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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霸業 第二十章 可以試試

作者:我愛清泉

第二十章 可以試試

不知道什麼什麼時候自己徹底睡了過去,一覺醒來的時候高天城發現自己身體、精神都沒有任何問題了。還好這酒雖然有些後勁,但畢竟是純糧食酒,不想後世那些勾兌酒第二天還讓人痛不欲生。

去他媽的“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春天的早晨就是用來睡回籠覺的,聽著窗外鳥兒的脆鳴,空氣中飄來了竹子和鮮花特有的味道,在無汙染的高質量空氣下安然入眠想想都是件愜意的事情。

世間的事情總是這樣,你拼命想做的事情當輕而易舉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卻怎麼也做不到,正如現在的高天城。以自己後世的“睡功”怎麼著也得回籠一個時辰啊,現在這麼好的環境怎麼也睡不著。

那也不起床,老子今天就躺著了。腦子裡卻回想起昨天爺爺奶奶的話,院子、神仙這幾個詞像小貓爪子一樣撓著高天城的心。今天抽個空去問問?還是別了,雖然早晚是自己的東西,但畢竟昨天自己屬於“竊聽”,讓那兩位老傢伙知道也不好。

不過想起昨日高武和老太太的對話心裡還是暖暖的。後世的人總是嘴裡嚷著我要過自己的生活,我要走自己的路。去你媽的,知不知道有人在為你默默規劃未來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還是那句話,姜陌對自己的大唐生活沒有那麼大的雄心壯志,保護好自己一輩子安安穩穩倖幸福福也就是了。

感動是種很容易讓人衝動的東西,高天城也突然間有股衝動:起床、好好鍛鍊一下身體、認真讀書甚至要做到秉燭夜讀以回報爺爺奶奶的養育之恩。內心被這股衝動填滿,彷彿像火一樣燃燒起來,但是瞬時就被“再躺一會”這盆冷水澆滅。

再躺一會,就再躺一會兒!我昨天喝多了,我才八歲,我是開國公的孫子————高天城給自己找了無數的理由來說服自己,最終還是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床上。就是,紈絝就得有個紈絝的樣子,自己一下轉變太大也不好容易讓人起疑心的。蒼天在上,不是我高天城沒有毅力,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而已,你聽見了嗎?

其實管你聽見聽不見,老子就是不起能怎麼了,你安排老子自殺穿越到這不就是讓老子享點清福的嗎,是不是?謝謝啊!

高天城對自己的無恥也感到很羞愧,心裡還是告訴自己這樣也不行,那就從明天開始鍛鍊吧,畢竟身體是自己的嗎。如果明天不行就後天,後天不行就--------實在不行就等自己九歲?心裡的搏鬥終究抵抗不過生理上的反應,我要尿尿!

按照昨日的經驗,高天城沒有去屏風後面的馬桶,熟門熟路的從床下拿出一個木製夜壺,一邊內心發著牢騷:這古代大戶人家好是好,就是沒個純棉內褲,弄個內褲叫做褻褲,還你媽綢子的的,知不知道容易起靜電,知不知道貼在關鍵部位起靜電很不舒服,大事老子不成,純棉內褲就是老子穿越大唐的第一任務,實在是為大唐建功業、替百姓為福祉啊!

一邊噓噓著,高天城一邊誇著自己八歲的“小兄弟”,觀你面色如玉、身形修長,雖年紀尚小,但來日長成,必是雄壯威武、器宇軒昂啊,好一個男兒利器啊!

臥室的門被突然推了開來,“少爺醒了,知道您昨個兒酒吃得有些多,老祖宗吩咐讓您睡就成便沒打擾您,聽見聲音知道您醒了,我這就吩咐孫元給您端過朝食來。”秋月一邊一邊平靜的說著,一邊非常自然的去推開窗子。後面進來的秋菊看著高天城也說道:“少爺以後小解喊聲奴婢就是,從昨個兒開始這些腌臢事情您就自己動手,讓外人知道了還不得罵奴婢不懂規矩。”

說著就朝高天城走來,看那架勢是要一手接過夜壺、一手替高天城扶著“兄弟”。高天城被這突來的變故差點嚇尿了,不,準確的說是嚇得不會尿了。我靠!懂不懂文明禮貌,知不知道進屋前要敲門!老子以後威武雄壯的“兄弟”讓你們嚇得都縮縮了,以後出什麼問題誰負責啊。也不管什麼了,趕緊提上褻褲,一邊抖著剛才嚇得殘留在手上“兄弟”的“唾液”,一邊氣急敗壞的說“知不知道敲門先!知不知道男女有別?你倆大姑娘的也不害臊?”。

秋月和秋菊互相對視了一眼,有點愣!這是怎麼了?秋菊遲疑的說道:“往日裡沒這規矩啊?而且少爺這些事都是我和秋月做啊。”高天城的小臉早就通紅了,這倒不是羞得,而是氣的!靠,有這好事你昨天為什麼不說,昨天老子自己尿了一天。看看秋月和秋菊兩個小美人的模樣,再想想他們扶著自己“兄弟”的香豔畫面,高天城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說什麼封建主義害死人,高天城愛死這個大唐了。故作冷靜的咳嗽了一聲,小臉一抬:“要不咱們再試試?”。說完這句話高天城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知道自己無恥,但不知道八歲的自己也可以這麼無恥。自己畢竟是現代文明社會過來的,怎麼能貪圖封建主義的腐朽敗落的享樂文化呢?

