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大唐霸業>第十一章 太子殿下

大唐霸業 第十一章 太子殿下

作者:我愛清泉

第十一章 太子殿下

說歸說,淑寧自然不便留在這吃飯,宮裡還等著呢。兩個人還有三個月就要成婚了,雖然婚期定了,三書六禮卻是一個不能少,這是皇家和高家的顏面,自然要做足。

而對淑寧來說現在就是要回宮靜靜等著高天城來迎娶,平常日子大臣們說不出什麼來,這幾日聖旨一下,兩個人再敢見面的話不用言官,就是士林的唾沫就能把他倆淹死。這一點上不要怪高武特意點出,在這個時代這點尤為重要。

你倆的婚期沒定你倆就是天天膩在一起也沒事,一旦訂了婚期對不起你倆是不能見面的,否則對雙方的至親都是一種折壽,誰也不能為了自己的幸福去折磨一家人吧。

對於淑寧、高天城來說自然是戀戀不捨,年紀輕輕的從來沒分開過這麼長時間。今日這一回宮,兩人再見面時就是夫妻了,雖然期待,但畢竟是三個月,對於現在如膠似漆的二人也是一種折磨。

兩人自然不肯放過這“最後”的美好時光,在高武和老祖宗的默許下回高天城的院子再享受一下二人時光。

一出花廳,高天城就賊眉鼠眼的靠近了淑寧,畢竟是公主,還是有點思想覺悟的,淑寧“厭惡”的看了高天城一眼,嘴裡小聲說著:“你要不想以後進了高家讓別人瞧我不起,就別亂動手動腳的。”

“皇宮裡摸得,為何在自己家裡反而摸不得?”高天城理直氣壯的問道。

“別胡說八道的,呆會到你院子再說。”淑寧紅著臉,面上還是一副雍容華貴的表情。

“行,但是今天一定要親一口的,這時你原來答應的。”高天城臉上也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嘴裡說的卻是殺傷力十足。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

“上個月在宮裡,你說過若是定下日子,肯定不能見面了,到時可以讓我香一口的。”

路上高府的下人們見了這兩位自然是恭謹之極,看著一對璧人就像畫上的一樣心裡無不豔羨,看男的玉樹臨風、溫文爾雅,女的美若天仙、雍容華貴,真是良緣佳配,誰又能知道這兩位正在討論親嘴兒的問題?

看著自己的孫子和未來的孫媳婦歡天喜地的離去,解決了一場不是危機的“危機”,高武心裡也是極為高興,這個年紀了,圖個什麼,子孫滿堂就是最大的高興,算算日子明年六月就差不多能見著重孫子了,這個年代四十同堂的可不多,就是普通百姓皇帝也是要下詔書嘉獎的,咱老高一輩子賣命沙場不就圖個這個?當然了,那個胡姬也是不錯的,正要尋個理由出去,卻看見自己的夫人卻是滿臉愁容。

“這是怎麼了,這麼高興的事你還想什麼呢?”高武問道。

“宮裡的旨意還沒到,太子又送東西來了,這個月兩次了,上次送的雪蓮說是給你補身子用的,這次又是一張百年虎皮,說是提前賀喜,道是大婚還有重禮隨上。這一年多太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再喜歡淑寧也不至於啊,弄得我-----。”老祖宗一臉愁容的說道。

“又是那個嚴正清?這個事嘛,你就大大方方的收,至於意思就不要管,越是多想意思就會越多,有些事你就當他簡單點就好。”高武沉思了片刻,慢慢的回答著。本來想要離去的心也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大唐正是最好的時候,這個時候太子卻是反常的很,究竟想做什麼啊?

――――――――――――――――――――――――――――

大唐太極宮,東宮,明德殿。

大唐太子殿下李承乾正端坐在主位聽幾個文士議論著什麼,三十三歲正是一個男人最黃金的季節,本就比自己的父親賣相好的太多的李承乾更是顯得男人味十足,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不時閃露出來的精光讓任何人都不會忘掉這位大唐的正牌儲君。

李承乾也足以驕傲,自小就是博古善記、文武雙全,是先帝李益最寵愛的孫子,文德元年李榮登基,同年敕封李承乾太子,實年十八歲。

十五年來,百官莫不交口稱讚:太子清任以和直,方而大,精神折衝於千里,文武為憲於萬邦,猶孝可謂名滿天下,實乃歷代儲君之楷模。

在自己地盤上的李承乾顯得有些疲憊,但還是溫文爾雅的制止住了自己的幕僚們的爭論,臉帶笑意:“默然和處機就不要爭了,本宮知道,都是為本宮好,只是法子上各有千秋,這些事不必著急,慢慢做就好,你們是本宮的左膀右臂,都是自家人,何必總是針鋒相對。”

