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校花之貼身兵王>第六十九章 隻手遮天

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六十九章 隻手遮天

作者:秀少

第六十九章 隻手遮天

第二天的時候,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就相互攙扶著來到了忠烈臺,趴到一具屍體面前嚎啕大哭起來,陪同老人一起來的,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兩個年輕人把衣服撐得鼓鼓的,足以看出二人的肌肉之強壯,彭鯤注視著兩人,升起一絲疑問,他們是誰?

二人表情漠然,看到彭鯤徵了一下,向彭鯤走了過來,彭鯤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二人伸手入懷,彭鯤握起了拳頭,隨時應對突然發生的危機,站在彭鯤前面的鼠三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只見二人從懷裡掏出一包煙,分別遞給了鼠三和彭鯤。

彭鯤接過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點燃香菸,年輕人說話了:“你是叫彭鯤吧?”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彭鯤皺了皺眉頭,看鼠三的樣子,二人也不是鼠三的敵人,他們找上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又是什麼來路?:“沒錯,我是彭鯤!”

彭鯤的確有些緊張,這兩人十分的冷漠,絕對不是什麼好人,鼠三隻一眼就可以看穿二人的職業,應該是有組織的嚴密的犯罪團伙成員,也就是所謂的黑社會!

真正的黑社會絕對不是那些在大街上拎著砍刀耀武揚威的小混混,小魚小蝦米很囂張,胳膊上露出大片大片的紋身,自以為很酷,而真正的黑社會絕對是低調的,他們有正規的身份、正式的職業,組織嚴密,紀律嚴明,往往披上了某某公司的外衣。

小魚小蝦米喜歡收街邊攤的保護費,而這些往往是真正的黑社會不願意乾的,不是不敢,而是不屑,在他們看來,收那些人的保護費,錢少且來的慢,所以真正的黑社會往往是從事洗黑錢,甚至販毒,軍火生意等行業,一些還專門幫人報仇,討債,專門從事綁架明星富豪的兒子藉以勒索大批錢財,這些方法來錢快,才是那些真正黑社會團伙的目標。

鼠三悠然的抽著煙,這些人既然不是自己得罪的,彭鯤更不可得罪他們,他們此行應該不會有什麼惡意,他們陪著烈士的家屬一起來的,也許是烈士的什麼朋友吧?

穿西裝的高個年輕人說:“我們是東哥派過來的,帶烈士家屬前來辨認烈士的遺體,聽說你把忠烈臺挖開了,實在佩服!”二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儘管在笑,可給人的感覺還是冷若冰霜,行為舉止中帶著濃烈的殺伐之氣。

鼠三看到二人抽菸的時候,脖子下方露出一個微小的紋身,想來這兩人是屬於同一個社團的,他們口中的東哥,應該就是彭鯤手裡名片上的那個謝文東。

“東哥?”彭鯤一下子沒有想起來,過了良久:“你們說的是謝文東先生?”

二人點了點頭:“沒錯,我們是謝先生的人!”

原來謝文東沒有吹牛,他真的有呼風喚雨的能力!昨天晚上才把資料發給謝文東,今天謝文東的人就把一對烈士的家屬送達,這是怎樣的速度?

謝文東說給他三天時間,這是最後的限度,彭鯤猜測謝文東最多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笑起來人畜無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學生,他究竟是什麼身份,憑藉著什麼樣的實力調動這麼多的人?彭鯤對謝文東越來越好奇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些穿著西裝的大漢帶著烈士家屬來到了忠烈臺,他們統一穿著黑色西裝,孔武有力,脖根處都有一個紋身,鼠三細細辨認,這是一個“東”字!

他們脖根處的“東”字,應該就是謝文東的東字!鼠三也開始感嘆謝文東的身份和實力了,能讓所有的人把謝文東的“東”字紋在身上,如果不是被迫的,足以可見他們對謝文東的崇拜!能把一個人的名字紋在身上,足以看出那個人的重要性!

僅僅是第一天,就有七十多具烈士的屍體被帶走了,烈士的家屬第一眼都能把自己的親人認出來,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烈士們的親人對犧牲的烈士有多麼的懷念。

即使你死了幾十年,家人對你的愛依舊不減分毫,你的模樣和姿態,照樣烙印在你親人的腦海裡,這就是血濃於水,這就是愛,他們也捨不得自己的親人去當兵,去前線打仗,去戰死沙場,可是國家有難,你不上我不上誰去上戰場?

