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四十八章 藏族青年
第四十八章 藏族青年
沒有到過長城的人,永遠體會不到長城的浩瀚和巍峨,沒有登上世界最巔峰珠穆朗瑪峰的人,永遠不知道藐視時間一切的霸氣!
彭鯤俯視腳下,沒有霧氣,陽光很柔和,一切是那麼的漂亮:“如果沒有登山珠穆朗瑪峰,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看到這麼壯闊的景色,世間的一切,都躺在我的腳下,世間的一切,都要仰望我,我感覺,我就是天地之間的王者!”
珠穆朗瑪峰不是他們的目的地,也不在展鋒的計劃之內,展鋒把彭鯤帶到這裡來,主要是為了讓彭鯤體驗一下俾睨天下的豪爽和霸氣,一個人只有到達過人生的巔峰,才會知道自己以前的眼光有多麼的侷限,才會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多麼的糟糕!
彭鯤登上了世界最高峰,他的心胸也會變的寬廣,他在以後的生活中,就不會甘居人後,因為他曾經站在世界最高的地方,他會知道,自己曾經站的越高,跌下來之後,就會越痛。
“現在,你站在了一切事物的上面,俯視一切,我希望你記得現在的這種豪爽和霸氣,要成為超級兵王,成為第二顆狼牙,毫不客氣的告訴你,你要經歷的還有許多許多的痛苦,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把這些困難一個個的剷除掉,記住今天的暢快淋漓!”
“在我們登山的過程中,我們遭遇了雪崩,遭遇了冰雪的襲擊,你沒有放棄,正是因為你的堅持,你才有資格站在這裡藐視一切!我希望你記住,在以後無論碰到多大的困難,你都給我記住,你要做的只有三件事情,咬緊牙關,咬緊牙關,咬緊牙關!”
展鋒身軀挺得筆直,如同一顆不倒的青松挺立在世界最高峰上面,他的聲音很大,他的話語一出,風雪的咆哮聲似乎都小了,展鋒,就是整個天地的中心!就是整個天地的焦點!
二人站在珠穆朗瑪峰之巔,二人不再說話,只有風聲不斷的在他們的耳邊咆哮!
“走吧!”二人站了片刻,看著天空邊際的雲捲雲舒,展鋒終於開口了。
“恩!”彭鯤點了點頭,對於這裡的風景有些戀戀不捨,每個人心中都對於上位戀戀不捨,因為每個人內心都有著慾望和野心,俯視一切,藐視玩網遊,誰又不願意呢?
野心是好的,也是必須的,一個只有有了野心,才能變的更強,但是,一個人必須要控制自己的野心,野心太大了,自己都會被自己的野心吞噬!
“不要太貪戀了,高處不勝寒哪!”展鋒丟下了一句話,這句話似乎有著什麼深意。
二人下山了,下山的路比較輕鬆,他們從珠穆朗瑪峰的南邊下山,南邊溫度比較高,雪線比較高,適宜人類居住,旅遊資源開發的比較好,二人只走了一天,到了半山腰,他們就看到了牧民放羊的羊群,一些藏族人在田間勞作,他們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古銅色。
一個小孩子騎在犛牛的背上,翹著二郎腿,模樣悠閒自得!
累了的農民坐到田間休息的時候,喝上移口酥油茶,擦掉汗水,忙裡偷閒的從塑料袋裡拿出一本書,彭鯤不認識字,但是這幾個字他很熟悉,這些字他在喇嘛廟裡見過,這些農民居然是忙裡偷閒的讀者經卷!
藏族人對信仰的虔誠為很多人所不理解,不僅是藏族人,甚至很多的人都不理解信仰為何物,為什麼西方的人要信仰基督?為什麼每週一都要去教堂做禮拜?週一有那些時間,還不如躲在被窩裡好好的睡上一覺。
但是,不可否認,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
展鋒和彭鯤不緊不慢的走著,看著兩人沒有背任何裝備徒手走出珠穆朗瑪峰,這些藏民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而且,聯想到電視臺報道的新聞,珠穆朗瑪峰發生了今年最大的雪崩,這兩個人到底是如何走出珠穆朗瑪峰的?
