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明末禍害>第十章 牛屁屁不能亂吹!

明末禍害 第十章 牛屁屁不能亂吹!

作者:老鼠愛燈油

第十章 牛屁屁不能亂吹!

更新時間:2014-03-11

各位看客能否賞點小紅票票,讓俺也也風光風光!嘿,嘿嘿,是不是很無恥的請求!

撕殺了小半天,帽歪衣散、拖槍拽棒、大腿拉跨滿臉疲憊神色的董家莊丁、家丁在黃昏時分返回莊子。

見出莊殺賊的弟兄陸續全部進入莊內,守門莊丁拉起吊橋封閉莊門,守門莊丁注意到在回莊隊伍後面還跟著二十幾個衣衫不整,胸前紅豆豎立,白臀隱現春光外洩的年輕女子,於是一時間喉結鬆動口水狂咽聲此起彼伏!..

光棍一條的守門莊丁紛紛低聲詢問剛回莊的莊丁打探,本村這幾十還沒婚配的小女子為什麼也進莊內來了!莊丁們猜想,是不是老莊主準備將那些小女子賞賜給那個莊丁家奴做婆娘那?還是,老莊主自己留著上手那!

於是,許多二十多三十來歲,還始終堅持自愛自憐保守貞節的光棍莊丁腦海中浮現出,董老莊主一個人奮鬥在幾十名年輕女子豐胸圓臀中的影像!

有十多名完全進入幻想情形的莊丁忘情的閉眼吐舌哈喇子掛滿嘴角!然而,更有奇葩者已經一隻手探入自己褲襠內摸索起來!

看到那十多個盯者女子眼睛半閉自我陶醉的莊丁,以及莊丁們的竊竊私語議論的趙德柱沉聲道;“都他孃的閉嘴,那些女子是咱們少東家買下的奴婢,你們這些混帳要是實在閒的蛋疼的話,就他孃的找個牆角沒人的地方玩自摸去。”

被趙德柱訓斥的莊丁們沒有人懼怕!相反一個個嬉皮笑臉的打趣道;我說趙頭,您老是不知道啊,弟兄們老是自摸也不行啊!俺們操練兵器日久手指頭都起老繭了,真要是自摸那還不把自己的鳥給擼禿皮了!..

早將莊丁們對話聽到耳中的董狗少很無恥的說了道;“你們這些龜孫,難到就不會給自己手上抹些菜油潤滑些在擼嗎?在說了,你們要真有心想娶那些女子也不是沒機會,只要你們忠心好好表現,說不定本少爺還真能將那些女子許配給你們這些人。”

一名年齡約莫能有三十出頭,滿臉色急像的莊丁拿衣袖摸了摸嘴角上掛者的口水,裝者膽子說道;“少東家,您老說的是真的嗎?只要俺們忠心聽從老莊主、少莊主的吩咐,就能有機會娶那些女子是不是?”

“是的,少爺我說話算話,只要你們好好表現人人都有機會,要是女子不夠的話,本少爺可以派人去流民中夠買年輕女子。”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真誠神色的董狗少很認真的說道。

董狗少的一習話就像春風一樣,迅速傳到所有莊丁、家丁人等的耳中,聽到消息的莊丁、家丁中的光棍們紛紛湧到董狗少身邊表忠心!

董狗少萬萬沒想到,只是出於籠絡人心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將莊丁中的光棍刺激的有點失控!...

額頭滲透出細小汗珠的董狗少忙對趙德柱說道;“德柱,今晚你好好安排白天殺賊的莊丁弟兄們,董管事已經吩咐好人給他們準備了酒肉,本少爺我就先回宅院拉!”

交代完趙德柱任務後董狗少對眾莊丁抱拳拱手道;“各位弟兄的心情我理解,有什麼事情你們找趙德柱訴說,少爺我就先失陪了。”

急於脫離激情圈的董狗少連推帶踹擠開熱情無比的莊丁人群!還沒敘說夠思女心情的光混莊丁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連滾帶爬的朝自家大門方向奔去董狗少!可憐的趙德柱只有無耐的搖了搖頭,接替董狗少去安慰光棍莊丁們騷動的春心!..

得知莊主戰勝賊人消息的董宅五位夫人愁容舒展喜笑顏開,五位夫人離開客廳返回各自房中梳洗打扮整理容貌,一時間各位夫人房中胭脂香粉滿房飛,褻褲羅裙遍地拋!

董莊主的五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夫人,在丫鬟、老媽子的攙扶下站到迎接隊伍的前面,秋菊、秋香、自然也在等候的人群中。

到了宅門前翻身下馬的董狗少不停擦拭頭上汗水,秋菊、秋香倆姐妹蓮步輕挪走到董狗少近前施禮請安.

董國良的幾位夫人也紛紛走到董狗少近前,摸摸這裡、看看那裡、等查看清楚確認董狗少沒受傷,她們才紛紛拍著自己的胸脯,謝天謝地的將滿天神佛拜了個遍!

