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十三章 往事

作者:秀少

第十三章 往事

醉了,徹底的醉了,醉的夢也碎了。

碧藍的天空下,嶽江指著一顆手臂粗的樟樹:“快看,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是鳥窩!”齊曉歌用手遮在眉毛上。

彭鯤三人生活在城市裡,對於掏鳥窩這些事感到很新鮮,這回難得的發現了一個鳥窩,幾個童心未泯的壞傢伙哪裡肯放過這個好機會?

“這情況有一點棘手啊,鳥窩有點高,不好弄。”齊曉歌圍著樟樹走了兩圈,故作深沉的皺了皺眉,摸摸下巴。

“算了,不好弄我們就走吧!”嶽江與世無爭的思想得到了充分的發揮,樟樹比較高,萬一摔下來可不好玩。

齊曉歌使勁的搖了搖樹,想把鳥窩給搖下來,然而鳥窩被固定在樹杈間,穩穩當當。

嶽江看到齊曉歌的啥樣,搖頭晃腦道:“讓你不好好讀書,書上說了,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喏!你看!”

齊曉歌抬頭仔細觀察,可不是嘛,三根大樹杈構成了鳥窩的基礎,莫非鳥的智商這麼高,都學會了利用三角形的穩定性了?看來以後罵人不能再罵鳥樣了,原來鳥樣是夸人的說法。

“走吧走吧,激流勇退才是真漢子!”齊曉歌無奈的道。

彭鯤啃著梅菜扣肉餅走了過來,看到齊曉歌在嘆氣,問道:“怎麼了,心情這麼鬱悶?”

“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嶽江諷刺道。

“滾蛋!”齊曉歌踢了嶽江一腳,指了指樹,對彭鯤道:“看到沒有,那裡有個鳥窩,可是樹太細了,鳥窩的位置比較高,不方便爬。”

彭鯤把梅菜扣肉餅大口大口的塞進嘴巴,鼓著腮幫子道:“擦,你們這事情做的就不對了,掏鳥窩這麼不文明的低端遊戲你們都玩的這麼津津有味?對於你們這種行為,我只想說四個字,請帶上我!”

“算了,走吧,摔下來可不是好玩的!”嶽江催道,他雖然想掏鳥窩,可是冒著摔下來的風險,他還是寧願選擇放棄。有這些時間,還不如蹲在遊戲廳打幾盤遊戲。

“難度確實很大,我們還是聽嶽江一次,走吧,聽說遊戲廳又增添了幾臺機器!”齊曉歌難得的決定聽一次嶽江的良言。

沒辦法,誰讓鳥兒懂得三角形具有穩定性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哲理?

“難度大玩起來才有激情嘛!”彭鯤聽到齊曉歌打退堂鼓,目光有些鄙夷。

嶽江翻了翻白眼:“刺激?到時候你摔下來,臉部著地,連去韓國整容的錢哦度省了,就你那樣,破相等於整容!”

“去去去!我彭鯤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男女老少通殺!”彭鯤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梅菜扣肉餅碎末。

“而且,男人身上有幾道疤才顯得霸氣!我老子說了,男人身上的疤,就是最好的勳章,是最高等的榮耀!!”

“你爸是軍人,身上的疤是抓壞人是留下的,那才是勳章,你掏鳥窩留下幾道疤,也算勳章?”嶽江平常不怎麼會說話,頂起嘴來卻字字在理,深入人心。

“滾!你們說做不到,我還偏要去做!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鳥窩掏下來!”彭鯤臉紅脖子粗的爭道,越是困難,他就越想去嘗試,當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那種感覺,絕對比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更加豪邁!

彭鯤小小年紀,身上就帶有一種大無畏的霸氣,世界上沒有攀不了的峰,沒有過不了的河,當你面對不可能,你只需要做三件事,咬緊牙關,咬緊牙關,咬緊牙關!

這種大無畏的氣勢,只有兩種人擁有,最強的軍人和悍匪!

齊曉歌看著勢在必行的彭鯤,握了握拳頭,彭鯤就是彭鯤,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他都永遠充滿了激情和活力,並且能把他付諸實際,這是齊曉歌一直跟著彭鯤混的原因,也是齊曉歌最佩服彭鯤的一點!

“你們可真夠無聊的!”嶽江白了彭鯤一眼,攤攤手掌,嘆了一口氣:“不過你們都打算做,還是算上我一個吧,誰讓我和你們是兄弟呢?”

“謝文東說過,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看似不可能,然而你去做了,就會發現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只有那些自己做不到的人,才會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也做不到!”彭鯤道。

謝文東是一本黑道小說的主角,講述了一個好學生成為壞蛋,最後站在世界黑道巔峰的故事,無數的人被謝文東的魅力深深折服,從此踏上黑道的不歸路。

嶽江堵起耳朵說“古時候有個人上街賣矛和盾,他說,世界上沒有我的矛刺不穿的盾,也沒有能刺穿我的盾的矛,這時,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他說,用你的矛刺你的盾,怎麼樣?你們猜發生了什麼事?”