展鋒和彭鯤並不知道他們碰到的是一年中最大的雪崩,與藏民充滿疑惑的眼神碰撞,藏民臉上露出燦爛和藹的笑容,向二人作了個揖,大概是西藏的某種禮節,世界上有一種共同的語言,就是笑容,二人臉上也露出笑容,衝藏民點了點頭。
很多人怕少數名族的人,認為那些地方很恐怖,落後荒涼,充滿了野蠻的氣息,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越是落後越是與世隔絕的地方,反而越善良,人之初性本善!
沒有世俗的汙穢,人又怎麼會不單純呢?
二人向前走,這裡大概是一個村子,房屋連著房屋,這裡沒有彭鯤所熟悉的炊煙,因為地處高原,氣壓很大,開水即使沸騰了也煮不熟飯,所以一般吃米飯都用高壓鍋。
“這裡真的是一塊世外桃源!”展鋒看著一大群孩子在房前屋後嬉戲,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玩伴齊曉歌和嶽江,能有兩個從穿開襠褲到一起看簧片的好兄弟,是一個男人一輩子最大的榮幸!他又開始懷念他們二人了,現在的他們,過得怎麼樣呢?
“我們找一家老鄉借宿吧,順便吃一頓飯!”天色越來越黑,鄉村裡沒有路燈,展鋒擔心走夜路的時候會遇見危險,決定找一家老鄉借宿。
不遠處,一位老鄉家裡亮著燈,這裡是小山村,燈泡也只是很古老的發著黃光的那種燈泡,燈泡雖然湖南,但是有黑夜的襯托,燈光顯得格外的珍貴和溫馨。
展鋒敲響了房門,展鋒發現房門沒有關,裡面傳出一句藏族,彭鯤猜測大概是讓他們進來的意思,二人跨過門檻走了進去,屋裡燒著一堆旺旺的篝火,三個人圍著篝火好像聊著什麼。
屋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個藏民湧來祈禱誦經的角落,上面供奉著藏族人所信仰的神明,屋內的牆壁漆黑,燈泡成了這棟房子裡唯一的電器。
三個人,兩個是白髮蒼蒼的老人,一個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坐在輪椅上,他的褲管空蕩蕩的,也許是猶豫過度的勞作,三個人看上去很老,看到兩個挺拔的中人進入他們的家,眼神剛開始有一絲詫異,接著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如果展鋒和彭鯤真的是壞人,他們也不怕,由於過度的勞動,西藏人看上去身材很矮小,但是他們的爆發力十分驚人,真的動起手來,普通的大漢說不定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奶奶都打不過!這絕對不是誇張,辛勤的勞作,超負荷的運動,就是最好的鍛鍊!
還記得周星馳電影裡的一個劇情吧,周星馳在豬籠村裡面,誤以為賣菜的大伯大嬸很好欺負,可是卻沒想到,豬籠村裡隨便挑出一位,周星馳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搬磚的工人,一拳有的時候足以打死低級的拳擊手!
“你們想幹什麼。”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看到兩人是從外地來的遊客,警戒的眼神稍微緩和,出乎展鋒的意料,殘疾人說的話是普通話,只是,他的普通話說的有些蹩腳。
展鋒習慣性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展鋒的笑容很剛毅,因為長期從軍的緣故,即使展鋒在笑,也帶著一絲酷酷的味道,看上去十分堅強果斷,展鋒的笑容讓三個臧民放鬆了警惕,至少在他們看來,展鋒是沒有什麼惡意的,展鋒道:“我們剛才珠穆朗瑪峰下來,你看,天也黑了,我們能不能在這裡借宿一晚?”
