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六十七章 破
第六十七章 破
“今天,我請大家吃糖炒栗子!”鼠三說完,拿出一罐子糖倒在了鍋裡,鍋裡的高溫迅速將糖融化成糖水,糖水融進了板栗裡,飄出一陣子板栗的芬芳!
栗子的芬芳讓人痴迷,而鼠三的霸氣則讓所有人嗔目結舌,糖幾乎是在一秒鐘內融化,這足以說明溫度是何等的恐怖,而鼠三居然面不改色,嘴角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
鼠三略顯猥瑣的面孔在實力的偉大光環下,變得迅速高大起來了。
彭鯤看了看自己腫起的手掌,他終於明白了為了練就金手指鼠三吃了多少的苦,終於明白鼠三口裡的那個組織為了培養出一個金手指而犧牲了那麼多的人,這個金手指簡直就是一個逆天的存在啊,彭鯤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鼠三為自己塗抹的厚厚的藥膏傳來清涼的感覺,讓彭鯤感覺到十分的舒適,看來鼠三沒有騙他,這的確是好藥。
鐵鍋裡的溫度不斷的升高,眾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鐵鍋裡的沙子已經泛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紅色,然而鼠三的動作氣定神閒,彷彿在鐵鍋裡翻滾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掌。
炒了大約半個小時,鼠三的手掌都已經變成了紅色,但是皮膚卻沒有絲毫的損壞,鼠三從鐵鍋裡拿出一顆栗子,試了一試,說一聲熟了,說完,鼠三的手指在鐵鍋裡面飛速的點動,鍋裡的栗子便被彭鯤給悉數挑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碗裡。用沙子炒過的栗子顏色十分純正,糖水融化滲了進去,黃燦燦的,讓人忍不住口水直流。
看著鼠三的手法,在場所有的人都驚訝了,不得不為鼠三的技巧佩服的五體投地,同時,他們也為鼠三的身份和職業感到好奇,他們旁敲側擊,鼠三卻守口如瓶,他們只好不再追問。
鼠三走到彭鯤的身邊,為彭鯤剝開一顆栗子,彭鯤張開了嘴巴,鼠三把栗子丟進彭鯤的嘴巴,滿口的香甜:“好味道,我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甜的栗子!這個味道,實在是不敢相信!”
彭鯤在笑,鼠三心裡卻在流血,他知道彭鯤是在強顏歡笑,是不想讓鼠三擔心,可是鼠三是過來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痛苦那?:“別和我裝了,我知道其中的痛苦,如果實在忍不住,就放棄吧!沒有人會嘲笑你,其中的苦痛絕對能夠讓一個人崩潰!如果當初我不是被那個組織逼迫,在受到死亡壓力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練就金手指!”
彭鯤一拳打在彭鯤的胸口,這一拳觸碰到了彭鯤的拳頭,彭鯤一咬牙齒,沒有發出叫聲,嘴角強行扯出一抹笑容:“我怎麼可能放棄,你是在開玩笑吧!兄弟!”
所有人都被彭鯤的毅力所深深折服,他們自問如果是彭鯤,絕對不可能站在這裡談笑風生!
“來,吃吃吃,別客氣!”彭鯤強行忍著疼痛,他拿起盆子,把盆裡的栗子遞給別人,笑著對鼠三說道:“你看,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七尺男兒,這點痛算什麼!”
只有彭鯤自己知道,每次柔軟的手掌觸碰到栗子,都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他的衣服已經溼透,他還在苦苦的支撐著,彭鯤的堅持,讓所有人感動。
晚上,彭鯤和鼠三躺在一張床上,鼠三看著彭鯤的手掌,塗了鼠三的藥之後彭鯤手掌已經消了很多,可是還是有些腫脹,彭鯤的手搭在被子上都會不由的抽搐一陣。
鼠三站到窗戶邊上,遙望著遠方,點燃一支菸,西藏晚上的風很大,帶著一些刺骨的寒冷,鼠三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常年在墓室裡工作,鼠三對於陰冷的環境已經適應了,夾在彭鯤手指尖的煙忽明忽暗,鼠三丟給彭鯤一根菸,彭鯤絲毫不客氣,叼在了嘴巴里,深吸一口氣,打趣道:“吸了一口煙傷口就不疼了,煙果然是最好的麻藥!”
“煙是麻藥,卻只能麻木人的心靈,不能麻木人的肉體!”鼠三道。
彭鯤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看著角落上的蜘蛛不斷的爬行,然後滾落,有繼續爬行,最終織出一張捕捉獵物的網。
鼠三轉頭看了一眼彭鯤:“你知道我的職業,我就是個有名字的盜墓賊,兄弟,你呢?”
老兵交代過不要隨便對人抖露自己的真是身份,但是鼠三是自己的兄弟,對鼠三說應該不屬於透露軍事秘密吧?反正自己對鼠三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彭鯤相信自己的兄弟!
“我是學生,不過,我即將成為一名特種兵!中國最頂尖的特種兵!”彭鯤說這句啊話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這是對軍人的尊重!
