讓我彷彿聽到了一朵花在心房中悄然開放。
啊……我聽到了一聲尖叫,我回過了頭,原來是桃紅,而小花也跟在了後面,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食盒,一定是午餐時間到了,我興奮的想著,見者有份,正好我也可以跟著混頓飯。
我興奮的把頭轉回來,對著慕容含就開始了我的長篇大論:“你明明知道我是給你端茶來的,看見我還把劍刺過來,就算你武功再好,可要知道馬有失蹄,人有失手,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刺傷了我,你給我看病啊,再萬一刺深了些,把我弄個殘疾或是半身不遂的,下輩子你養活我啊,再再萬一你要是傷著了我的臉,你給我仔細看著,這可是幾千年幾萬年才能出來的這麼一張完美無缺的臉啊,你就下得了手去破壞啊?……下次練劍專心點兒啊,一失手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你以為你是屬刺蝟的,渾身都是刺啊……”
教育人是需要肺活量的,趁我換氣的功夫,我再仔細好好打量打量小含同志……
可是,是不是我的眼睛有看錯,那抹笑怎麼越看越刺眼呢?只是眨眼間,慕容含的笑容就由春風化雨轉為秋雨夾雹,怎麼看著冷颼颼的?
慕容含在笑,露出了一點點白生生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有點像繡花針的針尖,看著有種被刺到的疼痛。
我揉了揉眼睛,第一次發覺,原來人的牙齒也可以如此之白,白到令人感覺刺眼。
“怕了?……”
廢話,你那可是鉻鐵青銅金屬化合物啊,我能不怕嘛我,你以為那是聚氯乙烯的塑料啊?
慕容含的劍又刺了過來,這一次帶著一分漫不經心二分輕佻三分戲謔,劍尖一點點探入,挑著肩頭撕裂處,冰涼的劍身在破碎的衣衫和□□的肌膚間遊走著:“怎麼?穿成這樣就是想誘惑我麼?”
他的眼中是輕蔑!他的嘴角掛著的是譏笑!
我心道,你說的對,我是想誘惑你來著,你說明白了,我也不介意,可是,你那是什麼態度,什麼表情?同樣一句話,態度不同,表達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他這擺明了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
我將破碎的衣衫弄攏了些,既然人家不欣賞,我也沒有暴露癖,我雖然臉皮厚些,但還不至於沒臉皮!
我當然要笑得比他漂亮些:“你錯了,這衣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還有一點,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你,還不配我誘惑!”
說完,我瀟灑的向後轉,決然的抬起了……小腳。那場景那背影,比那荊軻刺秦王還要悲壯三分。
慕容含沒有攔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走了出去。
NND,真是冷血動物,就是走,也該讓我吃完中午飯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