“才從珠穆朗瑪峰下來?怎麼可能?電視裡報道過,珠穆朗瑪峰發生了本年度最大的雪崩,你們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從珠穆朗瑪峰上下來?”殘疾人難以置信。
“珠穆朗瑪峰本年度最大雪崩?”彭鯤失聲尖叫,現在回想起來,不由的有些心有餘悸,這是什麼運氣,一年中最大的雪崩都讓他們碰上了,難怪雪崩那麼恐怖!
“我們真的是從主母狼上下來的,我們也確實碰上了雪崩!只是,我們從雪崩中活了下來!”彭鯤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停挺了挺胸膛,語氣十分的自豪。
展鋒看到三人無法置信的眼神,心裡暗笑,這也怪不得他們,即使是他們生活在珠穆朗瑪峰腳下的藏民,碰到雪崩的情況也十有八九會遇難,他們兩個外地遊客碰到雪崩還站在這裡,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展鋒扯掉彭鯤身上的衣服,彭鯤身上的傷口暴露了出來,傷口發紫,呈現出淺淺的割痕,頭髮泛白的藏族老人走過去對彭鯤的傷口觀察了一陣,衝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說了幾句藏語。聽到藏族老人的話,殘疾青年臉上揚起了敬佩的笑容:“你們真的是勇士,居然從雪崩中存活了下來,快點坐下來烤火,你們一定凍壞了吧?”
殘疾人又對藏族的老婦女說了幾句話,藏族老婦人起身,不一會兒,端了兩碗熱乎乎的酥油茶過來,兩個人幾天沒有吃東西了,狼吞虎嚥的把酥油茶喝掉了,暖呼呼的酥油茶從嘴巴里暖到胃裡,再暖到心裡。
等喝完了酥油茶,藏族的老婦人有給二人端上了熱騰騰的的飯菜,展鋒聽不懂藏族老人再說什麼,但是從藏族老人的眼神裡面看到了藏族老人的豪爽和大方。
殘疾青年解釋道:“我娘是讓你們加油吃,不夠再給你們去做。”
展鋒和彭鯤心裡備受感動,如果在城市裡,敲開一戶人家的門,不吃閉門羹就算好的了,在西藏這個民風淳樸的地方,藏族人民不但沒有趕走二人,還好茶好飯的招待他們。
展鋒和彭鯤餓極了,說了一聲謝謝,就拿起碗大口大口的扒飯,餓極了的人只想著填飽自己的肚子,幾碗飯下了肚子,二人卻像豬八戒吃人生果一樣,不知道飯菜的味道。
不知道味道無所謂,重點是二人的肚子填飽了,二人放下了碗筷,又看、喝了一大口酥油茶,只感覺到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他們和藏族老人無法交流,只能和殘疾人進行交流。
“謝謝你們的招待!”展鋒真誠的對殘疾青年道。
殘疾青年雖然殘疾,但臉上的笑容極其燦爛:“不用這麼客氣,你們都是遠來的客人!中國有一句古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想不到這個殘疾人挺有文化的,展鋒對殘疾人感到有一絲好奇,西藏的人民文化程度普遍比較低,青年怎麼懂那麼多?青年的普通話很爛,但在展鋒和彭鯤的耳中卻是如此的悅耳,如同天地間最美的樂章,這應該是上帝的聲音!
篝火不斷的跳動著,燃燒著,破舊的房屋裡異常的暖和,將外面的冰冷和黑暗隔離,家之所以稱為家,就是因為這種和諧的氣氛,展鋒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要問什麼問題。
殘疾青年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容,對展鋒說:“我知道你們為什麼可以從雪崩中存活下來了!”
展鋒臉上洋溢著笑容,藏族青年的眼神很亮,黝黑的皮膚如同木炭,牙齒潔白,從中可以看出藏族青年對個人衛生十分的講究!:“那你說一說,我們時怎麼從雪崩中活下來的?”