“中國最強的特種兵?狼牙特種部隊?”鼠三有一絲不可置信,然而聯想到彭鯤頑強的毅力,又不得不相信,中國最強的特種部隊就是狼牙特種部隊,彭鯤進去肯定不是什麼正式隊員,而是屬於那種預備隊員,不過要知道,即使是狼牙特種部隊的預備隊員,都是百裡挑一的存在,鼠三有些懷疑彭鯤真的夠那個資格嗎?
彭鯤接著就把自己的故事給說了出來,聽到彭鯤的故事,鼠三才表示相信,同時,他對彭鯤又多了一份黑暗,中國最黑暗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軍隊,一個是政治,軍隊是無法違抗的地方,而政治是殺人不見血的地方,這兩個地方,鼠三都希望彭鯤不要參與。
怕什麼來什麼,鼠三始料未及的是彭鯤居然是一個兵!
“一個最強特種兵與一個最強的盜墓澤拜了把子!哈哈,有意思,真他媽的有意思!”鼠三翻身坐在了窗臺上,兩條腿在空中晃悠悠的,看上去十分的灑脫。
彭鯤也陪著鼠三哈哈大笑:“你是我的兄弟,不管你是兵,是賊,還是百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你看的起我,認我這個兄弟,我也會為了你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鼠三點了點頭,路是命運安排的,兄弟是自己選擇的,他不會因為自己而干涉兄弟的路,每個人的道路是不同的,目標也是不同的,無論走什麼路,只要記得有那麼一個兄弟就好!
“兄弟,以前我不知道你的職業,既然你選擇了當兵,還是中國最強的特種兵,我不會干涉你,但是你要知道,現在的兵和以前的兵不同了,現在你當兵,兵、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兵,因為很多時候,兵就是一顆棋子!我捨不得你這個兄弟,所以從明天起,我一定會對你的要求更為嚴格!只有這樣,才能增加今後你在戰場上活下的概率,懂麼?”
“我懂!我不會怪你的,因為你是我兄弟,所以我知道你會為我好!”彭鯤道。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鼠三格外的感動,一個人能把自己的全部毫無保留的交給你,即使鼠三曾經是鐵石心腸,詭譎多變的盜墓賊也不得不感動。
兩個月後,陽光依舊毒辣,二人的身下,汗水已經躺了一地。
“金手指,必須要求兩根手指的力量無比強大,強到可以支撐你的身體,強到用鐵錘砸起來都沒有痛覺!”鼠三對腳下彭鯤吼道,鼠三站的筆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身體有規律的上下起伏著,而腳下的彭鯤,俯臥撐趴著,每一次的起伏,都用盡全力,彭鯤的牙齒幾乎要碎了,他的嘴角流淌出一絲鮮血,鮮血順著嘴角緩緩的低落。
彭鯤瘋狂的嘶吼著,站在彭鯤背上的鼠三卻傲然挺立著,教導這彭鯤如何運氣,如何將裡用到一個點上,打過桌球的人都知道,一個小小的球,人可以用手將球打飛老遠,但是要用一根球杆將球打進洞,就要求對力道的掌控,必須將力量用到點上!
“金手指要運用到巔峰,要求的是將力量運到一點,他需要的並不僅僅是手指的力量,手指的力量太小了,手指上的肌肉即使全部爆發出力量也不一定能刺穿牆壁!所以,你需要調動的還有手腕上的肌肉,手臂上的肌肉甚至是腰部腹部腿部的肌肉!”
彭鯤趴在鼠三的腳下,忍著疼痛,將鼠三的教導銘記於心。
一個月後,彭鯤的手指已經堅韌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鼠三依舊站在彭鯤的身上,而支撐著鼠三和彭鯤的,卻是彭鯤兩根細細的手指!
“你要想我這樣把其餘的手指全部變成金手指是不可的,我經歷的簡直是百死無生的考驗,但是我可以把你的右手中指食指兩根手指鍛造成金手指!”鼠三冷冷的道,瞥了一眼在他腳下不斷顫抖的彭鯤,悠然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酒,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巴,讚歎道一聲好酒!
彭鯤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左手背在身後,他和鼠三所有的重量全部承載在他的右手中食二指的上面,他的中食二指迅速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彷彿隨時都會繃斷!
鼠三清楚彭鯤是左撇子,他卻要求彭鯤鍛鍊自己的右手食指,鼠三解釋道,這樣不但能讓彭鯤的左腦得到開發,在關鍵時刻還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撐著,給我撐著!”感覺道彭鯤即將倒下的時候,鼠三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的手指無論如何都練不到我這地步!”鼠三站在彭鯤的背上繼續說道:“一個人肉體的承載能力是有極限的!而我的手指之所以能達到這種恐怖的地步,是因為我的組織層級給我注射了藥物!注射了特製的藥物,從而讓我的身體達到堪比野獸的地步!”
