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禍害 第十九章 心有力不足
第十九章 心有力不足
更新時間：2014-03-22
一手抱胸一手託下巴的董狗少用疑惑的目光看者走近的劉老六，走到董狗少身前沒說話就直接跪到地上的劉老六聲音哽咽道：“少東家，俺劉老六知道您是個心地良善的人。”
見劉老六一張嘴說話就直接先給自己扣了個大高帽，腦袋搖晃的像小波浪鼓,連連擺手阻止劉老六話頭的董狗少說道；“別，別別，我說劉老六啊！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別一上來就給你家少爺我帶高帽！”
見董狗少不接高帽，喀吧了幾下眼珠子，心中有了計較的劉老六手對懷中抱的小女娃說道：“閨女，你去給少東家磕頭求他收留你。”說完後劉老六抬手指了指董狗少。
半人來高的小女娃瘦小乾枯的身上披著，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爛布條。渾身上下髒兮兮的小女娃由於長期飢餓眼眶突起眼珠深陷！
小髒手不停搽摸著眼淚，眼神中盡是恐懼的小女娃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朝董狗少身邊挪動了幾小步，看者小女娃娃可憐兮兮的樣子，董狗少身邊的十幾名家丁中有人偷偷抬起衣袖擦拭眼角。
拽下身上披風蹲下身的董狗少將小女娃包裹在披風中抱起，一臉溫和表情的董狗少的柔聲問小女娃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幾歲拉？你的爹、娘他們在那？”
小女娃抽泣道；“丫丫五歲，孃親睡著了，孃親不要丫丫了。”小女娃邊說邊用小手，指了指不遠處土道邊。
輕輕長嘆一聲後的董狗少轉頭問劉老六道；“劉老六，你到底在那弄來的這個孩子？這孩子的家人在那？”
眼眶紅紅的劉老六對董狗少回道；“少東家，剛才俺在施粥棚的維持秩序時候，看到有幾個青壯男人正拖者這個小女娃往土道邊去，俺就過去問那幾人這孩子是不是他們的，那幾人也不回話就扔下小女娃走，那幾人臨走還嘟囔了句；可惜嫩肉沒得吃了。”
聽劉老六說完事情原由，胸口憋悶心情沉重臉色陰沉，眉頭成川字型的董狗少望著，不遠處那些，拄討飯棍、手拿破碗、泥罐、排隊等候領取食物的災民！
然而，另董狗少更加難受的是，粥棚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了，十幾個頭插小草棍的男、女幼童，這些孩子一字排開跪在地上，衣不遮體成年人或蹲或跪，守在小孩周圍！...
抱著丫丫的董狗少三步並作兩步走向那十幾名等待賣身的孩子，劉老六等十幾個家丁、奴僕慌忙跟在他們的少東家身後。
剛走到十幾名頭插草標孩子近前的董狗少還沒等他開口問話，就被推銷自己孩子的家人圍了一圈，賣孩子的大人紛紛磕頭央求董狗少買孩子！
膽子大的幾人紛紛伸出，他們雞爪子般的髒手同時抱住董狗少小腿，這幾人一邊在董狗少的褲腿上噌者鼻涕一邊哭求道；老爺、小哥、好人、善人，您老就行行好，將俺們的孩子買走吧，您老人家就當行善積德了！
“老爺，您看俺這閨女誰然身子單薄了些，可是俺閨女懂事聽話，老爺您讓她幹什麼她都會乖乖的去做，老爺您就買了俺閨女吧，你就給十個饅頭就行。”全身幾乎赤落的中年婦人哀求道。
“是啊，是啊”“老爺，您就把俺們的孩子都買走吧！”“老爺您就給娃娃們一條活路吧！”，賣孩子的人磕頭如搗蒜，你一嘴他一言，七吵八嚷不停乞求！
被眼前這些一心要賣自己孩子的人吵吵嚷嚷求乞聲，煩的夠嗆的董狗少怒目圓睜吼道；“都他孃的閉嘴，你們是鐵了心不要自己孩子了是吧啊？”
賣閨女的婦人哭泣道；“不是俺們心狠非要賣自己的孩子，實在是沒有吃食給孩子們吃啊！與其等自己孩子餓死後被別人吃了，還不如給孩子尋求個活路啊！”說到這裡，婦女摟過跪在她身邊的小女孩放聲痛哭！...