“你們是軍人!”藏族青年對展鋒說道,他看了一眼彭鯤:“你後面的這個孩子不是軍人,我想,你也許是對他進行歷練,他不是軍人,卻有軍人的氣質,他堅強勇敢,他的眼神可以告訴我一切,只是,他的行為舉止,還不祥一個軍人!”
藏族青年一語道破天機,彭鯤和展鋒都有些詫異,想不到青年的眼光這麼毒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時軍人的?”展鋒有些好奇。
“因為我自己曾經也是一名軍人!”青年挺著胸膛,他的胸膛很結實,儘管他的身材看起來很瘦弱,卻異常的精壯,彭鯤敢肯定,如果自己和藏族青年打起來,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哦?”展鋒挑了挑眉頭,想不到藏族青年小夥也是一名軍人,這就有意思了,軍人和軍人之間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也可以說是一種軍人情緣,兩人越說越投機,從天南扯到海北,藏族老人不理解兒子在和他們說什麼,藏族青年一邊喝展鋒聊天一邊給藏族老人解釋,彭鯤沒有聽懂藏族小夥的話語,但他卻聽懂了藏族小夥說的兩個字!
軍人,沒錯,軍人,在很多方言中,一些官方的詞彙是沒有辦法用方言翻譯的,所以彭鯤可以清楚的辨析出藏族青年說的這兩個字!
兩個藏族老人聽到這兩個字,眼眶裡的淚水就在不停的打轉,似乎提到了他們的傷心事,只是,在他們的淚水之下,展鋒分明看到了兩位老人的眼睛在發光,沒錯,提到軍人兩個字,老人的眼神在發光。
看來,這一家子和軍人有著特殊的感情!
“你們打算去哪裡?”殘疾青年問道。
“忠烈臺!”展鋒說道。
彭鯤終於知道了,原來展鋒和自己的最後目的地,是一個叫忠烈臺的地方,忠烈臺,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展鋒和殘疾青年聽到這個地方,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軀!
“去祭奠勇士麼?他們都是勇士!”殘疾青年聲音哽咽,忠烈臺的故事,讓無數的人潸然淚下。
“祭奠勇士,讓後輩學習前輩的精神,傳承軍人的文化,傳承軍人的靈魂!”展鋒大聲說道。
忠烈臺?這是什麼東西?彭鯤隱隱猜測,這是一個很神聖的地方!
“難怪我說你怎麼會說普通話,原來你也是軍人,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麼?”展鋒問。
“我不僅僅是一名軍人,我更是一名特種兵!”殘疾青年說,目光裡閃爍著自豪,成為一名特種兵,足夠他驕傲一輩子的了。
展鋒沒有去問青年所屬的番號,既然是特種兵,那麼他們的番號和編制都是高級機密。決不能對外人所透露,展鋒很知趣的沒有再問。
“你的腿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炸斷的嗎?”展鋒聽聞了青年的話,面色凝重,一個人的能力與他的責任成正比,特種兵在外界眼中看起來很神秘很酷,一人一槍,單槍匹馬殺入敵人腹部,無人可擋,看似風光的背後,有多少辛酸。
敵人不是笨蛋,敵人很聰敏,特種兵的死亡率也相當的高,在戰鬥中,甚至一些特種兵死亡了都不能公開,他們的死亡都是最高的機密。
殘疾青年點了點頭,回憶起那段往事的時候,心中又是自豪,又是傷心。
當兵,參加特種部隊,他從來沒有後悔過,他只恨自己的實力太弱,沒能在戰鬥中幹掉更多的敵人,沒能保住自己的雙腿。
每個人回憶往事,總是艱辛與甘甜並存!
只有這樣的回憶,才真正的令人回味,他一輩子做過許多事情,但是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男人,做了就是做了,沒有資格後悔,開弓,是沒有回頭箭的!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篝火燃燒的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