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小農民 第025章 柳曉妹的男人
第025章 柳曉妹的男人
郭樹花走出學校好半天,唐敏才氣呼呼地回到醫療室。她指著葉歡說:“葉歡,郭樹花是你的病人,以後你在你家裡給她看病,不要讓她到醫療室裡來。這人說話太難聽。”
“農村人都這樣啊。”葉歡聳聳肩,提起鐵桶去學校的水井那裡打水。花田村不通自來水,學校裡打了一口水井,解決用水問題。
陸陸續續地,有幾個村民來看病。唐敏進入工作狀態,看了幾個病人,心情才漸漸好轉。等病人走了以後,這才和葉歡和顏悅色地說話。
“對了葉歡,你給黃翠珍催生的事,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說什麼捧心胎,可是胎兒在孕婦肚子裡,隔著胎衣,怎麼能夠抓住孕婦的心臟?”唐敏問。
“有沒有吹過氣球?”葉歡比劃著說道:“孕婦的胎衣就像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越來越薄。黃翠珍的肚子最後像牛肚子一樣,那胎衣被撐的很薄很薄,所以胎兒就能隔著胎衣抓住心臟了。”
“可是……,據說黃翠珍做過幾次b超,都鑑定胎兒為女嬰,為什麼後來生下來是個男孩?”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還有的小孩生下來就是女孩,養著養著,小雞/雞就長出來了。這在醫學上叫、叫……叫什麼來著?”葉歡撓著頭皮:“反正,就是胎兒在前期,男性特徵不明顯,所以那些醫生就看成了女孩。”
說著這裡,葉歡下意識地朝著自己腹下的男性特徵指了指。
唐敏的臉又是一紅,迅速地掉過了頭。男性特徵不明顯的,那是黃翠珍的兒子。你葉歡朝著自己身上指什麼指呀?你那男性特徵鼓鼓囊囊的,隔著衣服,都很明顯!
正說著話,又有村民來看病。兩人一邊給村民看病,一邊抽空聊幾句,很快地混過了一個上午。
眼看就是吃午飯的時候,葉歡獻殷勤說:“唐院長,今天去我家吃飯吧,算我請客,賄賂一下領導。”
“謝謝啦,我帶了午飯。”唐敏微微一笑,走到門前,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拿出一個小號保溫桶和一個鐵飯盒。
“可是這飯菜都涼了,你怎麼吃?”葉歡問。
唐敏得意地一笑:“我就不能熱一下再吃?”
“可是你這兒沒鍋沒灶的,怎麼熱?”葉歡四處看了看,別說鍋灶,一個碗筷也沒有啊。
“那我就教教你,醫生是怎麼熱飯的。”
唐敏從條桌裡取出一個鐵支架擺在桌子上,把保溫桶裡的湯倒進飯盒,再把飯盒放在支架上。然後她又拿出一個小小的鐵酒杯,在裡面倒上半杯酒精,點著火,放在支架下面燎著飯盒。
不大功夫,飯盒裡的湯汩汩地冒起了泡,熱氣騰騰,連湯帶飯一起熱了。
服了!葉歡搖頭一笑,走出醫療室,回自己家裡吃飯。
吃了午飯,葉歡瞪上自行車,朝著清溪鎮一路狂奔。鎮東旅館裡,小歐正在睡悶覺。看見她還活得好好的,葉歡鬆了一口氣。
葉歡檢查了一下,小歐尿道口的紅斑和身上的皮膚都沒見好轉。又問了一番小歐現在的感覺。小歐說身上的瘙癢,減輕了許多。葉歡點點頭,給小歐又打了一針青黴素,然後吩咐她安心養病,並告訴她錢已經準備好了,讓她不要擔心。
安頓好小歐以後,葉歡再次去了木材行。昨天的木材行老闆見葉歡又來了,連連誇獎說:“你這孩子還真孝順,不過香樟木的棺材,一副木料加工錢,最少也得一萬塊。我看你還是用杉木吧。”
“我去你大爺的!”葉歡那個氣啊,瞪著眼道:“我說了買香樟木是做棺材嗎?”
“那你買香樟木幹什麼?”老闆道了個歉,又問道。
“我要做個洗澡的浴盆,這麼高,這麼粗……”葉歡比劃著,把浴盆的大致尺寸說了一下。
木材行裡一般都有木匠師傅坐鎮,給顧客參考用料的多少。木匠師傅也對外接點活,掙點手工費。這就像大藥房裡,必須有個坐堂醫生一樣。木材行老闆把木匠師傅喊了出來,讓他給葉歡參考用料。
最後葉歡在木匠師傅的建議下,買了一些枝枝椏椏,就交給這木匠師傅做浴盆。整棵的木料,葉歡買不起。最後討價還價定了下來,連工帶料一千二。
其實花田村裡的田木匠手藝很好的,但是葉歡不能找他做浴盆,這事要保密。要是花田村的人知道葉歡花一千二做了個浴盆,估計啞巴都會開口罵他敗家子。
交了定金,葉歡回到鎮東旅社和小歐打了聲招呼,急急忙忙地回了花田村。在村口遇上了柳曉妹,柳曉妹擠了擠眼,低聲地說道:“今晚十點以後,我在家裡等你。”
“不是說半個月都不饞了嗎?”葉歡也不懷好意地一笑。
“那就再辛苦一下,保著嫂子一年不饞!”柳曉妹風騷地扭著屁股走遠了。她知道葉歡一定會去的,才嚐到甜頭的大小夥子,哪有不喜歡搞這個的?