婦人的哭訴直接將董狗少給乾沒電了！沒了火氣的董狗少心道；婦人說的沒有錯，有誰願意賣自己的骨肉！但凡，有一絲活路也沒人賣自己孩子！而且，聽婦人話裡的意思，還有人吃死孩子，這也太殘忍了吧！災民太多自己能力有限，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想到這裡，董狗少對劉老六吩咐道；“劉老六，你帶人抬幾筐饅頭髮給這些賣孩子的人，
每家給他們十五個饅頭。”
“少東家，董管事有事喊您。”一溜小跑來到董狗少身前的董小六說道。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董狗少快步趕到招收家丁、奴僕的地方，鬍鬚亂抖臉色難看的董成議對董狗少說道；“賢婿，你可來了！你看看地上跪的那些人，我對他們說了，咱們董家只招收單身男、女青壯和會手藝的工匠，拖家帶人口的一律不要，可地上跪的這些人死活不肯走！”
就在，董成議對董狗少述說苦處時，一名看年歲在十七、八歲，蓬頭垢面的小夥揹著個，身體瘦小混身髒兮兮的小孩走到董狗少面前跪地磕頭。
“砰，砰砰！..”連續十幾聲悶響過後小夥的額頭皮開肉綻，血流滿面的小夥子哽咽者乞求道；“老爺，小人名叫李猛，家在陝西米脂縣，老家鬧災荒爹、娘餓死了，小人帶者弟弟出門逃荒！
剛才招人的家丁大哥說俺可以當家奴，但是不讓帶俺兄弟！老爺，求您收下俺兄弟給他條活路，俺可以幹倆個人的活領一個人的口糧。”
董狗少嘆了口氣後對李猛說道；“李猛，你沒有為了自己生存，而拋棄弟弟，本少爺就收下你們兄弟倆人。”
見董狗少答應收留他們兄弟倆人，喜極而泣的李猛重重連磕三個響頭！
一隻胳膊抱者丫丫另一隻手去拽李猛的董狗少吼道：“別他娘磕頭拉，你他孃的頭不怕疼，本少爺還怕花銀子給你看傷那。”
董夠少的吼不但沒嚇到在場的任何人，反到是包括董成議在內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用小手拉了拉董狗少衣領的丫丫切切聲聲的說了句：“丫丫餓”
聽丫丫喊餓，董狗少朝身邊周圍看了看後喊道；“劉老六，你他娘死那去了啊？”
董小六忙提醒董狗少道：“少東家，劉老六去給賣孩子人發饅頭還沒回來那。”
董狗少想了想對董小六說道：“哦，還真是的，少爺我到是把這事給忘了！小六啊，你帶丫丫先去喝點粥，回頭你見到劉老六，你就將孩子給他，讓劉老六養活丫丫。”說完話後董狗少將丫丫交給董小六。
董狗少轉頭問身邊的董成議道：“岳父，工匠、青壯男、女可都招收夠人數了？”
董成議將董狗少帶到一群正蹲在地上低頭吃東西的人群旁，翻開手中花名冊按上面記錄的名字董成議高喊道：“黃有民、張大拿、王鐵成、、許老蔫、程如海....”
二十幾個被叫到名字的人來到董成議面前低頭躬身垂手而立聽候吩咐，董成議輕咳一聲說道：“本管事身邊這位年輕小哥，就是你們的少東家，你們這些新來的工匠家奴，挨個說說你們各自會些什麼手藝。”
“少東家，俺一家五口都會製作火藥也會打造火銃、鳥槍、和普通兵器。”黃有才說道。
“少東家，小的會鑄炮，也會操作火炮，俺的三個兒子也會俺的手藝。”張大拿道。
許老蔫低頭說道；”少東家，俺一家三口都會製作各式弓弩、羽箭。”
程如海低聲說道：“俺會養鳥、訓鳥”周萬年道；“小人會養馬”
剩餘的人也是紛紛說道：俺是木匠、鐵匠、瓦匠、俺會放牛，小的會彈棉花，。
朝面前的二十幾位匠人拱了拱手的董狗少手語氣和藹的說道：“隨然本少爺與你們有主僕之分，但是隻要你們能好好為董家做事，本少爺保證讓你們吃的飽穿的暖。”
聽了董狗少說的話，在場的匠人紛紛躬身行禮說道；少東家，您是心善之人啊！小的們一定盡心做事。
家丁李老棍子滿臉賤笑的湊到董狗少近前說道；“少爺，您隨小的來。”
看者說完話後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李老棍子，假裝生氣的董狗少對李老棍子斥責道：“李老棍子，你他孃的有話就直說，別弄那鬼樣。”
以為少東家真生氣了，害怕挨踢的李老棍子忙說道；“少爺，小的從咱們董家剛買的一百多名女子中，給少爺您挑選了十個長相標緻的，少爺您跟小的去看看？”
賞了李老棍子屁股一腳，從衣袖中摸出摺扇的董狗少朝李老棍子一努嘴，明白少爺努嘴含義的李老棍子樂滋滋的頭前帶路。
片刻功夫，這對臭味相投的主僕來到女人堆，李老棍子對被挑選出來的十名女子吩咐道；“你們都過來給少東家行禮。”
十名女子雙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側，彎腿屈身給董狗少到萬福，行過禮的女子見少東家不說，這些女子大氣都不敢喘，全都低頭數各自的腳指頭！
為了顯示自己是個有愛心的人，董狗少從左走到右、摸摸這個捏捏那個，一摸邊叮囑這十名女子道；一切都會好起了的，等回到董家莊一定讓她們吃飽穿暖！...
一臉賤笑的李老棍子奉承董狗少道：“少爺，這些小女子能遇到少東家，那可真是她們前世修來的福氣！”
“李老棍子你他孃的，少拿迷魂湯灌本少爺，你看看這十個人的身材苗條的都快成人幹了！”董狗少一臉鬱悶的說道。
“少東家，俺抓住拿幾個拐丫丫的人拉。”邊跑邊喊的劉老六到了董狗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