趴在鼠三腳下的彭鯤聽到這句話不由的身軀一震,鼠三的手指居然曾經注射了藥物,難怪他的手掌看上去異於常人,鼠三回想到當初那段暗無天日的歲月和永無止境的痛苦,眼神逐漸的渾濁:“但是,我也有我的方法,能夠將你的手指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地步,雖然和我的手指相比還有那麼一段距離,但已經可以遠抄常人,不幸的是,這種方法雖然安全,但是必須經受一個痛苦的過程,這種痛苦絲毫不亞於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這四個字刺進彭鯤的耳膜,彭鯤一咬牙,重重的點頭。
鼠三從彭鯤的背上跳下,當他重新出現在彭鯤面前的時候,彭鯤抬頭,不由的嚇了一跳,看著鼠三手裡的工具,彭鯤的瞳孔因為充血而迅速的收縮,如同被逼到了絕境的野狼!
“來吧!叫一聲痛我就他媽的不是個男人!”彭鯤站了起來,緩緩的靠向鼠三,他想往鼠三的方向走,但是肢體卻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迫不及待的想逃離,鼠三眼色一狠,拉過彭鯤,彭鯤的汗水頓時打溼了他的衣服,身上的青筋不斷的暴動跳躍!
這三個月來,彭鯤每一天都傷痕累累,身體都虛脫的趴在地上,然而他還要靠自己頑強的意志力支撐著,跟著鼠三下去學習爆破技術。
鼠三對彭鯤說,以後你是特種兵,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軍營是一個帶有黑暗色彩和紅色色彩的地方,進了軍營,大哥我罩不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像、是現在把我一生的本事教授給你,希望你努力的學習,把我教給你的東西學會!
這段時間對於彭鯤來說是無邊的地獄,他的右手中食二指通常是血肉模糊,他有的時候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都已經斷裂了。鼠三卻信心十足,他對潛能的極限把握的非常好,每次彭鯤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鼠三都能加一把火,把彭鯤往死裡逼,當彭鯤的意識已經瀕臨渙散的時候,鼠三又能準確的撤手,及時給彭鯤救治!
彭鯤每次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手,都哀怨的看著鼠三:“我的手指廢了怎麼辦?”
鼠三的答案很霸道:“廢了很簡單,我就不需要再給你訓練,直接在黑道上給你買兩根機械手指!機械手指的威力可比你的手指強上太多了!”
彭鯤第一次聽到機械手指這個說法,有一絲驚訝:“機械手指?為什麼你不裝一個機械手?”
“機械手再怎麼強大,但在靈活度上卻比不上人自己的手指,畢竟人的手指是與生俱來,這是造物主對人的恩賜,與生俱來的東西,自然有他的道理,就像一個機器人再怎麼厲害,畢竟是人類製造的,無論如何都打不過人類!”鼠三抽了一根菸,幽幽的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看上去好厲害的樣子!”彭鯤吐出一口藍色煙霧。
鼠三把菸頭用手指按滅:“休息好了吧?休息好了就開始我們下一輪的練習!”
彭鯤用手指把菸頭按滅,菸頭燙在彭鯤的手上,彭鯤卻沒有任何的反映,這是由於自己一個多月來不斷艱苦訓練的結果,彭鯤嘗試到了甜頭,對鼠三笑道:“來吧,有什麼招式全部給我使出來!”
鼠三冷笑:“這可是你說的!”不一會兒,在青藏高原,這一片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響起了彭鯤悽慘的哀嚎,嚎叫聲似乎要把天空給撕裂!
經過又一輪的訓練,彭鯤的手指又是血肉模糊了,不過彭鯤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映,這麼久的訓練,彭鯤對受傷已經習以為常了,正如一個每天都接受無邊痛苦的人,有一天再受到痛苦,他已經習慣了,不會有什麼奇怪!
當痛苦已經成為習慣,我只能自己塑造自己的天堂!
“休息好了吧?”鼠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鼠三,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就是要不斷的衝擊彭鯤疼痛的極限,讓彭鯤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休息好了就和我一起下去工作,三個月了,烈士的屍骨即將要出來了!”鼠三深吸了一口氣,烈士屍骨重見天日,重見這一片自己曾經保護的土地,如果他們還活著,會有什麼感慨?
“彭鯤,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鼠三說道,彭鯤看著鋼化水泥牆已經被鼠三無數次的爆破了,估計已經到了極限,他走上前,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掌,一掌拍向鋼化水泥牆!
“砰!”彭鯤的手指點在鋼化水泥牆上,水泥牆沒有絲毫的顫抖,只是掉下了一點點灰塵。
“三哥,怎麼沒有反應?”彭鯤道。
鼠三鄙視的看了一眼:“誰讓你這麼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才練幾天就想戳爆水泥牆,來,往這裡砸!”
說著,鼠三拿起粉筆在牆上畫了一個圓圈:“根據我爆破的效果,只要對這個點砸幾拳,就能將他搞定!”
彭鯤揉了揉手指,還好自己的手指受過專業的訓練,從地上撿起鐵錘,不得不說鼠三的計算相當之準確,在彭鯤第三錘狠狠落下的時候,發出一聲巨大的卡擦聲,鋼化水泥強爆裂,石塊一塊塊的斷裂落下。
歷時一年半,鋼化水泥牆,終於破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