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六十四章 兄弟
第六十四章 兄弟
鼠三找準了位置,用手掌在牆上按了按,點了點頭,對彭鯤道:“你讓開一點!”
彭鯤看到鼠三的樣子,不由的後退了幾步,只見鼠三用兩根手指在牆上迅速戳出滑動,彭鯤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自己真的沒有看錯,鼠三僅僅利用兩根手指就在牆上劃出了火花!用兩根手指在牆上劃出火花,這足以說明兩根手指的力量!
此外,也充分說明了兩根手指的堅硬程度,絕對能夠和金剛相媲美!
當鼠三的手指離開牆面的時候,彭鯤驚愕的發現,牆上居然留下了兩個小小的洞,雖然洞口只有筷子般細,但是要知道,這是鋼化水泥牆,即使是彭鯤藉助鑿子和錘子,想要在牆上挖出這兩個小洞,至少也需要一個禮拜,而鼠三手指輕輕一劃,居然就出現了兩個洞!
有的時候,你不得不相信世界上有天才的存在,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你完成不了的分,你可以嫉妒,可以眼紅,卻依舊只能仰望著別人!
鼠三看到牆上的兩個小洞,苦笑著搖頭:“以我的金手指,在牆上居然只留下這樣兩個小洞,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鋼化水泥的牆有多堅硬,不愧是專業的運用在軍事領域!”
“可是,如果這些鋼化水泥能夠得到廣泛的運用,那些汶川地震中的房子就不會倒塌,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孩子無辜的犧牲,難道,鋼化水泥只是為政治服務麼?”鼠三嘆了口氣,望向洞中最黑暗的地方,那裡一片漆黑,死亡一般的漆黑。
彭鯤看到鼠三陷入了沉思,拍了拍鼠三:“三哥,你在想什麼呢?”
鼠三回過神來,露出了一絲彭鯤從未見過的苦笑:“沒事,我在想,有的時候我能夠炸開一堵牆,卻炸不開束縛人心,束縛公正的牆!”想著,鼠三又對彭鯤道:“當然,你現在還小,你可能還理解不到我說的話,之後你面對的事情也許會越來越多,然後你會逐漸的看破許多事情,你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話,實牆易破,心牆難破!”
彭鯤看氣氛有些過於緊張了,哈哈大笑:“有沒有你說的這麼玄乎?”
鼠三低下頭繼續工作,他利用同樣的方法在牆上又鑿開了兩個洞,與剛才打好的洞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打開了箱子,彭鯤看著鼠三的手快速的在牆上滑動,沒有看清楚鼠三的手法,當鼠三的手停止了舞動,彭鯤看到一大堆火藥就放在了牆上!
是什麼東西讓火藥粘貼在牆上的,彭鯤不得而知,只見鼠三忙完了這些,蹲在地上休息了起來,彷彿廢了好大的勁,彭鯤好奇的上去觀察火藥是如何擺放的,鼠三從衣服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巴上,點燃香菸,悠閒的抽了起來:“你最好離遠一點,也許你的一個呼吸就能讓我功虧一簣!”
彭鯤猜測鼠三也許是在吹牛,不過畢竟有求於鼠三,也不再取笑他,坐在了鼠三的面前,鼠三遞給彭鯤一支菸,彭鯤也不客氣,直接叼在了嘴中,剛要點燃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三哥,在這裡抽菸不太好吧,萬一火星濺在了火藥上面爆炸了怎麼辦?”
鼠三拍著胸脯自信的道:“擔心什麼,有我在,放心的抽你的煙吧!”
彭鯤白了鼠三一眼:“我命都沒了你怎麼賠償!”雖然話是那麼說,彭鯤還是點燃了叼在嘴巴里的香菸,兄弟就是這樣,嘴上會把你扁的一無是處,但在行動上絕對會頂你,為了你,不管有多大的困難,都能全力以赴!
鼠三深深的抽上一口煙,煙在他的肺部完成一個美妙的循環,再徐徐的吐出,閉上眼睛無比銷魂的樣子:“看你才多大一點,就學會了抽菸!”
彭鯤深吸一口煙,自己將近一年沒抽過煙了,現在抽上一口,格外的爽快,笑著道:“男人不吸菸,白在世上顛,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所以,你懂得,我是男人本色!”
鼠三笑了笑:“你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我還知道檳榔加煙,法力無邊!”
“原來是同志啊!”彭鯤激動的握住了鼠三的手,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鼠三表情也很激動,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之後,手有些顫抖:“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們就同年同月同日死!”說完,鼠三把手中的煙輕輕一彈,彈向了牆上的火藥。
彭鯤瞪大了眼睛,鼠三是不是瘋了,那些炸藥雖然說數量不多,炸燬一堵鋼化水泥牆絕對不夠,但是把彭鯤和鼠三兩個人呢炸死卻綽綽有餘!
鼠三臉上帶著一絲壞笑:“好基友,我得不到你我就要毀了你!”
彭鯤想帶著鼠三跑,鼠三卻把彭鯤抱得緊緊的,彭鯤臉色有些發綠,他還是風華正茂,正要中流擊水,浪遏飛舟,他真的不想被炸死在這裡,他不想死!
