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蟲 第十五章 :林立的身世
第十五章 :林立的身世
林立看華子坐在那裡,走近張君低聲問道:“張君,你覺得橋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張君皺著眉道,隨後抬頭疑惑的望著林立。
“你說會不會……會指某種人呢?”林立說出自己的懷疑。
“某種人?”張君緩緩重複道。
“是的,某種與達摩聯繫的人。”林立說完,張君微微愣了下。
過了一會,他擺手道:“華子,你去檢查下大門有沒有關上,我們準備休息,明天天亮就走。”
華子應了聲,起身向外走去。
他剛離開,張君便對林立道:“林立,你是說橋是與達摩聯繫的人?是他們的眼線?”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測,也沒有什麼證據。”林立說道。
張君盯著他一會,說道:“林立,你來看看這個‘三區’的照片吧!”
照片有些老舊但保存還算完好,林立一張張向後翻閱,心跳越來越快,通過這些照片他似乎看到一個巨大地陰謀。
第一張照片是兩座連綿的山峰,看起來很普通像是一般的風景照。第二張照片是其中一座山峰的近照,可以看到一些石塊零散的散落在山腳。第三張是一張從上往下拍的照片,照片下方是出現大約四個非常規則的圓形深坑,坑底似乎停放著某種機器。第四張照片中出現了三名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抬著一副空擔架。這些人穿的衣服非常奇怪,將身體被包的嚴嚴實實不說,而且左臂上還印著“dm”這兩個字母。第五張照片中是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被捆綁在圓形的鐵環中,男子手腳大張一臉的恐懼,而在男子的的左右兩旁則站著兩名白色服裝,他們正在擺弄手裡的注射器,而照片背景後赫然立著一塊寫著“三區”的鐵牌。
林立捧著照片,心理感覺非常的壓抑,望著張君道:“張君,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是我找人花重金買的,一張照片一百萬。”
“一百萬?”
“是的。”
“你花錢買的?那你怎麼說你有兩個人下落不明?”林立問道。
張君望著照片道:“照片到手後是他們送來的,但現在我已經與他們失去了聯繫。”
“三區說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咱們要去嘛?”
張君盯著林立,反問道:“你說呢?”
林立低著頭翻看著照片,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冒這樣的風險,顯然那兩個人的失蹤與這些照片有關,但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這些事已經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如此一來事情就顯得有些麻煩。
這時華子推門進來,張君對他說道:“華子,你休息吧!明天出發。”
華子沒有回答,相反卻快步走向來,林立看他右手握著一個信封。
他將信遞到張君面前道:“張哥,這是朱醫生讓我給你的東西。”
“朱醫生沒走?”張君接過信封驚訝道。
“走了,剛走,向北。”
張君摸了摸信封后撕開,林立看到那是一張紙,但上面寫的什麼他根本看不到,可他卻看到張君的眉頭擰的越來越緊。
“是什麼?”林立問道。
“沒什麼。”張君將信封裝好塞進在口袋道:“睡覺!”
林立疑惑不解,朱醫生到底在紙上留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林立將照片收好,平躺在華子為他鋪的地鋪上。燈已經關了,他卻沒有睡意,滿腦袋的疑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覺得難受。他只是想獲得自由,只想找打失蹤的弟弟,可沒有想到僅僅一天時間,一切竟然演變成這樣,還牽扯出奇怪的達摩?三區?橋?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打聽到弟弟的下落?
這時一聲嘆息打斷了林立的思考,張君應該也沒有睡著,不知道這時他在想什麼。
“林立,你以後怎麼辦?”張君的聲音傳入的林立的腦中。
“我不知道。”
“一起走吧!”張君道。
林立沒有答話,他思考其他的辦法,可思前想在考慮哪些奇怪的,自己哪裡還有什麼辦法,要不是這次張君幫助,自己早就被抓住了。這個時候不跟他們走又能怎麼樣?