隨者董國良一聲招呼董家上下人等紛紛朝院內走去,董狗少回到內宅自己房中脫去鎧甲簡單洗涑一翻換身了衣服,由董小寶領路直奔董家地牢而去,那裡關押著被俘獲的張寶山。

到了董家地牢門前,董宅家丁將董狗少領到地牢中專門刑訊有罪家奴的房間內,藉著地牢房間中那盞猶如鬼火般跳動的油燈光亮,看看了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張寶山幾眼,董狗少問手拿皮鞭很有些女王範的董二道;“董二,你可問出些什麼有用的信息沒有?”

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幾眼癱軟在地的張寶山的董二彎腰對董狗少回道;“少東家,地上這賊死鳥已經招了,據他交代說襲擊咱們董家莊村落的一百多人軍兵是掉隊的逃兵,他們想將咱們莊子搶劫一翻在尋個山頭去當土匪強人!而這些軍兵歸屬陝西邊軍是被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大人,從陝西調來追剿張獻忠、李自成、闖賊高迎祥等流賊的,”

聽完董二的講述稍微思索片刻,抬手做了殺雞抹脖動作的董狗少語氣陰冷的吩咐董二道;“董二,你就辛苦些送賊人去黃泉路吧,記得將屍體處理乾淨。”

言罷董狗少起身朝地牢門外走去,董小寶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主僕人倆一路無話回到內院董狗少內院住處。

回到屋中座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的董狗少端起桌子上茶碗喝口水,他的手指了指邊上的座位示意董小寶座下,站立在一旁的董小寶慌忙擺手說道;“少爺,您別害小寶了,要是讓老爺或我爹知道,小寶敢與少爺並肩而座,那小寶的屁股也就別想安生了!”

假裝微怒的董狗少說道;“讓你座你就座,出了事情自有少爺我替你擔待,我讓你座下是少爺我有事情要詢問於你。”

萬般無奈的董小寶只好勉為其難的座到椅子上,他的屁股一多半懸空只有很小一部分搭在椅子上!而且,董小寶的眼神始終盯著房門!..

看了眼董小寶猶如上刑似的痛苦座姿,感嘆尊卑有序的封建思想竟然如此強大壓力的董狗少輕嘆一聲說道;“小寶,董家佃戶種田是靠天下雨澆灌、還是靠人力從水井或河道中挑水澆灌?佃戶們的地租每畝交多少,交完租後佃戶能剩下多少餘糧度日?”

座在椅子上的董小寶低頭想了想說道;“咱們董家的佃戶種地基本是,靠天降下雨水灌溉土地,要是遇到天旱雨水少的年景,就只能去離董家田地有二、三里遠的河道中擔水澆灌田地!

由於,地多分散廣佃戶們不可能將所以的田地都澆灌,而沒給澆灌的田地收成幾乎就沒有!這樣一來當年糧食的收成肯定是不好!”

有話要說的董狗少插嘴問道:“小寶,那麼咱們董家每年每畝地,要收取多少地租?你詳細的給本少爺說說。”

董小寶稍微停頓了繼續說道;“聽我爹說,別的財主田地租子是,什五之租一畝地交一石,咱們董家田租是;什四之租一畝地交八斗,比其他財主每畝地租少收二斗,佃戶們每畝地少交幾十斤糧食!

所以咱們董家佃戶沒有逃租、逃荒的人、就算那戶人家糧食不夠吃,他們也可以先跟咱們董家借糧到了秋收後在償還。”

聽了董小寶的詳細的解說,董狗少暗暗讚道;以每畝田地少收二斗租子的代價籠絡佃戶們的人心,如此看來自己這個地主老爹董國良是個聰明的財主!

想到這裡停下輕點桌面的手指的董狗少吩咐董小寶道;“小寶,你將碳條用匕首削的尖細些,我要寫畫些圖案”。

聽到董狗少吩咐的董小寶連忙走到書案前拿起,事先就準備好的碳條開始仔細削磨。

離開太師椅的董狗少走到書案前將宣紙在書案上攤開,以軍人獨有的座姿座到書案後的椅子中,將書案上任何可以在畫圖時能用的上的物件放到觸手可及處。

手腳麻利的董小寶就將削尖的碳條放到書案上,拿起碳條後稍微思索了片刻董狗少低頭開始勾畫蘭州水車草圖,隨者手中碳筆在宣紙上不停的寫畫著,蘭州水車的圖樣一點一點的逐漸在宣紙上呈現出來。

透過窗子照射進室內的光線隨著黃昏慢慢退去,屋內的光線也逐漸的暗淡下來,神情專著勾畫圖案的董狗少沒有注意到夜色已經來臨。

在董狗少身邊侍侯的丫鬟秋菊見室內光亮漸漸暗淡,她將室內的幾隻蠟燭點然又將碳火盆內天加了些木炭,忙過手中瑣碎事物回到書案前的秋菊彎腰輕聲對董狗少說道:“少爺,您該去前宅用晚飯的了。”

停下手中的碳筆伸了個懶腰的董狗少吩咐秋菊道;“秋菊,你去將本少爺的晚飯端來後宅,秋菊要是老爺詢問本少爺為何不去前廳用飯,你就說本少爺還有不少要寫畫的圖樣要趕工,就不去前院了用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