剛才還和鬥雞是的二人都是老臉一紅,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躬身致意:“勞太子殿下費心,默然(處機)孟浪了。”

李承乾隨意的擺了擺手,爽朗的笑了:“剛才說了,都是自家人,二位不必客氣。默然啊,這些日子文官那邊你還是要走緊一些,不要怕,咱們坦坦蕩蕩的,越是小心越讓別人誤會什麼,這些事情本宮自然會稟告父皇的。”

“還有處機,本宮就這一個妹子,父皇也是極為重視,這婚禮自然馬虎不得,你前面做得很好,這些日子還是多關注點開國公府,看看有什麼需要幫襯的,不用稟報,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兩人連忙躬身稱是,只是那個叫做處機的還是有些猶豫,遲疑的說道:“這個事陛下已命禮部和鴻臚寺全程操辦,下官只怕貿然過問------?”

李承乾笑的總是那麼有魅力,充滿磁性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本宮說過,淑寧是本宮的親妹子,當哥哥的過問一下妹子的婚禮無可厚非,誰能說出個什麼來?再者說了,父皇說了這次不僅是一場婚禮,更是一場國之盛宴,本宮身為儲君,為父分憂,自然是分內之事。處機啊,咱們東宮做事,只要坦蕩二字記在心裡,便不會出錯的。”

兩人又是躬身致意,齊稱:“下官受教”。

這時一個宦官走到了李承乾面前,輕聲稟報:“啟稟太子殿下,請安的時辰到了。”

大唐太子殿下李承乾以孝聞名天下,每日巳時和酉時給太后、陛下、皇后娘娘的請安是雷打不動、天下鹹知的,哪怕是代陛下巡牧四方,也必然是巳時和酉時朝著洛陽的方向行請安之禮,沒有一絲懈怠,這也是大臣們有口皆碑的。

李承乾沒有一絲猶豫,稍微揉了一下略顯乾澀的雙眼,清朗的說道:“你們二位也去吧,本宮要給太后、父皇和母后請安了,二位先生重任在、,操勞之極,承乾感同身受、先行謝過了。”說完拱手致意。

兩人俱是側身不受,連忙還禮,齊稱:“殿下英武,仁孝純深,下官敢不效命。”

李承乾又是爽朗的大笑,說聲:“本宮前去請安,二位先生自便。”在幾位宦官的伴隨下,大步流星的朝著殿外走去。

太陽的餘暉早就灑滿了整個東宮,李承乾的高大背影在金色的餘暉的襯托下越發顯得卓爾不群、煜煜生輝。

殿內恭送的兩人看的都是暗歎不已,待到太子背影不見,那個被稱作默然的才開口說話:“處機啊,咱兩個爭了一輩子了,以後莫要在太子殿下面前再鬧笑話了,太子仁厚,日後必為明主,咱兩人只要衷心效力,用不了不多久,必然執掌中樞,何必在乎一時方略之論,反而在太子面前落了下乘。”

這人身材、身高具是適中,四十多歲,留有長鬚,一看就是儒雅忠厚,一邊說著滿臉誠懇的象另一位叫做處機的拱手致意。

另外一位身材不高,也是長的儀表堂堂,年紀看上去和剛才說話的那位相仿,眼睛卻透出一種不屑,滿不在乎的拱手說道:“你沈默沈默然貴為詹事府詹事,陛下欽賜“可謂太子表率”更是天下聞名,將來太子登基,中書令必然是跑不了的,倒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何等風光。我嚴正清不過一太子賓客,其敢與君相提並論。你我大道相同,不過說起謀略,處機雖然自愧不如,但尚有定心,沈詹事位高權重,莫是要命於在下?”

沈默一臉的苦笑:“處機啊,為何執著於此事,不過是暫時權宜之計,這東宮詹事府的詹事若是你想,某啟稟太子,讓與你便是,咱們二人還得齊心協力-----。”

不待沈默說完,嚴正清滿臉激動的打斷了沈默:“默然何故羞辱於我,處機不才,豈能為一官職耿耿於懷?處機身負太子重託,告辭了。”說完拂袖而去。

整個偌大的明德殿只留下沈默和幾個侍立在一旁的宦官,沈默苦笑的搖了搖頭,處機啊,有些事情嘴裡說放下了其實心裡根本放不下的,莫要誤了太子的大事啊,要不然你我二人就是太子的罪人,未來大唐的罪人啊。

滿殿俱靜,唯留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