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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良將 第四十八章 邪魅男子(上)

作者:西涼玥

第四十八章 邪魅男子(上)

慕華隨手把玩著腰間的香囊,若有所思的輕笑。等貞冉梳洗完畢,穿著考究的衣袍出來時,房間裡連一滴血漬都沒有留下。

“哼!還算懂事。”貞冉端起酒壺倒了杯,要遞給慕華,慕華輕聲笑道:“殿下若真想請酒喝,不如下次找個酒館。這裡的酒或多或少都放了催情的東西。小人實在喝不習慣。”

貞冉擰緊眉頭,陰邪的看了慕華一眼。在他冒著火焰的注視下,慕華依舊笑容不減,貞冉冷哼了一聲,手一轉,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問本殿為何找你來?”

“殿下不是已經說了?大約是小人引起了殿下的興趣。早知道那日殺人會引起來殿下的注意,小人那日實在是不該動手。”

慕華的話透著大不敬的意思。可貞冉卻再次笑了,笑的很是豪爽,笑到肩膀都在抖動。

“哈哈哈……你真是有趣……你叫……”

“慕華。”

“慕華?慕華。本殿記住了。”貞冉又是一陣大笑,笑到眼角染淚,他笑中透著邪氣:“慕華。今晚清風館內,但凡你看上眼的,本殿都替你做主,買了。”

慕華也不推脫,笑著點頭:“那就多謝殿下了。”

貞冉帶著慕華走進另外一個雅房,這個位置能清楚的看到臺上的風景。

臺上此刻跳舞的女子很是嬌媚,只是,太過狐媚,而顯得有點俗不可耐。

女子很快就被一個男子以百兩買下了。跳舞女子之後,是一個抱著琴登臺的女子,那女子臉上帶著清冷,絲毫不被臺下淫穢的目光所動,她漫步走到琴臺前,緩緩將琴放好。

“噌——”

女子的琴聲帶著幽怨和傲然。原本喝酒的貞冉忽然掃了一眼,唇角勾起異邪,原本站在不遠處的下人立刻明白過來,關門輕聲離開了。

果不其然,那女子被神秘人以千金籌得。

接下來形形色色的美人走上臺,又被各色男子買下少女的初夜,成了少女們的入幕之賓。

最後上臺的女子有點特殊,女子手腳被綁,她是被一個壯漢抗上去的。壯漢毫不憐香惜玉的狠狠將她摔在地上。

女子蒼白的臉一陣鐵青,估計是被摔得頭暈想吐。

慕華眼角微微皺起。

竟然是她……想不到她的逃婚落得如此境地……

臺下的客人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喊價,慕華斜斜的掃了躍躍一試的貞冉身上,輕笑道:“殿下可說話算話?”

“恩?”貞冉眯眼:“怎麼?看上了?這女子倒有幾分姿勢。可惜……看著麻辣了一點。想不到慕華愛這口?”

慕華苦笑著點頭。這小辣椒,她可愛不起啊。

告別了貞冉,走出清風館時,一個下人攔住慕華將一根繩子遞到慕華手心。慕華順著繩子看去,繩子另一頭正捆綁在兩眼無神的桑灼身上。

慕華扭頭朝樓上看去,貞冉依偎著窗戶,懷裡抱著方才彈琴的姑娘,貞冉邪笑著朝慕華揮了揮手。

慕華笑著點頭,彎腰輕而易舉的把桑灼抱在懷裡。

真難想象,初次想見時,桑灼宛如天上的緋紅彩霞,那麼生機勃勃,那麼伶俐。雖然脾氣是歹毒了點。可也不算是什麼大惡之人。

本是萬人掌心的心頭肉,被人姑奶奶的伺候著。幾個月不見,她卻被人餵了藥,只能乖乖的躺在某個人的懷裡。

這若是讓顏華知道了,他還不心疼死。

慕華抱著桑灼回到客棧,由於懷裡抱著桑灼,正發愁怎麼開門,恰在這時,小童忽然從離開拉開門笑眯眯道:“小姐可回來了。餓不?咦……這不是桑灼大小姐?”

“恩。先別問其他的,去跟小二要一盆熱水。我要給她清洗下身體。”

“哎!好!”小童立馬關門衝下樓。

慕華將桑灼放在床上,又把火盆朝床邊踢了踢,見發抖的桑灼慢慢不再顫抖,她這才鬆口氣。

“小姐。熱水來了。你來接下。”

門外傳來小童的聲音。慕華起身開門接住水盆,想了想,吩咐道:“你去看看,這兩天找個值得信任的人,僱輛馬車,桑灼看著像是被人長期餵了***了。一時間怕是醫治不好,你去找人把她給送回去。在桑府,她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好的!我這就去!”

慕華走進房裡,把水盆放在桌上,轉身看了眼一聲不吭的桑灼,微不可及的嘆口氣,低聲輕喃:“顏華啊顏華……”

照顧了桑灼一夜,第二天,慕華打著哈欠伸個懶腰。好不容易把桑灼送走,慕華前腳剛進屋,忽然發現屋裡有第三人的味道。

小童緊張的站在慕華前面,小心的伸長脖子朝裡面勾著看。慕華好笑的朝他頭拍打了一下,徑直越過他朝裡面走。

“咦?怎麼是個女子?”

