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花田小農民>第061章 我來教你

花田小農民 第061章 我來教你

作者:那男白丁

第061章 我來教你

平心而論,葉歡也就開個玩笑而已,卻沒想到平時大咧咧的何長芬竟然這樣膽小,一下子撲在了自己的身上。現在只好假戲真做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故意嚇她,還不褲子蹦開了線?

“就在那兒……”葉歡一手摟著何長芬,一手指著前方:“剛才我看到一個穿白衣的女人,拖著一頭長頭髮,一下飄了過去。不過……嫂子別怕,可能是我看錯了。”

何長芬抱著葉歡不放,一對豐滿的胸貼在葉歡的身上,扭頭四下查看。隨著懷裡何長芬的微微扭動,葉歡突然心裡一動,身下的蠢物竟然也跟著一動。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相貌一般,但是身材還是蠻不錯的。抱在懷裡軟綿綿的柔如無骨,難免讓葉歡有了點小反應。

“葉歡,你別嚇我……,我最怕鬼了。”何長芬依然不放手,看著前方的墳地說道:“你剛才看到的,可能是周林以前的對象,望牛墩豆腐匠的女兒,竇紅雨。那丫頭以前,就喜歡穿白衣服,長頭髮……”

忍著心裡的笑,感受著胸前的軟綿綿,葉歡豪氣沖天地說:“嫂子別拍,有我在不要緊的,大不了,我就這樣把你抱回去。”身下的東西在這時也同樣豪氣沖天,貼身保護著何長芬的重點部位。

大概何長芬聽出了這句話有點不對,又或者感受到了來自身下的蠢蠢欲動,她突然輕輕推開了葉歡:“走走走,趕緊離開這裡。”

但是何長芬推開了葉歡以後,卻又迅速地抓住了葉歡的手,似乎這樣,她心裡才會感到安全一樣。葉歡也握著何長芬的手,兩人並肩而行,走過了這片墳地。

過了墳地,前面是一個高坡,比較開闊,四周也沒什麼大樹。眼前村莊在望,何長芬才鬆了一口氣,站住腳步回頭看了看。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葉歡笑道:“長芬嫂子,我們這樣手拉手,是不是像在搞對象?”

“搞對象?你敢搞嗎?”何長芬竟然也不鬆手,還在葉歡的手心裡捏了捏,低聲說道:“你一個小屁孩,也就嘴上有點膽子,說幾句笑話,落個嘴上快活罷了。”

“嫂子……,我說搞對象,沒說……要搞你。”葉歡故意裝出結結巴巴的樣子,在月光下亮出一臉的傻相。

“我就知道你沒膽子。”何長芬掃了一眼四周,突然轉過身來,抓起葉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有沒有摸過女人?今天嫂子便宜你了,給你見識見識。”

雖然看起來傻呼呼的,但是作為一個虎狼之年的女人,何長芬對那種事當然也有強烈的需求。她也曾在無人的夜裡,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送上了雲端,也曾在夜半三更的時候睡不著,幻想著有個誰來敲她的門。

這次葉歡回來,何長芬通過幾次接觸,突然覺得這孩子挺討人喜歡的,竟然也喜歡和自己開一些不葷不素的玩笑。但是開玩笑不能止渴,這種事還需要真刀實槍,才夠痛快。剛才在墳地裡,何長芬一開始是害怕的。後來抱著葉歡,不知不覺的,被他身上那種久違的男子的汗味,引發了自身的渴求。

為什麼不試探一下?何長芬心裡的念頭一下子野草一樣瘋漲起來,身下一陣溼熱。

葉歡的心頭,也是一陣本能的激情盪漾。他的手隔著衣服抓住那一團軟綿綿,嘴裡卻說道:“嫂子,你不會說我、說我耍流氓吧?”