他們含淚把親人送上的戰場,收到陣亡通知單的時候又淚灑長空,而今,看著親人變成了一堆肉感躺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們心中難受,可是自己的親人為了保家衛國而英勇犧牲,他們感到光榮!他們的心如刀絞,卻又異常欣慰,兩種矛盾的思想融合在他們的身上。

第一天到的基本上都是附近省份的人,由於一些烈士的家屬住在東北那邊,來的比較慢,第二天,烈士的屍體又被領走了許多,第三天,又被領走了一部分屍體,每一次烈士家屬來的時候都有謝文東的手下作為陪伴。

所有的烈士家屬全部都是謝文東的手下找過來的,彭鯤雖然不知道,但是大概清楚裡面的困難,這些資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二十多年過去了,社會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的街道和小巷子有的不復存在,有了改了名字,要按照這些信息找到烈士的家屬,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可儘管如此,謝文東的手下還是在極端的時間內找到了烈士的家屬。

謝文東的本事,可以用手眼通天來形容了吧?彭鯤懷疑,即使是動用警方的力量,都絕對沒有謝文東的速度快!謝文東究竟是什麼身份?這些烈士的家屬分佈在不同的省份,而每一個省份趕來的人都自稱謝文東的小弟,這豈不是說謝文東的實力遍佈全國?

一手遮天!彭鯤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這個可怕的詞彙,謝文東絕對配得上這個詞語!

彭鯤問一個黑衣人:“你們說的東哥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們為什麼要聽他的?”

黑衣人顯然對謝文東不是很瞭解,但是卻依然昂著腦袋:“東哥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只要東哥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如果東哥說能把月亮摘下來,我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東哥就是我們的信仰,是我們的靈魂!”

“你們憑什麼這麼信任謝文東?”彭鯤大為不解,謝文東哪裡來的魅力?

“沒有原因,只因為他是我們的東哥,對敵人來說,東哥是他們的噩夢,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與處置而後快!但是對我們來說,東哥就是我們的一切,即使是要我們為東哥去死,我們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怨言!”黑衣人昂首挺胸,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彭鯤第一個反應是瘋子,這些人都是瘋子,簡直就是被謝文東迷得神魂顛倒,彭鯤不由的想起了剛剛建國時全國人民對毛主席的個人崇拜,謝文東比起那位偉人也不遑多讓吧?

第三天,當太陽即將落下地平線,彭鯤的收集響了,電話是謝文東打來的,依舊是悅耳而鏗鏘的聲音,語速激揚:“兄弟,應該還剩下兩具烈士的屍體吧?這兩個烈士的家人因為意外全部死亡了,所以不可能聯繫到他們的家屬。”

“全部死亡了,難怪!”彭鯤呢喃道:“東哥,謝謝你這次幫我這個忙,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彭鯤是出自真心的,但是他轉眼一想,立刻想拍自己的腦袋,謝文東手眼通天,整個中國都是他的勢力,他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自己解決?

謝文東聽到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嘴角上揚:“彭老弟何必客氣,放心,以後我有需要幫忙的一定會找你,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謝文東這句話說得非常巧妙,給足了彭鯤臺階,彭鯤不由的感嘆,謝文東能走到這一步絕非是靠運氣,僅僅是通過彭鯤的語氣,謝文東就能猜測到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彭鯤不由得對謝文東心生佩服,他也逐漸的瞭解到為什麼那麼多人對於謝文東的話信如神明!

掛掉了電話,看著最後一名黑衣人帶著烈士家屬離開,看著地上最後兩具屍體,彭鯤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兩個烈士,註定回不了自己的家鄉了!

“算了!中國九百六十萬平方的土地,都是他們的故鄉!就讓他們葬在西藏吧,葬在這片他們保衛過的土地,葬在這片灑滿鮮血的土地!”老兵嘆了一口氣悠悠道。

入鄉隨俗,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彭鯤有些心酸:“這些烈士在水泥下面埋了太久了,他們一定很渴望陽光,渴望雨水,渴望森林,我不想再把他們埋在土地裡!”

鼠三說:“那就火葬吧!”彭鯤否決了鼠三的說法:“焚化後他們的骨灰還是要埋在土地裡面!我不想這樣,我希望他們可以像雄鷹一樣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飛翔!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

年輕的士兵撫摸著下巴:“我倒是知道有一種下葬的方法!”彭鯤問:“什麼方法?”

年輕士兵抬頭,一隻雄鷹從他們腦袋上飛過,士兵吐出兩個字:“天葬!”

天葬,西藏特有的一種下葬方式!將死人的屍體暴露在雄鷹出沒的地方,讓雄鷹啃食他們的身體!再把大的骨頭剁碎,直到讓雄鷹吃乾淨!

西藏人民堅信這種下葬方法能讓死人的靈魂得到安息,能上天堂,周總理死亡的時候,把骨灰灑向大海,灑向這片總理付出了無數心血的祖國的大好河山!而天葬和周總理把骨灰灑向大海的方式差不多,都是讓屍體遍佈整個中國!天葬,對藏民來說,是神聖的!

彭鯤和鼠三揹著烈士乾枯的屍首出發了,一行人走了幾十裡,終於到了天葬的地方。

老兵問天葬的師傅:“師傅,天葬需要多少錢?”天葬是一種崇高的葬禮方式,價錢比較昂貴,彭鯤聽到老兵的話,第一次感覺到了錢的重要性。

錢,讓多少相愛的人分離,讓多少不想愛的人在一起,讓多少兄弟朋友反目成仇,讓多少仇人握手言和,坐下來一起喝酒一起刷k一起嗨翻天?錢,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師傅走出來看了看在彭鯤和鼠三背上的屍體:“這兩具屍體是忠烈臺裡的烈士吧?”

