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小農民 第127章 寡婦門前獅子吼
第127章 寡婦門前獅子吼
() 回到家中,葉歡跨上摩托車,直奔小學醫療室。
上次從藥都回來,在縣城裡的濟仁藥堂裡拿過一張名片。葉歡照著號碼撥過去,一問,居然還有自己想買的藥物。
葉歡要買的是藥物,其實花田村也產,但是平時沒注意收集。他要買的就是老石榴皮。
先祖葉天士留下的醫學秘笈上記載,石榴皮配合明礬煮水,有良好的“縮,yīn”功效。但是他先祖葉天士可沒有這麼無聊,來特意研究一個驗方,幫那些的女人裝處女。葉天士的方子,是治療fù女們產後尿失禁的。
花田村的石榴樹,也有好幾棵。但是大家吃了石榴,都順手把石榴皮扔了,誰會保留這玩意呢?現在才六月底,新生長的石榴還沒一點點大,剝下皮來也不能用,沒那個藥效。
所以葉歡要給柳曉姐治病,就要先把藥物準備好。
落實了石榴皮,葉歡鎖上醫療室的門,回到家裡放好摩托,準備去柳曉妹家裡幹活。
剛一出門,遇上了周瓊。
“五姐,來的正好,剛好有一件事求你幫忙。”葉歡嘻嘻一笑。
周瓊媚眼飛飛:“這麼客氣?說!”
葉歡說:“我在研究一個藥方,但是少了一味藥。請五姐幫我去縣城的中藥店,濟仁藥堂跑一趟,把這藥物買回來。我這幾天太忙,實在走不開。”
“行啊,反正我在家也沒事,要買什麼藥,你寫下來,我明天給你跑一趟。”周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不用寫,我要買的就是石榴皮。麻煩你幫我買上個一斤半斤的,謝謝了,五姐。”葉歡壞笑著說道:“其實……這個藥買回來,就是給你用的。”
周瓊一呆:“我沒病沒災的,用什麼藥?”
葉歡捅了捅耳朵:“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絕對用的上。”
“石榴皮……,也是藥物?我家院子裡就有石榴樹,等到秋天,我把石榴皮全部給你留下來,省的花錢買,還有來回跑。
“那最好。”葉歡一笑,揮揮手,朝著柳曉妹家裡走去:“我去做瓦匠給人砌牆,五姐,石榴皮的事,就麻煩你了。到時候,有你的好處。”
看到周瓊,葉歡心裡突然又多了個想法。等那個石榴皮買回來,先把藥水配好,在周瓊身上試驗一下。
柳曉妹的家裡,瓦匠們已經開工了。葉歡跳上跳板,開始砌牆。看這進度,今晚差不多可以把牆體全部完成。
何長芳今天下午也在幫忙。柳曉妹去請她,她不敢不來,她擔心葉歡又會像昨天那樣,把自己扛過來,惹得全村人笑話。
“葉歡,平時小嘴tǐng能的,怎麼今天不說話?”何長芬一邊提灰桶,一邊挑逗葉歡。
那個綽號叫陳二狗的瓦匠接過話來:“何長芬,葉歡親過你的嘴,還是吃過你nǎi,你知道他的嘴能?”
眾人大笑。孔玲瓏也笑。
“去你媽蛋!”何長芬把手裡的空灰桶砸了過去。
陳二狗急忙用手中瓦刀一撥,灰桶是被撥開了,但是桶底殘留的砂漿,卻濺了他一臉。
“你才吃過何長芬的nǎi,以後你叫她老媽好了。”趁著陳二狗在低頭擦臉的時候,葉歡把手裡空灰桶,啪地一下扣在陳二狗的頭上。
這個陳二狗三十歲人,又黑又矮又瘦,跟人站一起像個猴子,跟猴子站一起,才像一個人。但是俗話說,牛慫尾不慫,人慫嘴不慫。陳二狗的一嘴散扯,也算是花田村一絕。
不過葉歡從來不把這傢伙放在眼裡,聽見他損自己,想都沒想,就在他頭上扣了一灰桶。就憑陳二狗的小身板,他還沒膽子敢翻臉。
“哈哈哈,葉歡,扣的好。該找個馬桶扣這傢伙頭上才好!”何長芬看見陳二狗糊了滿頭滿臉的砂漿,這才開心地大笑起來。
陳二狗被葉歡作弄一番,想翻臉又沒膽量,哭笑不得,只好又來調戲何長芬。
他抓了抓頭髮,抖落頭上的砂漿,對何長芬說道:“何長芳,我說個謎語給你猜,你要是猜到了,我放你半個小時假,我自己來提灰桶。”
一個小工提灰桶,shì候兩個大師傅,保證砂漿供給。何長芬就分工給了葉歡和陳二狗。
“什麼謎語,說出來我猜猜看。”何長芬來了興趣,看著陳二狗問道。
大工小工都住了手,平時吸菸的,都從口袋裡掏出香菸來點上,順便歇口氣,聽陳二狗說謎語。孔玲瓏也直著兩眼,傻乎乎地看著。恰巧,柳曉姐也走了出來,聽見這邊說得熱鬧,就站住了腳步,似笑非笑地聽著。
“咳咳……,何長芬你聽好了。”陳二狗乾咳了兩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不見尼姑來洗澡,只見和尚來洗頭!”
