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禍害 第二十五章 回家的感覺
第二十五章 回家的感覺
更新時間：2014-03-29
午後的光線不知何時，變的有些昏黃暗淡起來，陽光不在明媚！略帶些寒意的冷風，裹脅著血腥的氣味在天空中飄散，高空中盤旋的幾隻蒼鷹時不時，降低它們飛行高度探察地面上的人屍是否還留在原地！
失魂落魄的青牛山二寨主呂不痿傷心絕望的注視著距離他一里遠的地方，橫躺豎臥沉屍當場或身受重傷苦苦掙扎求存的死傷土匪弟兄！心頭滴血的呂不痿暗自心道，損失的這近百名土匪弟兄，那可是大當家陳表叔在呂不痿臨下山時託付了又託付的山寨立命的本錢！
然而，他呂不痿一時糊塗聽信了魯半天那個蠢貨的鼓動教唆，沒有多加思索就貿然出手攻擊董家車隊人馬，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搶劫不成反倒損失慘重！這可真是應驗了老人常常說起的一句話“太陽別人不成反被太陽”！
焦躁不安的戰馬時不時用兩隻前蹄子刨動幾下土地，馬背上的呂不痿髮髻散亂滿臉淒涼，他臉上唯一可以視物的獨眼中也滿是呆滯神情！
張老疙瘩，你快勸說咱們二當家的快些離開此地吧，咱們在不走怕是真的就在也不能回山寨拉！是啊！兄弟你到是快點勸說一下二當家的吧，在不跑就來不急了！
離呂不痿有二百多步遠的三十幾名，正在和董家騎丁人等做最後搏鬥土匪嘍羅，七嘴八舌的催促著小頭目張老疙瘩去勸說二寨住快些跑路！
董狗少手中鋼刀正好闢中土匪張龍的左肩頭“喀嚓”“哎呦，娘誒，俺的胳膊！”失去一條臂膀土匪張龍悽慘的嚎叫著！
離張龍幾步遠的張老疙瘩瞥了眼失去一條臂膀的張龍後，猛然掉轉馬頭朝二寨主站的地方奔去，到了呂不痿近前，猛勒胯下戰馬韁繩的張老疙瘩氣喘吁吁喊道：“二當家的，咱們快走吧，現在回山寨還來的及，要是在晚恐怕咱們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裡拉！”
然而，表情木然眼神恍惚的呂不痿猛然抖動手中馬韁繩，他胯下戰馬好似明白主人是去找死是得，戰馬悲鳴一聲放開四蹄縱越衝向前方！
躬身低匐在馬背上的呂不痿此時心是冷的，長刀也是冰冷的，眼神中盡是淒涼，心如死灰的呂不痿暗自感嘆道，不是我不下小心，而是貪心難以抗拒，不是我不想回山寨，就算自己添個逼臉回去也是被砍，與其被大當家砍死，還不如自己找死！
呂不痿從一開始就注意到指揮董家奴僕、家丁撕殺的就是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就是這個外表看起來俊郎，但實際就是無恥、浪蕩、臭不要臉已多欺負少的下流坯子害死了自己近百名土匪手下，此時的呂不痿心中暗暗恨道；對就是不遠處注視自己的那個少年禍害，勞資呂不痿就是死也要將你帶入地獄！..
隨著能抵抗的最後幾名土匪死亡，馬背上大口喘著粗氣正在調整自己呼吸的董狗少注意到，一匹矯健的黑色戰馬如風般朝他這邊奔行而來，馬背上身披灰色披風，手中緊握的長刀斜指地面，腮幫子上橫穿箭桿的獨眼騎士，猶如暗影騎士般蛋疼形象的土匪頭正朝自己衝來！
握緊手中鋼刀的董狗少擰眉瞪眼死死盯向正在逐漸接近自己的，那一人和一馬，眨眼間衝到董狗少近前的呂不痿將手中長刀猛然橫掃向目標的腰部，有了防備的董狗少用手中雁翎刀迎向掃向自己腰部的刀鋒！
兩把刀的刀鋒碰撞發出“鐺”清脆響聲同時“滋拉，滋拉”摩擦出一小竄火花！
兩刀分離的一瞬間董狗少翻手一刀斜劈向呂不痿肩頭，呂不痿舉刀抵擋住董狗少劈來的刀鋒，就在董狗少迅速收刀準備在劈呂不痿時，一杆長矛突然將呂不痿捅下戰馬！
一手抓住穿透胸膛的長槍木柄，一手指著將自己捅下戰馬的李猛，四腳朝天倒地的呂不痿眼神開始渙散，臨近死亡內心充滿不甘的呂不痿心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錢財沒搶到，最後自己還被個小屁孩給偷襲捅死了！沒能戰勝地獄使者的召喚的呂不痿四肢抽搐抖動幾下後，瞪著委屈的大眼珠子脖子一歪嚥了氣！
看到呂不痿斷氣前眼睛中盡是不甘的神情，董狗少側頭對李猛說道；“李猛，你沒受傷吧？”
“少東家，俺沒受傷，只是俺把這個土匪頭子給捅死了！少東家，您不會怪罪俺吧？”臉表情盡是後悔神情的李猛低聲道。
