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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小農民 第125章 姐妹倆的悄悄話

作者:那男白丁

第125章 姐妹倆的悄悄話

房內柳曉妹,房外柳曉姐,姐姐妹妹都被葉歡的大叫嚇了一跳。她們不明白,為什麼葉歡剛才說行,現在又不行了?

“怎麼了葉歡,你剛才不是牛逼挺大的,說什麼祖傳手藝,專治各種疑難雜症嗎?怎麼現在又說不行?”柳曉妹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葉歡。

隔著門板偷聽的柳曉姐,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裡。這件事關係到她的名聲,也關係到她的終身幸福。她對象萬波的家庭,也算有錢的生意人家。柳曉姐當然不想被萬波知道真相,被他打罵一輩子,鄙視一輩子。

甚至,萬波知道那些事以後,離婚都有可能。人家有錢,不怕討不到老婆,可是自己到時候名聲敗壞,嫁給誰去?這臉也沒地方擱啊。

葉歡直咂嘴:“這個,唉,這個不是牛逼的問題,也不是我手藝不行,而是、而是我不能給你妹妹幫忙。”

“那就奇怪了,為什麼不能幫忙?哦……,你這傢伙想要醫療費是吧?”柳曉妹恍然大悟,剜了葉歡一眼:“只要你有本事,嫂子給你醫療費,行了吧?”

葉歡揮了揮手:“不是醫療費,咱們這關係,說到錢,那多傷感情啊。關鍵是,我給你妹妹治病,要你妹妹脫、脫去褲子的……。而且前前後後,還要好幾天。”

“這個……”柳曉妹頓了一下,微微有些臉紅:“那也沒辦法了,看病嘛……。你是醫,生只要你心裡別想歪了就行。”

葉歡嘆了一口氣。攤開手哭喪著臉:“說了半天,嫂子你怎麼就不明白?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你妹妹那麼年輕漂亮,身材那麼好,褲子脫了,讓我那樣看,還要扎針。我、我、我……我能不想歪嗎?”

年輕漂亮身材好?門外的柳曉姐芳心一動,低頭看了看自己細長的雙腿,兩片紅雲飛上了臉龐。也是啊。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那兒,叫一個年輕醫生怎麼忍得住不胡思亂想?

“哎呀……!”柳曉妹急出了一身汗,結巴著說道:“那那、那你想歪就想歪唄,只要不耽誤治病就行。”

葉歡哭喪著臉:“真的不行啊,嫂子。我要是給你妹妹幫了忙,幾天下來,我自己就會憋成陽痿了。這不是一天的活。每次治療,都要一兩個小時。你說,這一兩個小時,讓我怎麼過?”

“那你說怎麼辦啊?”柳曉妹急的無可奈何。

“買法辦,我還沒結婚哩,嫂子。要是我憋成陽痿了,老葉家也就絕了後。這事風險太大,我不能做。”葉歡點了一根菸,藉著煙霧的掩護,偷偷打量柳曉妹的臉色。

他在等著柳曉妹的決定,他希望柳曉妹說,那實在忍不住,你們就搞一下唄。

“你呀!”柳曉妹伸出指頭在葉歡頭上一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知道葉歡說的也是實話,那樣子治病,要他葉歡硬生生地忍住。也的確強人所難。但是她心裡也在埋怨葉歡這傢伙死心眼。你給我妹妹治病,反正也沒別人在場,你們要是真的勾搭成奸,只要你們不說,我也就裝裝糊塗。

反正妹妹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一個男人又打什麼緊?

可是柳曉妹是做姐姐的,又怎麼好意思,親口說你們放心去搞吧。沒事。這話說出來,葉歡會把自己姐妹倆看成什麼?

柳曉妹在房間裡躊躇,但是她妹妹卻在房門外春心拱動不能自已。她甚至在心裡喊:姐姐,答應他吧……。反正這傢伙是你姘頭。也就是自己的小姐夫,大家都不是外人啊。

半晌,柳曉妹突然眼珠子一轉,壞笑著勾住葉歡的脖子,低聲說道:“這樣吧葉歡,你每次給我妹妹看病前,嫂子先陪你睡一覺,幫你洩瀉火,然後你再給我妹妹治病,就不會難過了。”

“你說的到輕巧,每次治病都要一個多小時,我能忍得住?”葉歡直撇嘴:“不行不行,這病我幫不上忙。萬一我一時忍不住,和你妹妹日上了,到時候嫂子會生氣的。”

說著,葉歡一把拉開了房門,準備裝作要走的樣子,拎上一把。

誰知道房門一打開,柳曉姐差點一頭栽進了葉歡的懷裡!

真聽得起勁,胡思亂想想的過癮的時候,柳曉姐哪裡想到葉歡說走就走,竟然沒打招呼就拉開了房門!

“哎……,你……”葉歡看見柳曉姐那張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呆住了。草,原來她一直在偷聽,那剛才的話,不都被她聽去了?

柳曉妹也吃了一驚,眼神帶著埋怨地看著妹妹:“妹妹,你……”

“姐姐,我、我……,哦,那個房裡蚊子太多,我來找你拿盤蚊香,誰知道你們正好開門……”柳曉姐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支吾。

“哦,那間房裡蚊子是多……,我給你拿蚊香。”柳曉姐見風使舵,也幫著妹妹圓謊。又看著葉歡,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早了葉歡,你先回去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葉歡看著柳曉妹姐妹倆點點頭:“那好,我回去睡了,明天再說,明天再說……”

說著,葉歡背上了藥箱,走出了柳曉妹家的堂屋。走到院子裡,葉歡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柳曉姐也正在看著自己,粉嫩的臉蛋紅紅的。

柳曉姐和葉歡的目光一交接,登時低下頭來。葉歡微微一笑,轉身而去。

“你呀,誰叫你來偷聽的?”柳曉妹報怨地看著妹妹:“這下好了,這個葉歡會笑死的。”

“姐姐……”柳曉姐抓住姐姐的胳膊晃了晃:“他和你都那樣了,怎麼會笑?”

“人家是笑你呀,死丫頭,臉都被你丟光了!”柳曉妹恨鐵不成鋼地在妹妹的臉蛋上掐了一把,氣呼呼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不也一樣,和野男人睡覺?”柳曉姐嘀咕了一聲,揉著臉蛋跟了進去。

姐妹倆都不說話,一個在生氣,一個在犯躊躇。

好半天,柳曉妹才瞪著妹妹問道:“那剛才,我和葉歡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聽到一點點,沒聽清楚……”柳曉姐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柳曉妹嘆了一口氣:“他說,他可以幫你……,但是,要你脫了褲子讓他針灸,要連續好幾天才能見效。”

“姐姐,實在沒辦法,我也只好……答應了。”柳曉姐的聲音,像蚊子哼一樣,幾乎聽不見。

“可是一對年輕男女在一起,那個樣子……治病。你們、你們還能幹淨嗎?唉――!”柳曉妹抬起頭看著屋頂,一聲長嘆,心裡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