柳曉姐眼珠一轉,突然猜到了謎底,臉一紅,低頭鑽進了堂屋。
“這是……什麼溝?離地三尺……和尚洗頭?”何長芬卻沒有這麼聰明,皺起眉毛使勁地想。
“噗……!”所有的男人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除了傻頭傻腦的趙二愣。
孔玲瓏和二愣也在使勁想,一邊嘴裡嘀嘀咕咕。葉歡搖搖頭,繼續幹活。唉,笨女人就是笨女人,沒法教。
何長芬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答案,就跑過來問葉歡:“葉歡,二狗說的溝,到底是什麼?”
“是他**!”葉歡回頭衝著陳二狗罵了一句。這狗rì的見人就亂說話,有時候,跟葉歡的老媽也沒輕沒重地開玩笑,葉歡早就想收拾他一頓。
陳二狗臉sè一變,梗著脖子:“葉歡你罵誰?”
“小爺就罵你怎麼了?敢回一句嘴,信不信我敲了你的牙?”葉歡用手的瓦刀指著陳二狗:“難道你媽kù襠裡沒有那條溝,難道你爹以前不在那條溝裡洗頭?你爹不洗頭,怎麼有的你?”
“你……”陳二狗滿臉漲的通紅,硬是不敢翻臉。
上次和周家一場大戰,葉歡一個人放到了周家八兄弟,現在的花田村,還有誰敢和葉歡較勁?
這時候,何長芬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去幹活了。不過她心裡,還以為葉歡痛罵陳二狗,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心裡甜mìmì的,一下午幹活特來勁。
陳二狗被葉歡弄的一個灰頭土臉,再也不敢油嘴滑舌,老老實實地幹了一下午活,連頭都沒抬。
壓根黑的時候,牆體全部結束。陳二狗他們收工錢的瓦匠,都各自回家。葉歡和二愣恐龍何長芬等不要錢的人,都留下來吃晚飯。照舊,李大頭又是揭鍋就到。
今晚李大頭喝多了,臨走的時候非要和葉歡一起走。葉歡本想和“小姨子”柳曉姐談談心來著,但是李大頭不由分說,摟著他的肩膀就出了門,弄得葉歡哭笑不得。
柳曉姐也巴不得葉歡留下來,說一說關於自己的事兒。可是當著李大頭的面,又怎麼好意思挽留?
葉歡和李大頭出了門,走著走著,說起掃盲班的事。李大頭說,大約有四十多人來上課。
葉歡嘻嘻一笑:“大頭叔,找一些漂亮的大嫂來聽課,醜的,我可不教。”
“你娃才幾歲,知道什麼叫漂亮什麼叫醜?”李大頭嚷嚷道:“你說說,我們村子裡,哪個女人最漂亮,你最想和哪個睡覺。”
“呃……,翠紅嬸子最漂亮。”
“去你大爺的!”
兩人說笑了幾句,葉歡突然站住了腳步:“糟糕,差點忘了。後面的馮香芹說叫我去看病的,我要去看看。”
李大頭也站住了腳步:“馮寡fù一個人在家,不容易。既然人家生病了,那你趕緊去看看。”
“可是……現在也不早了,我去給她看病,這孤男寡女的,不好?”葉歡遲疑著說:“大頭叔,你陪我一道去,省的人家說閒話!”
“你大爺的,馮寡fù都四十出頭了,跟你個毛孩子能有什麼閒話?”李大頭嚷嚷了一句:“走走走,我陪你去。”
馮香芹的家,住在村子的最後一排,最西頭。她的男人死得早,一個兒子今年二十歲,跟葉歡一樣大,在外面打工。平時,也就馮香芹一個人在家過rì子。
葉歡和李大頭閒狗一樣逛了過去,到了馮香芹的門前,葉歡卻又一愣:“哎喲……,忘了拿藥。大頭叔你在這兒抽根菸,我快步跑回去拿藥,五分鐘就回來!”
“行行行,我就坐這兒等你,你快點。”李大頭酒xìng上湧,就在馮香芹家院門外的石墩子上坐了下來。
葉歡撒開tuǐ,一口氣奔到大頭家中。翠紅還沒睡,開著院子門等李大頭。
“嬸子,大頭叔喝多了,他說今晚要在馮寡fù家睡覺,現在賴在人家門前,我拉都拉不走……!”葉歡抓住了翠紅的胳膊,焦急地說。
“什麼?這個老賤豬,我今晚非打斷他的tuǐ!”翠紅氣的渾身發抖,mō起牆角的棒槌,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葉歡嘿嘿一笑,徑自回了家。
沒過幾分鐘,李大頭殺豬一樣的慘叫,和翠紅的獅子吼,就在村子裡響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葉歡就在花田村值班。沒出預料,接待的第一個病人就是李大頭。李大頭的頭上多了兩個包,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葉歡也算倒了黴,捱了李大頭一頓臭罵,倒貼了兩盒虎骨膏。
李大頭臨走的時候告訴葉歡,老夫子今天上午就會回家,讓葉歡有時間的話,過去拿掃盲班的教材,明天下午正式開課。
而且,李大頭還把掃盲班的學員名單,丟給了葉歡。
葉歡接過名單看了看:趙奎、孔玲瓏、田小荷、郭樹花、蔡菊、羅惠、何長芬、柳曉妹、吳文娟、杜清芷、趙玲玲、周瓊……,蘇清婉。
我去,杜清芷是大學生啊,怎麼也來掃盲班?這丫頭腦袋抽風了,老師不做做學生?難道……做學生的補助,多一些?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