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將 第八十二章 顏華,別被人壓倒
第八十二章 顏華,別被人壓倒
倏地,唇上一片清涼,慕華茫然的睫毛顫抖著睜開雙眼。只見顏華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食盒,盒內躺著剔透的果肉,每一片都薄薄的,雪白雪白,亮晶晶的泛著水潤的光芒。
慕華一手端著食盒手臂將她環抱住,一手拿著精緻的白玉筷子夾著一片果肉貼著她乾澀的嘴唇,瞬間,果肉的芬香撲鼻而來。
“惡奴才,你說說,你連肉墊子的功勞都沒有,就出來給別人效犬馬之勞了。也就那幾袋核桃說明你還記得我這個主人的存在。呸呸,本公子剛從朋友那裡討來的果子,自己都沒捨得吃上一口。”
顏華溫熱的氣息吹在慕華的耳側,癢癢的,卻異常讓人舒心。聽著他每一個字眼都透著抱怨,慕華反而笑了,毫不客氣的張嘴一口咬住果肉。頓時,香甜的果肉冰涼的入口即化,一口接著一口,直到食盒見底,慕華體內的燥熱忽然消失不見了,就連疲倦的身體都覺得清爽不少。
慕華忍不住再度感慨,顏華的東西,果然都是好傢伙。
“行了行了。別再砸吧嘴了,怪丟本公子的人的。”顏華隨手將食盒放在一旁,然後從懷裡不知在掏什麼東西,慕華本想起身好方便他拿東西,顏華卻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輕笑道:“這果子勁兒猛,別亂動。恩……找到了……”
慕華低頭一看,誰知他手上拿著和自己以前一摸一樣的面具,慕華頓時臉黑了。之前的那個,自己昏迷時,被瀾衍拿去了。不知為何瀾衍似乎很是喜歡自己原本的臉,因此,每次兩人見面,他總是第一時間揭開自己的人皮面具。
“我說……”由於發燒,導致慕華的聲音有些嘶啞,她黑著臉疑惑道:“這張皮,你到底有幾張?不會某天我走在路上,看到有個人和自己長的一摸一樣吧?”
“那有什麼干係?”顏華無所謂的笑著,看似隨性卻仔細的給慕華帶著面具:“大不了到時候就認了親人唄?失散多年的姐妹?兄弟?還是雙胞胎,多好。”
慕華閉著眼睛感覺著顏華的手指在自己臉上點指按摩,聽到他的聲音,她唇角抽了抽:“別逼我打你……”
“恩哼?本公子怕你?”替她戴好面具,顏華笑著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慕華睜開眼睛狐疑的看他。這就要走了嗎?
慕華眼中不自覺流露的不捨讓顏華滿意的笑了笑,他勾了下她的鼻子,調笑道:“這果子雖然難得,卻難以保存,必須趁著新鮮吃。這時候,估計桑雲頂不住了。我要走了。”
“桑雲?”顏華驚愕:“他也來了?”
“可不是嗎?剛剛絕色美人稀罕食物,公子我原本好吃好喝的,被你耽擱這麼久,別以為幾袋核桃就能打發了本公子。”
望著顏華滴血紅的衣袍背影,慕華咳嗽幾聲,喚了一聲:“顏華。下次,別穿這麼紅見人。還是素點的好。萬一被人誤以為是女人,被人壓倒可不好。”
顏華腳下一滯,扭頭側臉看慕華,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顫動,勾人的唇角緊抿,含情的桃眸微眯。縱然此刻他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殺氣,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蠱惑芳華。
腦海忽然閃現那個清早,他撿起一地的碎衣,站在門口,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衣服,雪白嬌嫩的香肩微微顫抖,紅唇微咬,在一片晨光中,他柔弱卻堅強的側臉。
什麼小生的第一次?什麼她奪了他的清白,強壓了他。
他可真會做戲啊。
慕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還是仗著自己是病人,病人最大,只聽她不怕死的繼續說了一句:“顏華。這個想殺人卻咬不住的表情真美。”666文學網
美……這個字在顏華的字典裡形同死字。
兩人久久對望,一個含笑,一個冒火,久久久久……顏華終是敗下陣來,深深嘆口氣:“還會再見的,這麼急著惹怒本公子,就這麼想本公子多留下一會?就這麼想本公子時刻記得你?真是,頑皮。”
咻……
“咳咳咳咳……”
慕華被口水嗆到,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紅。
“噗嗤……噗哈哈……”顏華愉悅的含笑離去。
“咳咳咳咳……”該死!又敗下陣來了!
翌日,御霜輕手輕腳推門進屋,見慕華帶著面具沉睡著,驚訝發現自家哥哥照看人照看到地上,她真不知是該哭還是改笑。御霜彎腰輕輕拍打著御風的臉,哭笑不得道:“哥哥,哥哥醒醒,你怎麼睡到地上去了?”
“恩?霜兒?我怎麼在地上,昨晚……昨晚……”昨晚他守著慕華,再然後……然後……
御風扶額怎麼也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情。難道自己就這麼睡著了?奇怪?他何時如此大意過?
御風懊惱中,御霜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手搭在慕華的手腕上,扭頭朝御風小聲道:“還好,昨晚似乎沒發燒,華姑娘的內傷似乎也完全康復了。”
說完,御霜又檢查了下慕華的腳踝:“紅腫下去的很快,沒有昨晚那麼可怕了。不過得休息一段時間了。我們先出去再說,讓華姑娘好好休息一下。”
兩人躡手躡腳的關門離去時,床上的慕華緩緩睜開眼睛,手撐著床緩緩坐起。
昨晚……是真的見到了顏華?還是在做夢?
慕華茫然的看向窗外。
腳踝雖然一陣陣的抽疼,但這點疼痛對於慕華來說,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奈何御風兄妹緊張的要死,她只得坐在輪椅上被御風推進清風館。
老鴇原本還在叮囑打手,等琴師來了得好好招呼招呼,誰給她的狗蛋竟敢昨天沒來,害她白白賠笑了一整天,那些紈絝鬧起來差點砸了場子。最好啊,軟硬兼施,當琴師成為花魁,哈哈哈,那鈔票還不是大把大把的來。
老鴇哈哈大笑著幻想著,一個龜爺匆忙跑過來說道:“琴師姑娘來了,琴師姑娘來了。不過……”
見老鴇扭頭就欲叫上後院的打手,龜爺支支吾吾的遲疑道:“是御爺帶來的。不知怎的,琴師姑娘似乎腳上受了傷,我剛剛見御爺小心翼翼的將琴師姑娘抱下馬車,那個憐惜的樣子……媽媽,我看你還是收起你的那套‘功夫’的好,得罪了御爺,我們可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