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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霸業 第二十二章 高府家法

作者:我愛清泉

第二十二章 高府家法

高天城本來打算就坡下驢,叫著高天裕一起下去。沒想到這時天裕正處在最振奮的時候,彷彿看到了實驗給自己帶來的種種好處,天城哥實不欺我啊,這時候聽見高天城叫自己的名字,就跟短跑運動員聽見發令槍一樣,嗖的就跳了下去,這才有了高天城的“我靠,你有病啊。”

這是下面已經亂成了一團,幸虧下面的下人們早就準備好了,高天裕無甚大礙,看樣子就是腳崴了一下,還一臉興奮的大喊:“爽快!天城哥哥等我,某撐傘再跳一次。奶奶先給我塊蜜糕,孫子還要再跳一次。”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才把高天裕打醒,這才明白情況不對勁,看奶奶和孃親滿臉的表情怎麼也不像要給自己拿蜜糕的樣子,孃親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不禁讓高天裕感到頭皮發冷。

一回頭,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導師”高天城正在孫元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從牆上順著梯子往下爬,還不忘回頭朝著奶奶和自己的孃親諂媚的笑笑。

“天城哥!”小天裕的叫喊中透漏著悲哀。

高天城很無奈,你丫腦子是不是生鏽了,這個時候還做什麼實驗?你一定要叫喊著我們爬上牆是為了摘那幾個熟透的石榴孝敬奶奶的,你這麼一跳,全完了,豬一樣的隊友啊!

當二人被帶到高武面前時,這次高天裕非常聰明,沒等爺爺發問便把自己所有的“罪行”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完全忘了自己的“毒誓”,還一臉委屈的說:“爺爺看看,天裕的腳都有些扭傷了。”

高武一聽剛要急切的去看看寶貝孫子有沒有事,卻一想場合不對,趕緊端著架子說:“我高家男兒世代威武,這點小傷算什麼?天城,天裕說得可對?那空氣動力學是什麼新鮮玩意兒?”

高天城連忙小心翼翼的回答:“不過是孫兒胡謅的名詞,哪有什麼意思,只是想和天裕鬧一鬧,沒想到天裕年紀雖小卻性格直爽,這正是我高家男兒的本色天性,真的跳了下來,天城身為大哥,內心實在佩服得很。不過沒有照顧好弟弟,也請爺爺責罰。”

既然沒得抵賴了,這時候一定要乾脆,無論是認錯還是拍馬屁。什麼空氣動力學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自己沒法圓這個說法啊,只好自己承認胡編濫造的。

至於表揚天裕那是給老頭子戴高帽子,沒聽見嗎:性格直爽是高家男兒本色天性。請爺爺責罰則是給老頭子一個臺階下,沒看見自己女神潘雲苓正惡狠狠的瞅著自己嗎,咱為人厚道,也不能讓老爺子下不來臺,責罰幾句你好、我好、大家好也就是了。

聽了高天城的話,高武面色稍霽,說道:“就知道你胡編亂造的,這等的歪詞也就你想得出來,不過知錯能認還算是我高家子孫。”

哈哈,有戲!高天城趕緊接上:“不但知錯能認,而且知錯就改。以後一定照顧好弟弟,不讓長輩擔心。”

“好!但家有家規,天裕雖年紀尚小,卻惹得長輩操心,視為不孝,依我高家家法,六下戒尺,你可服氣?”高武突然說到。

高天佑滿臉委屈,卻還是小聲說道:“孫兒錯了,孫兒認罰。”靠!就這樣了還要打?高天城的心中莫名的警惕了起來,不過一想,也就是掌心挨六尺子,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以後做實驗再也不找這頭豬一樣的隊友了。還是猴子好用啊,孫元的光輝形象出現在了高天城的腦海中,孫元出馬,必屬精品,實在惹禍鬧事、頂缸替罪的必備產品啊。

看見奶奶遞過那大約三十公分長、六七公分寬黑乎乎的戒尺,高天城也是有點頭皮發涼。我靠,這是要對自己孩子下毒手啊,你這麼好的武器怎麼不去後世當城管啊。

啪啪的六下聽在耳朵裡都疼,高天裕你真不愧是高武的親孫子,愣是一聲不吭挨完了。小臉都已經紫了還畢恭畢敬的朝高武拜了一下:“謝爺爺教導。”退在後面等著看戲。

該來的總會來,怎麼也跑不了。高天城努力想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但想到那啪啪的聲音心裡還是有點哆嗦。

高武滿意的朝高天裕點了點頭,又轉過來看著高天城:“天城同惹長輩操心,視為不孝;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弟弟,視為不義;弟弟跳下,自己卻順梯而下視為不信。這不孝、不義、不信,我當如何處罰你?”