看著柳曉妹飽滿的屁股,葉歡腹下一熱,突然想起來郭樹花今天的話:從後面進去行不行?柳曉妹的屁股這麼大,也不知道從後面是什麼感覺?
回到家裡,正在吃晚飯的時候,李大頭走了進來。“那個葉歡啊,明天跟我去鎮上,派出所黑臉老王要處理上次程貴打架的事。”
“能賠我多少錢?”葉歡來了精神,把碗筷一擱。假如程貴賠償自己三千五千,那麼小歐治病的錢,就有了著落。
“現在哪知道?明天去了鎮上才曉得!”李大頭揮揮手出了門。
送走了李大頭,葉歡洗了澡坐在房裡看書。胳膊上的傷口已經好差不多了,只有一點點痛。眼看到了十點,葉歡悄悄地鎖了門,鬼鬼祟祟地朝著柳曉妹家裡摸去。
柳曉妹早把孩子哄睡了,洗了澡,擦得香噴噴的,這時正趴在門縫裡朝外偷看。看見葉歡走過來,柳曉妹輕輕地拉開了院門。
葉歡閃進來,抱著柳曉妹就親嘴。
“唔……,等我關好院門。”柳曉妹喘著氣,轉身關門。葉歡卻不放手,抱著她的腰在後面蹭來蹭去。
好不容易柳曉妹關好門,兩人摸著黑,一起輕手輕腳地走進房裡。葉歡還要開大燈,柳曉妹不讓,只給開床頭燈,說道:“怕孩子沒睡熟,萬一他看到燈光跑過來怎麼辦?”
葉歡想想也是,小心為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葉歡又建議柳曉妹把孩子的房門從外面鎖了起來。
安排妥當了,兩人回到房裡,互相幫忙脫了對方的衣服,一起滾在床上。可是葉歡雖然興發如狂,心裡急得癢癢,但是柳曉妹卻不急,扭著身子不讓葉歡得手,又親又吻,慢慢地做前戲。一邊還抓著葉歡的手,放在自己的三角小田上,讓他慢慢地撫摸著。
在柳曉妹的調教下,葉歡也知道了前戲的樂趣,開始配合著柳曉妹。十幾分鍾過後,柳曉妹的喘氣聲大了起來,兩隻眼裡一片迷離。她咬著葉歡的耳朵說道:“葉歡,進來吧,嫂子忍不住了,嫂子饞了……”
“可是我還不饞啊嫂子。”葉歡壞笑著在柳曉妹的兩腿間摸了一把,那裡早已洪水氾濫,一陣說不清的味道也隨著彌散開來。剛才被撩撥,現在葉歡決定報復一下。
“好葉歡,好老公,嫂子求你了……”柳曉妹伸手握住葉歡的那活兒,盡力地叉開腿,挺著自己的肚子。
葉歡一低頭含住柳曉妹的黑葡萄,不住地用舌頭攪動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嫂子,再說點好聽的,我就聽你的話。”
“好,嫂子說。”柳曉妹把舌頭伸進葉歡的耳朵裡一番亂攪:“嫂子是天下最騷的,就等著你來攪。有本事攪的嫂子下不了床,嫂子就叫你爹……”
葉歡本來也在強撐著,聽到柳曉妹的浪言**,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在柳曉妹的身上奮力耕作起來……
“唔――”久違的通體舒泰的感覺,在柳曉妹身上蔓延開來,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聲快樂的叫喊。葉歡擔心她的聲音太大會驚動左鄰右舍的人,趕緊把枕巾塞進了她的口裡。
柳曉妹咬著枕巾,嘴裡嗚嗚咽咽地聽不清楚,但是兩個眼睛裡,分明都是一片原始的慾望。
“快活嗎,嫂子?”葉歡一邊動作著,一邊說道。
“嗯嗯……,快……活!”柳曉妹吐掉枕巾,在葉歡的衝擊下斷斷續續地說道。
“以後聽我的話不?”葉歡的雙手也不閒著,輪換著在柳曉妹的胸前蹂躪。
“聽,你說啥嫂子都聽。你叫嫂子幹什麼嫂子就幹什麼!”
葉歡的心裡突然一陣邪惡,說道:“那我找你媽行嗎?”
“行……。”柳曉妹早已迷離起來,下意識地回答道。
“那我………你妹行嗎?”葉歡更加亢奮,加快了衝擊的力量和節奏。這只是葉歡的信口胡說,柳曉妹有沒有妹妹,葉歡還真的不知道。
柳曉妹的兩手指甲都嵌進了葉歡後背上的肉裡,咬著牙說道:“行,你去吧,反正她以後嫁了人,還不是被人……”
“嫂子,你真賤――!”葉歡的獸性被激發起來,如狼似虎,一陣不要命地衝殺過去。柳曉妹大叫了兩聲,差點接不上氣……。
……
筋疲力盡後,兩人終於癱了下來。柳曉妹緩過一口氣,又抱著葉歡的頭,親來親去親不夠。葉歡坐起身,看看時間都十二點了。
“天亮再回去吧,葉歡。”柳曉妹也坐起身來,無比愛憐地摟著小情人。
葉歡開始穿衣服,笑著小聲說道:“睡過頭了怎麼辦?”
“別怕,到時嫂子喊醒你……”柳曉妹正在勸,突然臉色一變,因為她聽到了院子外有動靜。
糟糕,有人在院子外敲門!葉歡的臉色也是一變。
兩人嚇得不敢說話,一起側著耳朵來聽。
“曉妹,開門。曉妹開門啊,我是宋剛!”宋剛的聲音在院子外大叫,還夾雜著捶門聲。那鐵皮門被捶得咣咣作響,在半夜裡聽起來格外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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