天葬是力氣活,先要把屍體丟到空地上讓老鷹把肉吃乾淨,剩下骨架的時候在用手把骨頭剁碎,直到老鷹把骨頭也吃得一點不剩方才算完成了天葬。人的骨頭很硬,尤其是頭骨,要把人的骨頭剁碎到老鷹可以吃得地步,必須要用很大的力氣,所以天葬的師傅看上去比一般的心臟人粗獷好多,肌肉高高的崩起來,臉上依舊是西藏人特有的青銅色。

師傅說話的時候聲音像打雷一樣,看出這幾個人是外人,天葬師傅說的是普通話,很蹩腳,但是勉強還是可以聽懂,老兵點頭道:“正是!”

師傅打量著彭鯤,他早就聽說有一個孩子在忠烈臺前鑿了一年多,發誓一定要幫忠烈臺裡面的烈士屍骨給挖出來,最近幾天忠烈臺終於被那個孩子鑿開了。

天葬師傅原來所在的村子離邊界線不遠,當初那些烈士是為了不讓敵人誤傷到村民而奮勇作戰,那個村子,正是天葬師傅的村子,天葬師傅曾經到過忠烈臺,他也曾試圖把忠烈臺裡的屍體給挖出來,可是鋼化水泥是在是太硬了,他只得在叩了幾個響頭之後離開。

天葬師傅的母親教導他,如果不是那群悍不畏死的中國軍人,敵人可能就侵入他們的村子,他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會遭受恐怖的災難,一定要記得那些軍人對自己的恩情!

“你就是彭鯤?不錯!”天葬師傅拍了拍彭鯤的肩膀。

天葬師傅示意大家跟著他來,彭鯤和鼠三揹著屍體,一行人來到一個較為開闊的平地,這座山峰不像其他的山峰一樣光禿禿的,山峰上長著樹木,山巔之上還有皚皚白雪的覆蓋,幾隻蒼鷹在空中展翅翱翔,看到天葬師傅,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他們預感到了天葬師傅又給他們帶來了豐盛的食物!

既然是乾屍,就不能按照一般的方法天葬,師傅先把乾枯的屍體切成許多塊,然後給每一塊屍塊上抹上香料,然後放在平地上,聞到香味,天空中盤旋的蒼鷹長嘯一聲,俯衝向了屍體。

看著烈士的屍體被蒼鷹吞進肚子裡,彭鯤閉上了眼睛,他知道,烈士的屍體將會隨著蒼鷹一起在九霄雲外盤旋!一起俯視祖國的大好河山!

“走吧!”天葬的師傅看著最後一塊屍體被蒼鷹吞入腹中:“他們呢為國犧牲,死後一定能夠進天堂!蒼鷹會把他們的肉體和靈魂一起送上天堂!”

天葬師傅閉上眼睛,虔誠的念起了藏語的經文,這些烈士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義無反顧的選擇與敵人戰鬥到底,他們是勇士,是英雄,是自己一輩子的恩人!

“師傅,多少錢?”老兵囊中羞澀,不好意思的問,當兵的其實沒幾個錢,一個月幾百塊錢能夠幹什麼呢?他們是拿著命在拼!在外面,拿著命在拼的人,誰一個月只有幾百塊錢?

天葬的師傅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異常透徹明亮:“不要錢,他們是英雄!如果我收了他們的錢,我就是罪人!是西藏的罪人!”

一行人離開了天葬的地方,他們回到了忠烈臺,忠烈臺旁邊有一個大大的洞,上面滿目瘡痍,忠烈臺裡,已經沒有烈士了,只不過我們可以預料到,今後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到忠烈臺,只不過,有一個叫作彭鯤的人在闖進了忠烈臺的故事裡面!

第二天,當陽光傾灑大地,彭鯤站在山巔之上眺望遠方,他第一次感到是如此的舒適,他身上的報復已經完全卸掉了,全身莫名的輕鬆。

彭鯤說:“呆了一年的地方,就要離開了,真捨不得啊!”

鼠三說:“我們也差不多要分離了吧!兄弟,我真的捨不得你,你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個真心稱為兄弟的人,哎,可惜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搞這麼悲傷幹嘛!”彭鯤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笑了出來。

“是啊!你要加入中國最強的特種部隊了,我應該為你開心啊!”鼠三抹了一把眼淚。

“以後有機會再找你啦,兄弟!”彭鯤一拳打在鼠三的胸前。

鼠三道:“還有,我想起了那個謝文東的身份了!”

彭鯤急切的問:“他是什麼身份?”彭鯤猜測到謝文東一定是一個勢力很大的黑社會老大,不過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從謝文東身上看出黑社會老大的氣質,而且,謝文東似乎對他很好。

“謝文東,東北最大幫會文東會的創始人,也是北洪門現在的掌門人!也許你無法理解到這兩個身份,我只能告訴你一點,就是寧可得罪省級甚至中央的高官,也不能得罪謝文東!”

“為什麼?”

“因為他是壞蛋,笑到最後的,也只有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