彭鯤和齊曉歌搖搖頭。

“賣矛盾的的人用矛刺死了問話的人,說,就你他媽的逼話多!”

彭鯤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小子是在罵他,抬起腿就踢了過去。

“別,我們還是做正事,想一想怎麼掏這個鳥窩!”嶽江屁股捱了一腳,舉手投降。

彭鯤圍著樹走了兩圈,發現樹很難承受起一個人的重量,看來爬樹是行不通的,不能蠻幹,就只能智取了。

要掏樹上的鳥窩,但是思維又不能被這棵樹給束縛住,彭鯤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堵圍牆,一拍腦袋,有了!

“我們可以爬上那堵圍牆,再找一個夾子,把鳥窩給夾下來!”

那堵牆距離鳥窩不遠,齊曉歌拍手道:“好主意!”

嶽江道:“可是這堵牆這麼高,怎麼爬上去?”

“這種事就交給我了,沒問題啦!”彭鯤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好的,那開幹吧!”嶽江對於這種事也是充滿是期待。

“幹個毛啊,那堵圍牆是別人家的,大白天的上牆被人看到了會被罵死!”彭鯤敲了一下嶽江的腦袋。

“反正是上牆,又不是上人。”嶽江揉了揉腦袋,嘟囔了幾句。

晚上,彭鯤幾人為了隱蔽,特意換上了黑色的衣服,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老地方,開始按計劃行事。

彭鯤:“好黑!他媽的是誰把路燈給砸壞了,根本看不到路!誰有手電?”

齊曉歌:“失算了,誰會想到帶手電這種東西?”

艹,好好的計劃被這個小疏忽給打亂了,黑燈瞎火的,根本判斷不了鳥窩的方位。

“不過,我帶打火機了,zippo的!”

嶽江搶過火機:“zippo打火機?擦,高科技,是不是真的?”

“十塊錢在校門口地攤上買的,賣火機的老頭說是從美國華什麼頓空運過來的!”

“哦,那肯定是真貨!”嶽江羨慕的道。

“現在我們把時間交給你了!”齊曉歌和嶽江對彭鯤道。

“沒問題!”彭鯤十分有底氣的說。

圍牆不算高,可也絕對不算矮,嶽江根本不可能爬上去,齊曉歌用盡全力還差那麼一個手掌的距離。

彭鯤把打火機塞進兜裡,後退兩步,助跑,像一隻敏捷的貓,迅速的竄上了圍牆,衝牆下的二人擺了個勝利的手勢!

“好樣的!”二人叫道。

“噓,小聲點!屋裡有人!”彭鯤壓低聲音對二人道。

此事適合速戰速決!

忽然,彭鯤打燃zippo打火機,找準目標,咬著牙開始了,嶽江和齊曉歌站在牆下,摒住呼吸,像自己掏鳥窩一樣激動。

豆大的火光,在圍牆上跳動,圍牆內,一個短髮女生正在洗澡,如果在白天,絕對沒有任何人敢說這個女生是春哥。

有的女生,天生適合短髮,適合英姿煞爽的模樣!

此外,女孩的身材也絕非春哥可比,僅僅十二三歲,胸部就發育的比較飽滿了,結實的挺著,如同驕傲的寒梅在風中怒放,纖細的大腿,結實的翹臀,讓人噴血。

可是,彭鯤並沒有注意到院子內這香豔的一幕,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鳥窩所吸引。

“只差一點就插到了,插到了!”彭鯤自言自語。

院內洗澡的女生隱約聽到有人說“插”到了什麼,慌忙披上衣服,發現自己家院牆上有一點燈火在閃動,仔細一看,還有一個黑影。

只是,燈光微弱,看不到黑影在幹什麼,女孩滿臉的怒色,月黑風高,這人肯定是偷窺狂!

“那麼,自己剛才在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也被偷看了?”女孩越想越氣,臉上閃過一絲這個年齡段不該擁有的狠厲。

“只差一點了!”彭鯤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女孩穿好衣服,閃到院牆之下。

“你在幹什麼!”女孩沒有喊家裡的大人,而是直接對黑影厲聲大喝,這份勇氣讓人佩服。

彭鯤集中注意力在掏鳥窩,被突然傳來的喝聲嚇得差點摔了下去。

女孩沒有給彭鯤回答的時間,迅速跑上院牆,步伐穩健,比彭鯤的速度還快上不少!

一腳重重的踢在彭鯤的身上,彭鯤毫無疑問被踢下了院牆,不過還好,下面的鐵兄弟迅速臥倒,用自己的身體接住了彭鯤。

“來人了,快跑!”彭鯤爬起來道。

打火機的燈光沒有熄滅,藉著燈光,彭鯤和女孩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

“彭鯤!是你這個混蛋!”

“該死的打火機,跑啊!”彭鯤顧不得疼痛,拉起齊曉歌和嶽江就跑開了,作案工具都來不及收拾。

這個女孩,叫徐燕,彭鯤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