鼠三一臉的壞笑,有些無恥的抱著彭鯤,手像鉗子一樣拉住彭鯤:“寶貝兒,一起死吧!”
真的兄弟,是你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槍響了,我還以為那是槍走火了,彭鯤和鼠三認識的時間不久,但他既然認了鼠三做兄弟,知道鼠三絕對不會加害自己,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寶貝兒,一起死吧!”說著,彭鯤拉著鼠三又向埋藏火藥的地方靠近了兩步,這下子臉色發綠的可就是鼠三了,他萬萬沒想到鼠三居然敢這麼玩命!
“我敢打賭,有一個比自己更喜歡玩命的兄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鼠三不停的嘟囔著。
菸頭彈在火藥上面,迸射出一串火花,刺鼻的硝煙味在洞裡無處消散,鼠三慌忙拉著彭鯤向前跨了一步臥倒,彭鯤被鼠三拉倒在地上,身後發出了一聲爆炸聲,硝煙味瀰漫!
彭鯤臥倒在地上,抱著腦袋,爆炸沒有自己想象的地動山搖,甚至聲音都沒有自己想象自己的大,彭鯤有些狐疑的轉頭看,之間鋼化水泥牆被炸凹陷了一大塊,凹陷十分的平整!
看著鼠三的得意的笑容,一瞬間,彭鯤明白了,並不是炸彈的威力不夠大,而是鼠三這個爆破鬼才過於恐怖,他們站在距離炸藥一米的地方,不但能毫髮無損,還能將爆炸的聲音削弱到一個絕對恐怖的地步!
鼠三拍掉頭上的泥土,狠狠的給了彭鯤一腳:“你知道嗎?我們兩個差點被你一起害死了,在設置炸藥的時候,我就把炸藥爆炸時威力最大的點和最小的點給設置了出來,我們剛才臥倒的地方是威力最小的地方,剛才你拉了我一下,如果站在那裡,我敢保證你的腦袋會炸得稀巴爛!絕對不會比被鐵錘砸碎的西瓜好上多少!”
彭鯤這時對鼠三佩服的五體投地,催促道:“行行行,你說的都是對的,快點快點,再埋一些炸藥,早點把水泥牆給炸掉!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鼠三點點頭,又按照老的方法,在牆上尋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挖下了兩個洞,把裡面裝上炸藥,彭鯤已經有了剛才的經驗,蹲在鼠三剛才指定的位子上,沒有害怕。
“轟”“轟”轟爆炸聲傳出老遠,如同空中響起了悶雷,彭鯤蹲在地上,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震撼,只有回頭鋼化水泥牆上的滿目蒼夷時,彭鯤才能深刻感受到炸彈的威力!
鼠三炸了幾次之後,彭鯤已經炸上癮了,不斷的催促道:“快點,再放炸藥啊,再放啊!”
“放你妹啊!聞一聞空氣中什麼味道!”鼠三白了彭鯤一眼斥罵道。
彭鯤被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皺了皺鼻子:“空中有很濃厚的火藥味!”
鼠三點頭,又在嘴巴里叼了一根菸:“我告訴你,現在如果在這裡麵點一根菸就完了,由於前面幾次爆炸,空氣中充斥著很多殘餘的硫磺,硫磺密度已經達到了一個爆炸的臨界點,一旦空氣中有火星,極有可能發生爆炸,不信的話,你就試一下!”
說完,鼠三丟給彭鯤一個打火機,自己鑽出了洞:“我知道你喜歡玩命,你就是一個瘋子,比我還瘋的瘋子!你想死我可不想和你陪葬!哈哈!”
彭鯤聽到鼠三的話,哪裡再敢停留,如果在裡面摩擦發出火星,那自己豈不是死的冤枉?
“同志,等等我!”彭鯤追著鼠三出了洞裡,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彭鯤深深的吸了一口乾淨新鮮的空氣,他在洞裡,深刻的感覺到了北京人民呼吸著pm2。5的痛苦!
慶幸的是,北京有特供大米,特供水果,終於有一點體現出親密的地方了,他們沒有特供的空氣,這一點讓全國各族人民拍手叫好!
彭鯤點燃了自己嘴上煙,又為鼠三點燃了香菸,搓著手道:“三哥,我看你那一招叫作金手指的特別厲害,能不能教給我?”
鼠三瞟了彭鯤一眼:“你想學?”
彭鯤點頭肯定的道:“想學,無論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忍受!”
“你只聞到我的香水,卻沒有看到我的汗水,你有你的規則,我有我的選擇!我要告訴你,其中的艱辛絕對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如果你真的能堅持下來,傳授給你也未嘗不可,因為你是我的兄弟!”鼠三吐出一口煙,嚴肅的道,煙把鼠三的臉龐給遮擋住,顯得異常神秘!
彭鯤聽到鼠三答應傳授自己金手指,異常的開心,鼠三看著彭鯤興奮的樣子,嘴角掛出一絲冷笑:“其實,金手指並沒有什麼特別難以訓練的,訓練金手指,只有一個訣竅,那就是堅持!很多人都知道堅持兩個字,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彭鯤挺了挺胸膛:“你能做到,我就一定能做到,我有毅力,我能堅持!”