林立試圖說服自己去找那個“候風海”可他知道如今滿城都在尋找他的張君的人。這裡已經越來越不安全了,不久前張君甚至“看”到奇怪的東西在天上飛。他沒有張君的那種能力,能怎麼樣呢?逃脫的希望都很渺茫,更何況在在上百萬的城市中,去找一個人?更何況也沒有任何照片,這樣幾乎無異於大海撈針一樣,就怕到時候弟弟沒找到又會被“達摩”帶走,到那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思前想後林立只能說服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
睏意逐漸襲來,一點點蠶食著身體,肢體對外界的反應越來越慢,越來越遲緩,在擔心和困惑中林立慢慢睡了過去。
記憶在天亮前翻轉,林立看到了自己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是個孩子,年幼無知的和弟弟在“藍天”孤兒院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弟弟性格活潑,惹事時林立就成了弟弟的擋箭牌,他替弟弟捱過不少孤兒院老師的訓斥。他還記得孤兒院中的唯一的女老師,她姓趙,全名趙燕,她很的漂亮,頭髮烏黑濃密,有時盤在頭頂,有時散落在肩上,像是瀑布一樣平滑,林立在陽光下總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她的身影。
孤兒院不是一個好的詞彙,林立和弟弟林越也從不正面提起,他知道一旦消息走漏,到那時候他和弟弟就同學們眼中的“怪物”。
光陰似箭,轉眼間時間到了孤兒院的十五週年的日子,孤兒沒有確定的生日日期,所以這一天是所有孩子的生日。
那一年,林立十歲。也就是那一年他收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件禮物,那是一輛刷著藍漆的火車頭模型,它有六個輪子,兩側的輪子靠相連的槓桿連接都能轉動,但是他和弟弟高興壞了。說來也奇怪,送他禮物的人,是一箇中年人。院長說他是臺灣的富商,也是孤兒院的主要贊助者之一,生日的當天他住在孤兒院,第二天又給了林立一塊怪異的“石頭”,富商說這個是他在國外遇到的一個寶石,能帶來好運便送給林立當做紀念,富商還囑咐說石頭千萬不要丟,丟了好遠就沒有了,當時的林立使勁點頭。
石頭是黑色的,有邊有角非常的不規則,像噴了黑漆一樣,它很輕,摸起來似乎還有些軟,這是什麼材料富商沒說,林立也沒問,他時常拿出來把玩。一月後林立得了一場大病,但病好了後黑石頭就再也沒看到,富商也在沒出現過,院長說富商很忙,資助孤兒院十多年也才來這一次。
記憶總是這樣,先回憶好的,又播放壞的。
他與弟弟畢業後,弟弟執意闖蕩,幾年後有了存款,也找了個女朋友,可最後還是分手,分手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錢,兄弟兩無父無母能獨立生存已經頗為不易,又哪來那麼多的錢呢?
這樣的打擊,讓林越一時很難接受,他很痛苦在林立這裡呆了一週多才回到原來的城市,之後弟弟心情漸漸平復生活又回到了正軌,可沒想到沒過多久林越就是去了消息,幾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林立很著急,後來報案,毫無進展下,他才來到這座城市,進入哪個酒吧,可誰承想麻煩也接踵而來,變化之快令人難以想象。
睏意牢牢的控制著身體,一段時間後,林立猛的感覺有人在望著他,似乎那人就蹲在他的眼前,之後他還聽到清脆的腳步聲和高跟鞋響亮的聲音,那聲音在頭頂和身體周圍轉了一圈消失在門口,之後門也響了,發出“吱吱”的聲音。
“華子,去外面看看,去大街上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們準備出發。”
“是,張哥。”
張君與華子的對話讓林立醒了過來。他望著四周記起昨晚想到的一切,心理難受極了,忽然他醒來前那些若有似無的感覺,是不是有人來了?
他有些害怕,起身卻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這時林立感覺到張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林立站立,說出了心頭的疑惑。
“張君,你有沒有感覺到昨晚有人來了?”
張君一愣,驚慌道:“林立,門是反鎖的,如果有人進來,我不可能不知道。”
林立點了點頭,收拾床鋪,張君卻反問道:“林立,昨晚你感覺到什麼了嗎?有人來了?”
林立搖頭,這一點他也不好說,但這幾天他總是有這種感覺,但醒來卻發現環境又和睡覺前沒什麼不同,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的原因。
“林立,沒事吧?”張君盯著發呆的林立。
“沒事,沒事,可能我太累了。”林立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華子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他進來後說道:“張哥,外面很安全。”
“好,收拾一下,林立你也準備下,咱們準備出發。”張君道。
“去哪?”林立問道。
“先離開這。”張君道。
林立穿起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鑽進了汽車。
“華子,開車,出城!”
隨後汽車駛離平房區,順著馬路鑽進了清晨的車流中。
張君囑咐華子一定要保持勻速行駛,雖然現在看不到他們在哪,可也說不定這附近又他們的眼線。
林立則有些焦急,這的速度實在令他有些難受,萬一發現了,不就連跑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半個多小時後,汽車逐漸駛出了城市,附近場景顯得蕭條起來,樹木和遠處的平房隨處可見,這時車速才一點點加快。
“張君,第三區在什麼地方?”林立問道。
張君望著他,說道:“林立,你真的覺得那個地方是存在的?”
“你不相信?可圖片怎麼解釋?”林立驚訝的反問道。
張君搖頭道:“我不知道,那些只是照片,而且時間也太久了。”
林立道:“張君,可為此你有兩個弟兄不見了。”
“我知道。”張君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爽。
“那我們怎麼辦?”
張君反問道:“林立,你覺得朱醫生說的‘橋’是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想那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你的猜測是對的呢?”張君扭頭望著林立。
林立突然記起朱醫生的那封信,難道里面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