秋菊倒是落落大方,很自然的拿起夜壺就要行動。反而高天城又遲疑了,忍了忍還是說道:“算了吧,以後這些事讓我自己來。這個-----這個-----,不說別的,畢竟男女有別嗎。”秋菊簡直糊塗了,少爺今天真怎麼了,不就是小解嗎,多大的事?至於嗎?

其實高天城一說完也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好不容易給自己找了個梯子,自己還裝逼不下來,就你清高,就你文明?但畢竟後世的三十多年放在那裡,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拿著自己的“兄弟”開工內心怎麼也接受不了這種香豔的現實。最後給自己找個了安慰自己的理由:這個時代連個香皂都沒有,手上多不乾淨,萬一讓“兄弟”得了病就不好了,以後自己怎麼混?對,一切都是為了“兄弟”!想想自己的“義薄雲天”,高天城心情好了許多。

背身推窗戶的秋月嘴角撇了撇,一臉的不屑,裝吧你就!往日裡你幹了些什麼你自己不知道?還男女有別?你個八歲的孩子把人家全身都摸遍了,你咬人家、掐人家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男女有別?這昨晚作了兩首詩就知道男女有別了?齷齪!

被自己成功說服的高天城當然不知道秋月的這些想法,看見秋菊要給自己穿衣服忍不住說了句:“要不咱們先洗個澡?”這回倒把秋菊弄了個滿臉通紅,看看,原形畢露了吧!剛剛還說男女有別,現在又想那些齷齪事情了,這大清早的您就忍不住了?想想往日裡少爺洗澡怎麼折騰自己和秋月嚇得渾身一哆嗦,這可怎麼辦啊?一時愣在了那裡。

秋月反應倒是快:“孫少爺現在已是巳時了,大少爺和三少爺辰時一刻就去了東水公那裡,老祖宗雖然吩咐不讓打擾您休息,也說過醒來功課還是要繼續的,畢竟今個是東水公長留府上的第一課。

再個兒說,少爺大病初癒,請念惜身體,那種事情畢竟、畢竟有些荒唐。”越往後說秋月臉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前半段畢竟是正事,後半段就有些羞人了,往日裡秋月萬萬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這兩日覺得少爺變了許多,不自覺的就嘀咕了出來。

秋菊到是嚇了一跳,你大清早的招惹這個魔王幹嘛?往日裡咱倆誰敢拒絕他,不怕被他折磨死?好好的說東水公就是,你扯後面那些沒有過的幹嘛?那就是咱倆的命。

高天城撓了撓頭,就洗個澡怎麼就荒唐了?還要念惜身體?什麼情況啊?也不好多問,知道自己這時趕過去還能說昨日宿醉,再晚點連個遮羞的帽子都沒有了,急忙配合秋菊穿衣,喊著秋月快準備朝食。

秋月朝著秋菊吐了吐舌頭,我昨晚上說的沒錯吧,這魔王就是變了許多,雖說不清變在哪裡,但總歸是變好了。少爺會作詩了,而且脾氣也好了,這一切都是從少爺那場病開始的。拋開別的,秋月和秋菊都挺感謝那場病的。

蹦跳的孫元從來了朝食,高天城匆忙用完,一邊抹嘴一邊說:“猴子,今個兒你幹什麼?”。

秋月和秋菊看著孫元都忍不住莞爾一笑,孫元往四周看了看才知道自己是少爺嘴裡那隻猴子,連忙說:“少爺往日裡讀書都是小的陪著的,昨日只是少爺大病初癒才由秋月姐陪著去的書房,讀書的事情哪有她們這些小娘子摻和的道理?”還示威的朝秋月和秋菊看了一眼,雖然都是“高府掃盲班”出來的,但我是跟少爺繼續進修高級學問的,你們女人不行。

不管秋月和秋菊能殺死人的眼神繼續說道:“由於大少爺和三少爺拜了師,這以後讀書就挪到了老祖宗公房那邊,少爺,咱這就去?”

“走吧!別讓老師怪罪著!”高天城一邊匆忙的往外走,突然好像記起了什麼,回頭一板正經的跟秋月和秋菊說道:“我晚上還是要洗澡的,你們提前準備一下!再就是那個、那個看著你們一片誠心,這個、這個、這個服務意識那麼好,我不忍心違揹你們,晚上小解就試試秋菊的那個、那個辦法。嗯,就這麼定了!”說完又一板正經的踱步而去,不,是一臉尷尬的落荒而逃。

孫元滿臉崇拜的看著少爺,作為少爺的貼身小書僮兼小護衛怎能不明白少爺這些話的意思。牛啊!真牛!這麼臊人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今晚又能摸牆根聽到那期盼的聲音了,真是期待啊!同情的看了秋月和秋菊一眼,連忙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