“沒事，這土匪頭死就死了吧！該給你李猛的賞格，本少爺不會少給你一分的。”表情溫和的董狗安慰李猛道。
拼殺到此算是正式結束，開始清理戰場的董家奴僕、家丁人等先將土匪的幾十具屍體清理到一處準備挖坑掩埋，有十多名身受重傷的土匪躺在地上嘴裡哼哼唧唧，不停向清理屍體的董家莊丁求饒的“誒呦，大哥您行行好放過俺吧！俺上有八十的媳婦，下有六歲嗷嗷待哺的老孃！大爺，您饒了小的吧！小的傷好了以後一定在也不當土匪賊人了！
然而，負責清理土匪屍體的李老棍子根本不聽受傷土匪的乞求，直接將受傷的土匪全都給喀嚓拉！
劉老六帶領著新來的幾十名家奴，把十幾具莊丁屍體抬上馬車，又將身受不同輕重傷的二十幾名莊丁、軍兵人等攙扶到土道邊上座下，
趙德柱帶領十多名騎丁抓住二十名逃跑的土匪嘍羅，這些土匪被趙德柱等人押解到董狗少、董成議、張百戶等人面前，手提褲腰、鞋丟帽飛、衣杉破爛、灰頭土臉的二十名土匪一字排開跪在地上。
看了幾眼，跪在地上有老有少渾身瑟瑟發抖低頭不語的二十名土匪，神情平淡的董狗少聲音平和的說道：“各位老少爺們，咱們長話短說，你們來自那裡，為何襲擊我董家車隊，是誰指示的？
本公子看你們中有些人也是窮苦出身，也不是天生就是當賊人的命，你們中誰能先說出本公子想知道的答案，本公子保證他的人身安全的同時還會送點銀錢給他。”
身上穿著件破爛成條紅色花布襖的孔二娃小心低聲都囊道；“俺要是說嘞，誰知道公子你能不能反悔在害了俺們？”嘟囔完後孔二娃還偷偷瞄了董狗少幾眼！
聽了孔二娃低聲的嘟囔後，董狗少想了想對孔二娃說道：“小聲嘟囔的那個少年，你要是說了本少爺想知道的事情，本少爺賞你紋銀十兩，立刻就可以放你離去，要是本公子違背了諾言，就讓本公子不得好死。”
古時候的人對誓言看的比較重，不像現代人對誓言看的就跟個屁一樣！
聽了董家公子發了誓言，孔二娃說道：“俺們是青牛山的土匪，俺們大當家的是人送外號；南霸天，真名陳表叔，前日裡俺們山寨來了名中年漢子說是受姓劉的公子指派帶消息說，董家莊的少東家，這二日內會率領家丁護送，幾十車財物以及人數不少的大姑娘返回董家莊，
於是俺們山寨大當家就指派，二當家呂不痿，三當家魯半天倆名寨主率領俺們下山搶劫董家財物，剩下的就不用俺說了，董公子你也親眼看到了！”
聽過孔二娃的敘述，倒背雙手、來回跺起碎步、眉頭皺成川字型的董狗少低思索孔二娃所說的劉姓公子是誰？這個人為什麼唆使土匪搶劫董家隊伍？
人老成精的董管事很快就想到衛所千戶劉成忠的身上，因為只有劉千戶的兒子前些時日與董狗少發生過沖突，於是董成議將心中猜測悄悄說給女婿董狗少知曉。
聽了岳父的判斷，董狗少心道，劉千戶不論此事是否與你有關，就憑你兒子劉芒曾經將真正的董狗少打死這一條，我董學軍總會有找你劉千戶結帳的時候。
想過心事的董狗少將裝著十兩碎銀的小布袋丟給孔二娃讓他離去，揀起銀袋子的孔二娃想了想對董狗少說道：“董公子，俺不要你的銀子哩，俺想求公子收留俺和王二奎大叔，
俺是孤兒被大當家抓到山上當土匪這半年來，只有二奎大叔在做飯的時候偷偷多給俺一口吃食，俺不想看者二奎叔死。”說完話後孔二娃跪到王二奎身邊，年過四十的王二奎猛的抱住孔二娃嚎啕痛哭，王二奎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平日裡，只是多給孔二娃一口吃食，沒想到這孩子在生死關頭，還能想著他王二奎！
看了眼抱在一起痛哭的倆人，抬手饒了饒頭皮的董狗少說道；“孔二娃，銀子你拿著，你跟你王大叔都走吧。”
擺了手讓道謝的孔二娃與王二奎離去後，董狗少吩咐趙德柱道：“德柱，將剩下的十八名土匪帶回莊子，讓他們到董莊接受勞動改造，反正莊裡有的是苦累的活計正好讓他們幹。”
黃昏來臨前，清點過人數的董家車隊人馬，排著兩里長的隊伍開始踏上回家的路途，由於耽誤了幾個時辰董家車隊人馬在夜色正式降臨後的前半夜，終於走到離董家莊村口只有三里遠的大河邊。
見到河邊幾個茅草棚子露出些光亮，還有人影時不時的晃動，心中有些疑惑的董狗少問身邊的董成議道；“岳父，咱們走時候沒見河邊有這幾間茅草棚啊？”
正董成議想派董小六前去茅草棚詢問時，十幾名手舉火把手拿農具，其中幾人還拿著長矛的人朝董狗少眾人吼叫詢問道；“天色怎麼晚了，你們是什麼人來俺們董家莊趕什麼？”
聽出喊話的人是自己爹董萬山，心情有些小激動的董小六忙回喊道：“爹啊，俺是您兒小六啊！少東家回來拉，爹，您老快去通知老東家。”