何長芬的手環住葉歡的腰,在他的後背上摸索著:“笨蛋,男人不耍流氓,哪有女人喜歡?”說著,何長芬的手已經插進了葉歡褲腰裡,蛇一樣地向關鍵地帶游去。

當何長芬的手如願以償地觸碰到葉歡那滾燙的棒槌時,她不禁低低的一聲驚叫!那樣的偉岸,遠遠超過了何長芬的想象。她簡直就像發現了寶貝一樣,又驚又喜,攥在手心裡輕輕地愛憐著,摩挲著。

“不……,不要這樣,嫂子,我還小。”葉歡忍著心頭的烈火,裝出一副欲迎還拒的害怕模樣。

“這麼大,還小?”何長芬低聲道:“別怕,嫂子有分寸,會心痛你的。這個不傷身體,放心。”

何長芬本來就不聰明,這時候更是下半身思考多過了大腦的思考,根本就不想想葉歡是幹什麼的。人家一個醫生,什麼事兒傷身體,什麼事兒不傷身體,還需要她交代?

“嫂子,我們還是回家再說吧?”葉歡看了看四周,這實在不是個好地方。沒地方躺不說,而且四周連一個遮擋的東西都沒有。這月亮照的,亮如白晝。萬一正在交鋒的時候,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家裡不行……,老人孩子都在家裡。”何長芬餓狼一樣,已經拉下了葉歡的遮羞布。月光下,葉歡的偉岸,雄糾糾氣昂昂,威風凜凜。

事已至此,葉歡不想再拒絕,將就一下吧。他正要在月光下發揮自己的雄風,卻突然聽到村子的方向,傳來李大頭那超級難聽的歌聲:

“大王叫我來巡山嘍……,巡完北山巡南山嘍――!”這傢伙酒喝多了,大概想來河邊看看柴油機,順便找二愣和葉歡吹牛逼散散酒氣。

葉歡與何長芬停止了動作,一起朝著村子前看去。月光下,李大頭踉蹌著腳步,正朝著河邊而來。雖然目前距離還遠,但是葉歡知道,這場好事是沒指望了。

“麻痺的,怎麼這醉貓這時候來了?”何長芬恨恨地罵了一聲,還捨不得放手。

葉歡撥開何長芬的手,整好衣服說道:“嫂子,我們被大頭看見了,怎麼辦?”其實葉歡知道,李大頭根本看不到這麼遠,他的視力不太好,常年喝酒造成的毛病。

“這麼遠,他能看到?”何長芬也整好了自己的衣服,對葉歡說道:“瞧你這點膽子!走,迎著大頭走過去,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穩著一點。”

兩人一前一後,裝做沒事人一樣迎著大頭走了過去,在大魚塘塘埂上碰了頭。

“大頭叔,你去河邊看機子?要是你去,我就不去了,晚上就在家裡睡了!”葉歡說道。

李大頭噴著酒氣,直著舌頭說道:“我、我就是……就是去看看,散散酒氣……就回來。”

“喝了這麼多,別一頭栽河裡去,翠紅就守了寡了。”何長芬嘻嘻笑著說。

大頭擺擺手,走過葉歡和何長芬的身邊:“我死了,她不更快活?想跟誰睡覺就、就……跟誰睡覺。麻痺的,就她的吊樣,還嫌我髒!我他媽再髒,也是她男人!麻痺的,不給我碰……。我走了,走了。大王叫我去巡山……”

看著李大頭搖搖晃晃的背影朝著河邊去了,何長芬捅了捅葉歡,問道:“大頭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老婆嫌他髒,不給他上?”

“什麼叫……上?”葉歡裝得很像,傻呼呼的。在心裡,葉歡已經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因為上次翠紅的溼疹,葉歡說過,一個月不能同房,所以今晚,大頭喝了酒想那個,翠紅不答應。於是大頭就憋成內傷了,胡言亂語。

何長芬剛才的心火還沒滅,拉著葉歡的手低聲說道:“你不知道什麼叫上?就是男人搞女人嘛。等大頭走遠一點……,我來教你。”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