高天城差點一頭栽在地下,我靠!什麼情況!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你再加上一條不忠老子就成了後世的陳世美了,你準備把你親孫子虎頭鍘伺候了?你個老頭子,你長得黑點就以為自己是包青天?看你那小身板有人家威武雄壯嗎?

牢騷歸牢騷,面上還得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請爺爺責罰,孫兒心甘情願!”就這表情、就這態度,你捨得打?

高武滿意的點了下頭:“依我高家家法,六下------”。高天城的內心很滿意,果然是自己的親爺爺,對得起自己那死去的老爸老媽,三條罪狀也是六下,典型的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這就是政治藝術。老油條,孫子很佩服你呦!“戒板”高武說完了最後兩個字。

戒板是什麼?你老頭說就說,拖什麼長音兒啊,弄得本少爺空歡喜一場。當老太太熟練地拿出那根長約一米半、半圓形的戒板的時候,高天城死的心都有了。

尼瑪,你這樣的做城管實在委屈了,傢伙什兒這麼全你可以保衛釣魚島了。這是要幹嘛,你見過用竹子打自己孩子的嗎?那玩意強度高、韌性好,實在是劫財越貨、殺人滅口的必備良品,只是用得著對我下毒手嗎?咱雖是穿越而來的,但身上確確實實的流著你老高家的血啊!

當高天城要被抬回自己的院子時,真不想跟老頭子老太太打招呼了。看著老太太那雙淚眼就反胃,你心疼倒是攔著點啊,光哭管個屁用啊?

看見高武那不忍的表情就想吐,你丫就裝吧,說什麼打在我身、疼在你心,以後定要好好為人處事,下次再犯,決不輕饒。合著您的意思這還是輕饒了?還“定”要好好為人做事,對不起,老子的腚已經開花了,沒有什麼需要了,也就沒有“定”要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才知道自己的院子成了傷兵營,早都被錢管事處理了一遍。猴子因為護主不力捱了二十棍子,外院的幾個下人也都捱了十棍子,連秋香和秋月也被打得手都腫了,看見四周都是幽怨的眼神,高天城心裡哀嘆: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其實高天城的屁股沒有那麼嚴重,畢竟是自己的爺爺不可能下死手,但疼是真疼,得影響幾天,可不敢坐著了。倒是看孫元捱了二十棍還活蹦亂跳的,莫非給了那個錢管事什麼好處做了弊?

一問才知道人家已經為自己捱打挨慣了,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從少爺病好都幾個月沒捱打了,身體都有些不習慣了,打打更健康之類的話,高天城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打死算了。

心裡也明白這些下人們平常跟著以前的高天城沒少捱打,但這次為了自己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趴在床上對秋月、秋菊和孫元說了聲對不起,連累你們了,還讓孫元上自己的前院跟所有捱打的人說聲抱歉。

屋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幾個人雖然習慣了這幾個月高天城的一些改變,但自己的主子對自己說對不起也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紛紛都跪下求主子不要趕自己走,弄得高天城頭都大了喊了一聲一群賤命,都給老子滾出去,老子要吃羊肉。這才歡天喜地的各忙各的,這才是主子嗎,剛才?剛才那是魔障了!

第二天去上學,高天城堅持站著上課,說什麼做師父的都常常站著授課,哪有弟子天天坐著之禮,弟子今天要感受一下為師之不易,當更念尊師之恩重。把“亦師亦友”的趙公明感動的不行了,高呼“得此弟子,東水何求。”

直到高天裕噁心的實在看不下去了,勇敢地揭發天城哥昨天犯錯屁股捱了打,他是疼得不敢坐下。弄得趙公明和高天城都很尷尬,你神經病啊,這種事能說嗎?你就不會讓老師高興高興?

高天城惡狠狠地瞅了高天宇一眼,你丫給我等著,昨天的帳老子還沒跟你算,今天你又出賣老子,你以後別叫天裕了,叫天賣得了,天天出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