“其中的痛苦,絕對超越了你的想象,我知道你有毅力,但是真的要堅持下來,怕也是十分的困難!”鼠三正色道。
彭鯤有些不相信:“那麼,你是怎麼練就金手指的呢?又是怎樣的毅力壓迫著你?”
鼠三深吸一口煙,望著群山綿延的遠方:“我?如果我不堅持的話,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在死亡的壓力下,一個人可以爆發出恐怖的絕對恐怖的力量!”
死亡的壓力,鼠三的身上,曾經上演著怎樣的故事?
“可是,即使在死亡的壓力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抗過那痛苦的訓練,和我一起訓練的一共有一百多人,最後手指沒有廢掉還能活下來的,也就是我一個人!而且聽那些人說,他們之前已經訓練過好幾批人,我是唯一存活下來的,你可以想象連成金手指的概率!”鼠三抬起自己的手指,手指泛著金屬光澤,菸頭已經燒到了他的手指部分,可是鼠三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到了鼠三這個地步,他的手指比一般的金屬硬度絕對差不了多少,已經失去了痛覺。
“哇,這麼酷!”彭鯤感覺到鼠三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他很想聽鼠三身上發生過的故事!每個人對於別人神奇的故事,總有一些求知慾。
鼠三把菸頭狠狠的按滅:“酷毛線,當故事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會深刻的感覺到什麼叫恐怖和變態,而不會有絲毫酷的感覺,哈哈!”
“還有,我是把你當兄弟才告訴你這些事情的!”鼠三正色道,他把彭鯤當做生死兄弟,原本不該有任何隱瞞,但是有的話不說,又怕彭鯤會誤會自己。
“你應該知道,我的本名肯定不叫鼠三,至於我的真名,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我不想想起,因為一旦想起,我會招惹來殺身之禍,我只能告訴你,我曾經屬於一個組織,也只有組織,才能訓練出我這一隻金手指!”
彭鯤驚呆了,到底是什麼組織能夠訓練處鼠三這樣的變態?而且根據鼠三的說法,為了訓練處金手指,組織上一定耗費了大批的人力物力,死亡人數絕對上百,能夠把這麼多的死亡人數壓下來的組織,強到了什麼地步?
“即使我現在是盜墓界的泰斗,無數的黑社會社團來找我幫忙,因為我能打開許多別人無法打開的墓室,而販賣古董又是一個暴力行業,無數的黑道大哥欠下了我人情,可是我還是沒有勇氣去找我當初的那個組織報仇!因為那些勢力和我曾經的組織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鼠三回憶起這些往事,眼裡流露出一絲少見的恐懼。
彭鯤沒有逼問鼠三屬於哪個勢力,他知道鼠三也絕對不會說的,哪一個人的心底沒有什麼秘密?而且鼠三也是為了自己好,萬一哪個勢力知道彭鯤的存在,說不定會連累彭鯤。
鼠三嘆了口氣,又從口袋裡抽出第二支菸,鼠三的煙癮似乎很大,一根接著一根,彭鯤看著遠方,好像有什麼心事,彭鯤拍了拍鼠三的肩膀:“兄弟,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如果事情過不去,有事情,我就和你一起扛!”
“你和我一起扛?你拿什麼和我扛?你鬥不過他們的,莫說是你,即使是我,也鬥不過他們的!”鼠三眼裡流露出一絲少有的滄桑,那個組織,實在是太強大了,以鼠三現在地位,跺跺腳,整個中國不會說抖三抖,但是讓一些人感到顫抖還是可以的,而就憑鼠三這樣的勢力,面對那個組織居然害怕成這樣!
彭鯤當然知道鼠三的敵人有多強大,自己現在當然不是那個組織的對手,彭鯤仰著頭,看著鼠三的眼睛,眼神堅定的道:“我不能幫你們幹掉他們,但是,至少我可以和你一起捱打!”
“我可以和你一起捱打!”這句話如同雷聲在彭鯤的耳邊炸響。
鼠三在黑道上混了這麼久,他很清楚在社會上,金錢、利益、權利是放在第一位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為這些東西讓道。
社會上,利字當頭,也許對方今天和你有說有笑,明天就因為利益而在你的背後插上一刀!
當你得勢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來巴結你,這些人錦上添花,他們告訴你他們是你的兄弟!
當你失利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離你而去,甚至一些人會落井下石,他們告訴你你只是一堆狗屎!
金錢社會,物質拿人,你可以很貴,也可以很賤!
而彭鯤,是鼠三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說要和自己一起捱打的人,也許彭鯤還不理解自己潛在的敵人有多可怕,但是鼠三從彭鯤的眼睛裡卻可以感受到彭鯤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兄弟!”鼠三眯著眼睛,把眼裡的一絲熱淚擠回去,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要落淚了,鼠三一拳打在鼠三的胸口!哈哈大笑。
彭鯤被打的退了幾步,馬上又還了鼠三一拳,兩人瘋狂的大笑,這種豪爽,女人和小人,永遠體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