“女子怎麼了?”原本在床沿坐著的女子噌的一下站起,火辣辣的瞪向小童,小童一見,一溜身躲在慕華的身後,警惕的偷瞄她,嘴上還不忍輸的還擊道:“是女子還隨便進我們公子的房間!!”

“小姐我坐哪裡挨著你什麼了?!就算是我坐你家公子的房間。你一個下人放肆個什麼!!”

慕華忽然覺得頭異常抽痛,撇下他們兩人,一把拉開房門,外面果然站著貞冉的手下。

“你家主子囊?”

“主子在清風館。請慕華公子前去喝酒。至於裡面的姑娘,聽聞公子喜歡潑辣的。我家主子特意選來給您的。”

“不去。”

“啊?”貞冉的手下愕然的長大嘴巴,似是在懷疑自己聽到的。

“不去。”慕華好心的再次說道:“順帶的把這姑娘帶走。告訴你家主子。我要睡覺,恕不奉陪。”

貞冉的手下驚恐的瞪大了眼,看著慕華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不過小童可不管這個,一聽自家主子發火,一把將那女子給推了出去,外加不客氣的“嘭”一聲的關上房門。

三日後,依舊是酒館二樓,這次御風出現時,明顯下盤虛脫不穩。慕華好心的給他倒杯水,御風冷哼著,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惡狠狠的瞪她:“你究竟是誰?!膽敢怎麼戲謔我!”

“御風。其父御亮,征戰沙場,年少時,曾經威震四方,可惜,幾年前沙場遇上木經年,久敗其手並死於木經年手下。御亮是忠君愛國之人,可惜,忠於的‘上位’卻是昏庸無道。御亮將軍身受重傷,上位卻派御亮帶傷出戰。”

慕華唇角勾笑:“你說,他是死在木經年的手上囊?還是被‘上位’給活活氣死的??”

“你……”

嘭——

御風拍桌而起,握緊劍柄之時,慕華忽然嘆口氣,抬頭看向氣呼呼的御風,憐惜道:“御風少將軍……你怎麼就得不到教訓囊……不要隨便喝別人遞的東西,為何你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御風驚愕的捂住脖子,聲音嘶啞:“你又下了什麼毒藥?”

“放心。不是巴豆。只是一種……很輕的毒藥。不過,御風啊,這兩個月只怕你是看不到這麼好看的雪景了。”

“什麼?!!”

“御風啊。”慕華輕笑:“你不趕回家找御醫嗎?或者……趁還能看清這個世界,早點騎馬回家?省的到時候看不到路。”

“你!!!”

“哎呀!好像晚了囊。”

隨著慕華的輕笑聲,御風倏地摔倒在地。慕華斜睨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人,輕笑著看向窗外:“御風啊。又下雪了。可惜,你看不到了。”

“會不會……太狠了點?”

城外破廟,潮鳴有些不忍。

破廟內,醒來後發現眼瞎了的御風瘋了一眼摔著但凡胳膊能夠到的東西,只可惜,破廟內能被他這麼摔的東西並不多。沒一會,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供他發洩,他的怒吼聲變得嘶啞,只能跪在地上,用拳頭洩恨的揮打在地上。

“該死!可惡!!混賬東西!!!我的眼睛!!!該死!!該死!!!等我回去必定讓你碎屍萬段,五馬分屍……啊!!!!!”

被他咒罵的某人悠閒的斜靠著破廟外的樹,悠悠的說了一句:“只有他看到最底層的人的生活方式。只有戳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只有讓他的心疼到發爛的地步,他才能用平等的眼睛看人看事。他首先需要的是一顆充滿傷痕的心。”

“可……能戳到他心底最柔軟的不是他妹妹嗎?”

“是。也不是。”慕華若有所思的看向破廟內的角落,一片白色的衣角露在桌椅下面。

“誰在這裡?給我出來!滾出來!”御風怒吼聲換回潮鳴好奇的眼睛。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

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從桌子下滾了出來,尖叫一聲就往破廟的門邊衝。

她快,眼瞎的御風更快。只見他飛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輕易的把她按在地上,一手在捏住她的肩膀時頓時僵住。

“小蝶???”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不要碰我!”

御風不顧女子亂打的粉拳,原本掐著她脖子的手改為握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扯進懷:“小蝶是我!我是御風!”

“小蝶?”潮鳴詫異的回頭看慕華。

慕華笑著往山下走,見潮鳴跟上來,她輕聲解釋道:“是御風奶孃的女兒。御亮發現御風和奶孃的女兒相愛後,欺騙御風說小蝶和別的男人私奔了。事實上,他是給了奶孃一筆錢,只可惜,奶孃被生計所迫,把小蝶賣給了妓院。我也是才知道的。”

小蝶不是別的,正是那個清冷的彈琴女子。之後慕華見到貞冉時,貞冉無意提起自己得了一個有趣的女子,等慕華趕到的時候,小蝶正被貞冉的手下……

慕華深深嘆口氣:“小蝶是可憐的。但願御風能從她的身上看到些他以前總在忽略的事情。”

“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慕華腳下停頓片刻,繼續往前走:“時機未到。”

慕華走進雅閣時,微微愣了一下,復又轉身退了出來,抬頭看雅號是三號,自己沒走錯啊?

可是剛才看到的男子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